Chapter.144 手镯的意义

作品:《顶级狂爱: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

    “我想学枪……”


    她的声音很小,眼中却异常坚定。


    “昨天在逃,今天就想学枪?”司承明盛眯起狭长的眼眸,意味深长地道。


    “不是,我是想学来防身。”她连连否定。


    “防谁?我吗?”男人苦笑,声音带着宠溺与戏谑。


    “防黑店老板那样的烂人。”乔依沫含糊地说着,特地在“烂人”二字加重。


    “你不出皇后山就不会有危险。”骨节分明的长指托起水杯,抿了一口,举止优雅尊贵。


    “不可以吗?”


    乔依沫窥着他的脸色,那张欧美俊脸看不出是喜是怒……


    “学这个没有意义,华国禁止使用枪械。”


    乔依沫仍然没死心:“就是因为华国禁止,我也从来没碰过,所以我才想学……”


    司承明盛的嗓音低沉,换做是别人估计早就发飙了:“换个吧。”


    “哦。”


    乔依沫收起情绪,低头,默默地啃着鸡腿,动作很慢,一副心不在焉的。


    见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司承明盛目光深了深,情不自禁地揉揉她的小脑袋,也不想扫了她的兴:


    “要学那些东西,你得多吃点饭才有力气,否则,普通手枪的后坐力估计都能把你崩死。”


    “好。”


    乔依沫听得懂这句暗示,她赶紧捡起碗筷,大口地吃了起来。


    司承明盛好笑地看着她的模样,炙热的手掌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抽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她的臋虽然小,倒也软软的,像果冻一样挤压着他的大腿。


    司承明盛微微低眸盯着她,嗓音肆魅入骨:“你喜欢学就学吧!不过要过两天,现在我和艾伯特都在忙,没时间教你。”


    反正学枪对他没有威胁,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就腻了。


    女孩子嘛,对这些枪械玩意不会感兴趣太久。


    “好。”


    乔依沫点头,随后将目光投向艾伯特。


    艾伯特黑着脸,没敢反驳甚至表情都不敢皱一下。


    此时艾伯特内心一万个吐槽,这还不如把他扔去叙利亚打仗得了。


    要他教男生学枪,还能骂几句揍几拳,但乔依沫现在被老板宠着,他哪敢凶。


    看着小东西在自己腿上慢悠悠地啃着鸡腿,手上的鸡油沾得满手都是。


    司承明盛从机器人托盘中取来热毛巾,抓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擦着,热毛巾随着他的动作腾腾冒出热气。


    “烫吗?”他问。


    “我能自己来。”乔依沫将鸡腿叼在嘴里,想要夺过热毛巾,却被他拒绝。


    “欠做是不是?”司承明盛抓起她的另一只手,深蓝眼眸掠过一抹兴味。


    “……”乔依沫没再说话,下意识地从他身上下来,坐回一旁。


    她甚至很无语。


    旁边还有人呢,他怎么敢说出这么下流无耻的话?


    擦拭完毕,他将她嘴里快要啃完的鸡腿取了下来,放到自己碗里。


    他从一旁取出巴黎定制的垂坠丝光面料方盒。


    外观是粉色的,看起来梦幻甜美,是乔依沫喜欢的桃花粉。


    “这个还给你。”司承明盛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乔依沫双手礼貌地接过。


    “……”


    司承明盛没接话,示意让她自己打开,还一脸期待她发现镯子后开心高兴的模样。


    乔依沫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好奇地打开看了看。


    瞬间傻眼——


    这是姥姥的手镯!


    从色泽看就认出来了!!


    手镯被改成了半镯手链,整体还是以帝王粉为主,镯身的粉与桃花浮雕内,还泛着蓝色。


    那蓝色如细小的血管般缠绕在桃花周围……


    整体设计感十足,打磨得非常光滑细致。


    像西方与东方的文化碰撞,形成一股时尚特别的半镯手链。


    但是!


    这是她姥姥的手镯!


    都不知道有几百年了!


    乔依沫一股恼火,气得血液飙升!心跳加速!脸色瞬间惨白!


    她抬眼看向司承明盛那孤傲的脸庞,声音谨慎,似压着某种情绪:“这个手镯……是我的吗?”


    “是。”


    司承明盛没有留意到她的表情,大方地承认。


    “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确定了这是姥姥的手镯,乔依沫胸口一震,仿佛听见心碎的声音。


    就连拿着手镯的手都在颤抖,她继续追问,“是你弄的吗?”


    “好看吗?”


    司承明盛将视线落入她身上,发现这双黑色眼睛带着怒火,显然是生气了。


    这让司承明盛难以理解,她为什么会生气?


    乔依沫怒视着他,眼眶泛红,声音抬亮,满脸不悦地审问:“司承明盛!你为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改了它?”


    司承明盛不解地蹙眉:“为什么不可以?”


    乔依沫紧捏着半镯手链:“这个手镯是姥姥的贵重物品!也是她在出国的时候给我戴上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眼眸陷入幽深,薄唇动了动:“手镯圈口很大,你戴着会掉。”


    听到这里,乔依沫崩溃了,只觉得可笑至极,就是因为戴在她手上大了?


    “那我也不要改掉啊!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对姥姥来说有多重要!”


    “不就一个手镯吗?”


    见她脸色不好,司承明盛倒显得不知所措。


    “你要是喜欢原来的,我让人照着原来的材料给你重新做一个,你这种帝王粉也值不了几个钱,给你换个……”


    “不用!”乔依沫冷声打断。


    不想再听这根烂黄瓜的声音!


    乔依沫将盒子盖上,恼羞成怒地起身,留下一句“我吃好了”便离开。


    “……”


    艾伯特在一旁看傻眼,这小老鼠刚才是打断了老板的话?


    “乔依沫!”


    庞大的身躯跟着站了起来,目视着她决绝的背影,气冲冲地朝房间方向走去。


    “她为什么不开心?”司承明盛拧紧眉头,“那手镯戴在她手上大了,我改一改不行?”


    他转过身来,就见艾伯特在一旁吃瓜。


    艾伯特连连低头,他也不知道这破手镯能有什么意义……


    ***


    房间内,梦幻的天使露台。


    乔依沫身穿欧根纱浅蓝连衣裙,双手交叠地趴在圆桌上,欧根纱裙子如精灵般散落。


    露台外的阳光照进,海风裹挟着柔软吁吁拂来。


    她面瘫地发着呆,摆在面前的方盒内,帝王粉的半镯手链闪着光泽,仿佛比以前更耀眼细腻。


    可乔依沫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揪着,堵得难受。


    她最后一次见到手镯还是在华国国际机场。


    时隔半年之久,再次见面居然是这模样……


    这下她应该怎么跟姥姥交代……


    乔依沫深呼吸,心情沉重地将脑袋埋在胳膊,整体如童话。


    司承明盛一袭款式的黯蓝休闲装,一派慵懒尊贵。


    大手打开门,就见那一小坨闷闷不乐地坐在露台那晒太阳。


    他走了过去,将埋在胳膊里的脑袋抓了起来,强迫她与他对视。


    他盯着这张气咻咻的脸,深蓝眼瞳魅惑:“乔依沫,你不开心?”


    乔依沫掰开他的手,没有表情地瞪他:“你有事吗?”


    “……”啧,还真是在生气了。


    司承明盛无奈:“我把手镯恢复原样,可以了吧?”


    乔依沫无奈地看向这串半镯手链,心情低落:“不用了,已经救不回来了。”


    “……”


    他的目光迟迟没有从她身上离开,抽丝剥茧地注视着。


    “我先休息了。”乔依沫不想再跟他说话,连忙起身。


    刚想离开,就被他截住。


    “虽然这个手镯被我改过,但能戴在你手上不会掉下来,如果姥姥爱你,她不会因为手镯被我破坏而生气,也许会像我一样,会因为手镯太大,戴不进你的手腕而苦恼。”


    “意义不一样。”


    乔依沫快要气炸,是戴不戴得上的问题吗?


    “哪里不一样。”他俯视着这个脑袋只到自己胸前的小东西。


    这个近距离站立他无法看清她的脸庞。


    于是他炽热的掌将她的下颌,抬起。


    他注视着她,这张气得发红的脸。


    在司承明盛眼里,这就是一块普通的帝王粉手镯,雕刻一些桃花图纹罢了。


    也许年代久远,但这种色泽在市场价上也卖不了几个钱。


    恶魔蓝和帝王绿手镯才是真正值钱的翡翠。


    乔依沫吸吸鼻子,带着愤怒的泪眼看他:“这个手镯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宝物,传到我姥姥这里也就只有这个手镯了,对姥姥来说有特别的意义,不是金钱就能来衡量的。


    她知道我穿得寒酸,不想让别人嘲笑我,所以拿出家里最贵重的东西,这样到了我父亲那里也就不丢人了。”


    司承明盛有在听,看着她掉下来的眼泪,他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我会弥补。”


    属于他炽热气息喷薄而来,乔依沫反感地推开他。


    拿起方盒低头离去:“算了,跟你这个外国人讲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