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气死渔阳公主,又见花魁小娘子薛绾绾

作品:《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

    “唰!”


    楚奕在渔阳公主胸前微露的雪白软腻处看了眼,有点不浅的沟壑啊。


    小公主平时的伙食,吃的很不错啊。


    “下次,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系好裤腰带走出去了。


    渔阳公主看着这狗奴才这般欺辱过自己后,穿上裤子就要走了,气得胸口一阵剧烈起伏,既羞又怒。


    突然,她拔下鬓间金簪抵住喉间,泪光盈盈,声音微颤,却极力压抑着情绪。


    “狗奴才,你现在不跪下来求饶,本公主就当场血溅给你看。”


    “到时候,等许司马他们赶到,看到的可不止轻薄之罪,而是你弑杀皇族的铁证……”


    楚奕看向脸上还沾染着泪痕楚楚动人的女人,轻蔑一笑,根本就无动于衷。


    “无所谓,你有本事真自杀给我看。”


    “反正,我如果没有当场被抓住,你觉得陛下会信吗?”


    “陛下知道你我有仇,她只会觉得是你在故意诬陷我,到时候你少不了一顿惩罚。”


    渔阳公主被呛的无言以对,她第一次发现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男人的!!


    这狗奴才,是自己的克星吗?


    不,我才是他的克星!


    然后,她就看到楚奕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还轻飘飘的传来两句话。


    “殿下,你还欠我五万贯,记得主动给钱。”


    “不然,别怪我上门来讨债。”


    渔阳公主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将金簪掷在地上,又用力踩了几下,仿佛这样才能稍稍泄愤。


    “狗奴才!!”


    最后,她眼中带着几分羞恼,转身朝外走去,很快碰到了许司马带人匆匆过来。


    “殿下,你去哪里了?”


    “楚奕挟持了你吗?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渔阳公主一听这话,顿时羞愤交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说不出口楚奕对她撒尿的事实。


    最后,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气恼说道:“没有,他发现事情不妙就跑了,本公主没追上他。”


    “算了,今晚这件事不行了,先回府。”


    “许司马,你回去再帮本公主想一个办法,看看怎么才能对付那狗奴才?”


    许司马不知为何,隐隐觉得事情没公主说的那么简单。


    可那楚奕再胆大妄为,也不敢真轻薄公主吧?


    “请殿下放心,臣一定想办法整死……咳咳,整顿一下楚奕。”


    ……


    “我,一定要整死楚奕那小畜生!”


    当谢御麟满身狼狈的躺在车中被送往太医院时,神情怨毒,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但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喊杀声。


    “救少主。”


    谢御麟猛地睁开眼睛。


    他立即掀开车帘一看,只见外面不少黑衣人正和禁军拼杀,场面一阵混乱。


    尽管疑惑这批人哪来的,但这是自己逃跑的好机会!


    很快。


    就有黑衣人杀到了车门口。


    “少主,你快跑,我们替你拦着……”


    谢御麟不顾一切地从车中跳下,头也不回地逃向一旁的阴暗巷子里,渐渐逃出去了。


    至于那些替他断后的黑衣人,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为自己死,那是他们的荣幸!


    远处,一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谢御麟狼狈逃窜的背影,低声吩咐。


    “去禀告陛下,鱼儿脱钩了。”


    没多久。


    谢御麟一路逃到皇城的一处隐秘私宅,找到家奴玄七。


    “我说三件事,你立刻去照做。”


    “一,通知上京城内谢氏所有族人全都隐藏起来,没我的吩咐不准妄动。”


    “二,秘密联络谢氏所有门生,告诉他们明日聚集起来,去午门伸冤,弹劾楚奕陷害无辜,必须整死这个小畜生。”


    “三,明天一早派人去琅琊,通知族老们,让各地谢氏族人跟门生全部闹起来。”


    他说到这里,眼中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头下贱彩羽野雉占了龙椅三年,胆敢对我谢氏动手,简直活腻了!”


    “想灭我谢氏一族,做梦去吧!”


    “接下来,我要她这个龙椅,坐不稳!”


    玄七见到自家主子手一直在流血,心中发紧,连忙上低声劝说。


    “主子,我先去给你找个大夫治一下伤吧。”


    谢御麟刚才当众一直咬破自己的舌头,伪造出大量吐血都无所谓,区区断指小伤又算什么?


    但突然,他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北衙军真的是去皇陵了吗?


    如果他们突袭琅琊,那整个谢氏可就要遭遇一场灭顶之灾了!


    “派人找到王承运,就说我要见他!”


    “事关,五姓生死存亡!”


    玄七立马应下:“是,少主。”


    另一处。


    楚奕亲自出门送女帝离开。


    随行的禁军护卫整齐肃立,随时警戒四方。


    等这位陛下坐进銮驾后,眉目间尽是几分慵懒与从容,语气轻淡却带着一丝讽刺。


    “惜娇,那些人不是说谢氏门庭千年不灭?”


    “可他们所谓的‘百年望族气节’,还不是变成了自家人狗咬狗……多可笑啊?”


    颜惜娇微微一笑,语调清脆,却暗藏锋芒道:“五姓暗地里说陛下是鸠占鹊巢,错了,陛下是凤凰衔着黄连筑巢!”


    “这一次,谢氏全族的骨头,正适合让陛下当筑巢的垫脚石。”


    女帝听罢,忍不住轻笑出声,纤细的手指轻轻挑开车帘,凤眸微眯,目光投向窗外。


    “瞧,连这风都急着给谢氏送终。”


    “惜娇,你猜猜,下一阵风该吹灭哪家的香火了?”


    颜惜娇试探性地吐出一个字。


    “王?”


    女帝笑了笑,没回答。


    颜惜娇顿了顿,转而又继续轻声道:“陛下,谢御麟已经被故意放跑了。”


    女帝闻言,眼神未有丝毫波澜,只是微微点头。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上京城还有不少谢氏残留势力,让他去调出来。”


    “正好,一网打尽。”


    “既要灭族,那就灭个干净!”


    大门口。


    楚奕望着那远去的銮驾,心底忽而泛起一丝怅惘。


    这满城风雨中,谁不是棋子?


    而他能做的是,先有资格坐上棋盘成为棋子,再渐渐从棋子,逆转成棋手!


    突然,他看到一辆马车经过府邸门口,而车帘处则是露出了一张祸国殃民的侧脸。


    即便只是一瞬,楚奕却猛然愣住,怔在原地。


    “薛老师,是你吗?”


    马车停了下来。


    里面的女子彻底将车帘掀开,再次露出那张令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绝代容颜。


    正是,琉璃坊的花魁小娘子。


    前国子监祭酒之女——薛绾绾!


    她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激动的年轻男子,却是勾唇一笑,刹那间百媚生,勾人心魄。


    “楚千户,恭喜你今晚大婚,给你送了礼物,希望你喜欢。”


    当楚奕时隔数年,再次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酸涩。


    “薛老师,你过……”


    他本想问一句,你过得好吗?


    可转念一想,家破人亡,沦落青楼,如何过得好?


    想这里,楚奕心头一堵,眼中多了几分沉重,又继而问道:“薛老师,那张纸是你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