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拉出去剿匪!

作品:《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快!找掩体!装弹!”红队的临时把总嘶哑着嗓子喊。


    张二狗靠在一块石头后面,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把火药倒进药池,手一滑,火药撒了一半。


    他急得满头汗,赶紧去摸腰间的药壶。


    砰!


    一颗草纸团打在他旁边的石头上,轻轻落下。


    “张二狗!你阵亡了!”监督的老兵毫不留情地指着他吼道。


    张二狗懊恼地捶了下地,垂头丧气地爬起来,往山下走。


    王老五也没好到哪里去,刚探出头想放枪,就被好几团草纸打中胸口,也被判了阵亡。


    “死人堆”里很快蹲了一片垂头丧气的红队士兵。


    李千户站在山顶,看着下面稀稀拉拉的抵抗,脸色铁青。


    “停!”


    哨声响起,对抗结束。


    蓝队以极小的代价,“全歼”了红队。


    李千户走到垂头丧气的红队面前,劈头就骂。


    “跑十里地就成这熊样了?”


    “真要是战场上,你们这就是赶着去投胎!”


    “装弹慢,瞄准差,配合没有!你们当是赶集呢!”


    “今晚加练!所有人,装填动作五百遍!做不完不准睡!”


    底下响起一片哀嚎。


    “嚎什么嚎!”李千户眼睛一瞪,“再嚎加一千遍!”


    哀嚎声立刻消失了。


    秦夜站在远处看着,对身边的苏琦道:“光练不行,得见见血。”


    苏琦一愣:“殿下,您的意思是?”


    “过几日,拉他们出去剿匪。”秦夜语气平淡,“西山深处不是有几股流寇吗,拿他们练手。”


    苏琦眼睛一亮:“是!末将这就去安排!”


    剿匪的消息不知怎么泄露了出去,在新兵营里炸开了锅。


    “真要去打土匪?”


    “听说山里那帮人杀人不眨眼……”


    “怕啥!咱们有火铳!”


    “可咱们没真打过啊……”


    晚上营房里,议论声就没停过。


    张二狗躺在通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摸着放在枕边的火铳,冰凉的铁管让他心里发慌。


    真要拿这玩意儿杀人了?


    他想起老家隔壁村的王屠户,杀猪时那血呼啦的样子,胃里一阵翻腾。


    王老五在他旁边,倒是心大,已经打起了呼噜。


    京城,户部衙门。


    苏陌看着账册上不断增加的支出项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西山营地就是个吞金兽。


    火药,铁料,铜料,工匠的工钱,士兵的粮饷,哪一样不要钱。


    皇帝内帑拨了一批,杨钊献了一半家产,东南抄没的赃款也填进去不少,还是捉襟见肘。


    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大人,海州又来催款了,王将军说水师战船修缮,急需银两。”一个主事捧着公文进来。


    苏陌接过看了看,金额不小。


    “先压一压,就说库银紧张,让他们自己先想想办法。”


    主事面露难色:“这……王将军那边怕是会不满。”


    “不满也得等。”苏陌语气疲惫,“西南才是大头,太子殿下那边……开销更大。”


    主事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苏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陵城郡主那双带着担忧的眼睛。


    她前几日又来看他,带了参茶,见他愁眉不展,轻声说了一句。


    “开源艰难,或可再从节流想想。”


    节流?


    哪里还能节?


    各部都在哭穷,边军粮饷已经扣了一部分,再扣下去,怕是要生变。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大乾疆域图上。


    西南那块,被朱笔重重圈了出来。


    庆王……


    若是能速战速决,或许还能撑过去。


    若是拖久了……


    他不敢再想。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派去东南清理盐务的郎中回来了。


    “大人,下官回来了。”


    苏陌精神一振:“情况如何?”


    郎中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倦色,但眼神兴奋。


    “大人,查清楚了!东南盐场私吞、倒卖官盐的情况比预想的还严重!”


    “这是查抄的账册和部分赃银!”


    他递上一本厚厚的账册和一个木盒。


    苏陌打开木盒,里面是几张银票和一些地契。


    他粗略翻了翻账册,越看脸色越沉。


    “好大的胆子!竟敢将半数官盐流入私囊!”


    “是,涉案的盐官和商贾已经控制,等候大人发落。”


    苏陌合上账册,沉吟片刻。


    “将这些账册抄录一份,原件密封,我要面呈陛下。”


    “涉案人等,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触。”


    “是!”


    郎中退下后,苏陌看着那本账册,心思活络起来。


    东南盐务这块烂肉,若是能借此机会剜掉,不仅能追回大量赃款,以后每年也能多出一大笔税收。


    这或许就是陵城说的“节流”之外的“开源”吧。


    他立刻起身,准备进宫。


    “......”


    西山深处的土匪窝子,藏在老鸦岭的犄角旮旯里。


    寨子不大,木栅栏围着几十间破草房,百十来号人,都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和逃兵聚在一起的。


    大当家叫黑胡子,原本是个边军小校,犯了事逃出来的。


    此刻,他正和几个头目围着火堆,啃着抢来的羊腿。


    “大哥,听说山下最近不太平,官兵调动频繁。”一个瘦高个头目说道。


    黑胡子撕下一块肉,嚼得满嘴流油。


    “怕个鸟!这老鸦岭易守难攻,官兵来了也得脱层皮!”


    “就是!咱们有弓箭,有滚木礌石,官兵上来一个死一个!”另一个矮壮头目附和。


    他们在这山里盘踞了两年多,仗着地势险要,打劫过往商队,偶尔下山抢个村子,官府围剿过几次,都没成功,气焰越发嚣张。


    “等过两天,粮食吃完了,再下山干一票大的!”黑胡子把骨头扔进火堆,溅起一串火星。


    他话音刚落,一个放哨的小喽啰就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


    “大……大当家!不好了!山下……山下好多官兵!”


    黑胡子猛地站起来。


    “多少人?”


    “看……看不清,好多!穿着黑衣服,拿着铁管子!”


    “铁管子?”黑胡子一愣,“什么玩意儿?”


    他快步走到寨墙边,探头往下看。


    只见山下密林中,影影绰绰不知道有多少人,正沉默地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