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算是为大乾进忠了

作品:《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你亲自去一趟京营,找镇国公。”


    “把情况告诉他,让他把第二批挑好的五千新兵,尽快给我送过来。”


    “另外,问问他,京营里库存的弓弩、箭矢、铠甲,能调出来多少,我都要。”


    苏琦一愣:“殿下,我们要那些旧兵器干嘛?”


    “有用。”


    “快去。”秦夜没多解释。


    “是!”


    众将领命而去,大帐内只剩下秦夜一人。


    他走到帐外,看着远处校场上正在操练的士兵。


    口号声,脚步声,枪械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时间,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庆王已经亮出了爪子,下一次,可能就不是边境哨卡那么简单了。


    他这次就是在赤裸裸的挑衅!


    就是光明正大的亮出了反心!


    必须赶在庆王大规模装备火器,并训练出成熟战术之前,把拳头打出去。


    第二天,苏琦从京城回来了,带来了苏有孝的回信。


    第二批五千新兵已经集结完毕,三日内即可开赴西山。


    至于京营的库存军械,苏有孝大手一挥,只要太子需要,尽管拉走。


    他还额外调拨了一批粮草和被服。


    随着五千新兵的到来,西山营地变得更加拥挤和喧闹。


    营房不够住,就暂时搭起帐篷。


    校场不够大,就分批分时训练。


    秦夜把那一万新兵混编,以老带新。


    让那些已经训练了一段时间的新兵,充当临时教官,带着新人熟悉队列和装填。


    效果居然不错。


    新兵教新兵,少了些隔阂,学起来更快。


    秦夜又下令,从第一批表现优异的新兵中,提拔了一批人担任基层军官。


    这大大激发了士兵的训练热情。


    与此同时,秦夜让苏琦清点从京营拉来的旧兵器。


    主要是弓弩和铠甲。


    “殿下,这些弓弩还好,大部分都能用。”


    “铠甲破损比较多,需要修理。”苏琦汇报。


    “能修的都修好,不能修的,拆了,铁片融了做铳钉,皮子留着备用。”


    “是。”


    “另外,找一批手艺好的木匠,照着这个图样,给我做一批东西。”秦夜递给苏琦几张图纸。


    苏琦接过来一看,上面画着一种带轮子的木架结构,看起来像是……车?


    “殿下,这是?”


    “偏厢车。”


    “打仗的时候,把这些车首尾相连,结成车阵。”


    “车上覆以湿泥,能防箭矢火箭。士兵躲在车后,用火铳射击,可以抵挡骑兵冲击。”


    苏琦眼睛一亮:“好东西!我这就去找人做!”


    秦夜点点头,火器部队最怕的就是骑兵快速近身。


    有了偏厢车,就能弥补防御上的不足。


    这也是他从系统知识里找到的,适合当前技术水平的东西。


    几天后,第一批偏厢车的样品做了出来。秦夜亲自去看。


    车子不大,比普通的马车小一圈,木质结构,前面和两侧装有厚木板,下面有四个轮子。


    推动起来不算太费力。


    “试试防御效果。”秦夜下令。


    几名士兵推着偏厢车到校场一端。


    另一头,一组弓弩手对着车子放箭。


    嗖嗖嗖!箭矢钉在木板上,大部分被挡住,只有少数力道大的,箭头穿透了木板,但也被卡住,无法造成更大伤害。


    “换成火箭试试。”秦夜道。


    士兵们把箭头裹上油布点燃,再次射击。


    带着火焰的箭矢射中木板,烧了一会儿,但因为木板厚重,一时半会儿烧不透。


    “泼水!”秦夜道。


    旁边早有准备的士兵提来水桶,泼在着火的木板上。


    刺啦一声,火灭了,冒出白烟。


    “不错。”


    “告诉工匠,就按这个标准,先做五百辆。”


    “是!”


    偏厢车的制造,又分流了一部分木工匠人。


    营地里的各项事务,千头万绪,秦夜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晚上,他正在灯下查看各地送来的物资清单,侍卫通报,杨钊又来了。


    秦夜有些意外。自从上次献上他儿子的供词和海州砖窑的线索后,杨钊就老老实实在府里待着,约束儿子,深居简出。


    “让他进来。”


    杨钊进来时,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殿下。”杨钊行礼,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惶恐,也有决然。


    “安国公有事?”


    杨钊把木盒放在秦夜面前的桌上,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也不是珠宝,而是一叠地契、房契,还有几张盐引和茶引。


    “殿下,这是罪臣家中大半的产业。”


    “罪臣愿全部献出,充作军资,以赎逆子之罪,以报殿下不杀之恩!”杨钊说着,跪了下去。


    秦夜看着盒子里的东西。


    杨家在东南经营多年,这些产业价值不菲。


    粗略估计,至少值二三十万两银子。


    “安国公,你这是……”


    “殿下!”杨钊抬起头,老眼含泪,“罪臣知道,这些钱财,于征西南之大业,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这是罪臣的一片心意!”


    “罪臣无能,教子无方,酿成大错,唯有倾尽家财,方能稍减心中愧疚!求殿下成全!”


    秦夜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将。


    杨钊这段时间,确实苍老了很多。


    头发几乎全白了,腰背也不再挺直。


    他沉默了片刻。


    “你的心意,本宫领了。”


    “但这些产业,是你杨家立足之本。”


    “全部献出,你让一大家子人日后如何生活?”


    杨钊哽咽道:“罪臣已安排妥当,留下些许薄产,足够家人度日。”


    “殿下,罪臣别无所求,只求殿下能给罪臣一个机会,让罪臣……能重新为我大乾,尽一份力!”


    “哪怕是在军前当一个马前卒,罪臣也心甘情愿!”


    秦夜动容。


    杨钊这是想用全部身家,换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走上前,扶起杨钊。


    “安国公,你的忠心,本宫知道了。”


    “这些产业,本宫收下一半,充入军资。”


    “另一半,你拿回去,安心过日子。”


    “殿下!”杨钊还想再说。


    秦夜摆摆手:“不必多言。至于上阵杀敌……你年纪大了,还是在京城安稳些。”


    “好好管教你儿子,就是为大乾尽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