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正宫发卖皇帝

作品:《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女人果然还是要吃好才有力气。


    第二日,宁姮又恢复了精神抖擞的状态。


    清晨醒来,睁眼先看左边,美人;再转头看右边,也是美男……那当真是乐享齐人之福,心情愉悦度直接拉满。


    王管家照例来送热水,伺候主子们起身洗漱,并询问早膳安排。


    当他敲门进去时,猝不及防外间椅子上,大马金刀坐着的,正是景行帝赫连??。


    王管家心下一骇,“老奴参见陛下,陛下万福!”


    “嗯。”


    王管家心中惊疑不定,背上冷汗都出来了。


    陛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一大早就出现在……王爷和王妃的寝殿里?!


    看这穿戴整齐的模样,显然不是刚到。


    难道是大早上找王爷有事,特意过来的,可这也太早了吧!


    而且王妃在里面,等会儿还要梳洗呢……实在是不妥啊。


    “王伯,燕窝红枣羹可以端来了。”陆云珏道,“另外,表哥喜欢吃银丝花卷,厨房可做了?”


    王管家猛地回神,“回王爷,都备着呢。老奴这就去安排。”


    见自家王爷语气如常,对皇帝陛下的出现见怪不怪,王管家只能把疑问揣进肚子里。


    罢了,可能是他想多了


    陛下和王爷兄弟情深,自幼亲近,不拘这些小节。嗯,一定是这样!


    用了早膳,宓儿也被嬷嬷抱了过来。


    小家伙昨晚睡得早,精神正好,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看见爹娘,张开没牙的小嘴“啊”了一声,又吐了个泡泡。


    “宓儿乖乖在家陪爹爹,娘亲下午就回来哈。”


    捏捏女儿嫩乎乎的小爪爪,宁姮心里有点羡慕——啥也不用干,吃了睡睡了吃,还有人哄。


    明明说好的当咸鱼,为什么要一时兴起去当老师?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唉……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赫连??今日虽休沐,没早朝,但皇帝哪有真正清闲的时候,同样也要回宫处理政务。


    陆云珏便站在府门前,像昨日一样送上马车。


    只是昨日送两个人,今日送三个人——当然,阿婵依旧没有姓名,恨不得自己隐形。


    陆云珏温声叮嘱,“说好的未正时刻回来,今日……可不能再迟了。”


    这话意有所指,分明是在点昨日某人在宫中“耽搁”,导致回府晚半个多时辰的事。


    宁姮笑着打哈哈,“肯定不会,今日我绝对按时回来。”


    马车缓缓驶离,宁姮不客气地用手肘撞了赫连??一下,“听到了没?你这个奸夫实在是放肆,什么时候让怀瑾把你给发卖了,换个省心的来。”


    赫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顺势就将宁姮圈进怀里。


    “省心的就别想了,反正发卖了朕也等你来赎,卖身契也给你。”


    宁姮被他这没皮没脸的样子噎了一下,呵道,“想得美,都用烂了的玩意儿,谁要赎你?”


    “用没用烂,皇后还不清楚吗?”赫连??眸色微暗,张口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厮磨,“今日不能在宫里耽搁,不如现在,抓紧着点?”


    真真是好不要脸!


    宁姮面无表情,“……这是车里,你别发情。”


    大清早的,她兴致没那么多,况且阿婵还在呢。


    赫连??遗憾地啧了一声,却也没再纠缠,只是手臂依旧霸道地揽着她的腰。


    幸好上车的时候,阿婵就已经用黑布条蒙住了眼睛,又用蜡丸塞住了耳朵,权当闭目养神。


    不看不听,世界平和。


    ……


    第二日上课,赫连嘉老实了很多,至少表面上看着没再作妖挑事。


    宁姮讲课,并不喜欢掉书袋,一味照本宣科。


    书中有黄金屋不假,可也得让学生们能看进去、听得懂才行。


    幸而她自己在若县过了十八年,治病救人的经历堪称丰富,拿出来正好当教材。


    上山采药,捕蛇,取蛇毒……对这些养在闺阁的高门贵女们而言很是新颖,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大部分听得是津津有味,眼睛发亮。


    当然,也有极个别的,听着听着就开始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眼看就要栽到桌案上。


    宁姮轻敲了敲秦宝琼的桌案,“很困?”


    安静的课堂里,所有人都循声看过来,秦宝琼这才猛地惊醒,“蹭”地一下站起来,脸上涨得通红。


    “抱歉,夫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赫连嘉撇撇嘴,“真是享福哟,家里床不够舒服,跑到学堂来睡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是给人补觉的地方呢?”


    秦宝琼闻言更是窘迫,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头埋得更低。


    邓芩听得直翻白眼,这人真是不犯贱会死是吧?人家打个盹儿碍着她什么了?


    宁姮回头,淡淡瞥了赫连嘉一眼。


    赫连嘉本来还想再刺两句,在那平静却凌厉的眼风下,悻悻地闭上了嘴。


    宁姮这才道,“坐吧。若困得厉害,去廊下走走,吹风清醒一会儿再回来。”


    “……是,夫子。”


    对于上课打瞌睡这种事,宁姮其实觉得很平常。


    她自己小时候也最讨厌听那些枯燥的医理药性,阿娘讲医书,她听得云里雾里,没一会儿就趴在书上睡着了,口水直流,睡得比在床上还香。


    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真正见过生死病痛,才明白这些知识的分量,静下心来。


    “继续。”宁姮走回讲台,语气如常。


    ……


    三刻钟为一堂课,中途,宁姮安排了一刻钟的休息时间。


    可以各自活动,喝水,甚至趴着休息会儿。


    年纪最小的沈卧云,对宁姮既崇拜又心存敬畏。


    她很想跟夫子说说话,问问自己的事,却又怕口吃严重,半天说不清楚,反而惹夫子厌烦。


    吴幼微看出了她的踌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最终,沈卧云还是深吸一口气,走到宁姮身边,“夫、夫子……”


    宁姮低头,见是个小姑娘,脸圆圆的,年岁尚小,站在面前比讲台高不了多少,此刻小脸透着淡淡的绯红,很是娇俏可爱。


    宁姮自己也是当娘的,对这种可爱小姑娘耐心比先前要多几分。


    “何事?”


    沈卧云鼓足勇气,“我想问您……我……我这样结巴,巴,说说话……不清楚,能治治好吗?”


    宁姮耐心听她说完,才道,“口吃有先天的,后天多为心理之症,你小时候可受过惊吓?”


    沈卧云小脸白了白,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害怕的事情,但还是点了点头。


    “……有,有。”


    “无妨。”宁姮弯下腰,与她平视,“你慢慢说,夫子听着。”


    宁姮目光平和,声音清凌凌的,像山涧不急不缓的水波,能给人很大的安全感。


    沈卧云在她鼓励的目光下,“三岁……岁时,我险险些被贼人……掳走,回去发了高高烧,醒……醒过来后……便这样了……”


    宁姮心中差不多有数,这便是典型的童年惊吓留下的心理阴影。


    “平日里,你可曾练习过多说话?”


    沈卧云目光微黯,慢慢摇了摇头。


    “为何?”宁姮引导她慢慢多说几句。


    “我……”沈卧云低下头,纠结地绕着小手,“嬷嬷说……说,我说话不不利索……便要少说。说得少,便……便不会出错,也不会……惹惹人笑话。”


    宁姮皱眉,“回去告诉你娘,换个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