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娄尚书

作品:《惊!丫鬟揣娃回家,走出康庄大道

    “且慢!休得胡来!”


    千钧一发之时,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


    工部尚书娄大人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好几位工部官员。


    他们也是刚刚得知了,去往南方治理水患的下属们回京的消息。


    原本还在官署里等着陆承祖他们归来。


    哪知有人来报,陆承祖他们的车辆被睿王带人拦下了。


    娄大人一听便知睿王这是有心刁难陆承祖。


    火急火燎的带着官署里办差的众人赶来。


    娄尚书走到睿王马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睿王殿下这是何意?陆郎中是我工部官员。”


    “他们刚从南方治理水患归来,尚未到工部述职,还望您三思而后行。”


    “工部十几位官员一路上劳苦奔波,为朝廷和百姓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殿下此举莫要寒了官员们为民做事的那颗心。”


    此时,陆承祖仍以行礼的姿势,单跪在地,侍卫手中的大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一身紫色官袍的娄尚书躬身行礼,腰弯的很低。


    睿王勒住缰绳,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娄大人。


    “娄尚书,你莫要拿这些未见成效的功劳来为他开脱。”


    “这陆承祖公然质疑镇国公府的罪名,在此蛊惑民心。”


    “分明是在挑战朝廷的威严,本王今日定要严惩他,让民众们知晓何为法度。”


    娄大人挺直了腰杆,目光不避不闪的直视着睿王。


    毫不畏惧地说道:


    “睿王殿下,陆承祖并非质疑朝廷威严,他只是对镇国公府之事存有疑虑。”


    “镇国大将军为我朝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


    “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其中疑点颇多。”


    “陆承祖身为镇国大将军之嫡长子,为父亲以事论事说几句,这也是人之常情。”


    “况且,皇上并未明示要将陆世子治罪。”


    “睿王您这般越俎代庖擅用私权,难道就不是违背圣意了?”


    “陆郎中不远千里去南方治理水患。”


    “而今刚回京,差事都未交接,您却要将他血溅当场?”


    “敢问睿王,法在哪,何为度?”


    睿王冷笑一声,嘲讽道。


    “娄尚书,你倒是体恤下属。”


    “本王看你是利欲熏心,分不清是非对错了。”


    “这镇国公府的罪名是皇上亲自定下来的。”


    “岂是他一个戴罪之身的小官员能够质疑的?”


    娄大人丝毫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殿下,我身为工部尚书,有责任保护我工部的官员。”


    “陆承祖是个有担当、有能力的人,他一心为公,为了治水之事付出了诸多心血。”


    “而且,在真相未明之前,我们不能轻易给一个人定罪。”


    “若仅凭一面之词就斩杀陆承祖,日后若发现其中另有隐情,殿下您又该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周围的百姓听了娄大人的话,纷纷点头称是,小声议论起来。


    “无视律法,当街就要杀人,这就是皇室特权么?”


    “真要杀了陆世子,会不会和燕王一样,被禁足府中不得外出啊?”


    睿王听到百姓们的议论,倒像是被提醒了一般。


    他还有很多大事要做,这时候怎能因小失大?


    于是他摆了摆手,示意侍卫退下。


    看都不看陆承祖一眼,对娄尚书说道。


    “本王就看在娄尚书的面子上,暂且饶过这陆承祖。”


    “不过,本王的车驾前些日子受了损伤,已无法继续使用。”


    “工部官员这次从南方带回来的辆马车倒是不错,本王今日就征用了。”


    陆承祖一听这话,心中一紧。


    闹这么一出,睿王原来是为这车辆而来?


    也是,这新型车辆谁不觊觎?


    宣王以结盟的名义带走了两辆行商车。


    睿王不好明着跟宣王争抢,毕竟宣王所用车辆是为皇上运送冰块。


    因此,睿王就冲这辆行商车赶来了?


    可这车辆是小弟和弟妹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睿王手里。


    思及此,陆承祖拱手行礼道。


    “睿王殿下,这辆车里还放有不少治水相关的重要资料和文书,需得带回工部官署。”


    “且这车辆是南方工匠倾尽一生所学,呕心沥血才打造出来的。”


    “尚有不少不足之处,需得由工部专业人士核实绝对安全。”


    睿王轻蔑地瞥了陆承祖一眼。


    “陆承祖,少拿这些借口来敷衍本王。”


    “治水资料你可以全数拿走,本王只要这车辆。”


    “不管这车辆出自哪个工匠之手,既然是大齐国境内的物件,都该进献给朝廷。”


    睿王慢悠悠的整理着自己的锦袍华袖。


    目光睥睨的扫视周围众人。


    “大齐国,也是轩辕皇朝,本王名叫轩辕墨,是当朝七皇子睿王,这车辆本就该为我所用。”


    这话一出,周边的老百姓都张大了嘴,险些呼吸打结。


    听他这语气,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儿。


    莫非当下已经改朝换代了竟没人知晓?


    娄尚书无视这个二世祖的狂妄自大。


    上前一步,拱手道。


    “殿下,此事万万不可。”


    “这车辆凝聚着南方工匠的无数心血,其中的工艺和技术极为复杂。”


    “工部目前尚未了解其精髓,若此时被殿下带走,后续的研究和改进工作将难以开展。”


    “而且,车辆未经工部严格审核,安全隐患犹存,殿下使用起来也多有风险。”


    睿王锐气一再受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娄尚书,你莫要仗着自己是工部尚书就处处与本王作对。”


    “说得这般冠冕堂皇,真当本王不知,你向着燕王,是想将这车辆送于燕王吧?”


    娄尚书挺直了腰杆,毫不畏惧地直接回怼。


    “睿王殿下此言差矣,我等皆是陛下的臣民。”


    “效忠的乃是当今天子,并非某一位王爷。”


    娄尚书目光坚定,神色凛然。


    “微臣反对殿下征用此车,完全是从朝廷大局出发。”


    “这车辆蕴含的新技术乃是本朝的宝贵财富。”


    “只有在工部工匠们的专业钻研下,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为大齐国的繁荣昌盛添砖加瓦。”


    睿王双手抱胸,脸上满是不屑。


    “哼,娄尚书,少拿这些大道理来压本王。”


    “本王好心提醒你一句——良禽择木而栖。”


    “燕王已经失去了坚实的后盾,且与徒有尊荣毫无实权的卢国公府联姻。”


    “他被禁足在燕王府,别说参与朝堂之事,连燕王府的门槛都不能踏出一步。”


    “你身为工部尚书,本王再给问你一次,这车辆你给是不给?”


    陆承祖抬头看向这位向来让他尊敬的顶头上司。


    此时此刻,俨然变成了娄尚书做出取舍的时候。


    只听娄尚书语气依旧恭敬。


    “这车辆会进入朝廷工部官衙妥善保管。”


    “微臣虽在工部尚书这个位置上,也不能擅自做主。”


    “睿王殿下口说无凭,需得有陛下的手谕。”


    睿王眼看娄尚书如此强硬,知道今日强行索要也是无果。


    他恶狠狠地瞪了娄尚书和陆承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


    “行,你们有种。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能得意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