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地下室的男人

作品:《我穿内娱,你给我绑定宫斗系统?

    黑色的轿车无声地驶入庄园。


    江沉迈下车,早已等候在门廊下的老佣人立刻躬身迎上,头垂得极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少…少爷,老爷他还是…不肯吃饭,已经第三天了。”


    江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随手将昂贵的西装外套脱下递了过去,声音平淡无波:


    “知道了,下去吧。”


    老佣人如蒙大赦,双手恭敬地接过外套,踮着足尖,悄无声息地退入了阴影之中。


    江沉没有停留,径直走向餐厅。


    长桌上摆放着刚准备好的餐食。


    他看也未看,直接端起托盘,转身走向大厅侧面一扇极为隐蔽,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的暗门。


    推开暗门,是一条极其狭窄,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阶梯。


    走进去,空气中弥漫着阴冷潮湿的气味。


    江沉刚推开地下室沉重的铁门。


    一个黑影便迎面砸来。


    “滚!都给老子滚!我不吃!叫那个该死的小畜生来见我!让他来!!”


    咆哮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荡,充满了疯狂与恨意。


    江沉甚至连眉头都未曾动一下,只是微微侧头。


    一个陶瓷水杯擦着他的鬓角飞过,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炸裂开来,碎片四溅。


    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弱光线,暴怒的男人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不是往常送饭的佣人,而是他口中叫着的那个人。


    男人双目赤红。


    不管不顾地朝着江沉扑了过来,似乎想要将他撕碎。


    江沉甚至看也未看。


    在那双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的前一刻,抬脚,精准而狠戾地踹在男人的腹部。


    “啊——!”


    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拴在他脚踝上的粗重铁链随之哗啦啦地作响,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沉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将手中的托盘随意地放在男人脚边不远处的地上,汤汁微微溅出。


    “吃。”


    他只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男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抬起头,眼中是刻骨的仇恨。


    他猛地挥手,狠狠地将整个托盘打翻!


    精致的菜肴和碗碟瞬间狼藉一地。


    汤汁污秽了地面,也溅上了江沉的裤脚。


    “休想!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吃……”


    男人狠毒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江沉笑了。


    那笑容未达眼底,让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显得更加幽暗。


    江沉缓缓地一步一步走近。


    男人脸上的疯狂和恨意迅速被恐惧取代,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回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直到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


    江沉俯下身,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精准而有力地卡住了男人的脖颈,猛地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死死抵在墙上。


    “呃…放…手…”


    男人惊恐地挣扎,双手死死抓住江沉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指。


    窒息感涌来,他的脸由红转为青紫,眼球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


    江沉凑近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想饿死自己?你…想死得这么容易?”


    他手下的力量还在加大,男人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抽气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给你送的饭,不管是什么,”江沉盯着他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都给我一口、一口地吃进去。听、明、白、了、吗?”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男人终于崩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点了点头。


    就在他感觉自己意识即将彻底涣散的那一刻,脖颈上的力量骤然消失。


    男人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他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浑身因为后怕而不停地颤抖。


    江沉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起皱的袖口,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如同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转身迈过地上狼藉的饭菜,走出了地下室。


    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合拢。


    江沉沿着狭窄的楼梯拾级而上,回到灯火通明的主厅。


    奢华的装饰与温暖的气息却没有驱散他周身萦绕的寒意。


    他径直回到位于庄园二楼的主卧室。


    这次返回M国,是为了处理组织内部突如其来的棘手叛变。


    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清理、震慑、布局。


    铁打的人也难免感到疲惫,尤其是精神上的磨损。


    脱下沾染了地下室阴湿气息的衬衫,江沉走进浴室,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指尖残留的,掐住那人脖颈时令他厌恶的触感。


    裹着浴袍出来,他把自己摔进宽大的床上。


    身体极度疲惫,大脑却异常清醒。


    黑暗中,他闭上眼试图强迫自己休息,然而思绪却不听使唤地飘远。


    林溪…


    他去华国自然是为了接近林溪。


    每次看到林溪,他就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个在梦境里给予他第一缕希望的身影。


    可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哪里呢?


    就在这纷乱的思绪中,极度的疲惫终于压倒了清醒的意识。


    然而,令江沉没想到的是——


    那纠缠他半年之久,好不容易消失了的梦境,再次卷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