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个问题，你的名字是？”


    “佐伊·霍普。”我听见自己回答道。


    “你来哥谭的目的是？”


    “上学。”


    说实话，我的心中有十分忐忑。刚才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既对又不对的，我不知道他们那个所谓的“测谎仪器”能做到什么地步，也无法通过观察他们的表情来获取任何信息，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我们已经初步了解了你的能力，请问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没有……吧。其实我拥有这个能力的时间也不久，对它也不是很熟悉。”


    “好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后续我们可能需要对你的能力进行一些测试，以便获取一些确切的数据。”


    “好的。”


    之后红罗宾又陆陆续续地问了一些其他问题，我一一作答。直到天亮，整个过程才算结束。


    “好的，感谢你的配合。”红罗宾彬彬有礼地说道。


    “没事，应该的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我只是一只没什么本事的小蚂蚱，还是不要跟本地的蝙蝠们作对比较好。


    更何况我还想尽量完成自己的学业，不想做个文盲富二代。这样的情况下，我至少还要在哥谭里面待三年。即便是有搬家的想法也要等到三年之后再说了。


    而且说实话这些日子里，我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现状，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综合漫画世界，有正义的主角就会有打不完的反派。而这些正义主角们分布在各个城市里，相互之间还有联系，这也导致了周围的城市中多少都会有一些危险反派的出没。而英雄们的联合也是为了应对更大的灾难。


    换句话来说，就是躲到哪里都不安全。


    既然如此，我还不如留在这里。毕竟超能力主角对战超能力反派，外星人主角对战外星人反派，危险性逐步递增。而哥谭的超级英雄们全部都是一群普通人，对战的也只不过是一群比较有想法的本地□□和精神病患者。他们的思想与计谋有迹可循，甚至还很接地气的亲自花钱上黑市上雇佣劳工。这不比某天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地被某种不知名的超能力给顺手灭了强。


    2.


    而在另一边，蝙蝠女侠反复的观看着记录下的影像。


    “嘿，怎么样B，有看出什么来吗？他说的应该都是实话。”提姆端着一杯咖啡走近。


    “没错，可是他仍然有所隐瞒。况且我们无法确认他能力的来源，不能确定这种力量是否会带来一些不好的后果。我已经把此事整理成报告上传到正义联盟的资料库，超人会负责去他出事的地点进行探查。”


    “哦，是吗？那太好了。我记得你之前说要联系扎塔娜来给他做个检测。结果如何？”


    布鲁茜熟练地从某个加密文件夹中调出了一份资料。


    “根据扎娜所言，她用特殊的魔法进行侦测，最终发现这股力量应该是从他的内心深处生发，而不是来自外部的赐予。换句话来说，这就是他自己的力量。”


    “这听上去似乎是个好消息，至少我们不用担心这是什么远古生物苏醒的前兆，或者是外星入侵者的阴谋什么的。”


    “不过即便是他本人的力量，我们也无法确定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力量在此时苏醒。”布鲁茜神情肃穆，“我们必须弄清楚原因，避免事态进一步的扩散。如果所有人类都觉醒了特异能力，这对世界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往好处想，也许他真的只是一个变种人而已。或许我们可以联系泽维尔教授，他们会更加擅长处理这种事物。”


    “但愿如此。”布鲁茜说道，“他的能力太过危险，我们不能放任他随意使用。”


    “您是认真的吗？”达米安表情难看，“我不觉得那种奇形怪状的能力除了激怒他人以外，能产生任何作用。由于施展条件的限制，它甚至不适合用来变形。而且法术效果随机，即使能够变形成功，也一定会局限在女性的身份上，根本不适合用来做潜伏任务。”


    “不，达米安，我指的不是这个。”


    布鲁茜点开一块屏幕放大，上面播放的正是小妞的诞生之夜。


    “看这里。”布鲁茜将一个片段截取出来并放慢。


    “这是他自述的第一次施展能力时的场景。”


    一阵浓烟过后，原本西装革履的小丑变成了穿着短裙的小女孩，下方的警官们正在冲她喊话。


    “这看上去对于女性可不太友好。”卡珊德拉评价道。


    “没错，小丑应该庆幸自己被及时送回了阿卡姆。否则他就会因为在室外零下的天气里穿短裙而被冻个半死。”


    下一个片段则是今天妮面上街的场景。


    只见他愤怒的推倒路灯，掀翻车辆，周围依旧是一群警察举着喇叭喊话。


    提姆若有所思：“你是说，意志？”


    “没错。”布鲁茜将两段监控录像放到一起进行对比。


    “在他第一次施展法术的时候，人们尚且能够意识到小丑的不对劲之处，只是无法反抗这股意志。所有指向小丑的词语都被莫名的替换成了另一种说法。而在今天，同样是追捕受到技能影响的妮面，警员们却能十分顺畅的喊出这个全新的称号，并且认为这毫无违和感。”


    “所以在能够扭曲物质的基础上，这个能力同样还可以扭曲他人的意志。”红罗宾总结道。


    “可是那些真正中了法术的人却并没有受到心灵的蒙蔽，他们依然可以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是被暗算了。”达米安反驳道。


    “不，蝙蝠女侠。”


    “什么？”达米安猛地看向卡珊德拉。


    “好了，你们该去睡觉了。”布鲁茜催促道。


    达米安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有力的女刺客一把拽住肩膀往楼上带。


    “好吧，你也早点睡布鲁茜。”走在最后的提姆朝着莹莹灯光下的蝙蝠女侠说道。


    “我会的。”布鲁茜如此回复道。


    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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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们就这么略过了这个话题。”达米安不满地说道，“我们应当了解她此时的状态，避免产生更严重的后果。”


    “难道你真的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吗？”提姆打断道。


    卡珊德拉：“蝙蝠女侠永远谨慎小心。一面使用力量，一面质疑力量。”


    “这也正是她的矛盾之处了。”提姆接过话柄，“这个能力，我曾做过一系列的猜想。目前得到的部分线索显示，这种影响心灵的力量并不是绝对的，只要是信念比较坚定的人都可以免于干扰。”


    达米安嗤笑：“动动你那锈逗的大脑吧德雷克。难道你要指责蝙蝠女侠的意志不够坚定，就连那帮愚蠢的罪犯都不如吗？”


    “嘿，达米安，我突然发现你似乎已经很久不管布鲁茜叫母亲了。”提姆冷不丁说道。


    “事实上，自从布鲁茜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他就从来没有这么叫过她。”卡珊德拉抱臂拱火。


    然而达米安却并不上当：“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她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提姆：“那可说不准，毕竟她可是世界第一侦探，不是吗？而且她现在变得十分感性，一直很渴望关心我们的生活。”


    卡珊德拉：“没错。”


    提姆：“如果就连亲生儿子都不承认她……”


    “够了，闭嘴。”达米安警告道，“别把她说的那么软弱。她只是另有打算，仅此而已。”


    “没错，她只是另有打算，所以我们还在担心什么呢？”提姆从善如流。


    达米安狠狠压制住了自己翻白眼的冲动，朝着德雷克比了个中指。


    而提姆也是丝毫不惯着，直接比了个一模一样的手势，还了回去。


    二人在楼梯口冷哼一声，不欢而散。


    站在卡珊德拉身边的阿尔弗雷德不禁感慨道：“多么平静的夜晚，不是吗？”


    卡珊德拉用力点头。


    4.


    第二天。


    一觉睡了大半晌的我终于懒懒的爬了起来，去吃我的午晚餐。


    从电视机上，我们终于了解到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的真相。


    双面人与妮面联手，杀害了钱宁法官并取而代之，想要借用他的身份与名流来往，以便左右下次哥谭市市长的选举。幸好案件被哥谭警局与蝙蝠侠成功侦破，市长先生对此发表了如下讲话……


    看着电视上新鲜出炉的悼念新闻，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不过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总之就是心里面毛毛的。


    不过我很快就将其抛在脑后。


    自从经历了昨天晚上的掉马，我这个新鲜出炉的“魔法师”也算是在本地义警这里过了明路，以后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害怕自己哪天就被蝙蝠家给找上门。顶多就是自由稍微受点限制，不要在哥谭市内乱使用技能什么的，完全可以接受嘛。


    不过……


    “不儿？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韦恩集团的德雷克少总想要邀请我共进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