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出于绅士风度，我主动提出想要送罗斯女士一程，但是被拒绝了。


    “免费给你上一课，小伙子。在哥谭，永远不要小看任何弱势群体，包括但不限于老人，女人，小孩和残疾人。要是你有幸碰见一个全身上下有任何畸形的家伙，哈，那恭喜你，中大奖了。你最好在他撕破脸皮之前就躲的远远儿的，否则，哼哼，谁知道他私底下到底是喜欢吃人，还是掷硬币？还有那些精神病就更不用说了……”


    “怎么？”


    “她的意思大概是哥谭的精神病都极具危险性，遇见了一定要远离。”


    见我诧异回望，红发女孩主动介绍起自己：


    “嘿，你好，我是芭芭拉，戈登警长的女儿。很抱歉突然插入你们的对话，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哦，不会的我的小芭芭拉，我跟你爸爸可是老熟人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当然了佐伊，你也是。”


    “不跟我们介绍一下吗，罗斯阿姨？他看上去可不像是个本地人。”


    罗斯亲昵地拍着芭芭拉的后背说道：


    “这位是佐伊·霍普，他的父母可是我的老主顾了。这孩子之前一直在外地，现在是回来上大学的。”


    “噢，欢迎，我还以为外地人不会首选哥谭的大学，毕竟……你知道的，哥谭的名声在外面可不太好。”


    我把蹭脏的外套搭在臂弯，无奈的回到：


    “我可不能算是个纯粹的外地人,我一半的童年在这里度过。况且我感觉自己其实也没有离开很久。”


    “可不要小看了这十几年，这些年来，哥谭可是大变样。”


    “没错。”罗斯女士煞有其事的说道，“这正是我刚才所提到的精神病们所造成的。要我说，蝙蝠侠就该把他们全部都沉进哥谭湾里，省的那些愚蠢的医生再被那些戏服疯子们蒙骗，一次次的签署什么出院证明。”


    2.


    “好了，姑娘小伙子们，我该走了。最近可不太平，你们最好也少在街上逛。”


    看着出租车远去的背影，我们对视一眼，而后无奈的笑了起来。


    “难道真的没有人从阿卡姆疗养院中痊愈出来吗？”


    “其实还是有的。”芭芭拉沉吟片刻后说道，“你知道腹语者和疤面吗？”


    “抱歉？”


    “腹语者和疤面，他们本是一个人的两个人格，也就是俗称的人格分裂。腹语者本人性格十分软弱，于是他幻想出了一个凶狠的人格来保护自己，也就是疤面。他假装手中的的小小人偶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并且一直在操控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在疤面先生的指使下犯下了许多罪行。”


    “听上去还挺有想象力的。”


    芭芭拉摇了摇头：“当年的疤面可是被称为犯罪天才的存在，韦斯克先生痊愈之后依然会受到以前的帮派的骚扰，就因为他们并不想要一个痊愈的韦斯克，而是需要一个犯罪主脑——疤面。不过最终的结局你也知道了，韦斯克彻底摆脱了疤面，开启了新生活。而他原先的那些帮派成员都被蝙蝠侠和我爸爸给送进了黑门监狱，直到现在还在服刑呢。”


    “我的天那，感觉这些年来超级英雄们真的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我没想到，难道你是卢瑟党。”


    “什么？”我错愕地问道。


    “就是认为超级英雄们不应该插手人们的生活，又或者是把地球还给人类之类的。”芭芭拉做了个俏皮的鬼脸说道，“人类至上主义嗯？”


    “不不不，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觉得超级英雄帮助了我们很多，并没有想要冒犯他们的意思。而且，我还以为卢瑟只是反对超人而已。


    类似于‘滚出我的大都会’什么的。


    毕竟真要说的话，卢瑟集团在大都会的时间可比超人要长得多。”


    耳麦里一声轻响：“好了，小芭。”


    芭芭拉莞尔一笑：“跟你聊天可真愉快，先生。不过我要是再不过去的话，我爸爸恐怕要等急了。”


    “能陪你聊天是我的荣幸，女士。”


    “也许我们可以交换一下彼此的脸书账号吗？”


    “当然，你的账号是多少呢。”


    “让我来输吧。好了，给你，下次见。”


    “好的，下次再见。”


    3.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我寻思也妹人说过上街吃个饭还会遭到义警盘问呢。


    刚才要不是系统及时提醒，我恐怕就要露馅儿了。


    ［别松懈，你身上还有窃听器。］


    我真服了你们哥谭人了，这么客气。


    你看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小礼物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凉拌，反正晚上出去参加宴会还得换。］


    哦。


    ［不过你手机里的那个追踪软件就比较难搞了。还好我们是靠意识交流，不然就要被发现了。］


    「什么！？」


    ［所以为了你自己的名誉着想，你这两天最好少刷点那种不文明健康的东西。］


    哼，我们吊五玩家可都是大大滴良民，平常除了爱刷点峰儿文学，就是磕磕隐囚和摄敛，至于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更是万万不会去做的。


    见我死不承认，系统只好放了大招。


    ［想想你的纯享版凸3。］


    「大人我服了，求放过。」


    可恶，它是怎么知道的？禁止系统窥探宿主私生活！！！


    4.


    与此同时，另一边。


    “迪克，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没有秘室，地下室，实验室，花园里面没有埋藏可疑的尸体或赃物，佣人们看上去并没有任何接受军事训练的痕迹，而且霍普先生本人的履历上显示他并没有接受过除了初中化学，以及一些初等的高中化学以外的化学知识。


    而且，说实话，他的化学很差，日常考试只能得19分。老天，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请假回来的。”


    “难道提姆他们没有给你发照片吗？”


    “发了，但是我还是感觉很不可思议。他们给他，额，她照X光了吗？小丑他真的……”


    “照了，因为一些，意外，小丑在被从路灯上解救下来的第一时间就被送去就医了。”


    “结果如何？”


    “货真价实。”


    “哇哦，我是说，哇哦，真不可思议。他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吗？”


    “恐怕不行，B说魔法在衰退，最多维持七天。”


    “好吧，那可真遗憾。”


    “不过，B趁她被蝙蝠降落伞挂在路灯上的时候，给她照了张相。这张照片被保存到了蝙蝠电脑里。”


    “太棒了小芭。不过，既然已经确实了是魔法，也就说这位霍普先生的嫌疑还是没有洗清。”


    “没错，你那边还有什么线索吗？”


    “嗯，我想想，他的人生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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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正常，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能接触魔法侧的机会，那就只有今年夏天了。”


    “怎么？”


    “你已经知道了他因私人原因推迟入学，那你猜猜他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来……”


    “饶了我吧，”芭芭拉抱怨道，“相信我昨天晚上已经猜了足够多的迷了。”


    “好吧，这听上去是个悲伤的故事。”


    “谜语人什么时候滚出哥谭！！！”


    “好吧，那我就不卖关子了。他今年8月的时候去滑雪摔断了腿，后来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出现时，就是养好了腿伤提前回到了哥谭。”


    “哦，是吗？听上去他会和布鲁斯很有话聊。”芭芭拉调侃道，“顺便问一句，他的腿是在哪里摔断的？”


    “这正是我要说的。”迪克打开了车门，“你敢信吗？他是在顶点公园摔的。”


    “什么？那他们可真是太有话聊了。布鲁斯是几月摔的来着？”


    “9月，所以我才这么说，你知道到的，喜马拉雅山上有……”


    “嘿，等等，我得挂了，我爸爸来了。”


    “好吧，正好我要开车，拜拜，晚上见。”


    “晚上见。”


    5.


    自从知道了自己正在被监听，我是干什么都不得劲。


    为了用行动来表答我们普通人对这些义警侵犯人权的行为的抗议。


    我干脆在家睡了一个下午。


    再醒来时，就已经到了该参加宴会的时间了。


    我收拾收拾赶快出发，刚好赶上了和大部队一起进去。


    在拍卖会正式开始之前，还有一个小小的私人宴会。


    宴会的主办者凯尔先生对谁都十分热情。


    短短30分钟的社交，仿佛要耗干了我的精力。


    一直在人堆里打转，我的脸都要笑僵了。


    不过好在韦恩先生的到来，大大的分担了所有人的社交压力。


    名声在外的哥谭宝贝，人至中年依旧魅力四射。


    一入场就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


    “TT，无聊至极。”


    我循声望去，这是谁家小孩哥找不到爸妈了。


    不管他，嚼嚼嚼，这个小蛋糕还蛮好吃的，嚼嚼嚼。


    不过我很快就知道了他的来处。


    只见韦恩先生排除万难，挤过人山人海，终于来到了我们身边。


    “达米安，我们出门前说好了。你答应过我不会在宴会上乱跑。”


    “TT，我是这么承诺过父亲。我只是在这里等待，仅此而已。”


    “好吧。”韦恩先生的目光依旧怀疑。


    “哦天呐，我都没看见还有人在这里。真是抱歉，请问你是？”


    “霍普，我是佐伊·霍普，先生。”


    “哦，原来是你。我听威尔女士说过你要回来的事。欢迎回到哥谭，孩子。”


    怎么回事？这韦恩的胸肌好大，感觉快要把我挤死了。


    我蠕动了两下，努力挣脱了他的怀抱。


    “谢谢你的关心，韦恩先生。”


    “我听说你滑雪的时候不慎摔断了腿，这可真糟糕，你已经恢复好了吗？不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靠谱的医生。”


    “谢谢，我的腿已经完全……”


    砰砰砰——


    “不许动！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6.


    咋了？快到年底了，你们哥谭的罪犯也要冲KPI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