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等她挑选好了一件后走到西北角的柜台前。


    白色柜台旁的白墙上挂着一幅银底渐变色的概念抽象画，后面有一座黄泥塑的维纳斯女神雕像，雕像后的白墙上镶钉着一面大白巨兽头骨的装饰，装饰下方还有一座盛放着足球的小展示柜。


    店老板正在柜台旁边拿着长柄扫帚扫地。


    “来到这儿了要不要顺手挑个精美的礼物？”


    店老板边低着头扫地边询问过来的我们。


    “唔，你确定你来对地方了吗？你看起来可不像我们的常客。”


    当他抬头看见我时有些疑惑地说。


    店老板人过中年，一头染过的黑色短发，皮肤白皙，穿着白色休闲衬衫，身材保持得像年轻人一样精神。


    “可我带了钱。”


    我将莎拉挑好的摆件和一叠信用币放在柜台上说。


    “刚才多有得罪。”


    “请原谅我的无礼，我们这儿来过很多……可以说是‘暴徒’的人闯入我店里制造骚乱。”


    “实际上，有个很难缠的邪迦会成员，他自称是，呃……‘锁头’，三番五次地弄坏我的货。”


    他说出了些难言之隐。


    “向相关部门投诉，他们会帮你。”


    我提议说。


    “啊对，‘相关部门’。霓虹城警卫。一群贪污腐败，笨手笨脚的白痴，就算罪案发生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根本破不了案。”


    他解释说。


    “霓虹城的‘当局’往往比恶棍还要恶劣。”


    莎拉在一旁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不管怎样，我已经占用了您太多宝贵的时间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店老板问。


    “我会替你收拾这个叫锁头的恶棍。”


    我告诉他说。


    “噢天哪，您都不知道……您这么说让我松了多大一口气。感谢您接受我的求助。”


    “锁头是位很危险的先生。我想您应该能发现他在潮落区某个地方闲逛，就在弗兰基杂货铺附近？”


    他交代说。


    “他应该不会单独行动。”


    我想了会儿后说道。


    “大概不会。邪迦会经常三五成群地活动。他们倒是开心，我们可就遭殃了。”


    “不管怎样，我只知道这些。您把这事处理好后再回来。祝您好运。”


    他交代完后我和莎拉收好购买的商品走出百货中心。


    我们走到商业街对面，再从强上天与沃利酒店之间的一条小巷拐进一扇上面标着“EBBSIDE”字样的铁质拉门进入潮落区。


    我们沿着小巷走到顶头睡眠箱管理员的办事处小房间旁的岔路口，再向左拐进网格状钢板地面上冒着巨大水雾的开阔地对面的“弗兰基杂货铺”。


    我们在进杂货铺的右手边找到了服务台后的店主摩尔女士。


    “百货中心店老板跟我说附近有个叫锁头的恶棍。”


    我开门见山地讲道。


    “没听说过这个人。好了，你是要买东西吗？还是要就这样烦我一整天？”


    她有些不耐烦地问。


    由于看时间也快到中午了，我和莎拉干脆就在摩尔女士的店里买了双人份的快餐食品打了包，返回岔路口的睡眠箱管理员的办事处小房间，在管理员那儿订了两间睡眠箱钟点房进行了午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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