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第 158 章
作品:《前夫打架我登基》 处理完国事,灵星瞧着霍云追脸上的青紫,又心疼又气,“怎么弄的?”
霍云追倒也不遮掩,“傅峥打的”
灵星微微叹气,“我传太医来给你看看”
霍云追低头,“小伤,不必”
灵星手指轻轻抚上他的伤处,他将唇贴在她手心,不经意间蹭着。
“好想你”,他的气息吐在她手心,琥珀色的眼睛清纯无辜。
灵星挪开手,牵着他,并不顾及旁人眼光,回到他在宫中的住所,宁和宫隔壁的勤朝宫。
她主动抱着他倒在床铺上,“我陪着你”
霍云追心满意足了,将人环抱着,慢慢闭上眼睛。
即便是心里很渴望,他也没有乱来,他看出她很累,外边也还有许多麻烦事等着她去办。
身边人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灵星撑起身体,凑上去亲了亲霍云追的唇角,随后安静地离开屋子。
进到宁和宫,傅明洲像一团奔脱的野兔撞向她,“娘亲,陪我玩”
灵星陪傅明洲玩到中午,傅明洲总算喊了累,“娘亲,我饿了”
御膳很快摆上来,傅明洲欢快的吃了半晌,举着一只大鸡腿,“爹爹呢?”
灵星:“你爹在驿馆,明洲想你爹了?”
傅明洲晃晃脑袋,“一点点”
灵星笑了笑,“那让人把你爹喊来?”
傅明洲想了想,放下手中鸡腿,“爹爹不能吃这些”
灵星不解,“为何?”
她记得傅峥从不挑食。
傅明洲放低声音,“娘亲,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爹爹被爷爷打了,流了很多血,大夫说他不能吃大鱼大肉”
灵星嘴角僵住,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傅明洲:“明洲不知道”,他突然委屈,“娘亲,爷爷好凶,爹爹差点被他打死了”
灵星赶忙安慰,“不会的,你爹好好的,明洲别怕”
傅明洲点点头,把头埋进盘子里啃鸡腿。
灵星心口闷得慌,待用完午膳,傅明洲呼呼大睡后,她喊来兰若。
“兰若,傅峥和他父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兰若:“我不太清楚,那日镇北王突然命人拆掉陛下的灵堂,说你还活着”
“我兴奋得不敢置信,但镇北王威胁我不准对世子乱说,我便一直待在静心苑伺候世子,没管其他的事”
“但期间也听闻,定安王将镇北王关在书房,还打了鞭子,连老王妃都拦不住”
“自那以后没过两日,镇北王突然对我说要带我和世子来郢都,找陛下”
“原来是这样”,灵星微微垂眸,她握着兰若的手,“兰若,你是不是真的想跟着我?”
兰若点头如捣蒜,“当然”
灵星:“那好”
她让宫人拿来笔墨,写下一封圣旨,“兰若,这是赐封你为乡君的旨意,从今以后,你便是乡君了,享食邑千户,荣华富贵”
兰若不接旨,苦着脸不高兴。
灵星又道:“但这乡君的恩赐也不是白给的,你以后还是得贴身伺候我,兼任我的女官,才能拿俸禄”
兰若喜笑颜开,把圣旨抢了过去,“陛下,我接旨”
灵星失笑,“傻丫头”
过了一会儿,内务府送回来女官的衣服,兰若迫不及待换上,一如往昔般陪侍在灵星身侧。
过了不久,霍云追睡醒前来,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站了,他与兰若瞪眼,兰若昂着头打量了他一会儿,惊讶道:“是你!”
霍云追木着脸,“嗯”
兰若不服气,“陛下,这个扫把星怎么在这里?”
灵星纳闷,“云追不是扫把星,兰若,你与云追之间,究竟有何嫌隙?”
兰若双眼瞪得圆圆的,“陛下,他对你居心不良,你可别被他那副装可怜的模样给骗了!”
灵星抬眸,霍云追杵在前方一动不动,眼底有些微的不耐烦。她不禁惊讶,原来霍云追司马昭之心连兰若都看出来了。
她当年竟然丝毫未察觉。
“兰若,云追是我的贴身侍卫,也是我的男人,你别再对他有偏见”
兰若表情如雷劈了般,霍云追眼角漾开笑意。
兰若回过神:“陛下,你的眼光怎么变差了!”
霍云追笑容消失,冷哼着转身走到大殿外守门。
殿内,灵星扶额,“不许乱说”
兰若撇撇嘴,“那小子长得还可以,但,他也不怕被镇北王和萧相挤兑死”
灵星:“我会护着他”
她拍了拍兰若的手背,“我如今是皇帝”
兰若恍然发觉,她的主子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哦,陛下喜欢就好,我以后不嫌弃他了”
灵星:“乖”
……………………
落星园,萧遇回到家,李管家上来传话,“小郡王,萧大人没事了,张护卫说萧大人还有公事在身,晚些才回来”
萧遇低着头:“知道了”
午后,萧遇看见一夜未归的父亲,语气失落地喊了声“爹爹”。
萧言祁神情关切,“我没事”
他笑了笑,“遇儿今日去见了你娘亲?”
萧遇没答话,只盯着萧言祁看,眼中隐隐有愤怒。
“发生了何事?”,萧言祁发现不对劲。
萧遇握紧双拳,“她有别的孩子,爹爹可知道?”
萧言祁冷了脸色,“她是谁?”
萧遇不肯答,父子俩僵持了一会儿,萧言祁再问:“她是谁?”
“萧遇,我教过你什么!”
萧遇顿时绷不住,浑身尖刺竖起像发怒的刺猬,“你们都骗我!我讨厌爹爹,我讨厌她!”
他转身跑掉,把自己关进卧房。
飞鹰担心的推了推门,发现门被反锁。
他转过身,看见萧言祁站在不远处,飞鹰走过去,“大人”
萧言祁脸色有些沉,“萧遇在宫里发生何事?”
飞鹰:“属下并不知,但应是与陛下有关”
他将御花园所见所闻一一道出。
萧言祁听完,心里有了猜测。
“看好萧遇,我进宫一趟”
飞鹰:“是”
萧言祁摸了摸脖子上的青紫淤痕,放任不管,他来到外院,却见李管家匆匆跑来,“大人,陛下亲临!”
话刚说完,门口已出现那人身影,萧言祁站定,挥退李管家。
眨眼间,灵星便到了萧言祁身前,她皱着眉看向他颈间的淤青,“刑部对你用刑?”
萧言祁:“傅峥打的”
灵星:“……”
她头痛的按了按眉心,萧言祁放缓神色,亲密地搂着她朝里走,“来找遇儿?”
灵星颔首,“我惹了他不开心”
萧言祁一听,转而带她走进听雨轩的卧房。
跟在灵星身后的兰若停住脚步,颇为怀念的环顾四周。
一门之隔内,萧言祁探究着灵星的神色,他看不得她这般愁眉苦脸,“怎么回事?告诉我”
灵星斟酌片刻,“遇儿在宫里,见到我另一个孩子,一时难以接受,生我的气”
“我怕他伤到自己,只能让飞鹰先带他回来”
她抬头去看萧言祁的眼睛,他神色淡淡的,眼底的情绪很深,她看不懂。
或许她不该与萧言祁说这些,她转过身,“我去看看遇儿”
还没挪动步子,被萧言祁从背后抱紧,他声音低低地响在她耳骨处,“你什么都没做错”
要错也是他的错。
“我去和遇儿解释清楚”
灵星回头,“不好”
她担忧道:“大人的恩怨情绪,不该由他一个孩子承担”
“等他长大了,若是还想知道,我们再说清楚,可好?”
萧言祁:“若是如此,他会误会你许多年”
他不认为萧遇是这般脆弱的人。
“星儿,你不能一味地宠溺孩子”
灵星愣了愣,“我没有”
她低了低头,“我只是,心中诸多亏欠”
“对遇儿,还有……”
萧言祁苦笑,“在我面前,星儿不必拘谨”
“纵然当年得知你与他人生儿育女,我心中怨恨不已,但绝没有一分是冲着你”
“我早已释怀”
灵星心里慰藉不少,“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遇儿哄好”
萧言祁叹了口气,牵着她来到萧遇房门前,敲了敲门。
等了一阵,也没听见里面的动静。
二人互看一眼,灵星忧心问:“会不会出事了?”
萧言祁:“别担心”
他示意飞鹰将门弄开,飞鹰用刀顶开了里面的门闩,门闩落地声敲打在灵星心上,令她忐忑不已。
她踏进屋子,里面有些昏暗,入眼没看到萧遇,萧言祁指了指靠里的床铺,被褥下有个小山包。
二人靠近,萧言祁喊了声:“遇儿”
“眠眠”
被子一动不动,灵星见萧言祁要掀被,急忙拦着,萧言祁退开两步。
灵星蹲下身,手覆在被子上,轻声道:“遇儿,爹爹和娘亲很担心你,如果遇儿一直不应,我们便当作遇儿发生了不测,不得不掀被子了”
手心下的被子突然动了动,灵星松了口气。
她趴在床边,手指悄悄扯开一点被角,让空气进去。
“遇儿不愿看见我,那我转过身去,遇儿先出来好不好?”
被子里的人又动了动,灵星转过身坐在床边的踏板上。
萧言祁忍无可忍,两步上前,大手一掀。
萧遇蜷缩在床榻上,湿漉漉的眼睛满是委屈,小脸闷得通红。
萧言祁心软片刻,也转过身,与灵星并坐在一起。
他抢先道:“方才是爹爹不对,不该无故对眠眠说重话”
萧遇嗫嚅了一声,萧言祁愈感自己做的太过,“眠眠可否原谅爹爹?”
萧遇坐起身,安静了片刻,把手搭在萧言祁肩上。
萧言祁神色温柔,“爹爹知道了”
灵星眼神瞥向身侧,有些羡慕,她掐了掐手心,小心翼翼地说:“遇儿,我自小不在你身边,错过你的成长,是我的错”
“遇儿如何怪我,我都接受”
“有些事,并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你还太小”
萧遇突然回应,“我已经八岁了,是大孩子”
灵星心底松了一下,“嗯,是我眼拙,小瞧了遇儿”
“遇儿可否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改正错误?”
萧遇垂眸盯着眼前二人的后背,突然觉得自己很高,父母却很矮。
他板着脸:“嗯”
灵星忆起当年,思绪拉远,笑道:“许多年前,我因为特别喜欢你爹爹,生下了你”
萧言祁侧目,握紧她的手,“我也特别喜欢你娘亲,我爱你娘亲”
萧遇:“……”
他把手从父亲肩上抽回。
灵星语气一转,“那时候我太冲动,得罪了不少人,在遇儿即将一岁的时候,不得不与你们分开”
萧言祁:“是爹爹那时候太弱了,才保护不了眠眠与你娘亲”
“你娘亲被坏人逼迫嫁给北境一个姓傅的男人,生了一个比你小三岁的孩子”
“后来有坏人要杀你娘亲,大家都认为她已经死了,但她被上天眷顾,死里逃生,如今才能回到我们父子身边”
萧言祁一口气说完,他不愿让灵星亲口用伤痛的往事扎自己的心,也扎他的心。
灵星欲言又止,萧言祁的双手轻轻按揉着她的手指,无声地安抚着。
萧遇往前挪了挪,“那个坏人是谁?”
灵星:“坏人已经死了”
萧遇:“为何不让我知道他是谁?”
灵星:“冤有头债有主,我和你爹爹已经报了仇,遇儿应该快快乐乐长大,不要烦恼这种事”
萧遇:“可遇儿与坏人有仇,坏人害我失去娘亲好多年”
灵星喜极而泣,“那遇儿心里骂骂坏人,解解气”
肩上突然一暖,她侧头看了看,萧遇的手臂抱住了她的脖子,“娘亲,我误会你了”
灵星:“没关系”
萧遇:“早上的事我还是不高兴,要自己想一想”
灵星:“好,那娘亲明日再来,遇儿今日好好歇息,还要好好吃饭”
萧遇见灵星要走,突然心一慌,萧言祁发现端倪,却顺势将萧遇一揽,按在床榻上,“乖乖歇息,我与你娘亲先不打扰你”
说完,萧言祁牵着灵星的手,快步消失在房中。
萧遇直勾勾盯着那道门,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怪。
他有点后悔了。
…………
灵星被萧言祁带回卧房,又被他抱得紧紧的,难以挣脱。
萧言祁情绪激动,“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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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身不由己的往事,果然令我心痛”
灵星眸光微闪,“以后再也不说了”
萧言祁低头吻她,发乎情却难止于礼,灵星在理智出走前将他推开。
“我还要回宫里”
萧言祁冷静了片刻,“也好”
灵星看了看他的脖子,“我替你上药后再走”
萧言祁眼带笑意,递给她一瓶药膏,他自觉坐下来。
灵星细心得替萧言祁涂了药,临走前,忍不住叮嘱:“以后小心些”
萧言祁面上应和,心里却不以为意,傅峥就是把他打死,他也绝不会少亲近她半分。
………………
从落星园离开后,灵星在马车内昏昏欲睡,兰若给她捏肩,反而让她很快睡过去。
马车停在城中驿馆前,兰若掀开帘子朝外看,对霍云追道:“陛下睡着了”
霍云追朝马车里面看了一眼,“启程回宫”
一道身影突然拦在眼前,傅峥冷着脸睨霍云追,两人剑拔弩张。
兰若提醒:“镇北王,陛下在歇息,你们不要打架”
傅峥瞥向兰若,换了身女官的衣服,又有灵星做靠山,这丫头又硬气不少。
“兰若”
马车内响起灵星的声音,车外三人齐看过去,傅峥一把拨开帘子,深沉的目光落在灵星身上。
霍云追脸色铁青,拳头发痒。
灵星只道:“明洲想父亲了,镇北王随我进宫看看儿子吧”
傅峥一脚踏进马车,眼里只有灵星的影子,“我以为你来找我,是兴师问罪”
灵星无奈,“昨夜之事确是你不对”
傅峥义正严辞,冷哼:“我已是手下留人”
灵星没再与他争辩,马车驶向宫门,兰若给二人倒了茶水,傅峥找话:“明洲在宫里如何?”
灵星笑了笑,“活蹦乱跳”
精力旺盛得令她自愧不如。
傅峥偷偷朝她挪了挪,“儿子向来调皮,你宠着他,他自然得寸进尺”
“回玉州就会听话些”
灵星一颗心攥紧,皱眉瞪着傅峥,“你这话是何意,莫非你还想把明洲带回玉州?”
傅峥脸色平静,“明洲是我傅家的子孙”
灵星心口剧烈起伏,“不行!”
“明洲是我儿子,自然是留在我身边”
傅峥目光很深,“成,但你要儿子,也得要我”
他用力圈住她,“我才是你丈夫,你与姓萧的姓霍的,过往情分,只能止于君臣”
灵星冷下脸,傅峥想起昨夜她身上的痕迹,心口便暴起一团火,“我傅峥可以认你当君主,替你守江山,但我是你丈夫,容不得你有别人!”
“否则,我宁愿带明洲回北境,眼不见为净!”
“噗!”
一口鲜血洒在傅峥脸上,他眼珠剧烈一震。
“陛下!”,兰若扑过去,灵星扫了二人一眼,倏然倒下。
傅峥拉开兰若,将灵星接住,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嘴角的鲜血,一阵一阵的心悸敲打着他的心脏。
兰若爬起来,凑过去六神无主,“怎么回事?”
身后惊起一阵风,霍云追闻声而入,见状目眦欲裂,他恶狠狠盯着傅峥,伸手抢人,被傅峥一掌推开。
他转头对车外吼道:“快点回宫!”
赶车的御林军扬起马鞭,马车冲进不远处的宫门。
宫内不得纵马,傅峥面无血色地抱起灵星跳出马车。
霍云追喊道:“宁和宫,快点!”
他在前方带路,傅峥紧随其后,不足片刻,便来到宁和宫。
霍云追看见江渺侯在宫门口,道:“快给陛下诊治”
江渺大惊,眼前一道人影闪过,他回了回神,背着药箱跟进去。
傅峥将怀中人放在床榻上,直到霍云追用力将他撞开,他才缓过心神。
就因为他几句话,把她气得吐血!
他走向床榻,霍云追拔剑抵在他颈间,怒极:“你到底还要伤她多少次!”
傅峥双手发抖,眼前发黑,他捂着心口退后几步,扶着身后的椅子坐下来,眼睛却望向不远处毫无生息躺着的人。
江渺紧急把脉过后,用银针取了灵星一滴血,验过后,松了口气。
霍云追忙问:“如何?”
江渺恭敬回道:“陛下并无性命之忧,待陛下醒来后用些汤药调养便可”
霍云追放下剑,跪在床边,眼里全是心痛,“她怎会突然吐血?”
江渺:“陛下那日晚上饮了带药的酒,药虽无毒,但还残留在陛下体内,加之陛下这两日劳累过度,情绪起落太大,诱发了药性,才口吐鲜血”
霍云追紧绷的神经放松,傅峥闭上眼,心痛稍有缓解。
兰若小跑着冲进来,“陛下,江御医,陛下如何了?”
江渺又解释了一遍。
兰若放下心来,霍云追跪在床边浑身散发着不可靠近的气息,兰若瞧见傅峥的模样,走过去。
傅峥抬了抬眼皮,这丫头定是来骂他的。
兰若:“江御医,镇北王在此,你快给他看看伤口”
傅峥面露惊讶,江渺走上前来,“镇北王,陛下先前召下官来此,为你诊治”
兰若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走向床榻,“霍侍卫,你让让”
霍云追充耳不闻,兰若挤过去,用手帕给灵星擦拭嘴角的血渍。
视线被遮挡,傅峥看不见他的妻,也无颜去看,他颤颤巍巍起身,大步走出内殿。
傅明洲刚从外边玩耍回来,陪玩的小太监累的直喘气,“小皇子慢点儿”
“爹爹!”
傅明洲跑向傅峥,傅峥面无血色,把傅明洲吓了一跳,“娘亲!快救我爹爹,他又快要死了!”
傅峥捂住儿子的嘴,“别吵!”
他丢开儿子,捂着心口离开宁和宫,江渺追上去,“王爷,下官乃奉陛下之命为你治伤,还请王爷不要为难下官”
傅峥冷声道:“不用,你去照看陛下”
江渺停住,“王爷这样只会拂了陛下的心意,待陛下醒来后得知,定又要为王爷忧心,不利她的身子好转”
傅峥顿住,回头打量着这位御医,他突然想起来,“你是江渺?”
江渺拱手:“正是”
傅峥:“我倒是久闻江御医大名”
江渺不卑不亢,“王爷过奖”
他抬手指路,“王爷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