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功高震主?
作品:《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 第二天一大早,沈知意还没睡醒,就感觉有人在捏她的脸。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萧绝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干嘛呀……”沈知意翻了个身,“天都没大亮呢。”
“有事跟你说。”萧绝把她捞起来,“清醒清醒。”
沈知意揉着眼睛坐起来,这才发现萧绝穿的是朝服:“你要上朝?今天不是休沐吗?”
“临时召见。”萧绝说,“皇上让我去一趟。”
沈知意一下子清醒了:“是因为昨天的事?”
“嗯。”萧绝点头,从桌上拿起一本奏折递给她,“你先看看这个。”
沈知意打开一看,愣住了。这是一份请辞的奏折——萧绝要把北境二十万大军的兵权交回去,只留个摄政王的虚衔。
“你疯啦?”沈知意瞪大眼睛,“这时候交兵权?”
“这时候交正好。”萧绝倒是很平静,“太后刚倒台,怀化王被圈禁,我手里还握着二十万大军——你说皇上晚上睡得着觉吗?”
沈知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萧绝笑着摸摸她的头:“傻不傻?咱们要那么多兵权干什么?我又不想当皇帝。”
“可是……”沈知意皱紧眉,“你交了兵权,万一以后有人欺负咱们怎么办?”
“谁敢啊?”萧绝乐了,“我交了兵权,皇上才会真心实意地护着咱们。不然他总得防着我,哪有精力对付别人?”
沈知意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
“再说了,”萧绝戳戳她的肚子,“咱们孩子都快出生了,我还天天往军营跑像话吗?以后就在家陪你和孩子,多好。”
沈知意看看奏折,又看看他,最后叹了口气:“你想好了就行。”
“想好了。”萧绝起身,“你再睡会儿,我去趟宫里,中午就回来。”
“等等。”沈知意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
“这么大事,我不放心。”沈知意说着就要下床,“你等我换个衣服。”
萧绝按住她:“别闹,你现在这身子,走来走去多累。”
“不累。”沈知意坚持,“皇上要是不同意,我还能帮你说说话。”
萧绝看她一脸认真,只好妥协:“行行行,去去去。不过说好了,到了宫里你别乱跑,就在偏殿等着。”
“知道啦。”
两人收拾妥当进了宫。皇上在御书房等着,见沈知意也来了,愣了一下:“郡主怎么来了?快赐座。”
沈知意规规矩矩行礼:“谢皇上。”
坐下后,皇上看向萧绝:“皇弟,你奏折里写的……是认真的?”
“是。”萧绝点头,“臣这些年也累了,想歇歇。”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可是北境那边……”
“臣举荐赵长风。”萧绝说,“他跟着臣打了十几年仗,能力有,忠心也有,交给他没问题。”
“赵长风……”皇上想了想,“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不过……你真舍得?”
萧绝笑了:“有什么舍不得的?兵权又不是什么宝贝,握在手里还烫手。交出去,大家都轻松。”
皇上看向沈知意:“郡主的意思呢?”
沈知意赶紧说:“臣妇都听王爷的。”
“你们俩啊……”皇上摇摇头,忽然笑了,“行,既然皇弟想歇着,朕也不强求。不过摄政王的位置你得留着,以后朝中有大事,朕还得请教你。”
“请教不敢当。”萧绝说,“皇上有什么吩咐,臣随叫随到。”
正事说完,气氛轻松了不少。皇上让人上了茶,聊起家常来:“郡主这肚子,有六个月了吧?”
“六个半月了。”沈知意摸摸肚子,“最近特别能折腾,半夜老踢我。”
“那是孩子健康。”皇上笑着说,“等生了,可得抱进宫让朕看看。”
“一定一定。”
又聊了一会儿,萧绝和沈知意告退出来。走到宫门口,沈知意才松了口气:“皇上就这么同意了?”
“不然呢?”萧绝扶她上马车,“他还巴不得我赶紧交呢。”
“那你还挺会挑时候。”
“那是。”萧绝得意,“这时候交,他念我的好。等以后再交,味道就不对了。”
马车走了一半,沈知意突然想起来:“对了,你那玄甲军呢?也交?”
“留一千。”萧绝说,“够看家护院就行。剩下的都编入禁军,让皇上自己管去。”
沈知意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一点不留。”
“留那么多干什么?”萧绝搂住她,“以后我就专心干一件事。”
“什么事?”
“陪你和孩子啊。”萧绝说得理直气壮,“你想啊,以后早上不用早起上朝,白天不用去军营,晚上不用看奏折——多美。”
沈知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突然觉得……好像确实不错。
回到王府,消息已经传开了。长风第一个冲过来:“王爷,您真要把兵权交了?”
“交啊。”萧绝拍拍他肩膀,“以后北境就交给你了,好好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长风眼睛都红了:“王爷,末将……”
“打住。”萧绝赶紧说,“别跟我来这套,好好带兵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福伯也颤巍巍地走过来:“王爷,那咱们王府以后……”
“以后更清闲。”萧绝笑着说,“福伯,您也年纪大了,以后府里的事让年轻人多担着,您就享享福。”
福伯抹了抹眼角:“老奴跟着王爷一辈子,没想到还能等到这一天。”
“等什么?”萧绝逗他,“等我退休啊?”
“等王爷过安生日子。”福伯认真地说,“您这些年太累了,该歇歇了。”
这话说得萧绝鼻子都有点酸。他摆摆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众人散了,萧绝扶着沈知意回屋。刚坐下,云苓就端着药进来了:“夫人,该喝安胎药了。”
沈知意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脸皱成一团:“能少喝一顿吗?”
“不能。”萧绝接过药碗,“来,我喂你。”
“你别喂,你喂我更喝不下去。”沈知意抢过碗,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然后赶紧塞了颗蜜饯。
萧绝看着她那样子直乐:“都喝了六个月了,还没习惯?”
“这辈子都习惯不了。”沈知意苦着脸,“等生了这个,打死我也不生了。”
“行行行,不生了。”萧绝哄她,“就这一个,够了。”
下午,陆陆续续有人来拜访。都是听说萧绝交了兵权,过来探口风的。萧绝一律不见,让福伯回话说“王爷陪夫人养胎,不见客”。
到了晚上,总算消停了。沈知意靠在榻上,萧绝坐在旁边给她揉腿——最近她腿肿得厉害,太医说要多按摩。
“今天来了得有十几拨人吧?”沈知意问。
“差不多。”萧绝手上动作不停,“都是来看热闹的。”
“那你真就这么退休了?”
“退休多难听。”萧绝纠正,“我这叫……功成身退。”
沈知意笑了:“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萧绝认真地说,“退休是被迫的,功成身退是自愿的。我是自愿的,明白吗?”
“明白明白。”沈知意拍拍他的手,“那你以后打算干什么?总不能天天在家待着吧?”
“怎么不能?”萧绝理直气壮,“我可以陪你散步,给你念话本,给孩子做玩具——事多着呢。”
“你会做玩具?”
“学啊。”萧绝说,“我这么聪明,有什么学不会的。”
沈知意想象了一下萧绝蹲在地上做木工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萧绝瞪她:“笑什么?我真会。”
“好好好,你厉害。”沈知意止住笑,“那说好了,等孩子出生,你得给他做个小木马。”
“没问题。”萧绝一口答应,“不止木马,摇篮、小车、拨浪鼓——我都包了。”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长风的声音:“王爷,赵大人来了,说有事禀报。”
萧绝皱眉:“不是说了不见客吗?”
“赵大人说……是军务交接的事。”
萧绝只好起身:“我去看看,很快回来。”
他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盒子。沈知意好奇:“这是什么?”
“皇上赏的。”萧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字。
沈知意吓了一跳:“这……”
“皇上说,兵权我交了,但这个得留着。”萧绝把令牌收起来,“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咱们,就拿这个出来吓唬他。”
沈知意松了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皇上反悔了呢。”
“反什么悔?”萧绝重新坐下给她揉腿,“皇上聪明着呢,我交了兵权,他反而更放心用我。这块令牌就是信号——以后朝中大事,该找我还是得找我,只是不用天天上朝了。”
沈知意懂了:“所以你是退而不休?”
“差不多吧。”萧绝笑,“反正比之前清闲多了。”
揉完腿,萧绝扶沈知意躺下,自己也挨着她躺下。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
沈知意忽然说:“萧绝。”
“嗯?”
“你真不后悔?”
“后悔什么?”
“兵权啊,权势啊。”沈知意转头看他,“那么多人都想要的东西,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萧绝也转过头,看着她:“我要那些干什么?我有你就够了。”
“油嘴滑舌。”
“真的。”萧绝认真地说,“你想想,我要是不交兵权,以后就得天天防着这个防着那个,说不定还得跟皇上斗心眼——多累啊。现在多好,我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去哪去哪,还能天天陪着你。”
沈知意想了想,笑了:“也是。”
“所以啊,”萧绝搂住她,“以后咱们就过小日子。等孩子生了,带他到处玩玩。江南你不是一直想去吗?等天气暖和了,咱们就去。”
“好。”沈知意闭上眼睛,声音渐渐小了,“说好了啊……”
“说好了。”萧绝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吸平稳,睡着了。
窗外月色正好,屋里烛火温暖。萧绝看着沈知意的睡颜,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兵权算什么?权势算什么?
有她在身边,才是最好的日子。
喜欢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请大家收藏:()摄政王嘴硬,娇妻难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