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大结局(三)
作品:《错撩:年代文炮灰女配认错男主后》 “这秋千...”
温乔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脸颊微热。
话未说完,眸子里已漾起了了然与娇嗔交织的水光。
陆晏沉将行李放到主卧室,走到温乔身边。
很自然的伸出手,握住那被花蔓缠绕的武装带,用力向下一拉。
秋千纹丝不动,框架没有丝毫摇晃。
唯有花朵与叶片簌簌轻颤。
陆晏沉试了试稳固程度,点了点头。
他特地交代季常卿,要用最好的,最结实的木料跟绳索。
承重不错。
陆晏沉这才看向她,目光幽深,嘴角噙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爬满鲜花的秋千架吗?”
“喜欢吗?”
羊城军区的院子小,很多东西施展不开。
而且,在军区家属院也要注意影响。
他们连花圃里的玫瑰花都不敢多种,只有小小的几簇。
秋千架虽然结实牢固,但外观看起来很简洁。
但,在这个京市的四合院里完全可以。
这个院子不仅大上不少,也有着绝对的私密,无人能窥探。
温乔点了点头。
“喜欢。”
她进来,一眼就喜欢上了这花团锦簇的秋千架。
光闻着花朵的香气就已经沉醉了。
陆晏沉从背后抱着温乔,凑在她的耳畔。
“试试?”
他的嗓音在爬满花蔓的私密绿荫下,显得格外的低沉沙哑。
“这回,绝对结实。”
“怎么晃,都没事。”
“而且,这院子宽敞,隔音也好。”
“怎么喊,外面都听不见。”
听不见几个字,被陆晏沉念得缓慢而清晰。
这哪里只是让她试试,分明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在这个完全属于他们的新家,在这个被他精细设计,坚固无比的秋千架上,那些在羊城军区竹林小院里,未尽兴的,令人脸热心悸的运动。
或许可以更加无所顾忌,更加酣畅淋漓。
温乔望着这架爬满鲜花的,漂亮又异常坚固的秋千,再看向男人隐含期待炽热的眼眸。
抿唇一笑。
捶了男人胸口一下。
“讨厌!”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丝羞涩跟满满的甜蜜。
她顿了顿,开口道。
“我们...不住爸妈那边吗?”
她以为,回了京市,肯定要跟公婆同住的。
陆晏沉回答的干脆利落。
“不方便。”
他坐在秋千上,抱着温乔。
声音压的低低的。
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私密意味。
“这里就我们俩,清净。”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这话语里的暗示太明显,温乔耳根一热,轻轻地掐了一下男人的手臂。
这男人自从开荤后,说话越来越直白了。
不仅如此,还无所顾忌的,抱着她各种地点,各种姿势,都试了个遍。
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无师自通。
乐在其中。
吉普车缓缓地驶入首都军区大院。
傍晚时分,暑热稍退。
下了吉普车,陆晏沉站在那栋熟悉的二层小楼前,脚步不自觉的顿住了。
小楼还是记忆中的模样,红砖灰顶,方正的窗框漆成了军绿色。
父母调职回来之后,全部刷新了一遍。
它比九年前更整洁,更有生气。
门口的那两棵白杨树也粗壮了不少,树叶在夏末的微风里哗哗作响,筛下满地晃动的光斑。
陆晏沉忽然回忆起九年前的那个清晨。
天刚蒙蒙亮,露水很重,压的门口花圃的草叶都弯着腰。
他跟父母三人,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不同的征程。
前面是看不见的迷惘与沉重。
如今,他回来了。
不是仓皇的归来,而是堂堂正正的,携着新婚的妻子,带着组织的信任和崭新的进修通知。
回到这个,曾经给予他温暖、荣耀,又让他背负沉重包袱的起点。
阳光明晃晃的照在门楣上,当年贴的那张大红的封条早已被清理干净。
隐约能听到屋里面母亲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似乎是在张罗着什么。
一切,仿佛都没变。
一切,又仿佛彻底不同了。
陆晏沉胸腔里那股百感交集的洪流,无声却汹涌。
有物是人非的酸楚,有沉冤得雪的激荡,也有近乡情怯的柔软,更有一种跨越漫长低谷后,终于重新站稳脚跟的踏实与力量。
九年的风霜雨雪,烈日与硝烟,拼搏与隐忍。
最终汇集成了此刻,站在家门口的,这个更加沉稳坚定的自己。
温乔感受到身边男人的情绪起伏,稳稳地握住了他的大掌。
掌心相贴的温度,瞬间传递了无尽的支持与安心。
陆晏沉瞬间回神。
他回握着温乔的小手。
温声道。
“走吧,爸妈还在等着我们。”
“嗯。”
陆晏沉推开院门,带着温乔进入客厅。
明亮的光线和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比记忆中更敞亮了一些,家具还是那些老物件。
但摆放的整整齐齐,窗明几净。
墙上悬挂着伟人像,柜子上放着两报一刊。
空气中除了淡淡的书香,还飘着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
是红烧排骨的酱香,清蒸鱼的鲜甜,还有炒时蔬的镬气。
“回来啦!”
陆母闻声率先从厨房快步走出来,她穿着一身干净的军装常服,腰间系着素色的围裙,手上沾着一些水渍。
她面色红润、眼神清亮、步伐矫健,浑身洋溢着喜悦的情绪。
她第一眼先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儿子,眼中瞬间弥漫上慈爱跟感慨的水光。
但她的目光,旋即就落到了旁边的温乔身上。
那份慈爱立刻就化作了更热烈的,毫不掩饰的喜爱。
“乔乔,快进来!”
“路上累坏了吧?”
温乔笑语晏晏道。
“妈,我不累。”
陆母直接越过儿子,把手上的水渍在围裙上来回的擦干净。
亲热的上前拉住温乔的手,拉着她坐在那张铺着钩花白色布料的老式沙发上。
“坐这儿,这儿软和。”
陆母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这时候,陆父听见动静,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尽管他的两鬓已经染上些许斑白,身姿依旧挺拔。
穿着熨贴的军便装,眉宇舒展,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仍在。
但看向家人时,眼底却有着清晰的暖意。
尤其是看到温乔时,那份暖意里, 多了一份郑重的、近乎看待恩人的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