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被抢劫了

作品:《年代:国营饭店当总厨,退婚女友找上门

    黎军加工完包间里的菜肴,看看时间六点多点,就骑着自行车去了趟二食堂,这里正在加班加点升级。


    后厨和前厅的隔墙已经拆除,木质格挡已经打好,后期装上玻璃即可。


    后厨的墙壁正在贴瓷砖,以后这里就是窗明几净了,干起活来心情都不一样。


    刘小福非常地敬职敬业,工人施工,他全程监督,没有一刻懈怠。


    看到黎军过来,他有些意外。


    这时候的国营饭店,正式工差不多都是抱着混日子的态度,黎军这种有责任心的员工真心不多。


    “黎师傅,你咋过来了,不是说一把手在一食堂招待吗?”


    黎军只管做饭,并不知道谁在吃饭。


    “刘经理好,我给包间做了一桌,左祖安就让我提早下班了。”


    刘小福递给黎军一根烟:“哦……笑面虎那人阴险得很,遇到领导吃饭就往前凑,一般都不会给别人机会,今天怎么舍得让你做了?”


    黎军听到这里,大概猜想到点什么,也没有在意。


    两个人在施工现场聊了一会,黎军提了些建议,让在临街一侧的檐墙开几个橱窗,说是到时候可以开几个对外的项目。


    其实都是后世的常规操作,但是用在这时候就了不得了。


    刘小福就觉得二食堂这次是捡到宝了,转业来的厨子鬼点子那叫一个多,简直就是一个智多星。


    “对了刘经理,到时候给我留一间宿舍,下雨下雪天就可以住在食堂里。”


    “没问题,二楼十几间房都闲着,那个大厅也没啥客人上去。”


    刘小福说起这个,黎军突然想到个事情,随口就说道:“其实我还有个想法,到时候生意上来了,咱们把二楼全部改成包间,有些领导吃饭不想被熟人碰上,有包间的话就可以避免这种尴尬,你觉得咋样?”


    黎军这个想法是给承包以后打基础,到时候接过来不用重新再装修,直接就可以开业,分分钟又省下一大笔资金。


    刘小福想了想:“嗯,到时候再说吧,先把生意搞上去,要不然上边也不批钱呐。”


    俩人就升级后的菜谱谈论了一会,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就各自离开了。


    黎军骑着自行车,一路往回走,这时候县城以外都是土路,路面窄不说,更是坑坑洼洼几乎没有一块平坦的。


    初冬的夜晚弯月如勾,路面灰白,黎军骑着二八大杠,一路思考怎么劝说姐姐离婚,根本没注意前方拐弯处,一辆吉普车悄然熄火,几个黑影从车里下来,往路基下的麦田里跳下去。


    自行车拐弯后,黎军就看到前方不过十几米停着的汽车。


    手还没来得及捏住刹车,前轮突然被人塞进一根木棍骤停。


    黎军大长腿刚撑住车,背后就有破空声响起,然后脑袋就彻底陷入黑暗。


    他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套麻袋了,以前小时候,他也没少整这出。


    “嘭”


    来不及做出反应,头顶就被一股大力击中,黎军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紧跟着就是密如雨点的暴击。


    本能防范措施,他只能双手抱头,左冲右突,并试图扯下套住上半身的麻袋。


    “卧槽,你们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打死你狗日的。”


    “狗日的,谁的女人都敢惹”


    “胆子肥了,谁的钱都讹……”


    “泥马的长这么大块头,当自己屎尿龙吗?”


    那时候第一滴血刚上映不久,硬汉形象影响了不少年轻人。


    这些声音一出,黎军心里顿时明镜似的,禁不住咒骂。


    “一群煞笔”


    靠在吉普车上的侯胜利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心里是忍不住怒骂:你麻辣皮的一个个瓜皮二百五吗,话比屎都多。


    身上挨了无数暴击,黎军终于将头上的麻袋扯下,伸手抓住一根打过来的棍棒就要抢夺。


    身后却有破空声再次响起,后背和头顶再遭重击。


    侯胜利六个人有备而来,都是常年打架斗殴的老手,黎军再怎么勇猛,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在他撂翻两人之后,自己也因被数次重击,倒地后失去反抗能力。


    “小钻风”张力蹲在地上,拍了拍黎军的脸颊。


    “幸亏知道这货练过,要不然咱们几个还真的弄不过他。”


    党朝阳从地上爬起来,接过侯胜利递过来的烟,也挪步到黎军身边打量。


    其实他是怕打死了人,过来检查黎军伤势的。


    给自己和张力点上烟之后,用没烧完的火柴在黎军脸上照了照,看他喘着气瞪着自己,也就放下心来。


    “没死,还有力气瞪人呢,哥几个走了。”


    几个人起身,扔掉手里的短棍,十分潇洒烧包地上车,仿佛港片里的黑社会一样。


    朱东升临走时,突然看见黎军上衣兜里露出的大团结一角,伸手就给掏走了。


    他们这群人偷鸡摸狗惯了,出门不顺点东西都算是丢东西的人,看见到手的现金,不眼热才怪。


    等吉普车开走后,躺在地上的黎军笑了,而且笑得非常猥琐。


    “泥马的侯胜利,敢打老子,看老子能不能讹死你就完了!”


    嘀咕完后,他先是自检了一下伤势,只觉得浑身脑袋疼,就没有一块是不疼的。


    尤其是脑袋,摸一把血呼刺啦的粘手,很明显是被开瓢了。


    好在没有伤筋动骨,于是挣扎着起身,将散落在附近的棍棒都收集起来,解下鞋带捆在自行车后座上。


    准备骑车时,才发现自行车前轮已经瓢了。


    “卧槽……这群人还是惯犯啊!”


    城关派出所值班室,两个公安正围着炉子烤馒头。


    今年似乎冷得比较早,刚入冬气温就下降到零下三四度了。


    “咚……咚咚”


    这时有人敲响临街的窗户,一个公安趴在玻璃窗往外看,就看到一个人影缓缓倒下,不远处还有一辆自行车倒在地上。


    “快,有情况。”


    两人急忙冲出值班室,将倒地的人影扶起。


    “同志,醒醒”


    “同志,你这是咋了?”


    一个公安摇晃着黎军的身体。


    黎军其实毛事没有,就是在卖惨。


    “公安同志,我要报警,我……今天回家路上……被人抢劫了。”


    黎军虚弱的说道,仿佛下一刻就要噶了。


    一个公安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脑袋:“杨坤,要不先送医院吧,都成血葫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