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第 151 章

作品:《你们打吧,我先登基了

    清早,霍云追睁开眼,神志渐渐回笼,他猛地坐起身,昨夜自己在萧言祁那儿受了气,回来后便一直等她,期间喝了碗药,不知怎的竟然睡了过去。


    他迫不及待下床,来到隔壁的寝卧门口,轻轻敲门,等了一阵未有人回应。


    他顿时觉得不对劲,推了推门,却发现门轻易就开了,他冷着脸快步走近屋内,里面没有她半分气息。


    鹿城北边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在疾驰,晃荡的车身将车内人摇醒,灵星捂着酸痛的脖子睁开眼,随即脸色沉下来。


    她推开车门一角,傅峥回头冷淡地看她一眼,没说话,回过头继续赶马车。


    “你要带我去哪儿?”,灵星靠着车门边,语气无奈。


    傅峥没回头,“自然是带你回家”


    灵星劝告道:“裴氏的人很快便会追来,还有….”


    “还有姓萧的?”,傅峥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傅家军是吃素的?”


    “傅峥,那么多傅家军,是用来被你这样意气用事的吗!”


    马车急停,傅峥一个转身钻进马车内,连带着将灵星困进怀中,语气恶狠狠,“什么才不叫意气用事,得知你死而复生却无动于衷才不叫意气用事吗!”


    灵星摇头:“我不会跟你回去,我费了无数心血才走到今天这步,决不能就这样荒废!”


    傅峥嘲讽道:“怎么,你就这么沉迷权术,还是说你游走在那些觊觎你的男人之间,享受被他们恭维,被人染指也不在乎”


    灵星气急,猛推了傅峥一把,后退离他远些,冷脸道:“你口口声声说我被人染指,说我沉迷权术,那你还把我带走做什么?”


    傅峥黑着脸,“你是我娶过门的妻,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我傅家的人”


    灵星冷嘲道:“那你把我杀了,带尸体回去埋在你家祖坟,不也一样!”


    “靳灵星!”,傅峥怒吼了一声。


    她怎么能说这种话来伤他。


    灵星说完也后悔了,她真是气昏了头,眼看傅峥双眼发红,她心里也不好受,“傅峥,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傅峥神情拒绝:“你要是说些我不爱听的话,那就免谈”


    他直接出了马车,沉默地继续赶马车,灵星无可奈何,心里焦急,却什么也做不了。


    以她的体格,又不会武功,根本没有机会从傅峥手中逃走。


    马车接连不息地跑了一上午,烈日高悬,照得人睁不开眼睛,才在一处河边停下。


    傅峥将马车停在树荫下,解了缰绳放马去河边吃草喝水,推开门往里看,灵星缩在角落,脸色有些憔悴,听见动静立马偏过头去,眼神也不给傅峥一个。


    这幅拒绝的模样令傅峥更加生气,他转身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灵星掀开车窗帘子,辨认了一会儿周围,判断不出所处何地,但定是还在江陵境内。


    傅峥很快去而复返,钻进马车将手中水囊给她,见她不接,威胁道:“你就是饿死自己,我也不会放你回去”


    灵星无动于衷,他放下水囊,从马车的箱子里翻出一个包袱,里面放着满满的干粮,他拿起一块饼,伸手将灵星抓过来,好声哄道:“吃一点”


    灵星早已饥肠辘辘,却又食欲全无,她拿过那块饼放嘴里干嚼了几口,噎到面露痛苦之色。


    傅峥生气地把水囊凑到她嘴边给她喂水,动作有些粗鲁,又将她呛着了。


    他气得无奈,“你就不能听话一些!”


    灵星反驳:“我没逃跑也没闹,你还要我如何听话”


    傅峥不满地瞪她,自打他们成亲后,也就吵过一回,即便是生下傅明洲,两人依旧恩爱不减,她总是贴心周到,看他的眼神也带着柔情。


    哪像现在这般冷漠防备,浑身带刺。


    “水和干粮都有,你自己吃,别想用绝食这种手段,对我没用”,他丢下话,随即下了马车。


    灵星放下干粮,探出头去看,傅峥沉默地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她。


    她跳下马车,踩着脚下的青草来到傅峥身侧,傅峥偏头看她,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些,“下来作甚,外边晒得慌”


    “马车里闷”,灵星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会儿,便热得冒汗。


    傅峥看在眼里,拽着她的手腕走到树荫底下,道:“明日便可与前来接应的傅家军汇合,到北境地界,进了城,行程就舒服多了”


    灵星摇头,“傅峥,你让我以什么身份回玉州?”


    傅峥拧眉,眼里有些受伤,“靳灵星,我们可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你现在想抵赖吗”


    他不甘道,“玉州有我们的孩子,还有兰若那个丫头,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


    “我当然在乎!”,灵星瞪他,“明洲是我的儿子,兰若是我的妹妹,我从来不会放弃他们”


    傅峥冷哼,“你只要回到我身边,自然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不一样”,灵星转过身,望着不远处吃草的马。


    “曾经在玉州时,我有你和明洲,便一切都满足了,我并不后悔那些过去”


    “可时过境迁,我不能自欺欺人当做这几年什么都没发生过!”


    “况且,我做了许多事,有我该当的责任”


    傅峥语气艰涩,“你在怪我”


    灵星闭了闭眼,“我说过,我不怪你”


    她抬头看他,“如你所见,我把弄权术牵扯了太多利益,已无法全身而退,我也不想退!”


    傅峥语气很沉,忽略她后面那句话,“有我在,没人能动你分毫”


    灵星深吸了一口气,“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对于傅峥这样的男人,灵星这句话太过残忍,可她不得不说。


    不出其然,傅峥被这话狠狠震到,心窝子都被捅穿了,他傅峥骄傲了半辈子,被自己的妻子嫌弃无用,这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烈日炎炎,他却全身冰凉,双眼发红,他将灵星抓进怀里禁锢着,眼神偏执。


    灵星挣扎着要推开他,他眸中冷光一闪,抬手将她劈晕。


    “纵然你有千般理由,也不能不要我们的家,我傅峥对不起你,下半辈子让我如何偿还都行”


    他将灵星抱回马车内,把马牵回来绑好,满腹心事地继续前行。


    天有不测风云,烈日慢慢被乌云遮挡,下起大雨来。


    江陵的夏季多水,大雨更是寻常,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


    灵星醒过来,想起傅峥将她打晕,不禁恼怒,她抬手掀开车窗的帘子,看见大雨滂沱,冷静片刻,朝外面喊:“快进来吧”


    傅峥已是浑身湿透,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将马车停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平地,才进入马车内。


    灵星也顾不上与他闹脾气,她打开马车里放着的另一个包袱,里面是几件北境女子样式的衣物。


    她表情一顿,想了想,拿了其中一件柔软的外衣叠成帕子,递到傅峥跟前,“擦擦吧”


    傅峥没接,“给你穿的,别弄脏了”


    他脱下身上湿透的靴子,突然发现灵星脸色不对,她语气很淡,“我用不着”


    “又发什么脾气?”,傅峥耐着性子。


    灵星将衣服丢回包袱,独自缩在角落,没再管傅峥。


    傅峥看不透她,心里更闷得难受,外边儿突然传来异响,他顿时警觉,手握在刀上。


    接连几声惊雷响起,闪电的白光打进马车内,令人心惊胆战。


    傅峥当即立断,顶着大雨重新回到官道上狂奔,行了一刻钟,雷声远去,雨也渐渐小了。


    路旁有可以躲雨的茅草屋,他停下来,将马绑好,对灵星道:“下来歇一晚”


    灵星小心地钻出马车,傅峥拦腰一抱,直接将人抱进茅草屋内,又将车内干粮和衣服拿下来,很快生了火堆。


    茅草屋简陋,四面透风,灵星衣着单薄,傅峥见她衣服弄湿了,将手中衣服给她披上。


    灵星表情别扭,不肯配合,衣服被抖落在地,傅峥气得头疼,“你给我老实一点!”


    “我不冷”,灵星蹲在火堆边,意有所指,“这些衣服还是留给她主人吧,省得被我弄脏”


    傅峥怔愣了一会儿,语气阴测测,“也不过两三年,你连自己的旧衣都认不出?”


    灵星顿时多看了那衣服几眼,貌似确实是她的旧衣,她表情不自在,“你都有新人了,旧衣早该扔掉”


    祸从口出,她又有些后悔,自己酸言酸语地说什么胡话。


    傅峥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有些冷,“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娶新人当天”,灵星答得不假思索,她微微一愣,背过身,不愿看傅峥。


    傅峥心里发堵,捡起地上的衣服,另拿了一件干净的外衣走过去给灵星披上,在旁边坐下来。


    沉默良久,傅峥软下语气,“我与那女子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我爹娘擅作主张”


    “你不必与我解释,此乃人之常情”,灵星平静道。


    傅峥苦笑,“你可真大度”


    火光下,灵星脸色沉了几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妇”


    周身顿时被冷风包围,傅峥一把将她拽过来,咬牙切齿,“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


    他好不容易,将昨日她与那个男人之间说不清的关系压在心底不去作想,胸中戾气涌上来,他见她神色冷漠,气得想发狂。


    手慢慢握住她的脖颈,灵星见状,闭上眼睛。


    傅峥心中一痛,放下手,低头埋进她颈窝里,心口呼吸剧烈起伏。


    他声音颤抖:“靳灵星,你以为我要杀你?”


    灵星睁开眼,颈窝处突然传来湿热,她惊得僵住身体,不敢置信地垂眸看了一眼。


    傅峥怎么会哭呢,她难以相信,瞬间不知所措起来。


    心里闷痛得要命,灵星叹了叹气,摸上他湿漉漉的头发,低声道:“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伤我,我只是在气头上”


    过了一会儿,傅峥抬起头,脸色如常,只是眼神很深,看得灵星不禁紧张。


    傅峥没再多说,将她放下,起身站到茅草屋门口,大雨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吹进来冰冷地打在他脸上。


    他浑身散发着不可靠近地气息,灵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难受,又头疼不已。


    天色越来越晚,火堆熄灭,灵星在墙角坐下,闭上眼却难以入眠。


    周围都是潮湿的水汽,一条银蛇从头顶的茅草里钻出来,沿着墙壁蜿蜒而下,吐着信子靠近下方散发着热气的活人。


    傅峥听到身后绵长的呼吸声,忍不住回头看她,这一眼令他目眦欲裂,手中的匕首飞出去将银蛇钉在墙壁上。


    耳边传来灵星的呼痛声,他飞奔过去,将灵星抱到熄灭的火堆边。


    灵星面露茫然,随即小腿剧烈抽痛,傅峥见状,脱掉她的鞋袜,滑上裤腿和裙摆,显眼的牙印出现在她小腿上,冒着黑血。


    两人皆一惊,灵星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傅峥回头看了眼墙壁上银蛇的尸体,不作他想,低头去吸她小腿上的毒血。


    灵星来不及阻止,心悬到嗓子眼,她不想死,也不想傅峥死。


    一口一口的黑血吐在地上,傅峥见灵星伤口处的血变红,才满头大汗地拿过包袱,将衣服撕开,给她包扎好。


    他低着头,灵星心急地捧起他的脸,见他脸色发白,吓得大惊失色,“傅峥!”


    傅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道:“我没事”


    灵星手忙脚乱地找到水囊,递到傅峥嘴边,“快漱口,快!”


    傅峥灌了一口水,水囊便空了,灵星夺过水囊,一瘸一拐冲向门口,傅峥连忙吐掉水追出去,“星儿!”


    茅草屋外有口水井,她冒雨跑过去,滑了一跤摔在泥石地上,傅峥追出来扶起她,“不要胡闹!”


    灵星置若罔闻,把他往井边推,“傅峥,快漱口,快啊!”


    她急得要哭,傅峥心疼不已,径自走到井边,抓起水瓢猛灌了几口水漱口,他扔掉水瓢,回头见灵星站在几步远处,狼狈却又可怜地看着他。


    他心一疼,将人抱起来回到马车上,她浑身都湿透了,衣服脏兮兮,委屈地瞪他,他心情好了不少,安慰道:“我死不了”


    灵星气得骂他,“都怪你都怪你! ”


    “要不是你把我绑出来,我们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傅峥,你个莽夫!一根筋的混蛋!”


    傅峥任她骂,见她这般生龙活虎,心底反而一片宁静,“都怪我,是我的错”


    灵星泄了气,身上衣服湿得黏在皮肤上,她打了个喷嚏。


    傅峥跳下马车,从茅草屋里拿起衣服和干粮,又取下墙壁上的匕首,天上的雨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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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出一轮明月。


    他钻进马车,将手上东西放下,灵星冷得瑟瑟发抖,傅峥道:“快换上干净的衣服”


    灵星看了看他,“你先出去”


    傅峥眉头一皱,灵星没好气道:“马车小,你这么大个人挤得慌”


    傅峥拿她没办法,出去坐在车辕上,他观察四周,刚下过雨,茅草屋旁少不了蛇虫鼠蚁,他当即赶马车,缓慢朝前走,来到一片空旷的石头地,才停下。


    马车内,灵星换好衣服,傅峥进来,从箱子里翻出一瓶金疮药,去握灵星受伤的小腿,灵星道:“我自己来,你先把衣服脱下来,别感染风寒”


    傅峥将手中药瓶给她,毫不避讳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肩背,灵星眨眼,心不在焉地给自己涂药。


    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口处有些痛,她嘶了一声,一只大手伸过来按住她的腿,温声道:“别动”


    她看过去,愣了半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只能盯着车顶,傅峥仔细将她伤口包扎好,抬头见她这般,忍不住取笑,“你又不是没看过”


    灵星目不斜视,摸索到一件柔软干燥的衣物,丢在光溜溜的傅峥身上,一本正经道:“先将就一下”


    傅峥笑:“这么小,我穿不下”


    灵星斜他一眼,“那就盖着点”


    傅峥又道:“你确定?”


    灵星恼怒:“你怎么……!”


    她看着傅峥手中巴掌大的粉色小衣,顿时哑口无言。


    傅峥挑眉,“让我盖在哪里?”


    灵星恼羞成怒,抢过小衣,转身背对着傅峥躺下,气鼓鼓道:“你就光着吧”


    她没听见傅峥说话,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奇地转过头去,看见傅峥从马车柜子暗匣里掏出来一身男装。


    顿时忍不住发脾气,“有衣服你不早拿出来,傅峥,你是觉得耍我好玩儿还是觉得自己身体是铜墙铁壁!”


    傅峥边穿衣服边道:“备用衣服就一身,不想随便浪费了”


    他简单的穿了里衣和裤子,贴过去抱着灵星,拿了外衣给她擦头发,“一整日都在气我,这会儿知道心疼我了?”


    灵星不想搭理他,他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动作轻柔地擦干她的头发,把手中衣服丢开,抱着她躺下。


    灵星觉得背后的身体很热,当即转过来将手背贴在他额头上,“傅峥,你发热了”


    傅峥抓着她的手贴在心口,不甚在意道:“小风寒不足为惧,明早就好了,快睡觉”


    灵星闭上眼,等了许久,悄悄睁眼见傅峥睡着了,轻手轻脚拿过不远处的衣服,解下傅峥的发带,擦他鬓边的湿发。


    傅峥眼皮轻抬,她也没停下动作,嘟囔道:“自大鬼,脾气又臭又硬,病了我正好逃走,把你丢在这里喂野猪!”


    傅峥闭上眼,紧紧抱着她,鼻尖嗅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底深扎在肉里的刀刺都被拔了出来,“靳灵星,继续爱我,不准不要我”


    灵星目光微闪,手上也没停,直到深夜,才抵挡不住强烈的睡意,疲惫地闭上眼。


    再次醒来,灵星觉得自己身处火炉之中,她睁着朦胧的双眼,摸到傅峥的额头,被滚烫的热度吓了个激灵。


    她猛地坐起身,想了片刻,在马车箱子中翻找起来,还真让她找到一支信号筒。


    马车外艳阳高照,灵星将信号筒放上天空,从附近河边打湿巾帕给傅峥降温,焦心地等了一个时辰后,阵阵马蹄声传来。


    她手指抚了抚傅峥嘴角的伤口,是她那日咬的,她语气有些无奈,“傅峥,我不能跟你回去,你好好保重”


    她跳下马车,踮着受伤的腿一步步躲进远处的树林中。


    马车里,傅峥睁开双眼,眼里有很多的不甘,却躺着没动,


    不一会儿,大批傅家军赶到,包围了马车,傅越在前头打开马车门,见傅峥躺在里面,惊道:“大哥,你怎么了?”


    傅峥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傅越伸手探了探,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发热”


    傅越环顾四周,奇怪道:“大嫂呢?”


    傅峥面无表情:“跑了”


    傅越瞪大眼,这怎么可能!


    他去瞧傅峥的脸色,好像明白点什么,下了马车,他注意到远处树林里一棵大树后,露出一点衣袖。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裴氏的追兵马上要来了,速带王爷回军营!”


    人马声远去,灵星从大树后出来,与远处站着的傅越遥遥相对,她心一惊,傅越朝她拱手行了个礼,没有过来抓她,也没有离去。


    一刻钟后,傅越突然飞身而起,消失在四周,灵星心有预感。不出所料,霍云追的身影下一瞬出现在眼帘。


    “云追!”


    霍云追看到她,直接飞身过来,见她完好无损才放松了紧绷的脸色,“星儿,你怎么样?”


    灵星点头,“我没事”


    裴氏的军队紧随其后而至,灵星往前走,霍云追看出她的腿走路不自然,待上了马车,他突然变了脸色,眼带凶光,“傅峥呢,我要杀了他!”


    灵星皱眉,“不可!”


    她严肃道:“先回鹿城”


    霍云追也就是说说气话,心里知道她不会允许,但还是吃醋。


    灵星面露疲惫,“云追,我累了”


    霍云追顿时没心思想东想西,靠过去乖乖坐着,灵星放松心神,有些担忧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实话实说,“还未好,可我发现你失踪了,心急如焚,不敢耽搁”


    灵星心疼了片刻,“回去之后,你必须静养一段时间”


    “万一再有人对你不轨!”,他面露不赞同之色。


    灵星笑了笑,“暂时没有人有这般本事”


    傅越回到附近扎寨的军营,傅峥坐在营帐内,刚喝完一碗退热的药,见到傅越,问道:“如何了?”


    “裴氏的人已将大嫂接走”


    傅越见傅峥黑着脸,笑道:“大哥既然不愿,为何将人放了?”


    傅峥罕见露出无奈之色,“她如今出息了脾气大得很,只会气我,带回玉州这一路上怕是要把我气死,我还想多活几年”


    这话,傅越没有接,只问:“大哥,接下来怎么办?”


    傅峥冷哼,眼神阴鸷,“回北境,我还有许多事要问徐鸿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