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作品:《[鬼灭]和锖兔谈恋爱》 不止是千夏想不明白,锖兔亦是如此,但这不是他们要考虑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只鬼斩杀于此,以免更多无辜之人遭殃。
“想不到这里居然会有稀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鬼脸上的笑容更加扩大,看向黑发少女的眼神里全是贪婪。
它没再打小狐狸的主意,而是骤然伸长手臂去抓那个体质特殊的女孩,反正鳞泷的弟子那么菜,不管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
但稀血就不同了,吃一个稀血起码抵得上它之前吃的全部,只要吃了她,自己就能变得更强,就有机会逃出这个该死的地方,手鬼都快要数不清自己被困在这里多少年了。
突袭破空而来,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眼也不眨地砍下了那只手臂,血液顿时从断肢喷洒而出,还透着股恶臭味。
锖兔直接护在少女身前,侧脸透出几分凝重,他没想到千夏会是稀血,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几天一直缠着他的事情也就能解释得通了,谁让稀血在这里就是个行走的人形靶子。
眼睁睁看着手臂被砍断,手鬼先是愣了下,它一直对自己身体的硬度非常有自信,也将此作为攻击的武器,却没料到眼前这只小狐狸居然能砍断它的手臂。
一想到这是鳞泷左近次教出来的好徒弟,手鬼被气到额角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喊道:“——不可饶恕不可饶恕!该死的鳞泷!”
察觉到其中某些违和之处,锖兔忍不住皱起眉,“……你怎么会认得我?”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体型巨大的异形鬼没忍住讥笑出声,“我怎么会认不得你呢?你头上戴着的那个狐狸面具啊,就是最显眼的标志啊!”
这些该死的水呼剑士哪怕是化成灰,它都能一眼认出来。
这又关他的面具什么事,锖兔皱眉皱得更紧了,他能够察觉到这只鬼提及鳞泷时的咬牙切齿,刚才见到自己第一眼时注意力也全放在面具上,难道说……
“鳞泷那家伙给你面具时,是不是说过那是消灾面具?”手鬼讥讽且癫狂地说着这些足够诛心的话语,“就是因为面具,所有人都被我吃掉了,简直就跟鳞泷亲手杀死的一样!”
每每碰到鳞泷的弟子,手鬼都会不厌其烦地说上这一番话,惬意地欣赏着小狐狸们脸上或是痛苦或是愤怒或是绝望的表情,最后再慢慢地把他们拆吃入腹。
锖兔一开始还没听明白,等反应过来时,那双银瞳里燃烧着名为愤怒的火焰,握刀的手指用力到近乎痉挛,怪不得、怪不得在他之前的那些同门们都没能活着回来……
他想起鳞泷师父提起他们时的样子,哪怕是戴着天狗面具也掩盖不住的悲伤气息,没想到这一切!
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只该死的鬼所赐!
千夏听得云里雾里的,但还是下意识地扭头去关注锖兔的状态,却见到他的呼吸明显紊乱了,此刻的样子看起来极为愤怒。
她微微皱起眉,试图唤起对方的理智,“——锖兔!”
“很好,就是这样的表情!”某只不知死活的异形鬼狞笑着,还在一个劲地火上浇油,“九个,十个、十一个、你么,就是第十二个!”
“第十二个?”千夏疑惑地复述着,如果它真的只吃了十二个人,根本不可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总不能每一个都是稀血吧!
紧紧抱住脖子的手鬼还在沾沾自喜,“那当然是——被我吃掉的鳞泷弟子的数量啊!”
听到这么残酷的真相,锖兔脑子里那根本就绷紧理智的弦铮然断裂,势如破竹般的杀向手鬼。
千夏本来还在担忧他的状态,见此情形也只得连忙跟了上去,免得失去理智的锖兔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暴涨到宛如树木般粗壮的手臂从不同方向疯狂袭来,攻击他们时带着点不死不休的意味,明明没有经过商量,两人却配合得极为默契,没一会儿就将其尽数砍断。
没想到这次的小狐狸实力这么强,而且还有这么厉害的帮手,手鬼不禁开始后悔为什么不趁小狐狸落单的时候再出来。
不过没关系,它的脖子很硬,只要脖子没事,就算被砍断再多的手臂也无所谓。
经过这一通发泄,锖兔也逐渐恢复冷静了。
他调整着呼吸,眸光近乎冷冽,就像是在看什么已死之物,一道裹挟着浪花的击刺技迅疾而出,径直袭向既定的猎物。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锖兔干净利落地砍下了它的头颅。
身首异处的手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躯逐渐消弭,嘴里还在咒骂个不停,“该死的鳞泷!该死!!我绝对不——!”
直至最后消弭殆尽,什么都没有留下。
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似乎是想要将这一幕牢牢记在心里,脸上的表情近乎空白。
通过刚才那番对话,千夏也多多少少拼凑出来了真相,她整颗心就像是被揪紧一般难过得喘不上气。
当她扭过脸看见悲伤更胜她千倍万倍的锖兔时,也只能暂时压下心底所有难过的情绪。
她走近了些,将手搭上少年单薄的肩膀,“……你还好吗?”
锖兔并没有回答,但她能明显感觉到掌心下这具身体正在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千夏由此及彼地揣测着这多半是气的,也可能是在为死去的同门们难过。
千夏没忍住抽噎了下,小声安慰着锖兔,“你都已经替他们报仇了,他们在天有灵的话,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她也终于明白了锖兔一直以来的坚持——
锖兔从参加选拔的第一天起到处杀鬼救人,并不是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就目空一切。
他只是不愿再看见有孩子在这里死去了,他们还有家人在等着他们回去。
锖兔几乎听不见周遭的声音,眼里只有雾气消散后出现的那十几道身影,明明从未见过面,但一看见狐狸面具就什么都懂了。
每个面具有着不同的特点,代表各自的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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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寄托着长者厚重的爱意。
他们对着他露出真心的笑容,又笑着和他挥手告别。
就算只剩灵魂,也会回到狭雾山,回到最爱的鳞泷师父身边。
锖兔眼睛变得酸涩,渐渐盈满着雾气。
“你说句话啊,好歹给点——”反应好吗,不要吓她啊,千夏真的很怕他禁受不住这份沉痛的打击,下一刻就看到一向自诩男子汉的少年眼瞳哀伤,无声地流着眼泪。
千夏眼睛都瞪圆了,声音也骤然收紧,想也不想地把狐狸面具扣到他脸上,还在欲盖弥彰,“我什么都没看见!”
被说可爱都要独自生闷气的家伙,要是让人看见他哭鼻子的丢脸样子,搞不好会被气死吧?!!
为了队友的身心健康着想,千夏决定当一回瞎子,权当是报答锖兔这几日的投喂之情。
锖兔原本失焦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感知到脸上的凉意后,刚要抬起手擦掉就遭到了这种对待,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时又恢复成平时那副冷静的样子,“我们必须将此事上报,我就不信这里面只藏匿着这一只鬼!”
“嗯嗯。”千夏连忙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见到他似乎恢复过来了,还有心思和自己聊正事,千夏终于松了口气,又再次小心翼翼地追问,“你现在感觉好点了没有,如果还是很难过的话,我可以把我的肩膀借给你……?”
看到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自己,锖兔的眼瞳里不禁闪过几分茫然,自己在她眼里就这么脆弱吗?
“不用了。”锖兔的喉咙滚动了下,声音还有点哑,“我真的没什么事。”
千夏眼瞳都瞪圆了,这还能叫没什么事吗,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和眼尾红得跟兔子似的啊!
见到他不吃这套,少女只好换了个说法,脸上的表情还带着点委屈,“那你安慰安慰我吧,头一回见长得这么寒碜的鬼,我晚上睡觉要做噩梦的……”
实在是拗不过她,锖兔只能虚虚环抱住眼前的少女,就连眉眼也变得柔和起来,声音低低的,“千夏,谢谢你。”
忽然被这么郑重地道谢,刚才完全没帮上什么忙的少女有些懵地眨眨眼睛,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刚才全程都是锖兔出力。
但这个明显比她宽阔不了多少的肩膀带给她满满的安全感,让她多少有点犯困,眼眸里泛出泪花。
千夏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但想到锖兔现在应该非常需要人陪伴,还是强忍着困意,打算继续陪他说一会儿话。
“要是困了就睡吧,这是最后一晚了。”锖兔微微勾起唇角,又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等到太阳再次升起,最终选拔就结束了。”
一想到自己会成为鬼杀队的其中一员,千夏就难掩住激动,“也不知道我会分到什么样的餸鸦?”
锖兔有点难以理解,“——重点是这个吗?”
“那当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