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初初发现地下室那晚1(无血缘关系不在同一户口)

作品:《宝宝,选我好不好

    【慎入!只有这个片段,没有完整的故事】


    【**,是称呼】


    在夏初宜心里,哥哥只是哥哥,从不掺杂任何男女之间的感情,而她相信她的哥哥也是这样想的,至少前十八年都是这样。


    直到某天,夏初宜意外闯入了一间建在地下的卧室,撞破了裴屿澈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她才知道她那异父异母、温柔体贴的**对她怀有别样的心思。


    看着那一封封怀着少男心事全是对她倾诉爱意的情书,夏初宜震惊、慌乱、不可置信,同样也不能接受。


    尽管他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他们从小一同长大,夏初宜在心里早已将裴屿澈当成自己的亲**,他怎么能对自己有这种旖旎不能见人的心思……


    大脑的思绪乱如麻绳,丝丝缕缕地缠着她,夏初宜理不清,只能转头就跑。


    凌乱的脚步声在长长的走廊上响起,夏初宜跑得很快。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离开这里,找一个地方静一静或者找可靠的朋友诉说一下。


    而夏初宜选择的是后者,对于找一个可靠的朋友……


    段清衍不行,他有他的姐姐要追。


    林黛薇不行,她的恋爱观很病态。


    柯然更不行,他有老婆。


    所以,最佳人选是沈雾眠。


    她要跑去找沈雾眠,在她家住几天,短时间内都不要见到裴屿澈。


    “砰”的一声闷重声响,在走廊转角处,夏初宜瓷实地撞入男人灼热坚硬的胸膛。


    腰间圈上来一条遒劲的长臂,将她纤细的身子扶住。


    熟悉的冷冽雪松香味铺天盖地地扑入鼻腔,几乎要掠夺她的呼吸。


    裴屿澈。


    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且十分依赖的体香。


    以往很多时候,她在家里受尽委屈哭鼻子,她都是靠在这具胸膛里、闻着这股香味入睡的,但如今,夏初宜感到有点恶心,手臂上泛起了鸡皮疙瘩。


    头顶上落下男人低沉的嗓音。


    “初初怎么跑这么快?”


    夏初宜猛然用力地推开了裴屿澈,往后退了好几步,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抬眸看他,眼角微微泛红,看他的眼神带着警惕和恐惧。


    掠及她眸中抵触的情绪,裴屿澈唇线抿直,浓稠漆黑的眸底深处氤氲出寒意。


    他知道,她撞见他的地下室了。


    不好的情绪很快被压了下来,裴屿澈那张斯文白皙的脸庞上浮上温柔的笑意,装作无事发生。


    盯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夏初宜却觉得陌生。


    如果不是她意外发现地下室,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想到她的**竟然喜欢她。


    男人动作自然地朝着夏初宜往前迈了一步,担忧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脸上,嗓音温和,“初初怎么了?不舒服么?”


    女孩乌黑的长发丝儿跑得凌乱,散乱地搭在瓷白的脸颊侧。


    他抬手伸向女孩的脸蛋,像以往一样为她整理撩起凌乱的发丝儿。


    但这次,她没有再对他甜甜一笑,用脆生生的嗓音对他说,‘谢谢哥哥~’


    取而代之的是“啪”的一声细响,夏初宜抬手拍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尖声道,“你别碰我!”


    被拍开的那只手可怜兮兮地悬在空气中,裴屿澈愣住,唇角笑意也僵住。


    夏初宜看着他,不安地咽了下喉头。


    裴屿澈怔忪的眸色很快化为哀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他的情绪变化落入夏初宜眼里,女孩咬唇,瞬间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唇瓣蠕动了两下,她道,“对不起。”


    说完之后,夏初宜侧过身子,从他身侧迅速地跑开,冷漠得看都不看他一眼。


    跑过的时候掠起了一阵凉飕飕的风,吹拂在他的肌肤上,同时凉到了裴屿澈的心里。


    在女孩看不到的角度里,男人的眸色瞬间变得阴寒无比。


    夏初宜连行李都没有拿,就拿着一部手机,打开大门,刚要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平静没有波澜的声音。


    “初初这么急着离开,是因为初初不能接受**喜欢你么?”


    闻言,夏初宜脊背一僵,转身循着声源处望上去。


    二楼护栏上,裴屿澈站在那儿,鸦睫在眼睑下投下一层阴影,漆黑淡漠的眸子居高临下直直地盯着她,眸色晦暗不明,颀长挺拔的身影笼在昏暗光线中,周身萦绕着森然的气息,没有了以往的温润斯文。


    像是一头原本披着羊毛的狼彻底撕碎了外层的伪装,暴露了真实凶残的性子。


    夏初宜呼吸一滞,瞳仁透着惧意地微微颤栗。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伪装。


    夏初宜接受不了,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门合上发出声响,对于她的逃跑行为,裴屿澈不屑地轻嗤出声。


    能跑去哪里呢。


    夏初宜跌跌撞撞地跑去找沈雾眠,想在那儿住几天,但她忘记了裴屿澈和柯然是一伙的。


    没有意外,夏初宜被裴屿澈从沈雾眠家里抓了回来。


    停车场,车子停了下来,裴屿澈从驾驶位上下来。


    被塞到车后排的夏初宜当即扣动车把手将车门打开,她像一只小兔子般溜得飞快,但裴屿澈的速度更快。


    从车上跑下来没几步,便被一条修长有力的长臂截住,男人轻松地将身形纤细的女孩扛到肩上,迈开长腿往家里跑。


    夏初宜闹腾挣扎着,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竖起满身的倒刺,“放开我!裴屿澈!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回去,你这个变态!”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


    宽大的掌心瓷实地拍打在女孩的..上。


    夏初宜僵住,羞耻感涌上来,眼睛蒙上淡淡的水雾,她脸颊泛起滚滚热浪,尖叫出声,“裴屿澈你干什么!”


    裴屿澈脸色未变,声线平静得不像话,“初初不听话的惩罚。”


    从她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她叫的就是‘**’,听惯了,听了十几年,突然听到夏初宜喊他的名字,裴屿澈怎么可能受得了,像是突然间疏离了般。


    既要当人家的**,还要当人家的老公。


    夏初宜尖声骂道,“死变态!”


    温热的掌心覆上来。


    这次,是直接揉捏。


    夏初宜:“!”


    裴屿澈警告,“再乱喊试试。”


    夏初宜咬唇,眸色变得委屈巴巴地被迫趴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没再敢乱喊,“……你把你的手放开!”


    嗓音包含羞愤。


    闻言,裴屿澈闲散地挑了下眉。


    ‘羞’这种感情,之前从来没有在他们之间有过。


    夏初宜发现地下室的那一刻,裴屿澈觉得烦躁和恐惧。


    而现在,他觉得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他单纯可爱的初初对他终于掺入了一丝儿男人和女人之间会有的感情。


    装了十几年,温柔哥哥他也装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