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准备出国

作品:《宝宝,选我好不好

    柯然回国后过的第一个生日,生日当天,段清衍和裴屿澈那帮人都来了。


    沈栩安也提着礼物到了黑檀公馆,何巧兰听说柯然生日,也给他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但她没来,她怕她在,他们这群年轻人放不开玩,生日礼物由沈栩安转交。


    刚进来,柯然的声音就传过去了,“你们看这是什么?”


    一帮人循声看过去,便看到柯然双手捧着一束玫瑰花,轻轻地晃了晃。


    还以为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儿,结果就一束普通的玫瑰花啊。


    “玫瑰花。”


    柯然狭长眼尾上挑,炫耀道,“这不是一般的玫瑰花,这是我家宝宝送的。”


    众人:“……”


    难怪,捧个玫瑰花像是捧了个稀世珍宝一样。


    别墅中安装了五恒系统,恒温、恒湿、恒氧、恒洁、恒静,柯然脖子上却挂了条围巾。


    段清衍问,“你怎么还围个围巾啊?有这么冷?虚鬼。”


    柯然今天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抽空出一只手扯了扯挂在脖子上的围巾,“你怎么知道我老婆亲手给我织了围巾当生日礼物?”


    段清衍:“……”


    他又从兜里摸出把车钥匙,“哦,我还有辆敞篷跑车,对了,也是我老婆给我送的生日礼物。”


    众人:“……”谁问你,大嘴巴,闭起来。


    真是没眼看。


    夏初宜嫌弃地“咦”了声,看向沈雾眠,指了指柯然,“雾雾,他怎么这么不值钱啊。”


    沈雾眠看了眼柯然,对方一脸幸福,脸都快要笑烂了,她不禁跟着勾了勾唇瓣。


    随后看到夏初宜脸上,一本正经地道,“他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


    夏初宜:“?”


    原来恋爱脑是会传染的啊。


    这次生日没有去会所,直接在家里过。


    一大家子人在厨房里闹哄哄的,锅碗瓢勺的碰撞清脆细碎声响传出。


    夏初宜握着锅柄在学颠勺,一不小心把菜全部颠出来了,她躲闪开,小声地叫了声。


    闻声,柯然扫了眼,出声提醒道,“夏初宜,你别烫到了。”


    等下裴屿澈这家伙找他赔。


    夏初宜看了看掉落到地板上的菜,“好的好的,实在是抱歉,厨艺不精,全掉出来了。”


    裴屿澈过去查看她,“初初,有没有烫到了?”


    夏初宜:“没有,我拿个东西扫扫。”


    裴屿澈:“我来处理。”


    “好。”夏初宜闪到一侧,水灵灵的眼珠子乱转扫视厨房,大家都成双成对的。


    她扫过孤零零一人的沈栩安,最终将视线停在了正在洗菜的沈雾眠身上,她凑过去,“雾雾,我跟你一起洗菜吧。”


    沈雾眠笑了下,“好。”


    夏初宜问,“雾雾,弟弟没女朋友嘛?”


    沈雾眠倒没听说过沈栩安谈女朋友的消息,“好像没有。”


    “我有好多长得漂亮的小姐妹哇,可以给弟弟介绍。”


    听到两人的对话,沈栩安出声道,“暂时不谈。”


    或许是因为沈家两次破产带来的心理阴影,沈栩安格外有居安思危的精神,一心只想搞钱,根本没想过要谈恋爱。


    他又补了一句,“智者不入爱河。”


    在场没人认可。


    -


    一帮人一起做了一大桌菜,围着坐在一起。


    举杯、碰杯、干杯。


    做完饭后,聚在一起打扑克牌,输的吃一片柠檬。


    本来想组情侣局玩点暧昧小游戏的,但念及沈栩安是个单身狗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柯然遒劲长臂搂着沈雾眠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另只凌厉修长的指掌执着纸牌,凑过去用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出哪张?”


    沈雾眠开玩笑道,“要我出,你就等着吃柠檬片吧。”


    柯然狭长的眼尾挑起一抹浪荡弧度,嗓音漫不经心,挑逗得游刃有余,“如果我吃柠檬能让宝宝感到开心的话,不输我也吃。”


    “油嘴滑舌。”


    柯然挑眉,“喜欢么?”


    “嘴巴不仅用来哄你,也用来——”


    他低头凑在女孩的耳畔边,压低嗓音,用仅能两个人听得见的声线道,“舔你。”


    口吻很浪。


    因为柯然舔过很多次,所以他一提及这个字眼,沈雾眠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火热不忍直视的旖旎场面。


    脸颊泛起滚烫的红晕,不满地嗔了眼柯然,小声道,“闭嘴。”


    这么多人在呢,真是不害臊。


    “什么?”


    柯然歪曲事实,“要嘴?”


    倒打一耙,懒声揶揄道,“宝宝,这么多人看着呢,晚点儿。”


    他依旧压着声线,放浪形骸,“晚上帮你舔。”


    沈雾眠:“……”


    夏初宜眼眸一亮,脆生生地出声道,“雾雾,你快说你开心呀!”


    柯然无语地白了眼夏初宜。


    吵到他把妹了。


    又看了眼裴屿澈。


    也不懂得管管。


    裴屿澈输了第一局游戏,指尖捏起一片柠檬片,送到唇边。


    柠檬这么酸,裴屿澈不喜欢吃酸的,夏初宜袒护道,“含一下就好了吧,我哥哥他不爱吃酸。”


    裴屿澈咀嚼了下,蹙眉,眸色不解,“不酸,这柠檬怎么是甜的。”


    段清衍第一个质疑,“柠檬怎么可能是甜的,你出门没带脑子也没带舌头啊。”


    裴屿澈面不改色地继续咀嚼,“爱信不信。”


    见他神情这么镇定,段清衍由完全不信变成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他(1号受害者)捏起一块柠檬片,闻了闻后,尝试地吃人嘴里,眉心竖起,仅一秒,便舒展开,“还真是甜的,好怪,你们谁买的柠檬,买到盗版的了吧。”


    温时珩(2号受害者)看着两人,也捏起一块柠檬,“骗鬼呢。”


    他也吃了进去,“还真是甜的啊,这是什么新品种的柠檬吗,是不是哪个人才用什么技术杂交出来的甜柠檬啊。”


    他们三人面不改色地咀嚼着柠檬,还一口一个柠檬是甜的,搞得其他人都看向柠檬,神情跃跃欲试。


    柯然(三号受害者)也捏起了一块,放到嘴巴。


    沈雾眠看向他,问,“甜的?”


    柯然点点头,“甜的。”


    柠檬居然是甜的。


    实在是稀奇。


    沈雾眠伸手,“我也尝尝。”


    却在桌子底下被柯然默默地按住了伸出去的手。


    沈雾眠不解地转眸看向他,只见对方正看着沈栩安,热情地邀请道,“安总尝一下。”


    沈栩安向来是相信柯然的,没有犹豫便应了好。


    4号受害者捏起柠檬,送入嘴里。


    目的达成。


    几乎是下一秒,裴屿澈、段清衍、温时珩和柯然几人同时低头吐了出来,沈栩安被酸得呲牙咧嘴,也吐了出来。


    看着他们齐刷刷的动作,沈雾眠她们愣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不由得笑出声。


    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最能忍最能吃苦的。


    打扑克牌打到九点,沈雾眠将蛋糕搬出来。


    人多,订了一个三层的蛋糕。


    淡粉色。


    可可爱爱的外形。


    柯然挑的。


    沈雾眠点燃蜡烛,关了灯,金黄烛光照亮一小块小天地。


    在一片生日歌中,柯然闭眼,双手合十许愿。


    烛光映在他那张俊美立体的脸庞上,落下一大片阴影。


    沈雾眠凝着他,唇瓣轻抿着,眸光微微晃动。


    还记得当年他生日的时候是在冰冷的医院陪她度过的。


    那天,往回英国好几个小时的飞机,接近零点的时候落地,一天没休息。


    最终,他的生日愿望还给了她许愿。


    烛光被吹灭后,周围响起欢呼声和掌声。


    将蛋糕分了吃之后,他们又开始聚在一起玩游戏。


    打麻将,四人局,截至十一点半,谁输的最多谁今晚不能上老婆的床跟老婆睡觉。


    麻将桌上的四人神情凝重,眸底藏着阴谋诡计,暗潮涌动着。


    没有丝毫兄弟情分,只有干掉对方让对方上不了老婆床的决心。


    打在一半,温时珩被迫下线,换了温述白上线,他新手不太会打,连输了好几局。


    等到温时珩重新上线的时候,他成了输得最多的那个,温时珩气笑了。


    十一点半到了,温时珩是输得最多那个,他死皮赖脸地抓着三人不允许走,硬生生打到平局才肯放人。


    最终,大家都抱得美人归。


    -


    二楼,主卧。


    他们打得很晚,沈雾眠在十一点的时候便上楼回房了。


    接近凌晨一点,柯然动作轻轻地推开卧室门进来。


    卧室只开了一盏壁灯,安安静静的,只有女孩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柯然掀眸看向床上,被褥中拱起一道细细的弧度。


    她睡着了。


    柯然轻手轻脚地去浴室洗了个澡,穿了个四角内裤出来。


    被子的一角被轻轻地扯起,柯然小心翼翼地躺进去,绵软的大床刚凹陷下去,一具娇软散发着馨香的身躯便往他怀里缩了过去。


    紧接着,莹白柔软的手臂揽上他的腰身。


    柯然侧过身子搂过她。


    柔和的光晕落在她的脸蛋上,眼眸阖着,卷翘漂亮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层浓重的阴影。


    她没有醒,仿佛刚才躲到他怀里的动作是无意识、带着依赖性的。


    这么想着,柯然唇角不禁弯了弯,抬手掖了掖被子,将人搂得更紧。


    沈雾眠蹙了下眉,睫毛轻轻地动了下,但没有睁眼,梦呓似的喊了他一声,“柯然……”


    嗓音绵软惺忪,听得人心底发软。


    柯然嗓音极轻地“嗯”了声,尾音轻缓缱绻。


    沈雾眠在他怀里轻轻地蹭了下,“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他抬掌,轻轻地拍着女孩的脊背,“睡吧。”


    沈雾眠含糊地应了声,很快睡去。


    窗外的雪花还在无声地簌簌飘落,床上两人相拥,昏黄柔和的光星碎地散落,安宁又缱绻。


    ……


    一月底,谢氏集团,谢淮序在总裁办接到了父亲柯绍元的电话,“现在,立刻,马上回家!”


    彼端传出来的嗓音很重,语气极冲,带着不可压抑的愤怒和焦灼。


    柯绍元向来疼爱谢淮序,很少跟他这么说话,以一种训斥的口吻,谢淮序愣了下,不解地问,“怎么了?爸。”


    柯绍元只回了两个字,“回来!”


    厚重的嗓音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谢淮序有点不耐烦,“行,我现在回来。”


    从总裁办出去,谢淮序开车前往柯家老宅。


    走进别墅,佣人们朝着他颔首,叫了他一声少爷。


    柯绍元坐在单人沙发上,谢淮序迈开长腿朝他走过去,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看向茶几,拿起果盘上的一个橘子握在手心剥,“怎么了,爸,叫我回来——”


    话还没有说完,一记分外响亮的巴掌声乍然响起。


    柯绍元力道极重极狠地甩了谢淮序一巴掌。


    谢淮序脸被扇到偏到一侧,半张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血红色的巴掌印,他愣住了。


    柯绍远吩咐佣人道,“都下去。”


    佣人应声很快离去。


    谢淮序反应过来,怒火席卷上胸腔,捂着半边脸看向柯绍元,“爸,你扇我干什么?!”


    因为生气,嗓音的音量都提高了好几分。


    柯绍元怒不可遏道,“我不是提醒过你不许吸毒的吗!”


    “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你喜欢玩女人没问题,你怎么玩都行!但是不能吸毒!”


    谢淮序秉承及时行乐的原则,玩得花,柯绍元知道,早些年,谢淮序被骂私生子。


    对此,柯绍元心疼又惭愧,所以对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暗地里帮他擦屁股为他兜底,可以说得上是溺爱。


    他也知道谢淮序有很多酒肉朋友,都是一些玩得分外肆无忌惮又喜欢寻求刺激的,他们都是富家子弟,这种性格极其容易染上毒品。


    柯绍元当时就叮嘱谢淮序不能碰毒,他当时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居然背着他吸毒了。


    毒龄还好几年。


    谢淮序愣住,“爸,你怎么知道的?”


    柯绍元气得太阳穴胀痛,抬掌又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还我怎么知道的,你被举报了你知道吗!”


    “当年沈栩安误吸毒品那个案件是不是你在背后做的!”


    闻言,谢淮序心头一紧,懵了。


    那个案件不是已经结案吗,怎么会被翻出来?


    柯绍元恨铁不成钢,“要不是有小道消息传来给我,你就等着坐牢吧!”


    他语气刻不容缓,“你现在立刻、马上收拾收拾准备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