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雨夜破城、打雷了?!

作品:《抗战:老李笑书呆子,我怒考黄埔

    被抽了一巴掌的壮汉,配合地抬起头,张着嘴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那眼神,清澈中透着愚蠢。


    简直绝了!


    哨长盯着看了两眼,嫌弃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


    “真晦气!”


    “看着挺壮实,原来是个傻子。”


    哨长收起烟土,看着那几担沉甸甸的粮食,不耐烦地吼道:


    “赶紧滚进去!”


    “把粮食送到库里去,少一斤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是是是!”


    “谢军爷!”


    老伯千恩万谢,带着队伍,挑着担子,看似慌乱实则有序地进了城。


    惊险过关!


    进了城门洞的那一刻,那个装傻的排长,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但他看向前面那个老伯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敬佩。


    这演技!


    没谁了!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后续的行动就顺畅多了。


    农会把两千多人的队伍,打散成了几十个送粮的小分队。


    按批次,分时段,从不同的城门混入。


    那些被拆解成零件的枪支、手雷、炸药包,就被藏在粮袋的最底部,或者捆在柴火堆的中间。


    一担担粮食,一捆捆柴火。


    就这样在守军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送进了城内预定的集结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到黄昏时分。


    最后的一批精锐,也在林征和叶厅的亲自带领下,成功混入了城内。


    此时。


    天公作美!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黑压压的云层压在汝城的城头,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轰隆——”


    一声闷雷滚过。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一场暴雨,即将倾盆!


    城墙上。


    那些原本还算警惕的哨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淋得骂骂咧咧。


    “这鬼天气!”


    “真倒霉!”


    “走走走,进窝棚躲躲!”


    “反正这种鬼天气,也没人会来攻城!”


    哨兵们纷纷抱着枪,钻进了城楼或者城墙角的窝棚里,原本严密的防线,瞬间变得松松垮垮。


    而在城内的一处大宅院里。


    林征透过窗缝,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


    “天助我也!”


    他转身,看着身后那些已经重新组装好武器的战士们。


    轻轻一挥手。


    “行动!”


    ..


    城门口。


    一声炸雷,在汝城上空滚过,瓢泼大雨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几个负责守门的兵油子被淋了个落汤鸡,嘴里骂骂咧咧。


    “这鬼老天!”


    “说下就下,连个招呼都不打!”


    “快快快!把门关了!留个缝就行!”


    “走!去门房里推牌九去,这么大的雨,鬼才会来攻城!”


    哐当一声。


    厚重的城门被随意地推上,甚至连门栓都没插严实。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守军,把枪往墙角一扔,一窝蜂地钻进了温暖干燥的门房。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吆五喝六的赌钱声和划拳声。


    他们根本不知道。


    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精锐突击队,俨然从怀里掏出一条鲜红的布条,神情庄重地系在左臂之上。


    红袖标!


    这是敌我识别的标志!


    更是革命军的图腾!


    “各位同志!”


    向导李二牛蹲在地上,借着烛光指着一张简易的地图。


    “出了这个庙,往左拐三个胡同,就是县衙,也就是谢文斌的指挥部!”


    “往右拐直走两百米,就是北门!”


    “咱们的人已经把路都探好了,沿途的暗哨位置都在这上面!”


    林征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些杀气腾腾的战士。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怀表。


    晚上八点整。


    “行动!”


    “一组,跟我去县衙,斩首!”


    “二组,去北门,开门!”


    “动作要快!要狠!不要留活口!”


    “是!”


    几百道身影,如同一群幽灵,瞬间消失在茫茫的雨夜之中。


    ……


    汝城县衙,灯火通明。


    外面风雨交加,屋内却是温暖如春,酒香四溢。


    谢文斌,此刻正穿着一身绸缎睡衣,搂着新纳的小妾,手里端着一杯陈年花雕,喝得满面红光。


    “团座,您少喝点……”


    旁边的副官一边倒酒,一边赔笑:“听说那个什么北伐军的先锋,那个叫叶厅的,已经到了边境了,咱们是不是……”


    “怕什么?!”


    谢文斌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一脸的不屑和傲慢。


    “叶厅?”


    “一个没断奶的娃娃兵罢了!”


    “还有那个什么林征,听说以前还是个书生?连枪都没摸过几年,就敢带兵打仗?”


    “简直是笑话!”


    谢文斌站起身,借着酒劲,开始大放厥词:“老子打仗的时候,他们还在穿开裆裤呢!”


    “老子吃的盐,比他们吃的米都多!”


    “这汝城,城墙高三丈,护城河深五尺,我有两千精兵,还有吴大帅的支援!”


    “固若金汤!”


    “别说是他一个团了,就是来个军,老子也让他崩掉满嘴牙!”


    谢文斌越说越兴奋,指着窗外那漆黑的雨夜,豪气干云地吼道:


    “这一仗!”


    “我要让那个什么狗屁北伐军知道!”


    “湖南的门!”


    “他们进不来!”


    “老子就是他们的——”


    轰!!!


    话音未落。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窗外炸开!


    巨大的冲击波,直接震碎了花窗,无数玻璃碴子夹杂着雨水,狠狠地拍在了谢文斌那张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大嘴上。


    “啊!”


    谢文斌惨叫一声,手里的酒杯哐当落地,摔得粉碎。


    “怎么回事?!”


    “打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