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58章
作品:《救命!我卖的漫画成精了》 后天傍晚,尤里站在书店门口,对着玻璃门上的倒影做了最后一次检查。
米色的连衣裙,款式简单但剪裁合身,长度到膝盖,配了一双浅色的低跟凉鞋。
头发难得地梳整齐了,还用了根发带——这是从系统那里兑换的“基础饰品礼包”里翻出来的,她平时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
“看起来……还行吧?”她不太确定地问。
身后传来伏黑甚尔懒洋洋的声音:“反正就那样。”
尤里转身。
伏黑甚尔还瘫在他的专属角落,今天连懒人沙发都没离开过。
他手里拿着本《赛马周刊》,眼睛半眯着,一副“别来烦我”的样子。
“我出门了哦。”尤里说,“你看好店。有客人来的话……”
“不接待,让他们滚。”伏黑甚尔头也不抬,“你说了今天歇业。”
“……也不用那么粗暴。就说店主外出,改天再来。”
“麻烦。”
尤里叹了口气,放弃跟他沟通。
她拿起放在柜台上的小手包——也是系统出品,看着挺小巧,其实里面空间比看起来大,装了她的手机、钥匙、一点现金,还有……那个已经失效的彭格列防护手环。
虽然坏了,但毕竟是别人送的礼物,带着也算是个念想。
“对了,”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如果我在展览上出了什么事……”
“跟我没关系。”伏黑甚尔翻了一页杂志,“合同里写的是‘保护书店及店内人员安全’。你出了门,就不归我管了。”
“……你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啊。”
“讲情面能当饭吃?”
尤里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瞪了伏黑甚尔一眼,后者完全没反应。
算了,跟这家伙生气纯粹是浪费生命。
她拉开店门,傍晚微凉的风吹进来。
今天天气不错,夕阳把米花町的街道染成暖金色。
“我走了。”她说。
“嗯。”伏黑甚尔应了一声,然后在她即将踏出门的时候,忽然补了一句,“喂。”
尤里回头。
伏黑甚尔还是没抬头,声音平淡:“别死得太难看。收拾起来麻烦。”
尤里:“……”
她狠狠摔上了门。
走在去铃木美术馆的路上,尤里还在心里骂伏黑甚尔。
什么保镖啊,根本就是个大爷!还是脾气超差的那种!
不过骂归骂,她心里其实没太担心。
就像她跟安室透说的,基德一般不伤人,宝石展的安保肯定很严,她只是去看热闹的,能出什么事?
正想着,她路过一个路口。
绿灯,她快步走过去。
然后——
“哗啦!”
一辆机车从侧面路口高速冲出来,压过一个积水坑。
黑色的污水像喷泉一样炸开,精准地溅了尤里一身。
尤里僵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米色的连衣裙。下摆、侧腰、甚至胸口,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污渍。
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一幅抽象派的泼墨画。
机车早就扬长而去,连车牌都没看清。
尤里站在路边,手里的小包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她花了半小时挑的衣服。
她难得梳整齐的头发。
她……她特意穿的新裙子……
“啊——————————!!!!”
一声崩溃的尖叫,惊飞了路边树上的麻雀。
---
十分钟后,尤里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抵达了铃木美术馆。
展览六点开始,现在才五点半,但美术馆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穿着正装的绅士,打扮华丽的女士,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还有维持秩序的保安。
铃木财团的标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尤里低头看了眼自己惨不忍睹的裙子,很想原地转身回家。
但已经来不及了。
“尤里姐姐——!”
园子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下一秒,她就拉着小兰冲了过来。
“你怎么才来……哇!”园子话说到一半,看到了尤里的裙子,眼睛瞪得老大,“你这……怎么回事?”
“被车溅的。”尤里有气无力地说。
小兰露出同情的表情:“一定很难过吧……尤里姐姐今天穿得很好看的。”
“本来是的。”尤里想哭,“现在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
园子皱起眉,然后忽然一拍手:“有了!”
她拉起尤里的手就往美术馆侧门走:“跟我来!我有办法!”
“诶?等等,园子——”
“小兰你先去接待处等我!我带尤里姐姐去换衣服!”
园子力气不小,拉着尤里穿过人群,从侧门进入美术馆。
里面是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名画。
园子显然对这里很熟,七拐八拐,来到一间标着“VIP休息室”的房间前。
她推开门。
里面是豪华的休息室,沙发、茶几、花瓶、甚至还有个小吧台。
“坐这里等我!”园子把尤里按在沙发上,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喂?山田管家吗?是我。对,我在美术馆。我之前让你准备的备用礼服,拿一套到三楼的VIP休息室来……要小码的!对,现在就要!”
挂掉电话,她对尤里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我早就想到可能会有人需要换衣服,所以让管家准备了几套备用的。本来是为我自己准备的——万一我吃东西把酱汁溅身上了呢?没想到先给你用上了。”
尤里有点感动:“园子……谢谢你。”
“小事啦!”园子摆摆手,“不过你得快点,展览六点就开始,基德大人的预告时间是七点整。我们得提前找个好位置!”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衣盒。
“园子小姐,您要的礼服。”管家将衣盒放在茶几上,礼貌地对尤里点点头,“这位小姐,请慢慢换。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在门外等候。”
“不用不用!”尤里赶紧说,“我自己可以!”
管家退了出去。
园子也站起来:“那我也先出去啦!你换好衣服就出来,我们在门口等你。记得快点哦!”
“好。”
园子离开了休息室,轻轻带上门。
尤里松了口气。
她打开衣盒,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连衣裙。
她拿起来,展开。
然后愣住了。
那是……一件蓝色的连衣裙。
不是深蓝,是像天空一样的浅蓝色。
布料轻盈,裙摆是蓬松的泡泡袖设计,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
整体风格甜美,甚至有点……幼稚?
尤里拎着裙子,对着墙上的镜子比了比。
她平时穿的都是方便活动的T恤牛仔裤,或者简单的连衣裙。
这种蓬蓬的泡泡袖……她小学毕业就没穿过了。
但时间紧迫,没得挑。
她叹了口气,开始换衣服。
先把脏掉的米色裙子脱下来,小心地叠好——虽然脏了,但洗洗应该还能穿。
然后是鞋子、发带……
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她换衣服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还有美术馆里隐约的人声。
她正低头扣裙子的侧边扣子,忽然——
“啪嗒。”
一声轻响,从天花板上传来。
尤里动作一顿,抬头。
休息室的天花板是欧式浮雕设计,正中央是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
没什么异常。
听错了?
她摇摇头,继续扣扣子。最后两颗,扣上就好了……
“啪嗒。”
又是一声。
这次更清晰。好像……是从通风口传来的?
尤里停下手,警惕地看向房间角落的通风口盖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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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银色的金属网格,大约半米见方,嵌在墙上。
盖板……好像在动?
她眨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
但下一秒,盖板被从里面轻轻推开。一只手伸出来,然后是另一只手。
那双手戴着白色的手套。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从通风口滑了下来。
白色礼服,白色礼帽,单边眼镜,身后飘扬的白色披风。
以及脸上那标志性的、带着狡黠笑意的表情。
怪盗基德。
尤里的嘴巴张成了“O”型,大脑一片空白。
基德落地,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他拍了拍披风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看向尤里,微微一笑。
“晚上好,这位小姐。”他的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磁性,“抱歉打扰你换衣服。能请你……睡一会儿吗?”
尤里终于反应过来,转身想跑,想喊,想做什么——
但已经晚了。
基德的手在她后颈轻轻一按。
动作快得看不清,力道精准。
尤里眼前一黑,身体软下去。
基德接住她,小心地将她平放在沙发上。
他看了眼她身上只穿了一半的蓝色连衣裙,挑了挑眉。
“嗯……蓝色泡泡裙啊。”他轻笑,“挺适合你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尤里鼻子下晃了晃。
尤里的呼吸变得平稳深沉——是真的睡着了,不是昏迷。
“好好睡一觉。”基德说,“等展览结束,你就醒了。”
然后他开始动作。
从自己的披风里掏出一套……一模一样的蓝色泡泡裙。
尺寸、颜色、甚至蕾丝花边的细节,都分毫不差。
他快速换上裙子——动作熟练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
然后是鞋子,发带,甚至……连尤里放在旁边的小手包,他也从自己披风里掏出一个外观完全相同的复制品。
最后,他站在镜子前。
从脸上揭下一层薄如蝉翼的面具——那是他本来的伪装。
然后,他戴上另一张面具。
镜子里的人变了。
蓝色的泡泡袖连衣裙,浅色的凉鞋,简单的发带。
茶色的头发,有点凌乱但还算整齐。
五官清秀,眼神……基德调整了一下表情,让眼神变得有些茫然,有些紧张,完全模仿尤里平时的样子。
他对着镜子练习了几个表情:微笑,惊讶,困惑。
完美。
他又检查了一下小手包里的东西:手机(模型),钥匙(复制品),现金(真钱,他自掏腰包放进去的),还有那个失效的防护手环(他看了一眼,没看懂是什么,但原样复制了一个)。
一切就绪。
基德——现在是“尤里”了——走到沙发边,看了眼睡着的真尤里。
“借用一下你的身份。”他轻声说,“放心,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只是……需要个不起眼的位子,近距离观察一下那颗宝石。”
他整理了一下裙摆,调整呼吸,然后走到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真尤里在沙发上睡得很沉,胸口平稳起伏。
基德笑了笑,拉开门。
门外,园子和小兰正在等着。
“尤里姐姐!你换好啦!”园子眼睛一亮,“哇!这裙子好适合你!蓝色超显白的!”
“小尤里穿这个真可爱。”小兰也笑着说。
基德——现在是“尤里”——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谢、谢谢……我们快走吧?展览要开始了。”
声音,语气,甚至那点小紧张,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对对对!快走!”园子一手拉着“尤里”,一手拉着小兰,“基德大人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得占个好位置!”
三人快步走向展厅。
休息室里,真尤里还在沙发上沉睡着。
窗外的天空彻底暗下来。
铃木美术馆的宝石展,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