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关心为夫何时来履行赌约?

作品:《婚内不同房,老子掀桌不惯你!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全然的屈服,颤声吐出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大夏朝堂天翻地覆的名字:


    “当……当今陛下的高贵妃,也……也是我们的人。”


    “她……她是宫中地位最高的‘影子’。”


    “也是白莲教的秘密领袖...”


    陈墨川眸光骤然一凝,随即又化开一片幽深的了然。


    果然如此。


    与他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


    这些人果然都来自秘密组织。


    陈墨川继续问道;


    “那六皇子是否知道白莲教?”


    王清月微微摇头;


    “他不知,他母亲只是让她夺嫡...”


    “只要六皇子君临天下,白莲教自然顺理成章成为大夏国教!”


    陈墨川微微点头,野心不小。


    原来是要谋夺天下。


    又从王清月零碎的供述中,一个更为清晰的白莲教轮廓浮现出来。


    此派素来不参与江湖上门派争斗那等“低级游戏”。


    专司搜罗天下绝色女子,自幼培养,授以魅惑之术,用毒之法与刺杀之道。


    她们的目标从未改变....潜入王朝权力架构的最深处,成为王公贵族,高官显宦后院中最柔顺也最危险的附庸。


    再通过这些“自己人”,无声无息地侵蚀权力,影响朝局,最终将整个天下置于股掌之间玩弄。


    而高贵妃,正是白莲教数十年来,最成功,也是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她以某种隐秘的方式,被白莲教动用全部资源,成功安插进皇宫。


    这些年来,凭借才貌与心计,宠冠六宫,风头无两。


    好一个白莲教!


    真是好算计,好耐心,好大的野心!


    陈墨川心中冷笑。


    这股潜藏在水面下的强大暗流,这股由女人编织而成的,足以勒毙王朝的力量……


    若是能握在自己手中,无论是用于眼下,还是图谋将来,都无疑是一张妙到毫巅的底牌。


    也难怪这些女人魅惑无双能将前身勾得是神魂颠倒,原来自小有人培养...


    一般男人又如何招架得住这般?


    王清月死死盯着陈墨川脸上变幻的神色,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为了增加筹码,换取那渺茫的生机,她抢着说出另一个更为紧要的秘密:


    “还……还有!”


    “我们白莲教的老教主,月前忽然暴毙,死因……死因蹊跷!”


    “如今教中群龙无首,几位长老和最有势力的‘影子’正明争暗斗,准备推选新教主!”


    “高贵妃,就是其中最有力,呼声最高的竞争者之一!”


    “若她能一举夺下教主宝座,凭借她在皇室的影响力,六皇子就是当之无愧的储君继承人!”


    “到时会,她便会以太后身份握住大夏权力...”


    说完这些,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哀哀地望着陈墨川道:


    “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


    “现在,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吧?”


    “求求你……”


    “你现在不能让我死,我是宰相嫡女,我死了必定引发朝堂内乱!”


    “到时会你也脱不了干系....”


    一边威胁,一边求饶这是她们的保命之法,屡试不爽。


    陈墨川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长,笼罩住刑架上虚弱不堪的女子。


    他走到她面前,手中正是那个青花小瓷瓶。


    “放心....”


    “我不会让你死!”


    他慢条斯理地拔开瓶塞,语气平淡无波:


    “我这人,向来说话算数。”


    “只是...”


    王清月眼中爆发光芒。


    然而,下一瞬,那光芒便凝固了,转化为无边的惊愕与绝望。


    只见陈墨川并没有将解药递到她嘴边,甚至没有倒出药丸。


    他只是微微倾身,然后,在王清月瞪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将瓷瓶中的粉末状解药,一点点,涂抹在了自己的……


    裤裆位置。


    做完这个匪夷所思且羞辱至极的动作。


    他甚至还轻轻拍了拍,确保“药效”均匀后。


    才俯下身,凑到王清月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冷的耳廓,声音轻得如同情人低语:


    “解药,就在这儿。”


    “自己来取。”


    时间寂寥,夜色如墨。


    密室里头那点子烛火跳呀跳的,在墙上照出一站一跪两道影儿,跟皮影戏似的,就是剧情不太正经。


    不知过了多久,王清月只觉得身上那阵要命的酸软麻痒渐渐退潮,陈墨川这才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袍,施施然踱出了密室。


    王清月蜷在角落,浑身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一般,先前那点子清高孤傲,早不知被扔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毒,算是解了。


    可她觉着,自己这人,算是脏了!


    “亏大发了!”


    她心里头嚎得震天响,面上却只敢咬着唇: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那毒发作算了!”


    原本想着不过是对付纨绔,以她的智计,手到擒来的事儿,办成了。


    自家在白莲教的地位便能跟着水涨船高,高贵妃能更器重她。


    谁承想,羊肉没吃着,反把自己这头羊生生送进了虎口,连点渣都没剩下。


    “满意了没?”


    王清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愤懑:


    “满意了就放我走!”


    “放你走是必须的,只是你出去可不能乱说话!”


    “刚才我又在你解药里面加了东西!”


    “你....你混蛋!”


    陈墨川微微摇头;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还有一点你放心,这药是慢性毒药,你只要五天来一次,我保你活到九十九!”


    “若是不来,你自己看着办!”


    “还有不要妄想找别人解毒,这药天底下独一份....”


    “我要是死了,保管你为我殉情!


    王清月提着残破的裙子看着眼前陈墨川,眼圈通红;


    “你无耻...”


    陈墨川却不在意,给她披上一件大氅,让王黑牛送她出府。


    陈墨川心下盘算得清楚,这女人可是个活宝贝,拿捏宫里头那位高贵妃,正得用。


    肖战这对母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背后给他下绊子,捅刀子,这口气要是能咽下去,他陈墨川干脆改名叫陈面团算了。


    .......


    陈墨川做完一切便晃晃悠悠回到主卧,推开那扇雕花木门,却见柳如酥竟还端坐在桌边,一双美眸熬得通红,恐怕是一夜没合眼。


    瞧见他进来,她“腾”的一下站起来,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你……你昨夜去哪了?”


    “怎的?”


    陈墨川眉梢一挑,踱步过去,凑近了看她:


    “娘子这是在关心为夫?”


    “还是等着急了,关心为夫何时来履行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