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姐妹发狠!

作品:《婚内不同房,老子掀桌不惯你!

    却说柳如烟埋头疾走,心乱如麻,方才一幕幕在脑中翻腾不休,又是羞又是气,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挫败。


    正魂不守舍间,冷不防在月洞门外与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


    柳如酥轻呼一声,稳住身形,见是柳如烟,奇道:


    “如烟?”


    “你跑哪儿去了?”


    “让我好找!”


    “不是让你等着,我去取新衣么?”


    “咦,你这身湿衣怎还未换下?”


    柳如烟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声音细若蚊蚋:


    “没……没事。”


    “待会去你闺房换!”


    “哦,对了姐姐,我今日听兰儿说,刘霜霜也入了陈府?”


    “他不是你好闺蜜嘛?”


    “怎的和你抢男人?”


    一听这话,柳如酥气就不打一处来。


    刚才在浴房,陈墨川可是亲口说自家妹妹比不上刘霜霜。


    那意思是不是也在说,自己也比不上刘霜霜?


    毕竟妹妹和自己一般优秀....


    她当即脸一黑道;


    “这男人起了色心,什么女人都想尝尝鲜....”


    “你放心,她刘霜霜还翻不了天....”


    柳如烟眉眼勾起一丝笑意;


    “姐姐,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定能让姐夫恼了那刘霜霜...”


    “事后,还能将他赶出府邸...”


    柳如酥一听,心中升起一丝喜意,但面上却不动身色;


    “我与她本就是闺蜜,这么做,怕是不太好吧?”


    柳如烟却淡淡一笑道;


    “她与你抢男人,算什么闺蜜?”


    “姐姐怎的嫁入陈府就变的妇人之仁了?”


    “以前杀伐果断的霸气那去了?”


    “难道义父的教导你忘了嘛?”


    “咱们女人就是要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不管是仙缘还是男人,咱们都要争....”


    “哪怕是自己嫌弃不要,也断不能假手于人!”


    柳如酥微微点头,确实这几天被陈墨川征伐过,心态却是有些改变。


    如今听妹妹这么一说,往日的狠辣又恢复不少。


    “行,就依妹妹的...”


    “明日我们便找个机会,将刘霜霜羞辱一通,破其修为后赶出府邸让她自生自灭!”


    两人对视片刻后进入闺房。


    不得不说,对女人最狠的永远是女人...


    这句话放到任何时候都是金玉良言!


    话分两头,陈墨川那边泡得正是舒服。


    至于他每次在柳如酥面前抬高刘霜霜,那也是他的分化之计。


    毕竟内院有争斗,他这个一家之主才显得重要,若是风平浪静,他的作用可就微乎其微了。


    平衡,不管是用在权谋,还是用在内院都是极为精妙的手段。


    原来在蓝星他后宫可是不少,若没点驭妻手段,那可真是天天修罗场,是个男人也遭不住。


    想着想着,脑海里忽地蹦出刘霜霜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来。


    那日抄家时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与这前些日子勾引他娇媚的神情交织在一起。


    当真是激发兽欲!


    二十郎当岁,血气方刚,此乃人之常情。


    他转头对着丫鬟大喊道;


    “去将刘霜霜叫来,服侍少爷沐浴...”


    那丫鬟一听,便疾步朝着院外走去。


    不多时,刘霜霜便来到浴房。


    她今日穿了身水红色的衫子,腰肢束得细细的,躬身时,曲线毕露。


    许是知道自己只有依靠这个男人活下去,心态发生转变。


    竟是漾开一抹甜甜的笑,迎了上来。


    “少爷,沐浴为何不早叫我来伺候?”


    声音娇软,带着一丝媚态。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陈墨川。


    身材修长,肌肉线条紧实,力量感十足。


    眉眼间蕴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锐气,周身气度也沉凝了许多。


    观其修为,她竟是完全看不透。


    心下不由暗暗咋舌,他的修炼天赋这么高?


    而且身下资本也是极为雄厚!


    “嗯,下一次沐浴定然先叫你来侍候!”


    陈墨川应了一声,目光在她笑靥上停留一瞬,继续道;


    “你去将果盘端来,沐浴久了,口干舌燥!”


    刘霜霜一听,便去端果品。


    “少爷,是你自己用,还是我喂你!”


    她声音柔美动人。


    陈墨川细细打量,几日将养,这刘霜霜气色竟是大好。


    脸蛋儿透出桃花似的粉,淡扫蛾眉,眼波流转间,那股子娇蛮气没消,反倒因为大起大落添了几分闺秀的温润。


    杂糅在一处,别有一番风味。


    陈墨川心下暗赞。


    搁在蓝星,这般模样气质,怕是能引得半个学堂的毛头小子为她打破头,争个“校花”名头。


    他拍了拍水面道;


    “自然是你喂我...”


    刘霜霜拿起一块西瓜喂入陈墨川嘴里。


    随即就觉身体微微一沉,一只大手搂住她的细腰。


    陈墨川还未有其他动作,她倒先红了耳根,声如蚊蚋道:


    “少爷,我……我暂且不能侍寝,身上……身上月事来了!”


    陈墨川听罢,只觉倒霉。


    他故作不悦,哼了一声:


    “你这丫头,心思忒不纯正。”


    “伺候搓背便伺候搓背,谁说要你侍寝了?”


    “少爷我便是再急色,难道还缺这几日功夫?”


    他心里想的却是:


    瓜熟蒂落,方是美味,强扭的瓜不但不甜,怕是还要沾一手别样红,岂不扫兴?


    刘霜霜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脸上更是烧得厉害,垂着头不敢再言语,只心里嘀咕。


    伺候搓背便伺候搓背,凶什么凶,还说我心思不纯正。


    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既要又要....


    “是....”


    说着便拿起澡帕为陈墨川擦洗!


    刘霜霜此刻心头已是小鹿乱撞。


    这沐浴又足足耗了半个时辰。


    其间光景,不足为外人道。


    但见陈墨川出浴时神清气爽,换了簇新的锦袍,通体舒泰。


    再看那刘霜霜,跟在身后出来,一张俏脸直红到了脖子根,眼眸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偏生不敢发作。


    只将那陈墨川暗骂了千百遍“大色狼”。


    有些旖旎,只可意会,若细细描绘,反倒落了下乘,诸君自行揣摩便是。


    此刻的刘霜霜口不能言,只听陈墨川继续道;


    “一会别忘了去暖床!”


    “还有明日早起记得叫醒我,少爷明日有大事去办!”


    刘霜霜声气儿还没缓过来。


    只能咿咿呀呀点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