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娇滴滴的美人正在等候大人!

作品:《婚内不同房,老子掀桌不惯你!

    “啪啪”声顿时响起,掺着凄厉惨叫。


    金吾卫的刑法可不是闹着玩的,浸了盐水的熟牛皮,鞭梢还缀着细密铁蒺藜,一鞭下去,衣裳破,皮肉翻,疼得人恨不能当场昏死。


    几个藏得最严实的刘家男女挨了抽,片刻便没了气息。


    刘霜霜看着,身子抖得更厉害,却也因此暗暗庆幸....


    方才王黑牛一句话,免了她这场羞辱和皮肉之苦。


    “王黑牛,钱多多。”


    陈墨川吩咐道:


    “再仔细搜一遍,甭管是摆在明面的还是埋在地底的,统统给我搬这儿来。”


    “得令!”


    两人精神一振,带着各自手下如狼似虎般散入刘府深处。


    这可是抄家最有油水的环节,虽说大头得上交,但手指缝里漏点,也够肥一阵了。


    陈墨川寻了把太师椅坐下,有小校殷勤递上热茶。


    他慢条斯理呷着,瞧着院子里悲悲切切的刘家人,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本账。


    刘玉辉这老小子,官不大,胆子倒肥,捞死囚,私通北莽,难怪家底厚。


    不过话说回来,刘家似乎也不止这一代为官,祖上或许还留了些……


    约莫一个时辰后,王黑牛和钱多多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串抬箱子的校尉。


    沉甸甸的木箱“咚”,“咚”落地,在青石板上砸出闷响。


    “大人,东西都在这儿了。”


    王黑牛抹了把汗,脸上泛着红光,显然收获不小。


    陈墨川朝带来的账房先生一点头。


    那先生是个瘦干巴老头,眼睛却精亮,带着两个助手上前开箱清点。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老头才躬身禀报:


    “回大人,现银共计三十万九千两。”


    “黄金器皿,珠宝首饰等物,折价约二十四万两。”


    此外,京城内外店铺三十间,良田千亩,庄子六处,合计估值五十八万两。”


    “以上统共……一百一十万零九千两。”


    “哟,还真不少。”


    陈墨川挑了挑眉。


    大夏银钱值钱,寻常百姓一家五口一年嚼用不过几十两。


    这百万两家当,够养活一个小镇子了。


    刘玉辉这官当得,油水足啊。


    王黑牛在所有百户的注视下凑到陈墨川身边,压低声音道:


    “老大,嘿嘿,属下怀里……还有这个。”


    说着,袖口微动,一沓银票滑进陈墨川掌心。


    陈墨川面色不动,指尖一捻,便知数目...十五万两。


    他瞥王黑牛一眼,又看了看其余百户,几人都是一副“您懂的”神情。


    抄家哪有不沾油水的?


    金吾卫上下皆知,上头也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别太过分,搬空一半留一半,大家都好过。


    陈墨川方才还嘀咕呢,刘家明面财物似乎比预想少点,原来在这儿等着。


    “确定搜干净了?”


    他低声问。


    “干净!”


    “耗子窝都掏了三遍!”


    钱多多拍胸脯保证。


    “成。”


    陈墨川将银票不动声色纳入怀中,起身拍了拍衣摆:


    “将刘家所有男丁,押送大牢。”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不日问斩。”


    此言一出,男丁堆里登时炸了锅。


    哭嚎,咒骂,哀求响成一片。


    有人想往前冲,被金吾卫长枪狠狠砸回去,瘫在地上呕血。


    陈墨川没理会,转向女眷那边,声音依旧平淡,却像冰碴子刮过人心:


    “刘家女眷,全部押送教坊司,充为官妓。”


    “呜....!”


    女眷们彻底崩溃了。


    有人当场晕厥,有人撕心裂肺哭喊“救命”,更有人破口大骂:


    “畜生!”


    “都是一群畜生”


    “杀了我!”


    “现在就杀了我!”


    “我不去教坊司!”


    “死也不去!”


    场面乱作一团。


    几个年轻女子疯了般想往外跑,被嬷嬷和校尉死死按住。


    刘霜霜站在人群中,浑身冰凉,耳中嗡嗡作响,王黑牛方才那些话如同鬼魅低语,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教坊司.....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她看着檐下的陈墨川,正侧头听王黑牛说着什么。


    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眼前这人间惨剧与他无关。


    她的求生欲像野草般疯长,瞬间压倒了所有羞耻和怨恨。


    “大人....!”


    刘霜霜猛地冲出人群。


    “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石板上:


    “大人!”


    “求您收留!”


    “奴婢愿给您做牛做马,为奴为婢!”


    “我一定听话,一定好好伺候您!”


    “求求您!”


    “带奴婢走吧!”


    这一跪,如同点燃了引线。


    其他刘家女眷如梦初醒,纷纷效仿。


    “呼啦啦”跪倒一片,哀求声汇成一片悲海。


    “大人开恩啊!”


    “奴婢什么都会做!”


    “带我们走吧!”


    “做什么都行!”


    陈墨川垂眼瞧着跪在最近处的刘霜霜。


    她仰着脸,泪水冲开脸上灰尘,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


    眼圈通红,嘴唇咬得发白,那双之前还喷火瞪他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绝望的哀恳。


    他依旧没说话,只侧头看了王黑牛一眼。


    王黑牛多精啊,立刻领会,大手一挥:


    “你们两个,把她扶起来,送去陈府后门,交给管家安置。”


    又补一句:


    “仔细些,别让她跑了!”


    “若是跑了小心你们的皮...”


    刘霜霜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巨大的狂喜和后怕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喃喃道:


    “谢大人……谢大人……”


    两个校尉上前,还算客气地将她搀起,带离了前堂。


    “老大,您真是菩萨心肠。”


    王黑牛凑过来拍马屁,笑得见牙不见眼。


    陈墨川轻哼一声:


    “少来。”


    “将她的卖身契,过户文书弄妥了送我府上来!”


    “记住别留后患。”


    要是手续不全,人他可不敢要。


    他行事,向来稳妥。


    “您放心,这事属下一定给头办明白。”


    王黑牛拍着胸脯。


    陈墨川点点头,心想自己绝非好色,纯粹是府里缺个手脚麻利的贴身丫鬟,赶巧了不是?


    再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刘霜霜那般哀求,他若铁石心肠拒绝了,这姑娘转头寻了短见,岂不是他的罪过?


    嗯,合该如此。


    他踱了两步,又想起一事,招招手让王黑牛附耳过来:


    “等天色擦黑,你带几个信得过的,把刘府的功法秘籍都刻录一份....”


    “等来日赏给下面兄弟,咱这个当千户的也能当的底气十足!”


    王黑牛点点头:


    “收买人心为己所用,大人真是高!”


    陈墨川这才满意,挥手让人将哭天抢地的女眷们押走。


    前堂渐渐空荡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尚未散尽的悲戚气息。


    “收队...”


    陈墨川吐出两个字,转身朝外走去。


    王黑牛,钱多多,王三,刑痴等人连忙跟上....


    出了刘府大门,陈墨川回头看了眼那气派的朱门和高高匾额。


    不过半日工夫,这里便从钟鸣鼎食之家,成了人间炼狱,再过些时日,怕是连牌匾都要被摘了去。


    “富贵如浮云啊。”


    “事非只在乎实力....”


    他莫名感慨一句。


    王黑牛凑近,笑嘻嘻道:


    “老大,今儿收获颇丰,弟兄们是不是……?”


    他搓了搓手指。


    陈墨川笑骂:


    “就你心急!”


    “回衙门,该记功的记功,该分润的分润,少不了你们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


    “那十五万两,你拿一万五,其余百户拿一万,其他兄弟再分分。”


    “记得让他们嘴巴都严实点。”


    “谁出了差子,小心老子扒他们的皮....”


    王黑牛眼睛一亮:


    “谢老大体恤!”


    “一万五千两!”


    够他在外城买处不错的小院,再养个漂亮的小妾了!


    当即为陈墨川牵来一匹好马,今日大人可不会跟他们去青楼妓馆厮混了。


    毕竟家里还有个娇滴滴的黄花大闺女等着大人把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