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情敌破门?

作品:《婚内不同房,老子掀桌不惯你!

    “呜!呜呜呜....!”


    柳如酥美目圆睁,剩下的话全变成了无助的呜咽。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对于柳如酥而言,不啻于从云端跌落炼狱。


    往昔她随意拿捏的夫君,此刻却化身暴戾的凶神,任她如何哭求挣扎,皆是无用。


    红罗帐内,再无半分旖旎,唯有最原始的征服与掠夺。


    疾风骤雨,毫无温情可言。


    待得云收雨歇,柳如酥已是钗横鬓乱,泪痕满面,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遍布青紫淤痕与骇人的吻痕....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帐顶,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完了……全完了。


    为六皇子苦守的处子之身,没了。


    攀附皇室一步登天筹码,丢了。


    这让她日后如何去见六皇子?


    如何在这弱肉强食的大夏立足?


    然而,更让她魂飞魄散的变故接踵而至。


    她忽地察觉,自己苦修多年的灵力,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向着丹田处汇聚,收缩,凝结……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炉鼎!


    她竟然被反向炼制成了炉鼎!


    而且,因为她这天生眉骨,一旦被反向炼制,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炉鼎,效果比寻常炉鼎强出十倍不止!


    “炉鼎已成,火候正旺,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在柳如酥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陈墨川竟再次覆身而上。


    梅开二度?!


    这一次,过程截然不同。


    柳如酥已成炉鼎,一身精纯的灵气,如同开闸泄洪通过那神秘的连接,涌入陈墨川干涸破裂的丹田与经脉之中。


    而陈墨川的修为,则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开始疯狂暴涨!


    练气二重,三重,四重……势如破竹,毫无滞涩!


    ..........


    一个时辰后神清气爽的陈墨川刚出厢房,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跑进来:


    “少爷,少爷!”


    “您的同僚来了,在前厅候着,看着急得很!”


    陈墨川他爹还在世时,是府里的老爷,他自然是少爷。


    老爷子去了三年,这称呼倒一直沿用下来。


    陈墨川整理了下衣袍,压住胸口抓痕,快步来到前厅。


    只见一个身着青黑色玄衣,腰佩长刀的汉子正在厅中来回踱步。


    这人,正是他在金吾卫的手下兼班底....王黑牛。


    王黑牛人如其名,皮肤黝黑,体格壮实得像头小牛犊。


    一见陈墨川,王黑牛立刻迎上来道:


    “头儿,出大事了!”


    “刑部员外郎刘玉辉,昨儿夜里,死在自己书房了!”


    “陛下震怒,限期三日,必须查明真凶,缉拿归案!”


    “这案子,落在咱们中郎将手中。”


    “中郎将发了话,三日破不了案,他吃挂落,他手底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好过!”


    刑部员外郎,从五品的官儿。


    放在这皇亲多如狗,勋贵官员满街走的大夏皇城,不算顶天的大官,可那也是正经朝廷命官。


    不明不白死于府邸,这是赤裸裸打朝廷的脸。


    按规矩,这等案子,自然由天子亲军金吾卫接手。


    大夏金吾卫,权柄极重。


    上直天子,下慑百官。


    皇城治安,巡捕盗贼,侦讯案件,抄家拿人,监察官员……


    权柄罗列下来能写满一张纸。


    是故,金吾卫名声向来是“止小儿夜啼”那一挂的,寻常百姓官员见了,又恨又怕。


    虽说这世界武道繁盛,可毕竟还是古代社会。


    没有天眼监控,没有DNA比对,没有指纹库。


    查起凶杀案来,更多是靠经验,人海战术,以及一些不便明说的刑讯手段。


    因此,绝大多数金吾卫宁愿去干油水厚的抄家活儿,也不乐意碰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凶杀案。


    陈墨川自然不想去蹚浑水,反正他只是挂名金吾卫百户,手底下小猫两三只。


    立功出头的事,他现在并不着急。


    等恢复修为,这大千世界还不是任由他驰骋!


    可要是不接,这具身体,确如柳如酥所说修炼资质极差,若没大把银钱支撑,只怕难以快速提升修为!


    偌大候府早被柳如酥掏空,弄银子买修炼所需药品倒成为一大难题....


    还未等他想好....此事接不接!


    只听得候府大门外传来一声雷霆怒喝。


    “陈墨川!”


    “给本皇子滚出来!”


    “将柳如酥还予我!”


    陈墨川挑了挑眉示意王黑牛站至一旁。


    只见一位身着云锦华服的青年,龙行虎步般闯将进来,身后呼啦啦跟着一队甲胄鲜明的禁军,阵仗大得像是来抄家。


    来者非是旁人,正是当朝六皇子,柳如酥那传说中的“青梅竹马”,肖战。


    房内被撕裂的柳如酥听得这一声吼,吓得六神无主。


    胡乱扯了件外衫披上,便踉跄着扑出房门。


    晨光下,她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眼角泪痕未干,那份破碎羸弱之态,真是我见犹怜。


    肖战一眼瞥见心上人这般模样,只觉得心口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立刻无视了挡在前面的陈墨川,朝着柳如酥急切招手:


    “酥儿!”


    “快,随我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今日得了消息,柳如酥为保住贞洁决意除掉陈墨川。


    可他在外左等右等迟迟等不来信号,这才急忙闯入陈府。


    一进门见此情景他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觉头顶一片青青大草原....


    可为了能得到进入陈家剑冢的机会他也只能忍了,等带走柳如酥在从长计议....


    说起陈家剑冢,那可了不得。


    据说两百年前,陈家出过一位惊才绝艳的剑仙。


    剑仙啊!


    那可是以剑道叩开人仙大门,立于武道之巅的存在。


    那位先祖留下了一座“陈家剑冢”,内蕴其无上剑道真意,成为陈家安身立命的根本。


    可惜,子孙不肖,家族式微。


    到了五十年前,陈家已然衰败到连祖宗留下的剑冢都快保不住了。


    当时的陈家家主倒是个明白人,一咬牙一跺脚,将这传家至宝,拱手献给了大夏皇室。


    皇室龙颜大悦,大笔一挥,赐了那位家主一个候爵,世袭罔替……


    恩泽传倒是传下来了,可如今的陈家在权贵多如牛毛的京城,那可是混的极差。


    不过皇室为了彰显仁德,还是给了两句漂亮话:


    “陈家剑冢虽归皇室,然其名永不易,陈氏子弟,永世可入内修行。”


    这话听着暖心,实则鸡肋。


    剑冢都归了皇家,把门的是御林军,里头的剑意更是用一次少一次。


    以至于陈家人想进去?


    排队吧您呐,排到了也只能在外围蹭蹭剑气,想得真传?


    难如登天。


    可偏偏,这鸡肋条款,成了柳如酥嫁入陈家的关键。


    一旦上了陈家族谱,便是正经陈家人,便有了那“永世可入内修行”的资格。


    柳如酥,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至于肖战别看他是皇子,可也进不去剑冢。


    皇室的生育能力何其厉害,光是排的上号的皇子都成堆。


    要是都进去修习,那留下的剑道真意很快就用光了。


    所以皇室便下定下一条铁律,必须有过卓越贡献的皇室宗亲,才能入内领悟剑意。


    这下肖战才将主意打到陈墨川头上,柳如酥是陈墨川明媒正娶的嫡妻。


    只要陈墨川一死,人丁稀薄的陈家,那可就是柳如酥说了算。


    柳如酥资质不差,一旦能入剑冢实力必水涨船高。


    未来定是他登上皇位的一大助力,此刻绝不能放弃这枚棋子...


    眼见肖战上前就要去拉柳如酥的手,陈墨川这才不紧不慢地挪了一步,恰好挡在二人中间。


    声音不高,却带着威严:


    “六皇子好大的威风。”


    “带兵擅闯我侯府,还要带走我明媒正娶的嫡妻。”


    “怎的,是当我陈家无人,还是觉得陈家先辈战死沙场,这侯府的门槛,任谁都能来踩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