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他把谁吊门上了?

作品:《路明非,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卡塞尔学院,教堂,钟楼。


    门被人推开了,一身黑衣的人走进来,拎着一瓶纯麦威士忌。


    “住在这里不觉得难受么?”


    来人随意的将酒瓶放在桌上,扫开了周围堆积的成人杂志,又轻车熟路地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两个还算干净的杯子。


    “听惯了就好了,这样我葬礼那天,在棺材里听着外面的钟声,会误以为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


    趴在电脑屏幕前的中年大叔懒洋洋地说:


    “昂热,你这老东西又有何贵干?最近找我的频率有点高啊。”


    银发的老人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又往另一个空杯子里斟酒,递给自己的老友。


    守夜人关掉电脑屏幕,懒洋洋地接过酒杯,喝了一口,说道:


    “我记得我儿子和我说,校董会的调查团今天下午就要到学校了,你现在不应该在四处销毁你贪污的证据,然后恭恭敬敬地在火车站迎接那些代表么?”


    昂热没搭理他。


    他给自己点燃一支上好的雪茄,放在嘴里,吐出烟圈,烟草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仰头,一口喝掉了被子里的威士忌,一边继续倒酒,一边问道:


    “都安排好了么?”


    “那当然。”


    守夜人翘起二郎腿,得意地说道:


    “我手下有着全世界最专业的洗地团队,公关绝对一流,就是白宫的人也不敢说干的比他们好。”


    昂热微微一愣,他似乎不记得学院里还有这样一个部门。


    “芬格尔·冯·弗林斯,你还记得吧?”


    昂热思索了一下,随后缓缓点头。


    “他和他手下的新闻部,都是我的得力马仔。”


    守夜人晃着杯子里的酒液,仿佛在向老友炫耀:


    “你以为卡塞尔学院最大的论坛叫什么?”


    昂热记起来了,那个讨论区叫……“守夜人讨论区”。


    如此一切都好解释了。


    这个名字并不仅仅是学生们表达对副校长的尊重,而是此人根本就是幕后黑手。


    他在阁楼里喝酒看美女杂志之余,还在学生中不遗余力地培养自己的势力。


    他掌握着“新闻部”这个厚颜无耻的狗仔团,敢于把昂热的公务旅行账单和院系主任的初恋女友照片都公布上网,最后这个校园里几乎没有人敢轻易得罪新闻部。


    昂热忍住了把手中的杯子直接掷向这个老东西的冲动。


    守夜人眉飞色舞地冲昂热解释起来:


    “他们无非就是想用你那个叫‘路明非’的宝贝学生作为导火索和切口,以他的血统问题来逼迫你引咎辞职,对吧?”


    昂热缓缓点头。


    其实校董会提出的其他一切诸如校规校纪和个人作风错误,甚至大量挪用公款都完全不是问题,那些老古董们甚至看都懒得看一眼。


    毕竟,混血种哪有正常人?


    他们拥有这世界上最强的暴力,坐拥炼金技术和世代积累的财富,过得比寻常人奢靡一点又怎么了?


    但是,唯有一点,是秘党不能容忍的。


    血统问题。


    更别说,出现问题的人,是昂热力排众议,近乎偏执的定下“S级”评级的路明非。


    无论是在三峡行动中被拍到的照片,还是德国科隆被支援小队观测的外貌,都被昂热以一己之力保下,把那些雪片般的质问书顶了回去。


    “所以,我们只需要把那些所谓的证据洗白不就行了?”


    守夜人悠悠地说道。


    “怎么做?”


    昂热愣住了:


    “那些照片,都是切切实实拍下来的”


    守夜人大力地拍着昂热的肩膀,唏嘘地说道:


    “老友啊老友,虽然你总是自诩活的像个年轻人一样,什么都走在潮流的最前沿,但你还是对科技的力量一无所知啊。”


    “别废话了。”


    昂热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


    “你就告诉我,能不能办成?”


    “没问题。”


    守夜人拍着胸脯保证:


    “我都已经过目了,这次由芬格尔动手,我亲自把关,绝对不会出一点差错。学生那边也都串好供了,该收买的人也都收买了,只要你和你的宝贝学生路明非那边不说错话”


    昂热听得一愣一愣。


    收买?串供?


    这听着可不像是什么好词汇啊。


    不过,昂热对这个老家伙还是比较信任的,毕竟这么多年来,能够称得上朋友的,也就剩下这个老牛仔了。


    他点点头,笃定地说道:


    “放心,路明非那边,我已经去做过思想工作”


    嗡嗡嗡——


    手机振动的声音从昂热口袋传来。


    昂热的话被打断,他皱了皱眉头,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员。


    “谁啊?”


    守夜人将头伸了过来:


    “你哪个相好的?”


    “去你的,”昂热没好气地说道,“我喜欢的姑娘,现在全都躺在地底下了。是你儿子。”


    曼施坦因?


    守夜人咋了咂嘴。


    “喂,是我。”


    昂热接起了电话:


    “什么事?对,我在钟楼。”


    昂热的话音未落,手机听筒里传来曼施坦因教授急促的声音,即便没有开免提,在安静的钟楼里也隐约可闻:


    “校、校长!路明非他……他把校董会派来的调查团全员,包括安德鲁先生和加图索家的秘书帕西先生……吊、吊在校门口了!”


    “什么?!”


    昂热猛地站起,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差点脱手落地,神情震撼:


    “吊在校门口?怎么吊的?你再说一遍?!”


    守夜人原本还晃着酒杯,闻言也瞬间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圆,下巴上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谁?!吊了谁?!卧槽!那小子这么有种?!”


    曼施坦因呼吸急促,说话断断续续:


    “是、是真的!校长!就在学院正大门!用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登山绳……就、就吊在校门口!倒吊着!安德鲁先生和帕西先生还在挣扎……好多学生都在围观!


    路明非他就站在下面……他、他还受了伤,胳膊还吊着!”


    昂热拿着手机,僵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守夜人瞥了昂热一眼,幸灾乐祸地适时补刀:


    “这就是你的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