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两把西瓜刀,从凌霄宝殿砍到南天门

作品:《路明非,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路明非没有立即答应。


    他听说过有关野兽祭祀古兰格的事,在菜月昴那里。


    但昴并没有讲的很清楚,只是说古兰格在寻求的一种东西对他而言很有帮助,不会就是死根吧?


    失窃的死亡卢恩,倒是很符合他那诡异的、代表死亡的黑色火焰啊。


    路明非想了想,秉着“这任务我先接了,做不做另说”的游戏精神,点了点头。


    D微微颔首:


    “很好。”


    说着,他递过一张简略的地图,上面用红色的印记在某个地方画了个圈。


    “去宁姆格福的东边,记号的地方有隐藏的传送门,用这个东西去觐见‘野兽祭祀’古兰格吧。”


    路明非收下了地图。


    D弯弯绕绕地和他说了这么多,害的他差点忘了这次来找他的目的。


    不过,这家伙看起来比狄亚罗斯强不少,而且还在交界地各处干着“摘除死根”这样的任务,想必知道不少秘密。


    “你知道关于啜泣半岛、摩恩城、癫火之类的相关信息么?”


    路明非毫不客气地问道。


    D微微一愣,略作思索后便达到:


    “关于摩恩城和癫火,我知道的东西很浅显。但是啜泣半岛.”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那座横跨两地的献祭大桥,我知道一个传说。”


    路明非心中一阵惊喜,心说忙前忙后快半天了,终于给我老路问出点东西来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阿褪!


    “女巫受罪恶荆棘刺穿双眼,据说她会在此地再次诞生。”


    D如此说道。


    “没了?”


    路明非狐疑地看着他。


    “没了。”


    D点点头。


    “什么意思?”


    路明非问道。


    “不知道。”


    D摇了摇头。


    “这只是一个流传在当地的传说,那里的人会因此制作一种名为‘罪人盾’的东西来祭祀女巫,我也只是偶然听闻。”


    “好吧。”


    路明非点点头,就此离开了圆桌大厅。


    他表面上似乎镇定,其实心里早已被这传说里丰富的信息量冲的头昏脑涨了。


    女巫受罪恶荆棘刺穿双眼,什么意思?


    说明女巫是目盲的。


    她会在此地诞生,此地,无疑指的就是啜泣半岛。


    而在啜泣半岛,谁是目盲的呢?


    伊蕾娜。


    根据百智的发言所说,啜泣半岛存在着癫火的信徒,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而癫火,正是象征绝望、痛苦、混沌的存在。


    女巫,罪恶的荆棘,刺穿双眼,癫火,啜泣半岛,伊蕾娜。


    这几个关键词在路明非脑海中不断闪过,互相交织,逐渐形成了一道模糊的轨迹。


    “我好像真的卷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里了,”路明非喃喃道,“百智你这狗娘养的,真是乌鸦嘴啊”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安静乖巧的、明明是领主女儿却一点也不刁蛮、甚至会关心他的女孩。


    路明非其实并不担心自己。


    他路废柴滚刀肉一块,活了死死了活,在交界地这旮沓是根本不用担心有什么生命安全问题。


    但是那个盲眼的小姑娘,她就像是生长在交界地的一朵漂亮、美丽的金色花朵,放在二十一世纪,怎么也得是个文艺少女吧?


    可在这操蛋的鬼地方,她就得被混种追杀,流离失所,还和这种邪门到家的传说扯上关系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脑仁一阵阵的抽痛。


    妈的!交界地这鬼地方就没点好事!连做个“好人好事”都能一头栽进阴谋论的泥潭里。


    他本想帮帮这个无助的小姑娘,顺带完成涅斐丽的委托,拿着修古大爷刚强化过的武器一路无双过去砍翻几个发疯的混种,把那个固执的城主打晕扛出来,父女团圆大结局多好!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几乎想把头发给揪下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误闯迷宫的老鼠,前后左右都是墙,每一堵墙的后面都有妖魔鬼怪在探头探脑。


    伊蕾娜.她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善良柔弱,那双蒙着布条的眼睛后面,真是什么女巫的转世吗?


    如果传说真的指向她,那意味着什么?


    她在被利用?她被献祭?


    或者.她本身就在扮演着某个角色,只是在欺骗自己?


    不太可能。


    路明非摇了摇头,否定了最后一种猜想。


    拥有强感应的他,几乎算是一台人形的测谎仪,他能看出来这小姑娘没在撒谎。


    伊蕾娜已经被路明非交给了罗德莉卡。


    为了报答路明非的恩情,罗德莉卡几乎是抢着要照顾她,并且为了方便照顾,把她安置在了自己的隔壁房间。


    圆桌厅堂很大,空余的房间不计其数。


    想起伊蕾娜那副毫无防备、甚至有些依赖他们的状态,路明非的心又软了。


    他心中的烦躁被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给压了下去,或许是同情、保护欲、责任感更多的是对这操蛋世界的愤怒。


    她现在这个样子,被抛弃在路边、被混种追杀、被麻烦缠身,跟他路明非当年一个人被丢在叔叔婶婶家、被莫名其妙丢进卡塞尔、交界地时,那种游离在人群之外,被所有人遗忘的孤独,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管她是不是什么女巫!


    他现在只知道,一个女儿需要父亲,一个父亲差点失去女儿,仅此而已。


    这麻烦事儿他算是沾手了。


    不管伊蕾娜背后牵扯着什么,不管癫火和那女巫传说有多邪门,不管摩恩城里有多乱,他路明非真得用两把西瓜刀,一路从凌霄宝殿砍到南天门了。


    不然呢?真把这小盲女一个人丢在圆桌厅堂这水更深的破地方?罗德莉卡是乐意照顾她,但也不能一直赖着人家吧?


    他得去摩恩城,不仅要救出艾德格那个固执的男人,完成对伊蕾娜的承诺,更要弄清楚那城里到底在搞什么!


    他就不信,这什么狗屁混种,能比葛瑞克还难杀!


    不管你是黄金树下脆弱的花朵,还是传说里荆棘刺穿的女巫,路某人……暂且先保了!这破地方的麻烦,可真是一件接一件,没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