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撒娇

作品:《守寡重生后,侯门主母日日撩拨

    那瞎子胡说八道。


    他有媳妇儿疼。


    温姝宜一边动作,一边轻声说,“湿发入睡容易头疼。


    你现在身强体壮恐怕不会觉得如何,但长此以往下去,身体要吃亏的。”


    盛仲虞闷声应了一声,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


    他心头是矛盾的,舍不得让媳妇儿这么伺候他,私心里又十分受用。


    温姝宜看不到他的神色,还以为他是不愿意麻烦。


    “你别嫌麻烦,只想着便宜行事。


    你不想让别人弄,以后我给你弄。”


    “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弄就是了。”


    盛仲虞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听起来十分沉闷。


    一次两次就够了,他可舍不得让她以后都这么伺候他。


    温姝宜可不信他自己能有耐心,他这语气一听就是在闹脾气。


    “夫君不想我为你打理吗?


    可是,我想。”


    不等盛仲虞说话,她又说。


    “我不只想为夫君打理头发,还想为夫君挽发。


    夫君不愿意,是嫌我做得不好吗?”


    盛仲虞恨不得抽自己。


    媳妇儿但凡有半分委屈,都是他的错。


    媳妇儿不嫌他都是祖坟冒青烟了,他怎么会嫌弃媳妇儿?


    “愿意。”


    他吞了几口唾沫,清了清嗓子。


    “只要你想,做什么都行。”


    温姝宜笑道:“那我以后都为夫君护理头发。”


    每次她一提‘以后’这种话,盛仲虞纵然有再硬的心也会软。


    他沉思片刻,“早上你起不来。”


    温姝宜一想也是,他上朝太早了,她都没睡醒。


    而且,她不认为她能日日起得来。


    “那早上就算了。”


    盛仲虞松了一口气。


    头发本就半干了,加上旁边有火盆烤着,没一会儿就彻底干透了。


    盛仲虞急吼吼地喊睡觉,“这都快亥时二刻了,赶紧睡觉。”


    他弯腰就要抱人,温姝宜后退一步避开。


    “你先上床去,我还要抹膏脂。”


    盛仲虞知道她每晚睡觉前都要抹这抹那,“啧,快去抹。”


    他虽然觉得麻烦,看着都累人,但娇娇媳妇儿浑身上下都是香香软软的,他喜欢。


    在温姝宜抹膏脂的时候,盛仲虞上床把被子里的汤婆子捡了,亲自给媳妇儿暖被窝。


    他就纳了闷了,香香软软的小媳妇儿怎么就浑身冰凉。


    尤其是脚丫子,凉得都快赶上屋檐下的冰条了。


    温姝宜一进被窝就舒服得眯起了眼,直往盛仲虞怀里钻。


    盛仲虞身上又热又暖,比汤婆子可好用太多了。


    想到以前嫌弃盛仲虞身体又硬又硌人的自己,她都觉得之前的自己是自讨苦吃。


    盛仲虞搂着主动钻进怀里的娇媳妇儿,心里美得滋滋冒泡。


    决定以后喝了酒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洗干净了媳妇儿就不嫌弃他了。


    他想起以前跟媳妇儿大小声的自己,真恨不得抽几巴掌。


    媳妇儿嫌他脏,洗就完了,顶什么嘴?


    媳妇儿嫌他说话粗鄙,声音大,改就行了,发什么牢骚?


    媳妇儿嫌他在床上太粗鲁……


    这确实是他不对,不能让媳妇儿疼着。


    这不,洗干净了,媳妇儿就心疼他了。


    盛仲虞正美着,突然听到怀里的人说。


    “明天我要回去一趟。”


    “身子都还没好,回去做什么?”


    盛仲虞不想她回去。


    “明天多半又要下雪,不许去。


    祖母那边有人侍奉,你不用担心。”


    温姝宜回去不只是看望祖母,还是因为明天在忠兴伯府有一件事要发生。


    是有关她那好继母的。


    她不回去的话,父亲哪能知道他那贤惠端庄的好妻子是如何败坏忠兴伯府的。


    “我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我出门就坐上马车,肯定不会受凉。”


    她拉上盛仲虞的手,轻轻晃了晃。


    讨好似的,“我实在想祖母,我就去半日。”


    盛仲虞哪能受得住媳妇儿跟他撒娇?


    平日里媳妇儿但凡能给他个好脸儿,他都能乐上半日。


    “那你多带几个人去,我下了朝就过去接你。


    最多在祖母那里用午饭,下午我还要去军营。”


    温姝宜嘴角轻扬,“好。”


    说两句软话,比背对他有用。


    第二日盛仲虞临走前照例亲媳妇儿一口。


    一般情况下温姝宜都睡得很熟,根本没有察觉。


    偶尔睡迷糊了,会哼哼两声,嫌他扰人清梦。


    今日温姝宜心里装着事没有睡得太沉,就醒了。


    但并没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中回应了这个吻。


    这对盛仲虞来说绝对是惊喜,当即就加深了这个吻。


    结束之后温姝宜彻底清醒了,趴在他胸膛上,搂着他的脖子喘息。


    “会不会耽误夫君上朝的时辰?”


    确实有点晚了。


    可盛仲虞舍不得放手,“再抱一会儿。”


    说是抱一会儿,吻已经落在媳妇儿白皙的后颈上了。


    又痒又热。


    “你别,我还要出门的。”


    他总是喜欢留下印子,要是被人看了去,她还要脸不要了。


    盛仲虞把控着力道,“不影响你出门。”


    按照他的想法,弄上了正好就别出门了。


    但昨晚媳妇儿跟他撒娇了,今儿一早又这么乖,他不敢让她失望。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这日,武安侯爷是跑着去赶上朝的。


    在宫门口遇到同僚,“盛侯今日怎么改跑步了,还下着雪呢。”


    盛侯喘着粗气坦然道:“锻炼身体。”


    同为武将的赵修拍着他的肩膀打趣,“又惹弟妹生气,不给你备马车?”


    盛仲虞得意地觑他一眼,扯着衣袖给他看里面的中衣。


    “我媳妇儿新给我做的。”


    他那得意模样,恨不得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


    赵修惊讶不已,“弟妹给你做的?


    你莫唬我,弟妹不骂你你就偷着乐吧。”


    谁不知道武安侯讨不得自家夫人喜欢?


    别人成亲后是新婚燕尔,舍不得出门。


    他成亲后倒好,三五不时就出门喝酒。


    就他那个脸色,谁能看不出来是在家受了冷待?


    不过他倒是知道分寸,不会喝到太晚。


    再一个,谁家有宴席请他夫人,他总是要去接人。


    外面都传他时时刻刻都离不得夫人。


    又传他盯自家夫人太紧,所以才不得夫人喜欢。


    但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夫人对他敬重有余,绝对谈不上亲近。


    因此,也更加坐实了他以军功强娶,棒打鸳鸯的传言。


    那边杨明廷往这边看过来,视线落在盛仲虞那一小截扯出来的中衣袖子上,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