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66章

作品:《郡主只谋权,不谋爱

    南宫翎月下了密令,一边召集边关大军回城,一边集中先帝留下来的兵力。


    无论在自保还是拥立谁为新帝,这些兵力都足以抗衡和震慑那些反对的声音。


    因为祈华的事,皇帝大动肝气,导致发了急病,来势汹汹。


    大祭司的丹药已经不起效,他躺在床榻上,央求道:“朕许你三座城池,只要你能替朕延续寿命!”


    如此诱惑,大祭司心动了,他来回踱步,思考好一会,时而掐指算算,时而蹙眉看向房顶。


    皇帝欲言又止,瞥了他一眼,想要问有没有法子,又怕打扰到他思考,不得已把话吞回肚子里。


    半晌,大祭司故作高深道:“寻常血液炼的丹药,药力不完美,需找身份地位更高的女子,采其阴血炼制方能激发最大的效用。”


    ”陛下乃真龙天子,气血属阳,大气运的女子属阴,两者相辅相成,起到阴阳调和的作用,陛下定能药到病除。”


    “真的?那劳烦大祭司快快炼出来!”皇帝听到有希望,顿时两眼发亮,挣扎着要坐起来。


    安常山立刻走上前,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一只手轻拍他胸口,给他顺气。


    “只是这阴血不好采集。”大祭司扁了扁嘴,露出为难的表情。


    皇帝已经不管不顾得罪人的后果,他要活命,谁都得奉上一切。


    皇帝急切地问:“朕还有两个的女儿,尚未出嫁,大祭司尽管采集,可够用?”


    大祭司摇了摇头:“血脉相连,若采集公主们的阴血炼药,定然惹天怒,其血反而成了毒药引,陛下万万不可呐!”


    “那京中还有谁合适?”皇帝急得大口喘气,因为情绪激动,脸上稍微有点血色。


    大祭司沉默不语,为难的神色一度加深。


    皇帝眼巴巴地看着,忍不住发话:“无论是谁,朕都能把她擒来,大祭司尽管说。”


    “不好办呐……”大祭司叹息,见皇帝已经急红了眼,他缓缓开口:“摄政王妃最为合适,但摄政王肯定不愿。”


    确实难办,两人都不是吃素的,若皇帝真采集了阴血,估计南宫瀚和摄政王就要兵变了。


    余光瞥见床边的汤碗,黑乎乎的汤汁已经喝了快十年,该受的折磨都受够了,眼看有法子治愈,皇帝断然不能轻易放弃。


    他告诉大祭司明日就可进行炼药,让他回去准备好其他药材。


    大祭司应下,刚踏出宫门唇角就勾起来,那张脸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十分柔和。


    明日一早,南宫翎月就收到太监传旨,说皇后娘娘邀请各家贵妇进宫参加赏花宴,她一定要去。


    传召来得突然,祈承昀恰巧外出办事,南宫翎月又摸不准宫中此时办赏花宴的目的,只能先应下。


    众所周知皇帝病重,皇后不去病榻前侍疾,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办赏花宴,没准是两夫妇合谋办的鸿门宴。


    想到这,南宫翎月唤影卫去通知祈承昀回来,他出城探查藏兵的位置,距离不远,很快便能唤回来。


    今日是侯府下定的良辰吉日,前几天已经加快筹办聘礼,虽然仓促些,但该有的东西都备齐全了。


    宫中突然要办赏花宴,没准洛府和侯府的女眷都要去,如此便耽搁了下聘礼。


    为了避免生变,南宫翎月让人速速去传话计划不变,等定亲完成再进宫。


    她赶到侯府时见到母亲和大哥,一片气氛凝沉,知道是宫中的急召,他们不能不拒绝,正愁着呢。


    本该是大喜的日子,却被宫里人坏了心情,纵然心里恨着,迫于皇权压力又无奈受着。


    “母亲,大哥。”南宫翎月喊了声,“咱们还是先去洛府定亲,莫要误了时辰。”


    南宫凌霄眉头紧锁:“宫中可还有其他消息?皇后娘娘此举太异常,断不能轻易赴宴。”


    南宫翎月握住安佳怡的手,又拍了拍南宫凌霄的肩膀:“已经安排好了,承昀待会陪我们进宫。”


    她没告诉调集边关军队回京的事,连在京中周边安排先帝的兵力严正以待,她都没透露过一句。


    见她淡定的样子,安佳怡神色稍微放松,她喊上儿子女儿:“走!出发去洛府,就算赴宴迟了,皇后也不敢拿我们怎么办!”


    若是皇帝撕破脸皮,非要治她一个大不敬的抗旨罪名,那她的脸面就算搁地上被人踩踏,她也要去求父亲的学生们,联合讨伐皇权。


    一条定亲队伍浩浩荡荡往洛府走,侯府马车后全是聘礼,足足一百八十抬,不论小厮丫鬟还是府兵,加起来有五百人。


    百姓们看见这阵仗,两眼放光,边惊叹侯府的财力,又羡慕洛家女命好。


    进了洛府,洛大人已经进宫当值,洛老太太、洛夫人、二公子和洛诗涵出面迎接,身后还有一众奴仆。


    因为品位差距,洛家众人行了跪拜礼,安佳怡喊不住,上前扶起辈分大的洛老太太,扶她坐下。


    “亲家一场,那些虚的场面礼不必再守着。”安佳怡热情地笑笑,“诗涵温柔体贴,蕙质兰心,娶到她是我儿的福气!”


    见人没有官架子,又听了这话,洛家人便不再那么拘谨,主动谈起这门婚事,大多说是仰仗侯府和王府,才免去女儿远嫁之苦。


    对于这门亲事,洛家人满意得很,说已经提前找人合了八字,上吉,只待侯府找个吉日完婚。


    南宫翎月打趣道:“哎!吉日有早有晚,那依未来嫂嫂看,早些完婚还是晚些完婚呢?”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看向洛诗涵,都听听她的看法如何,毕竟嫁人是大事,婆家又是和善明理,不妨听听她的意见。


    面对那么多双眼睛,洛诗涵红了脸,抬眸碰上南宫凌霄的视线,又急忙低下头:“全凭长辈们安排。”


    众人笑了笑,知道她害羞便没再细问,两家人讨论起未来的黄道吉日,聊了半晌,即将要选日子时,南宫凌霄出声打断。


    “可否再延后些?”


    考虑到京城短期内都不会太平,他身为武将,少不了要厮杀,万一有个好歹,也不会拖累洛诗涵。


    洛诗涵神色略微失望,很快又恢复如常,她抢先一步说:“祖母,母亲,侯夫人,依他之意罢。”


    既然两个当事人都没有意见,长辈们自然听进去,两家当场交换庚帖,此事便完成了。


    众人回到侯府,祈承昀已经在正厅候着,人群中一眼看见妻子,他笑着说:“事情还算顺利。”


    既是对妻子说城外藏兵一事办得顺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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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说侯府定亲顺利,有邀功之意。


    南宫翎月嗔他一眼:“一大早跑出去,宫里来人说要摆鸿门宴了,待会你得出力护好我们!”


    “嗯,我晓得。”祈承昀拉着她过来坐下。


    安佳怡和南宫凌霄已经回东院换衣服,其他人都不在正厅,他便蹲下来替她按压双腿。


    南宫翎月很受用,低着头看他,态度认真,她就稍微原谅他对自己做的坏事。


    时间过得快,等安佳怡和南宫凌霄出来,一起进了宫,南宫翎月才意识到这场鸿门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御花园里里外外都是禁军,个个腰间别着利剑,银色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禁军们更加气势凌人。


    牡丹、菊花、芍药、蝴蝶兰等名贵花样惊艳夺目,花丛间摆着茶桌,贵妇们一边品茶赏花,一边窃窃私语。


    上位的柳贵妃和皇后看着和睦关系,但每一次笑起来都很敷衍,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嫌弃。


    皇后见人来了,招呼着入座,但对于祈承昀和南宫凌霄,她没安排座位:“这边都是宫妃和臣子女眷,你们不好再此处逗留,不如去其他地方转转。”


    皇后支开人的用意很明显,祈承昀偏不如她意,指着那一排排禁军:“舅母嫌我是外男,难道他们就不是?还是说他们已经净身?”


    以为摄政王不屑于跟一群妇人待在一起,皇后就没想太多,如今被他的话问得难以自圆其说,悻悻地吩咐宫女赐座。


    南宫翎月倚在祈承昀胳膊说话:“大祭司在宫里,小心他抓人去取血。”


    祈承昀嗯了一声,宫里的眼线还来得及没传递消息,不禁好奇她说是如何得知的:“你怎么知道的?”


    南宫翎月把之前找大祭司换和亲对象一事说了,她把一只蛊虫放他身上,刚才感应到蛊虫跟蛊母之间很活跃,就知道大祭司在宫里。


    不管是不是替皇帝看病,还是商议和亲事宜,只要结合这场赏花宴思考,都会不自觉想到皇帝为活命而杀人取血。


    只不过这次取谁的血,取的份量大不大,两人无法确定,预感告诉他们:赏花宴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把戏。


    安佳怡拉着洛诗涵聊天,后者跟南宫凌霄站在一起,金童玉女,般配得惹人眼红。


    柳贵妃看不顺眼,她冲安佳怡说:“听说侯夫人年轻时曾与皇子定亲,不知是当时哪位皇子呢?”


    皇帝上位后杀光了所有皇子公主,只留下昭阳长公主,无论定亲是故去还是存活的皇帝,安佳怡少不了落人口舌。


    安佳怡深吸一口气,朝着上位的方向说:“妾身与侯爷情深义重,贵妃平日里见不着,就可胡编乱造坏我名声吗?”


    “难道是觉得侯爷不在京城,无人撑腰,我便是那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众人心中一阵惊呼,没想到安佳怡竟敢当众回怼盛宠不衰的柳贵妃,简单两句话就骂了她眼瞎和欺压臣妇。


    柳贵妃脸色变了又变,当日除夕宫宴时安佳怡明明不敢如此行事,难道是因为有摄政王在才如此放肆?


    但是安氏不要脸在先,害她女儿要远嫁,便留不得什么好面子。


    她扬起下巴,“胡编乱造?哼!那你找陛下换我女儿和亲之事,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