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
作品:《我怎么是邪恶女巫》 雨中的银狼部落,恶战一触即发。
滂沱大雨从天幕降下,无情浇灌着这片林地,豆大的雨点砸落树叶,浸润岩石,将狼族粗糙的皮毛淋湿,到处都是密集而沉闷的雨声。
雨幕中的巢穴外,气氛肃杀紧绷。
银空纠集了最忠实的一队狼卫,围住了银霜的领地,将狼窝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雨水顺着狼人银灰色的毛发流下,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落下,又在脚边汇聚成小水洼。
银空站在最前方,雨水将他身上的蓑衣打得透湿,却让他的毛发显得更加油亮,眼神也更加阴鸷。
他手中紧握着一根造型奇特的权杖——那是一段扭曲的枯藤,藤身布满诡异的黑色暗纹,那些纹路在雨幕中隐隐浮动,如同活物一般。
“银霜,给我滚出来!”银空的声音穿透暴雨,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命令,“把那只肮脏的羊崽子交出来!立刻!马上!”
他胸中怒火翻腾,昨晚,他正与几个心腹狼卫在巢穴中饮酒,商量自己成为首领后的第一个计划——将银霜驱逐出部落,并带走那只灵魂纯净的小羊羔上供给法师大人。
酒足饭饱,一时昏沉便疏忽了对她的严密监视。
没想到,就是这一夜的疏忽,竟被银霜抓住了空子,悄无声息地将那只小羊羔送出了部落。
留守在银霜巢穴外的狼卫,在天亮换岗时,才发现银霜半夜出逃,早晨又独自归来。他们嗅了嗅洞穴里的气味,属于那只小羊羔的、微弱但清晰的奶腥味和青草气息,已经变得极其淡薄,几乎消散。
坏事了!
狼卫们心中警铃大作,连滚爬爬地赶回去禀报。
于是,暴怒的银空便亲自带着人,杀气腾腾地找上了门。
他原以为,在自己如此明显的针对和包围下,银霜不至于有胆量公然违抗,更别提那只羊羔。但他显然低估了这个女人的胆量和决绝,她明知他势必要除掉那只象征着反叛的小羊羔,竟还敢挑战他的底线!
“银霜,你好大的胆子!”银空咬牙切齿,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砸落在地,他狠狠甩了一下头,继续放话,“竟敢公然违背首领命令,私放异族!你眼里还有没有部落,有没有狼族的规矩!”
他话音刚落,便猛地挥动手中的权杖,杖身划破雨幕,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无形的风刃如同利箭般射出,将地面潮湿的泥土割裂出道道深痕,直逼银霜而去——
银霜:!!!
幸好她早有防备,矫健的身影在雨中疾速闪避,但风刃过于密集迅猛,即使她动作已经十分迅速,还是被其中一道风刃险之又险地擦过臂膀刺伤,血珠混合着雨水滴落在地,没一会儿就晕染开来,染红了一小片地。
“嘶——”银霜吃痛,眼神却更加冰冷锐利。
她之前就从母亲银雪那里听说过,这个银空似乎觉醒了某种罕见的魔法天赋,在对战中必须万分小心。
今日第一次正面交锋,果然棘手。他竟能如此娴熟地操控风的力量!
但更让银霜心悸的,不是那凌厉的风刃,而是银空手中那根权杖本身。
方才只是匆匆瞥了几眼,她就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仿佛那枯藤中盘踞着某种冰冷而污秽的东西,与森林自然的气息格格不入。
说不上具体原因,但她那常年在生死搏杀中磨练出的直觉告诉她——那东西,绝不是什么正经来路。
银空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银空敏锐地捕捉到了银霜审视权杖的目光,心头猛地一紧,暗道不好。
该死!这个女人难道发现了什么?
不,不可能…他和法师的交易,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不过,只有死人不会生事,看来不仅那只小羊羔必须带走,这个银霜,他也绝不能放过了!
他面上不显,肃正面色,更加义正辞严地高举权杖,声音在雨中回荡:“银霜,你身为部落战士,却收养异族,违背祖训!如今更抗命不遵,私放罪证!你的所作所为与背叛部落有何不同?!狼卫听令,现在就将她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整齐划一的狼卫便冲出来厮杀。
幸而银霜并非孤身一人。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部落里其他狼人,此刻,不少身影从雨幕后走出,沉默却坚定地站到了银霜身后,随时准备出战。
为首的是一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身材精悍的雄狼银石,他是部落里经验丰富的老战士,也是银霜母亲银雪的忠实部下,他身旁站着一健硕年轻人银角,眼神锐利,也紧跟在父亲身旁,一左一右护卫在银霜身侧。
银霜才是他们唯一认可的下一任首领。
“银空!”银石的声音沙哑却洪亮,盖过了雨声,“少在那里放屁!什么背叛祖训?祖训可没说不准救助弱小!你不过是个窃取上位的卑劣小人,真以为自己能代表整个银狼部落了?”
“就是!”银角年轻气盛,接着父亲的话说下去更是不客气,他指着银空手中的权杖,脸上满是不屑,“我们狼族向来崇尚自身的力量靠拳头和利齿说话,你倒好,弄来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靠着歪门邪道取胜,也配当我们的首领?我呸!”
身旁的狼人们男男女女跟着高呼——
“对!银霜才是老首领的女儿,战力何威望,哪点不比你强?”
“银霜才是首领!”
“你代表不了部落!”
还有好心的狼人阿婶啐了一口,“还把那只可爱的小汤米交出来?凭什么?汤米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就是就是!”
“银空你赶紧下来吧!我们只认银霜当首领!”
“外来狼滚出去!”
“......”
一时间,群情激愤。
银霜这些年虽然低调养崽,但她母亲银雪的威望,她自身强悍的战力以及对同伴的真诚,都让她在部落中拥有坚实的人心基础。
相比之下,银空这个依靠特殊手段上位,一上来就排除异己,行事又极为霸道的新首领,颇为不得人心。
更何况他还是后来被并入部落的外来狼口,群众基础本身就更差,还不知道低调行事。
“好!好!好!”
早知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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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不上他,原来意见这么大呢?
银空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因为暴怒而布满血丝,在雨水中泛着骇人的红光,“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一起接受惩罚!狼卫!给我上,把这些叛徒统统拿下!”
大战终于在暴雨中彻底爆发。
尽管都拥有银白色的毛发和尖尖的耳朵,此刻的大雨中却泾渭分明成两个阵营。
怒吼,咆哮,兵刃交接,肉|体|撞|击,各种嘈杂的声响同震耳欲聋的雨声交织在一起,一阵接着一阵。
起初,银空一方凭借装备优势占了上风,他手下的狼卫们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特制的,带有金属护片的轻便皮甲,要害部位保护极好,而银霜这边狼人用的只是些狩猎匕首,弓箭甚至耙子和犁头,战力不及,难以造成有效伤害。
但银霜这边人数占优,一波人攻击受挫退下,另一波立刻补上,愣是靠着硬刚慢慢争取到了优势。
银石和银角父子更是勇猛异常,专挑狼卫甲胄的缝隙和关节处下手,左补一刀,右插一箭,渐渐地,狼卫们体力不支,开始落入下风。
银霜则死死盯住了银空,两人在泥泞中激烈地交锋,银空的风刃魔法刁钻狠辣,但银霜的身形敏捷,战斗经验也远超对方。
她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在风刃的缝隙中穿梭,不断拉近距离,伺机反扑。
几次惊险地避开偷袭后,银霜抓住一个空档,猛然欺身而上,她瞧见银空再次扬起了那根诡异的权杖,杖头的黑色纹路似乎亮了一下。
又想使歪招?银霜心中冷哼,原本准备攻击对方腰腹的利爪瞬间变向,一记精准有力的侧踢,狠狠踹在银空持杖的手腕上,将他震得连退好几步。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银空痛呼出生,枯藤权杖脱手飞出,落入不远处的泥泞中。
“我的权杖!”
失了最大依仗的银空顿时慌了神,阵脚大乱,攻击彻底失了章法。
银霜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她攥紧拳头凝聚全身力气,一拳接一拳狠狠砸在银空脸上。
“噗——”鼻血混合着雨水飞溅。
“爽!”银霜心中暗喝,她早就想这么揍这个虚伪阴险的家伙了!
接下来的对战,几乎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教训。
银霜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专门照着银空的脸招呼,银空狼狈不堪,只能拼命护住头脸,却防不住银霜刁钻的攻击。没一会儿,他已是鼻青脸肿,一只耳朵尖的毛都被银霜生生揪秃了一大撮,样子凄惨无比。
“你…银霜!你不要太过分!”银空被打得晕头转向,气急败坏地嘶吼,却只显得更加无能。
“只有没本事的废物,才会干巴巴地放狠话!”银霜啐了一口,毫不留情,又是一记重拳,直接将银空打翻在地。然后,她抬起一只脚,狠狠踩在银空那只被揪秃了毛的耳朵上,用力碾压,刻意折辱。
几次三番找她不痛快她都没计较,这次新账旧账一起算!
这个姿势带来的疼痛还在其次,关键是极致的侮辱,银空被踩在泥泞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屈辱声响,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