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杀人诛心,够死一百回

作品:《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

    地下五十米的秘密隧道里,回荡着列车的巨大轰鸣。


    “满洲国号”装甲列车在铁轨上疯狂加速,车轮与铁轨剧烈摩擦,激荡出长达数十米的火星。


    这是关东军为伪满洲国最高统帅部打造的最后退路,车身覆盖着三十毫米厚的防弹钢板。


    此时,列车中段的特等车厢内。


    伪满洲国皇帝傅义正蜷缩在角落的地毯上,身上的五爪龙袍早被冷汗浸透。


    他双手紧紧抱着一个黄花梨木匣,匣子里装着伪满的玉玺和绝密字画,这是他最后的身家性命。


    一声巨响。


    车厢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扭曲的门锁砸在舱壁上。


    傅义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缩起脖子。


    浑身是血、灰头土脸的关东军总司令梅津美治郎带着几个亲卫狼狈地闯了进来,


    他那身将官服挂满了血污和水泥灰,左耳处草草缠着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


    “梅……梅津将军!”


    傅义看清来人,惊恐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声音颤抖得连句子都拼凑不完整,


    “长春城防……长春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丁伟的坦克打进来了?”


    梅津美治郎猛地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傅义。


    “滚开!”


    梅津美治郎突然暴起,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傅义,他跌跌撞撞地走到车厢正中央的纯金龙椅前,双腿一软,瘫坐在上面。


    “全完了……”


    梅津美治郎的声音嘶哑,


    “地幔要塞……帝国经营了十几年的地下堡垒,被丁伟十万吨水泥硬生生给活埋了!”


    “十万大军啊……连一声枪响都没发出来,全都变成了混凝土里的骨头!”


    傅义听闻此言,“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他怀里的黄花梨木匣脱手掉落,木盖摔得粉碎,几块金砖从木匣中滚落出来,砸在地毯上。


    “大清……大日本帝国……怎么会这样……”


    傅义面如死灰,喃喃自语。


    梅津美治郎根本没去管地上的傅义,猛地直起身子,对着列车内部的通讯管道狂吼,


    “开快点!你们这群饭桶!让司机把锅炉烧到极限温度!把煤全给我填进去!”


    “必须在八路军追上来之前,尽快冲出长春地界,退入长白山要塞!”


    “嗨依!司令官阁下,目前时速已经达到八十公里,锅炉压力已经逼近红线了!”


    通讯管里传来司机带着哭腔的汇报。


    列车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狂奔,车身剧烈颠簸,梅津美治郎抓起茶几上的一整瓶威士忌,一口咬掉木塞,仰起脖子猛灌。


    烈酒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


    与此同时,地表之上。


    丁伟站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手里紧紧握着步话机的送话器。


    不远处的雷达车内,雷达天线正在全速旋转。


    雷达操作员满头大汗,双眼盯着示波器上的红点,大声汇报道,


    “报告总指挥!目标已锁定!位于地下五十米深度,正以八十公里的时速向东南方向逃窜,目前距离我方主阵地三公里!”


    丁伟冷笑一声,下达指令,


    “炮兵营听令!立刻换装保定兵工厂特制的延迟引信高爆穿甲弹!”


    “目标,东南方前方五公里处的预判铁轨交汇点,给我把诸元算到米!”


    阵地后方,重炮营瞬间忙碌起来。


    十二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缓缓扬起仰角,炮兵们根据雷达车传来的坐标数据,飞速调整射击诸元。


    李云龙咬着半截雪茄,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看着那些高高扬起的炮管。


    “老丁,你这招能行吗?”


    李云龙吐出一口青烟,


    “隔着整整五十米的土层,还要盲打一辆跑得飞快的铁王八?这跟闭着眼睛瞎猫碰死耗子有什么区别?”


    丁伟转过头,看着李云龙冷笑了一声,


    “老李,你真以为我要打中那列火车?”


    “不打火车你打哪儿?”


    李云龙一愣。


    “我要打的,是他们前方的路!”


    丁伟指着东南方向的雪原说,


    “地下五十米,又是隧道结构,根本不需要用炮弹直接炸毁车厢,只要我的重炮能炸塌他们前方三百米处最薄弱的地层,几百吨的土石和泥浆瞬间掉下去,把铁轨彻底堵死。”


    丁伟顿了顿,继续说道,


    “一列时速八十公里、重达上千吨的装甲列车,在密封的隧道里一头撞上几百吨的土堆,根本不用咱们动手,光是那股猛冲的惯性,就能让这列火车自己撞成一堆废铁!”


    李云龙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他娘的,心比老子还黑!这就是你说的那什么……物理降维打击?”


    丁伟没有再接话,他猛地举起右手,目光锁定远方的地平线,狠狠劈下。


    “开炮!”


    炮声连成一片。


    十二发150毫米重型榴弹炮齐射,炮口喷出橘红色烈焰,高爆穿甲弹带着尖啸声,直奔东南方而去。


    地下隧道内。


    梅津美治郎刚把半瓶威士忌灌进肚子里,他刚喘匀一口气,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毯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什么声音?”


    梅津美治郎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他把右耳贴在车厢铁壁上,头顶传来地质层断裂的闷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隧道前方三百米处的顶端地层中,十二发高爆穿甲弹同时起爆。


    一声巨响在地下爆开。


    五十米深的土层瞬间断裂,成千上万吨的泥石流、岩石碎块和混凝土穹顶砸落在列车正前方的铁轨上,地下隧道瞬间被大量的土石彻底堵死。


    “司令官阁下!前方……前方隧道塌方了!铁轨被完全堵死!过不去!过不去了!”


    列车司机看着前方的土堆,发出凄厉惨叫。


    他闭上眼睛,双手用力拉下紧急制动大闸,刺耳的刹车声响彻隧道。


    列车在惯性作用下,车轮抱死,在铁轨上疯狂向前滑行,剧烈摩擦爆发出耀眼火舌,隧道内弥漫起金属焦糊味。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列车车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前方的塌方土堆。


    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间将整列火车的结构向内压缩。


    中段的特等车厢在挤压中发出金属扭曲声,三十毫米厚的防弹钢板被撕裂、折叠。


    车厢内部,纯金龙椅在震动中被直接抛向半空,撞在车顶上,瞬间粉碎,金箔和木屑四处飞溅。


    “啊!”


    傅义发出一声惨叫,他和梅津美治郎被狠狠地抛飞了出去。


    梅津美治郎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变形的车厢壁上,肋骨断裂,他顺着铁壁滑落在地,“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傅义直接一头撞在了碎裂的茶几上,满脸是血地昏死了过去,那几块金砖飞起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腿骨上。


    车厢严重倾斜,防弹玻璃全部碎裂,锅炉管道破裂,滚烫的蒸汽混合着浓烟四处弥漫。


    这列装甲列车彻底瘫痪在地下。


    梅津美治郎捂着塌陷的胸口,艰难地在浓烟中爬行,他摸索到车门前,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车门的承重轴已经完全变形,卡在门框里,从里面连一条缝都推不开。


    “不……不……”


    梅津美治郎绝望地拍打着变形的铁门,流下眼泪。


    这里距离地面五十米,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和漫进来的地下水,他们被困死在里面。


    视线切回地表之上。


    雷达车内,雷达兵一把扯下头上的监听耳机,兴奋得声音都在变调,


    “报告总指挥!目标信号急停!速度瞬间归零!微波反馈特征显示车体发生严重形变!他们撞车了!彻底停在地底下了!”


    “哈哈哈哈!”


    李云龙仰天大笑,一把扯下军帽摔在引擎盖上,转身抄起冲锋枪,拉动枪栓大吼道,


    “老鼠掉进夹子了!和尚!魏大勇!别他娘的愣着了!”


    “给老子带上工兵营的家伙事,带上炸药包,跟老子顺着刚才打穿的炮洞钻下去!”


    “老子要亲手下去把这窝野味给掏出来!”


    “是!师长!”


    魏大勇兴奋地光着膀子,拎着一挺轻机枪就要往下冲。


    “站住!”


    丁伟猛地转过身,一把按住了李云龙的肩膀。


    “急什么?”


    丁伟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


    “五十米深的地下,通风系统已经全毁了,下面全是毒气和高温蒸汽,你现在带步兵下去,是去吸煤气吗?”


    “那咋办?就让这帮畜生在下面憋死?”


    李云龙瞪着眼睛,


    “憋死也太便宜梅津那条老狗了!老子非得把他揪出来点天灯不可!”


    “憋死他?那确实太便宜他了。”


    丁伟转过头,下达命令,


    “给孔捷发报!让他立刻把兵工厂里最新修复的那几台三百吨级重型起重吊车,还有特种液压钻机全给我开过来!”


    “我不派人下去钻洞。”


    丁伟说道,


    “我要把他们头顶上这五十米的土层,一点一点地剥开。”


    “我要把这节豪华的铁皮车厢,连同里面躲着的关东军总司令,连同那个数典忘祖的伪满洲国皇帝,连同他们想偷走的国宝,整个从地底下挖出来!”


    “我要把他们活活扒出来,晾在太阳底下,来一场最公开、最彻底的审判!”


    李云龙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咧嘴笑道,


    “绝!老丁,你这招杀人诛心,够这帮孙子在阎王爷那儿再死一百回了!”


    长春战役宣告终结。


    随着梅津美治郎被彻底堵死在地下,关东军的残存力量彻底覆灭,东北决战迎来了最终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