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给鬼子修个“火葬场”

作品:《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

    保定城外,焦黑的土地还在散发着余热。


    那道阻挡了整整一夜的原油火墙终于熄灭,只剩下一条宽阔的、冒着青烟的死亡壕沟。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冷却后的焦油臭。


    “嗡——”


    沉闷的低频震动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八辆经过“魔改”的九七式坦克,排成横队,缓缓压上了公路。


    它们原本的装甲前脸,被焊接上了巨大的V型液压推土铲。厚重的钢铲摩擦着遍布碎石的冻土,发出金属尖啸。


    城头日军的头皮瞬间发麻。


    “别开炮!”


    李云龙站在指挥吉普车上,手里抓着步话机,眼神冷厉:


    “炮弹金贵,留着过年。把土给老子推进去!”


    柴油引擎喷出黑烟。


    巨大的推土铲切入路边的焦土堆。堆积如山的泥土、碎石,甚至包括昨天被炸碎的日军尸块,被坦克裹挟着,涌向那道反坦克壕。


    “射击!快射击!”


    保定城头的日军指挥官嘶吼。


    几门好不容易推出来的37毫米速射炮拼命开火。


    “当!当!”


    穿甲弹狠狠地砸在倾斜的推土铲上。


    火花四溅。


    除了在厚重的钢板上留下几个白点,毫无作用。全是跳弹。


    这种为工程作业设计的加厚钢铲,物理厚度足以让轻型反坦克炮绝望。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数千吨焦土被暴力填入,那条深达五米、灌满滚烫原油的壕沟,被硬生生填出了五条平坦的大道。


    履带碾过滚烫的新土,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脸色苍白:


    “这不是打仗,这是……工业暴力拆迁。”


    坦克群没有停,顺着新填出的土路,直接抵近了保定城墙根。


    此时,双方距离不足十米。


    这个距离,是大炮的死角。


    “扔手雷!炸死他们!”


    城墙射击孔里,日军疯狂地往下塞九七式手雷。


    “叮叮当当——”


    手雷砸在坦克顶部的焊接钢网罩上弹开,滚落在坦克四周爆炸,除了炸起一圈尘土,连坦克的漆皮都没蹭掉。


    “嘿嘿,小鬼子,别急。”


    01号坦克内,魏大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猛地拉下了一个红色的操纵杆:


    “俺请客!吃烤全羊!”


    坦克炮塔顶部,那根粗大的喷管猛地抬起,对准了三米高的城墙射击孔。


    “呼——!!!”


    没有任何预兆。


    几股长达百米的橘红色火焰,顺着射击孔钻入了城墙内部。


    特制的凝固汽油混合了增稠剂,喷进去就粘在墙壁、枪管、甚至人体上。


    那一瞬间,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内充满了高温火焰。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厚重的墙体。


    几名浑身是火的日军士兵,疯狂地从射击孔里跳了出来。


    他们在半空中就被烧焦,落地时摔成几截黑乎乎的碎块。


    侧翼。


    孙德胜指挥的三辆喷火坦克并没有直接攻击射击孔,而是对准了那些隐蔽的暗堡通风口。


    “别打穿,给老子加热!”


    孙德胜独臂操控着潜望镜,冷酷地下令。


    高温迅速抽干了暗堡内的氧气。


    里面的日军在极度的缺氧和几百度的高温烘烤下,肺泡炸裂,窒息而亡。


    “啧啧啧……”


    后方,李云龙一边剔着牙花子,一边皱着鼻子点评:


    “这玩意儿好是好,省子弹。就是这味儿有点冲,闻着像烤猪毛,还有股糊味儿。”


    楚云飞看着面前的场景,胃部一阵抽搐。


    他看着那些从射击孔里喷出的黑烟,感叹道:


    “云龙兄,这简直是反人类的暴力美学。”


    “八嘎!冲出去!炸了他们!”


    城头,一名日军大佐双眼赤红,挥舞着军刀组织敢死队。


    十几名绑着炸药包的日军刚从侧门露头。


    “突突突突——”


    坦克前装甲上的两挺并列机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弹雨瞬间将这十几个人扫成了两截。炸药包被殉爆,把尸体炸成了漫天血雾。


    紧接着,03号坦克调转车头。


    巨大的液压铲对准了厚重的城门。


    “撞!”


    “哐——!”


    几十吨的动能狠狠地撞击在包铁的木门上。


    金属扭曲声响起。门轴崩断,城墙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爆破!快爆破!”


    门后的日军工兵试图引爆炸药。


    但喷火器的高温早已通过门缝传导进去。


    没等工兵拉弦,高温直接引爆了他们身上的炸药包。


    巨大的气浪从门洞里喷出,将那扇摇摇欲坠的城门彻底推倒。


    保定城门,洞开。


    然而,坦克并没有冲进去。


    所有坦克整齐划一地倒车,退到了距离城门五十米的地方,一字排开,黑洞洞的喷火口依旧指着城内。


    “李云龙要干什么?”楚云飞一愣。


    只见李云龙抓起那个巨大的铁皮喇叭,深吸一口气,对着城门吼道:


    “里面的听着!再不投降,老子往城里灌汽油了!咱们把保定城烧成个大火盆,给大伙儿暖暖手!”


    这种完全“不讲理”的打法,彻底击穿了日军的心理防线。


    城墙缺口处,几名伪军互相对视一眼,偷偷把手里的步枪扔进了护城河。


    贾栩站在吉普车旁,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


    “喷火器心理威慑效果评级:S级。建议列为攻坚战标准配置。”


    就在这时。


    “团长!团长!”


    一名通讯兵骑着挎斗摩托,风驰电掣地从后方冲来,卷起一路烟尘:


    “到了!孔团长的海鲜车队到了!”


    李云龙原本狰狞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哎哟!这孔二愣子还挺准时!快!把那几车冰鲜拉到上风口!就在城门口架锅!”


    战场画风突变。


    刚刚还是烈火熊熊的城门口,几十名炊事员跳下卡车,手脚麻利地支起了十几口行军大铁锅。


    滴着冰水的木箱被撬开。


    “哗啦——”


    一箱箱的梭子蟹、手臂粗的皮皮虾,被直接倒进了沸腾的大锅里。


    不需要加佐料,只需要一瓢海水,原汁原味。


    李云龙跳下吉普车,把大喇叭直接对准了正在沸腾的铁锅。


    “咕嘟咕嘟……”


    沸水翻滚的声音,经过扩音器放大,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


    “小鬼子,听见没?”


    李云龙的声音充满诱惑:


    “这是大海的声音!刚出水的螃蟹,还在吐泡泡呢!孔团长说了,这玩意儿大补!”


    风向变了。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鲜甜味,顺着北风,钻进了硝烟弥漫的保定城。


    城内的日军刚经历了烟熏火燎,鼻子里全是焦尸味,此刻猛然闻到这种鲜味,肠胃剧烈痉挛,精神彻底错乱。


    “恶魔!你们是恶魔!”


    一名日军少尉精神崩溃,跳上城墙缺口,指着下面的大锅歇斯底里地大骂。


    “砰!”


    魏大勇抬手一枪。


    少尉的脑袋炸开,尸体栽了下来。


    “叫唤个屁!想吃啊?”


    李云龙从锅里抓起一只通红的螃蟹,对着城墙比划了一下,掰下一条蟹腿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想吃吗?拿枪来换!一把三八大盖换一只螃蟹!机枪换一锅!童叟无欺!”


    北平,铁狮子胡同。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冈村宁次看着手中那封来自保定的绝密急电,手抖得厉害。


    电文内容荒诞至极:


    “保定守军请求战术指导:敌军使用不明生化武器,气味极度诱人,疑似海鲜毒气,皇军士兵出现严重精神动摇与生理饥饿,无法作战……”


    “八嘎呀路!”


    冈村宁次气得脸色铁青,一把将电报撕得粉碎:


    “海鲜毒气?这是在羞辱大日本皇军!这是在打我的脸!”


    然而,保定城下。


    夜幕降临。


    城墙那个被烧黑的缺口处。


    一队衣衫褴褛、饿得眼冒绿光的伪军,举着白旗,偷偷爬了出来。


    领头的手里没有拿枪,而是捧着一挺保养得锃亮的歪把子机枪。


    他咽着口水,冲着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喊道:


    “八路长官!我带票来了!给口汤喝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