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夜枭进城!加料的“神仙水”

作品:《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

    淄博城北门,成队的溃兵拥挤在城门口,


    “八嘎!排队!都不许挤!”


    守城的宪兵挥舞带鞘军刀,砸向那些试图插队的溃兵。


    混乱的人群中,一副担架艰难地向前移动。


    抬担架的是两个身穿日军军曹制服的男人,军服上满是破口和干涸的血块。


    担架上躺着一个缠满绷带的“伤员”,其实是一堆塞着棉絮的军大衣。


    “站住!”


    一名宪兵少尉拦住去路,手按在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套上。


    “口令!”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蝮蛇”停下脚步,微微抬头。他帽檐下的双眼布满红血丝,是长时间高度紧张所致。


    “并没有接到今晚的口令变更通知。”


    蝮蛇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关西腔,


    “我们是从高密防线撤下来的,伤员是联队长的侄子。”


    “没有口令,任何人不得入城!”


    少尉死板地盯着两人,眼神怀疑地在担架上扫视,


    “揭开绷带,我要检查。”


    “蜘蛛”的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淬毒的匕首。


    就在这时,“蝮蛇”动了。


    “啪!”


    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少尉脸上。


    这一巴掌很重,少尉的军帽被打飞,半张脸立刻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血迹。


    “八嘎!”


    蝮蛇上前一步,逼近少尉,低吼道,


    “你这头蠢猪!耽误了伤员的治疗,你切腹谢罪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联队长面前提一提你的名字?”


    这种暴戾又理所当然的态度,加上纯正的京都口音,立刻镇住了少尉。在日本军队里,这种口音往往代表着强大的背景。


    少尉捂着脸,眼中的凶光变成了惶恐。他下意识地立正,顿首:


    “哈依!非常抱歉!”


    “滚开!”


    蝮蛇重新抬起担架。


    两人大摇大摆地穿过封锁线,消失在城内的巷道中。


    一进巷子,两人迅速抛弃担架,钻进旁边的阴影里。


    “刚才那一巴掌,很有气势。”蜘蛛压低声音,嘿嘿怪笑。


    “闭嘴。”蝮蛇擦了擦手套上的血迹,


    “干活。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淄博自来水厂。


    淄博城驻扎着数万日军和大量难民,水就是命脉。


    二十分钟后,自来水厂外围铁丝网。


    探照灯的光柱规律地扫过。


    蝮蛇看了一眼手表,伸出三根手指。


    三,二,一。


    光柱移开的瞬间,两道黑影迅速越过铁丝网,悄无声息地落地。


    泵房门口,一名日军哨兵正抱着三八大盖打盹。


    蝮蛇从靴筒里抽出一根特制的钢琴丝,双手缠绕,悄然绕到哨兵身后。


    钢琴丝套住脖颈,猛地收紧。


    没有任何声音。


    只听见喉骨碎裂的轻微“咔嚓”声,以及军靴在地板上无力的摩擦。


    十秒钟后,哨兵软软地倒下。


    蝮蛇迅速将尸体拖到角落,摆成坐着的样子,再压低帽檐,伪装成睡着了。


    “开工。”


    蜘蛛推开泵房沉重的铁门。两人眼前就是巨大的蓄水池。


    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特制的金属水壶。


    壶盖拧开,一股诡异的味道飘了出来,带着淡淡的甜杏仁香气。


    “这是什么?”蝮蛇皱眉。


    蜘蛛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


    “一滴就能让大象拉上三天三夜,直到肠子打结。”


    “确定死不了人?”蝮蛇问。李云龙的命令是要活捉大鱼,不是屠城。


    “死不了。”蜘蛛将褐色的粘稠液体缓缓倒入蓄水池和加压泵的进水口,


    “就是会让他们觉得……活着没意思。”


    液体入水即溶,迅速扩散。


    蜘蛛又掏出一包粉末撒进去:


    “这是催化剂,遇热起效。只要他们烧水做饭,药效会翻倍。”


    做完这一切,两人迅速撤离,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爬上城中心的一座钟楼,潜伏在铜钟的阴影里,等待黎明。


    ……


    城外,五公里处。


    独立团临时驻地。


    几十台工业排风扇被架设在卡车顶上,扇叶对着淄博城的方向。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看了看风向。


    西北风,四级。


    “天助我也。”


    李云龙转头冲着和尚吼道:


    “和尚!通知炊事班!杀猪!烤肉!”


    赵刚正在看地图,闻言一愣:


    “老李,还没打下来就庆功?这不合规矩。”


    “庆功?谁说我要庆功?”


    李云龙指着那几十头刚宰杀的大肥猪,脸上露出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这叫望肉止渴。给鬼子加点心理佐料。”


    半小时后。


    几十堆篝火燃起。


    肥瘦相间的猪肉被切成大块,架在炭火上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面大把地往上撒。


    浓烈的肉香爆发出来。


    “风扇!开!”


    随着李云龙一声令下,几十台大功率排风扇开始轰鸣。


    强劲的气流裹挟着浓郁的烤肉香味,顺着西北风,径直吹向淄博城。


    ……


    清晨六点。


    淄博城内。


    经过一夜的混乱,日军士兵们疲惫不堪。炊事班开始埋锅造饭。


    巨大的行军锅里,白米粥正在翻滚。


    一名日军伍长舀起一勺粥尝了一口,眼睛一亮。


    “哟西!今天的水很甜!”


    “难道是长官体恤我们,加了糖?”旁边的士兵贪婪地吸着鼻子。


    这种淡淡的甜味,掩盖了水里的异常。


    在饥饿和疲惫的驱使下,成千上万的日军士兵端起饭盒,大口吞咽着米粥和茶水。


    淄博守备司令部。


    第12军第59旅团长松井少将,正坐在铺着白布的餐桌前。


    他一夜没睡,一直在协调城防。


    勤务兵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早茶。


    松井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入口清甜。


    “家乡的水,就是甘甜啊。”


    松井感叹了一句,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命令各部,抓紧时间休整。八路军的主力还在三十公里外,我们还有时间构筑防线。”


    “哈依!”


    参谋长刚应声,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


    一股霸道的烤肉香味,顺着窗户缝钻了进来。


    那是油脂滴在炭火上的焦香,混合着孜然的辛辣。对于只喝了稀粥的士兵来说,这股味道简直是折磨。


    “哪里来的肉味?”松井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咕噜——”


    这一声“咕噜”,仿佛是某种信号。


    钟楼上。


    蜘蛛看了一眼手表:“倒计时,十分钟。”


    蝮蛇正在擦拭带瞄准镜的三八大盖,枪口对准了司令部的窗户:“你这药,起效有点慢。”


    “让子弹飞一会儿。”蜘蛛靠在柱子上,嚼着一块牛肉干,“主要是得等那个烤肉味飘进来。这是心理学,胃酸分泌会加速药效吸收。”


    城内,日军阵地。


    一名机枪手正趴在沙袋上,盯着城外。突然,他感觉肚子里猛地一绞。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绞痛。


    这种感觉来得太快,他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八……八嘎……”


    机枪手捂着肚子,脸色瞬间变得青紫。额头上瞬间冒出大片冷汗。


    在神经松弛剂的作用下,他的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控制。


    “噗——”


    一声响亮的排气声。


    机枪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这只是开始。


    战壕里,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厕所!厕所哪里有!”


    “让开!我要拉裤子了!”


    原本寂静的防线瞬间乱成一团。成百上千的鬼子扔下武器,捂着肚子冲向厕所。


    厕所立刻爆满。


    抢不到位置的士兵只能就地解决。


    一时间,整个日军阵地上,没有枪炮声,只有此起彼伏的腹泻声和惨叫声。


    司令部会议室内。


    松井旅团长正在指着地图部署防御:


    “第一大队,坚守北门……呃!”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