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侧妃即是妾

作品:《女儿要换娘?行!我嫁太子你哭去吧

    殿内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皇子新婚之夜,皇子妃竟半夜跑回娘家,这是何等骇人听闻!


    沈星染只觉得那茶盏烫得手心刺痛。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头顶上安皇后的目光瞬变凌厉。


    “哦?”皇后语调微扬,听不出喜怒,“阿染,崔姑姑所言,可是属实?”


    沈星染指尖发白,面上却从容不迫,“儿媳确实是有事离开了一趟。”


    她不能承认是为了蕊初。


    一旦承认了,皇后随时可以迁怒到沈府,甚至迁怒蕊初。


    可崔姑姑是皇后的人,她此刻若强硬否认,只会让皇后更觉得她做贼心虚。


    “不过,崔姑姑倒是耳目灵通。”冷静下来,她声音淡淡,“我竟不知,我和大皇子房里的事,姑姑一个下人,比我这当主子的还清楚。”


    崔姑姑面色一僵,但很快恢复镇定,“老奴奉娘娘懿旨照料皇子妃起居,不敢有丝毫懈怠。”


    沈星染嘴唇翕动,正准备寻个理由含糊过去时,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哟,今日皇后娘娘这儿可真热闹。”


    竟是宁贵妃来了,身后还跟着容光焕发的曲若鱼。


    宁贵妃随意朝着安皇后福了福身,便算是见礼了,随即自来熟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倒是曲若鱼,郑重其事地一拜,柔柔开口,“儿媳见过母后。”


    安皇后看都没看她一眼,“本宫何时多了个儿媳?”


    曲若鱼尴尬一笑。


    眼尾瞧见安皇后一直让沈星染端着茶,却是心里安慰了不少,就知道,安皇后和大皇子不可能会待见这个带着拖油瓶的二嫁女!


    大婚翌日敬茶是老规矩了,两人还是圣旨赐婚,大皇子这都没陪着她过来。


    刚刚她在后面瞧着,皇后娘娘都让她端着茶老半天,也没见要喝。


    “侧妃曲氏,拜见皇后娘娘。”


    这回,安皇后才慢悠悠扫了她一眼,“原来是曲侧妃。”


    “要不是前几日皇上跟我提了一嘴,我都不知道允辰纳妾了。”


    侧妃即是妾。


    一个妾字,泾渭分明。


    曲若鱼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身后的宁贵妃。


    安皇后这话明着说的是曲若鱼,实则说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宁贵妃沉着脸道,“皇后姐姐这话听着真是诛心……这正室虽好听,怎奈男人啊,总是贪新鲜的。”


    她话锋一转,落到沈星染身上,“尤其像大皇子妃这般带着孩子的正室,这日子就更难过了。”


    说着,脸上配合地露出些许同情之色,“毕竟啊,那孩子就像是嫁过人的印记,走到哪,连带着现在的夫君,都要叫人指指点点的。”


    她看了沈星染微微发抖的手腕,迟迟没有让起,心里其实已被宁贵妃的话挑起了火气。


    虽知道宁贵妃是故意的,可若不是她非要带着那个孩子,今日她也不至于被宁贵妃冷嘲热讽却没法反驳!


    崔姑姑见沈星染额角冷汗瑟瑟,眼见就快撑不住了,唇边冷笑,不痛不痒开口,“孩子确实是个麻烦,皇后娘娘,昨夜老奴听闻,皇子妃归家,正是为了去探望她那位……‘义女’了。”


    “哦?昨夜可是大皇子新婚啊,这新奇事……倒还是头一回听。”宁贵妃抚着长长的护甲,声音玩味。


    “皇子妃新婚之夜回了娘家,将皇家体面置于何地?又将大殿下置于何地?”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吻,挑衅看向安皇后,“皇后娘娘这儿媳,可真让人操心。”


    沈星染见皇后脸上肉眼可见沉了下来,当即凛声道,“母后,昨夜不过是儿媳睡前发现一副要紧的耳坠子落在了娘家,那是我祖母留下的念想。”


    “大皇子见儿媳心中不安,辗转难眠,便允我回去取一趟,免得今日入宫敬茶还记挂着,心神不宁,反倒失礼。”


    宁贵妃却冷笑着打断,“新婚大半夜回去找耳坠子?大皇子妃编故事也不编个好听些的,别忘了,欺瞒皇后娘娘,可是重罪。”


    沈星染神色淡定回视,“贵妃娘娘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向大皇子求证。”


    “大皇子妃这话怕是很难让人相信,昨夜您那义女病了,请了几个大夫也未见好,只要向沈府的人随便打听一声,便都是知道的。”


    沈蕊初高烧险些没命一事,根本瞒不住!


    沈星染眸底突然犀利起来。


    “姑姑昨夜并未守夜,却对我们房里的事关切备至。连住在我娘家的孩子,都打听得明明白白。莫非母后派您去皇子府,是让您去查案的?”


    这话已是极重,逾越本分,窥探主子隐私,都是当奴才的大忌!


    宁贵妃柳眉轻挑,“喔”了一声,精致的容颜上满是玩味。


    皇后也眯起眼。


    只一个眼神,崔姑姑当即跪下,朝着安皇后磕头,“娘娘从未让奴婢做过这种事!是、是奴婢自作主张……”


    沈星染抬眼直视崔姑姑,不依不饶道,“姑姑三番两次挑拨离间,今日还在我敬茶的时候闹上一通,依我看,是故意想让旁人看我们的笑话吧!”


    她口中的旁人,指的当然是宁贵妃。


    “崔姑姑!”安皇后声音沉冷。


    沈星染做得没错。


    这个儿媳是她从宁贵妃娘家人手中抢来的,不管她对沈星染有什么不满,崔姑姑都不该在这个时候继续挑事。


    她们婆媳俩若是当着宁贵妃的面上起争执,那才是真正让人看了笑话!


    “本宫让你照顾皇子妃,皇子妃丢了东西,你没带人去找,反而偷偷摸摸地打探什么?”


    话落,她终于抬手接过沈星染手中的茶盏,温声道,“一时人多口杂,倒是忘了你还跪着,累着了吧,赐坐。”


    “多谢母后,儿媳不累。”沈星染步履艰难走到一旁坐下时,双手双腿早已僵硬发麻。


    崔姑姑脸色发僵,可多年主仆,她自然知道了皇后的意思,认错倒也认得干脆。


    “奴婢知错,求皇后娘娘恕罪!”


    “今日念你初到大皇子妃身边,且饶你这一次,日后定要好好伺候,不得再行僭越之事!”


    轻飘飘两句叱责就揭过了。


    虽然沈星染早有预感,可心里还是浮上一抹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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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若非今日宁贵妃赶上来,安皇后大概两这两声责备都舍不得吧!


    将这老刁奴放在身边,终究是件麻烦的事……


    “真没想到,大皇子妃这刚嫁过去一晚上,就生出这么多事来。”宁贵妃啜了口茶,皮笑肉不笑道,“若鱼啊,你以后可不能学大皇子妃这般,给大皇子添乱不是。”


    曲若鱼娇柔一笑,“若鱼岂敢,每次大皇子到我屋里,妾身开心都来不及,恨不得整夜服侍着……”


    她似说到了害羞处,掩着唇,“哪里还舍得回娘家去,撇下大皇子一人。”


    昨夜临风苑的事她自然也没有错过。


    她的婢女向临风苑外院的下人打听过了,沈星染和那个护卫离开后,大皇子人就去了书房,呆了一整夜,早早又进了宫。


    而沈星染直到天快亮才带着那孩子回去,也就是说,她根本不能与殿下打照面!


    沈星染听着曲若鱼绘声绘色的话,心里想起昨夜宋诩对自己似乎避之不及的模样,难道那时,他是想去找曲若鱼?


    只因她开口留了他,他才勉强睡下,大半夜他没忍住,这才掀她衣襟?


    思及此,她衣襟下浮出一抹寒颤。


    可明明,他看着是挺正常的一个翩翩君子啊……


    不但陪着她回沈家,还处处体恤。


    到底是曲若鱼在撒谎,还是说,宋诩这人,在这方面真有什么独特的癖好?


    安皇后是信佛之人,听着曲若鱼这些污言秽语,忍不住蹙了眉头。


    轻咳一声,“阿染,妄心大师曾说过,你的至阴命格于允辰的子嗣有助益,虽是侧妃先入的府,但你是正室,可要自己上点心思,别落后了。”


    “皇后姐姐这话可别说快了,这大皇子妃嫁入顾家七载,也就生下了一个女儿,可见也不是个好生养的。”


    宁贵妃拉着曲若鱼的手轻拍,“倒不如指望若鱼,年轻又漂亮,对大皇子也用心,更重要的是,她入府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最后一句话,真真是踩着沈星染的脸面蹂躏。


    皇后看向沈星染,想要驳斥宁贵妃几句,可偏偏,人家说的都是事实。


    沈星染垂着脸喝茶不说话。


    于这方面而言,她没什么好说的。


    曲若鱼却是羞红了脸,“娘娘就别取笑人家了,若是大皇子妃愿意少将心思放在那什么来历不明的义女身上,多花点心思装扮自己,大皇子想必也不会任由她离开……却在新婚夜晚上,非要到妾身屋里来……”


    说话间,一双美眸朝沈星染瞄了一眼。


    父亲早就与她说过了,大皇子答应娶她,不过是为了她那三十六家药行罢了,之所以提前完婚,也是因为她捐献药材,得了民望,于他有利。


    如今人已过门,她却不识好歹为了一个拖油瓶弃了殿下,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原谅她。


    今日殿下早早入宫却没有陪着她到重华宫敬茶,任由她受安皇后刁难,就是最好的证明!


    见她不吭声,曲若鱼眼底愈发得意起来,“姐姐恕罪,可若非你主动离开,想必殿下也是愿意住一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