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陈氏认出顾谨年?

作品:《女儿要换娘?行!我嫁太子你哭去吧

    清风苑内同样气氛凝滞。


    这些人显然都是陈氏精心挑选的心腹,身手矫健,出手狠辣。


    他们目标明确地分作两拨,一拨直扑沈星染,另一拨则冲向闻讯从暗处闪出的白岫和梅归尘带着的数名护卫。


    “小姐小心!”白岫娇叱一声,身形如电,瞬间挡在沈星染身前。


    袖中短剑滑出,格开劈来的刀锋。


    清冷的小脸同样凝重,“夫人,奴婢护着您杀出去!”


    看到那些炊饼,城楼下饥肠辘辘的饥民们怎么等得及,再晚去,可能都要**丧命。


    到时候,夫人百口莫辩!


    另外两名护卫也怒吼着与府卫战成一团。


    一时间,庭院内刀光剑影,金铁交鸣不绝于耳。


    沈星染被几人护在中间,且战且退,已经缓缓镇定下来。


    眼看身边不少人都受了伤,渐渐被打散开来,沈星染心里清楚,今日陈氏是下了决心,非要留下她不可了。


    她当机立断朝白岫吩咐,“她的目标是我,让梅护卫掩护你离开报信。”


    没等白岫拒绝,她一把拽住白岫的衣袖,在耳际郑重其事道,“脱身后,去汀兰水榭,找他!”


    此一刻她无比庆幸,在顾津元匆匆赶去兵部的时候,她就让霜娘将蕊初送到了沈曦月那里小住。


    两人正好能避过此劫!


    一个府卫趁白岫被两人缠住,猛地从冲向沈星染,沈星染拔下头上的银簪,狠狠朝那侍卫的手腕刺去!


    那侍卫吃痛缩手,她趁机向后躲闪,却被一个粗壮的婆子从背后死死抱住。


    那婆子力气极大,像是专门做惯了粗活的,双臂如同铁箍,勒得沈星染几乎喘不过气。


    “放开小姐!”白岫目眦欲裂,想要回援,却被更多的府卫缠住。


    梅归尘听见疾呼声转身飞扑而来,沈星染立刻大喝一声,


    “带她走!先救百姓,这是命令!”


    梅归尘犹豫了一瞬,只觉得此刻女子凌厉的面容和挺直的背脊,像极了他那位主子。


    他不再犹豫,转身用力拽住白岫的胳膊,“跟我走!”


    不顾她的反抗点足掠起。


    两人快速消失在檐廊之上。


    沈星染只觉胳膊一疼,银簪落地,随即有人封住她的穴道。


    她双手无力,无法运劲,被那婆子和另外两个仆妇强行拖拽着,往她所居住的寝室而去。


    没有再费力气反抗,她只狠狠瞪着那两人,“我自己能走!”


    陈氏跟在她后面,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娘就知道,阿染从来都是最孝顺。”


    沈星染听这声音,就已经确定,陈氏处心积虑布下此局,今日非要她的命不可。


    那毒饼此刻恐怕已经到了饥民手中,一旦事发,滔天的罪名人命,足以将她彻底压垮。


    陈氏只能尽快伪造她畏罪自尽的现场,甚至可能连“认罪遗书”都准备好了!


    被粗鲁推进房内,沈星染刚站稳,就见方才那个粗壮的婆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仆妇。


    托盘上放着一段白色的绸绫,如陈氏此时的脸色一样冰凉。


    门被关上,陈氏留在外面,没有进屋。


    那婆子将托盘放在桌上,声音平板无波,“二夫人,老夫人念在婆媳一场,给您留个全尸,您自己上路吧,也省得奴婢们动手,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扶着门框站起,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冷冷地看着她们,“怎么?婆母不敢亲眼看着我死?”


    那婆子嗤笑一声,“二夫人,就别做妖了。老实点,还能少受点罪。”


    说着,对身后两个仆妇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仆妇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沈星染的胳膊,将她往房梁下拖拽。


    白绫用力一抛,越过房梁垂落下来。


    婆子干净利落将白绫打成索套,往沈星染脖颈上一套。


    冰冷的绸缎触碰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不能死!


    她还没给她枉死的孩子报仇,还没有看着顾家满门尽灭,她怎么能死在这里!?


    心里的不甘心激起沈星染的求生欲。


    她猛地低头,狠狠咬在一个仆妇的手腕上。


    那仆妇惨叫一声松开了手,她又趁机用头撞向另一个仆妇的面门,挣脱束缚,踉跄着冲向窗口。


    “想跑?”


    那粗壮婆子反应极快,一把揪住沈星染散乱的长发,将她狠狠拽了回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痛呼一声,被摔回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婆子面目狰狞,示意那两个惊魂未定的仆妇,“按住她!老娘亲自送她上路!”


    这回几人用了死力,将她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粗壮婆子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白绫,直接套上了沈星染纤细的脖颈,然后用力收紧!


    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婆子粗重的喘息和绫缎摩擦的细微声响。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


    她不甘心……


    就在她意识即将涣散的刹那,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紧接着是瓦片碎裂的脆响!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敞开的窗口掠入,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寒光微闪,“噗嗤!”


    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扼在沈星染脖颈上的力道骤然一松。


    在抬眼时,只见那粗壮婆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喉咙处多了一道细小的血线,鲜血汩汩涌出。


    她看着沈星染的身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变故突生,按住沈星染的两个仆妇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她猛地吸进一口空气,呛咳不止,眼前模糊地看到那道黑影如风卷残云般,手起掌落,精准劈中两人后颈。


    两人软软地瘫倒在地。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沈星染瘫软在地,捂着火辣辣的脖颈,剧烈地咳嗽着,抬头望向那道熟悉的身影。


    窗外月光稀疏,来人背光而立,身形高挑挺拔。


    他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耀如寒星的眼睛。


    “你、你怎么……怎么没去城楼……”


    沈星染沙哑着声音断断续续说话,急得直咳嗽,“那些饼……饼有问题!快、快去阻止!”


    男人却静静低头凝视着她,眼神复杂难辨。


    最后,他俯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你是不是蠢?”头顶微微颤抖的声音蕴着压抑的恼怒。


    沈星染愣然抬眼。


    “中了毒还能解,脖子被勒断了,可还能接回去?!”


    “……”


    仵作应该可以。


    “白岫他们呢?”


    “去救你另外两个婢女了。”顾谨年沉着眼不情不愿说道。


    沈星染恍然。


    明珠和冰翠不会武功,定然也被陈氏拿下了,不过陈氏急着取她性命,一时之间自然不会立刻对她们下手。


    “多谢……”


    这时,她无意间嗅到男人身上清冽的竹香,瞬间忽略了他语中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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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似无的情绪。


    前几日在货栈时……他身上的那个香味不见了!


    忽然想起陈氏和曲清彦那天所说的话,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费力道,“前几日你可与什么人接触过?如果我没猜错,是你身上的香味,暴露了咱们的身份……”


    他们知道了纵火烧货栈的事是她干的,所以反将一军,把食物和药材都换成有问题的,一不做二不休推到她头上!


    “咱们身边……可能有他们的内应!”


    闻言,顾谨年眸色一紧。


    前几日?


    在那夜见她之前,他连着三天躺在大皇子的寝室里,怎么有机会见到什么人?


    若非要说见了谁,那也只有前来给他治病的阴婆婆……


    记得邹远说过,宋玉和曲清彦也去过他的寝室!


    他想起自己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连着两日充斥着一个少有的香味,但他没多注意,只在临出门之前让邹远找个沉香熏一熏,盖掉那个香味。


    也许,是那个味道沾在他身上,又留在了那个密封的箱笼里?


    宋玉定会以为,那夜放火烧药的,是宋诩和沈星染!


    如此一来,他的腿伤痊愈一事,大抵是暴露了。


    见他沉默下来,沈星染在他臂弯里动了动,“你没事吧?是想起什么可疑的人了?”


    “……我也不记得了,待回去之后,再好好调查。”


    问题出在大皇子府,他眼下根本无法与她解释清楚。


    沈星染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挣扎着想起身,“我得去城楼看看,那里大概要出事。”


    那些饥民若是毒发,城郊必然大乱!


    “谁在里面!”这时,守在门口的陈氏察觉到里头不对劲,“刘嬷嬷!解决了没有,快些开门!”


    她推了推紧闭的房门,可里头依然没有声响。


    沈星染看着顾谨年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点儿悲伤的情绪。


    那毕竟,也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沉哑的声音从面巾下传来,“面巾帮我系紧一些,我们冲出去。”


    闻言,沈星染连忙抬起双臂,绕到他脑后将绳结勒紧。


    女子袖间幽香盈盈沁入鼻息,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暗了一瞬,目光落在她身前的丰盈上,若他没记错,那朵红梅的位置,就在这里。


    不过,眼下自然不是确认的时候。


    “喂,还不快走!”似乎发现他的视线停在不该停的位置,沈星染拧眉挣扎着要下地。


    可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长臂一勾,将她整个人甩到后背上,一气呵成。


    “抱紧些。”


    说完这一句,他单脚踹开房门。


    砰一声!


    这一踹用了内力,整个房门应声碎裂。


    趁着门外众人纷纷退避的瞬间,顾谨年背着沈星染冲了出去!


    “拦住他们!”陈氏瞥见有人要带走沈星染,急声厉喝。


    将一切罪责推到沈星染身上,再伪装她畏罪**的样子,是曲清彦他们发现宋诩和沈星染去过货栈后,想出来的反将之计。


    秦王已经发话,这个罪名若不是沈星染背,就必须是她这个宁远侯夫人背。


    所以今日,她绝不能放沈星染离开!


    她当机立断大喝,“杀了他们,一个都别放过!!”


    身后的府卫纷纷提剑杀了过去。


    见对方招招致命,顾谨年果断出剑。


    行云流水的剑光映着层层暮色,在梅花树下绽放朵朵血花。


    目光触及那套极其眼熟的剑法,陈氏瞠目欲裂,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那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