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那把火,是你放的吧!

作品:《红颜劫

    老猫用手帕一手捂住了疯狗强的嘴巴,一股呛人的化学药剂味道,直冲疯狗强的鼻子。


    呜呜……


    疯狗强发出声音,然后不过几秒钟,他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


    老鹰掏出一把**,照着疯狗强的右手砍了下去!


    那个刚才还嚷嚷着爱疯狗强的小明星,此刻吓的魂飞魄散,花容失色!


    而疯狗强的司机,在车里目睹了整个过程,他看到自己的老大瘫软在地,右手的胳膊掉落在别处,鲜血流了一地,骨头都露出来了。


    老猫和山鹰两个人,得手后,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谁都没有看清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只留下了两个背影。


    司机吓的想要开车跑,可见**们走了,他马上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等救护车赶来的时候,疯狗强已经陷入了昏迷,他的右手已经废了,会留下终身的残疾。


    ……


    我在公寓里,抽着烟,等着老猫和山鹰的消息。


    半个小时后,我收到了老猫的短信。


    “事成!”


    “马上离开上城,有需要,住所给你们联系好了,双倍佣金!”


    “爽快!”


    我放在手机,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我刚放下手机,刘经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陈总,您听说了吗,疯狗强在自己的车库被人砍了!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了!”


    刘经理的语气中带着莫名的喜悦,我微微一笑道:“那他是罪有应得!知道是谁干的吗?”


    “当然是疯狗强了,前两天司徒飞仓库被烧,现在疯狗强又被废了,显然对面的人是专业人士,听说那两个**,下手够狠,不过几秒钟,就弄残废了疯狗强!”


    “嗯,反正与我们无关,赌场还有几天能营业?”我问道。


    “快了,场子都清理完了。”


    “尽快开业!”


    “是,陈总!”


    这两天因为司徒飞的事情,我也是挺操心的,我打算洗个澡睡觉,我刚洗完澡,周叶青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陈凡,疯狗强这件事也是你干的?”


    “嗯。”我坐在沙发上,问道:“周总,司徒飞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我现在不露面,刘经理能为我提供江湖上的消息,他的身份够不到司徒飞那个层次。


    而周叶青不一样,周叶青能给我提供更上一个圈层的信息。


    “有,听说他在医院病房里在砸东西,对着手下吼了整整一个小时,还说悬赏一百万找到凶手,但其实谁都知道,凶手是两个人,早就离开上城了,还会蠢到让他找到吗?”周叶青冷笑着,话语中有对司徒飞的嘲讽。


    “看来司徒飞还是不如司徒鸣老谋深算。”我说道。


    “没错,司徒鸣做事会谋划,可司徒飞比较鲁莽,只要一激动就会剑走偏锋,所以比较好拿捏。”周叶青回答道。


    “司徒飞现在有怀疑道我么?”我问。


    “也许有吧,不过他现在更多怀疑的是老疤在报复他,毕竟他对老疤下手特别重,还打断过他的好几条腿!”


    “那就让**在飞一会,看看什么形式吧。”我说道。


    果然,到了第三天下午,白起就给我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陈老弟,你这次的计划办的不错,司徒飞已经把老疤手下一个管仓库的经历给抓了,听说还动了手,把经历的腿给打断了,逼问他是不是老疤放的火,动的人。”


    “老疤那边呢?”我问。


    “炸了,老疤痕带人围了司徒飞在城南的一个**,两边差点打起来,最后还是司徒宇派人出面,才暂时压下去了,不过,梁子结**。”


    我点点头,端起桌上的浓茶喝了一口。


    “我们这边呢?”我问道:“司徒飞有怀疑吗?”


    “暂时没有。”白起说道:“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老疤身上,不过,赌场那边,找你的意思,已经修复完了,暂时没营业,他也没再来找麻烦,其他几个场子,我加了三倍的人手,日夜盯着。”


    “兄弟们情绪怎么样?”我揉了揉眼睛,私立医院里面受伤的几个兄弟,也要照顾好。


    “好多了。”白起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道:“知道强的右手废了,医院里那几个兄弟,伤都好像好得快了点。”


    这是实话,江湖恩怨,有时候就是这么直白。


    你断我兄弟的手,我废你马仔的爪,一报还一报,虽然不能完全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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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至少这口气,让兄弟们顺了不少。


    “还是得继续盯着司徒飞,他不会善罢甘休!”


    “明白。”


    和白起简单的沟通完毕后看,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接听了电话。


    “陈凡?”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苍老、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声音。


    “哪位?”我问。


    “胡建军。”对方报出名字:“道上给面子,叫声‘老疤’。”


    我微微一愣,老疤?他怎么会直接打电话给我?


    “胡老板,久仰。”我语气平静,“找我有事?”


    “明人不说暗话。”老疤的声音很直接,甚至有些粗鲁,道:“三号仓库那把火,是你放的吧?”


    我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反问:“胡老板何出此言?”


    “少他妈跟我装!”老疤哼了一声,“司徒飞那个杂种怀疑我,老子还怀疑他自导自演呢!但老子手下有兄弟看到,起火前几个小时,有生面孔在仓库附近转悠,不是码头上的人,我查了查,那几天,上城来了几个北边的过江龙,落脚的地方,和你那个叫夜枭的中间人,有点关系。”


    这个**湖,嗅觉比我想象的敏锐。


    “所以呢?”我问。


    “所以,不管火是不是你放的,疯狗强那件事,老子听着解气!”老疤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道:“司徒飞那条疯狗,最近咬老子咬得紧,你废他一条爪子,算是帮了老子一个忙。”


    “胡老板客气了,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我模棱两可地说。


    “行了,别跟老子来虚的。”老疤不耐烦地打断,道:“我打电话来,就两件事,第一,谢了,虽然你可能不是特意帮我,但这个情,我老疤记着,第二,司徒飞那条疯狗现在红眼了,逮谁咬谁,你最近也小心点,那杂种脑子不好,但手底下还有几条能咬人的狗。”


    这算是善意的提醒?还是试探?


    “多谢胡老板提醒。”我说:“我会注意。”


    “嗯。”老疤顿了顿,又说:“有机会,一起喝顿酒,我老疤不喜欢欠人情。”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干脆利落。


    我放下手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