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魂启惊变?阴间契约初现篇 第48章:谣言溯源·协会黑手

作品:《别人御兽我养鬼,这届宠灵太凶残

    手机还亮着,那条私信“小心”停在屏幕上。我没动,靠墙坐下,把唢呐横在膝盖上。冥河锁贴着手臂发烫,我用指尖敲了三下锁面。


    锁面震动,浮出三行字:


    【推送时间:23:17、23:19、23:21】


    【IP归属:御兽协会数据中心】


    【设备类型:官方认证终端】


    不是巧合。三条谣言发布时间差两分钟,IP全来自协会内部。他们自己人发的。


    我掏出加密通讯器,按下白灵的频段。信号接通前,通风口传来金属摩擦声。一道白影滑下来,披着防化服兜帽,脸上绷带渗出淡紫雾气。她没说话,蹲在地上插进一个烧黑的接口残片,打开便携终端。


    屏幕闪红光,提示正在反向穿透。


    “考官账号。”我说,“查他最后一次操作。”


    白灵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画面跳转到后台日志,一条强制上传记录弹出来。时间是今天凌晨一点十七分,距离考官被送进医院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人昏迷了还能发消息?”我问。


    “不能。”白灵盯着屏幕,“但有人能用他的权限远程操控设备。”


    她调出生命体征监控图。脑波曲线在消息发出后立刻归零,死因一栏写着“颅内咒术过载”。


    “他们杀了他灭口。”她说。


    我看着那条死亡时间戳,嘴里嚼着薄荷糖。糖有点软了,酸味直冲喉咙。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被安排好了角色——灾星,祸源,必须被清除的异端。


    白灵拔掉终端,设备冒烟自毁。她抬头看我:“你还想往下查吗?再深一层,他们会立刻定位到这里。”


    “已经太晚了。”我说,“他们知道我在哪,从我吹唢呐那一刻起就知道。”


    她没再劝。


    我转头看向吊死鬼。她站在角落,银白色的发丝垂到地面,新长出的皮肤还泛着湿光。我朝她点头。


    她抬手扯下一缕发丝。发丝离体时像刀割进空气,留下一道微不可见的裂痕。她闭眼,发丝探向前方,悬在半空,慢慢弯曲,像是碰到了看不见的东西。


    “他在看……”她低声说,“一个房间……黑色立方体……很多人跪着……”


    她的眉头皱紧,嘴唇微微颤抖。


    画面继续浮现:地下空间,昏暗无灯。几名长老围着一台装置,外形像棺材,表面刻满逆转阴文和协会徽记。中央悬浮一颗幽光心脏,连着无数导管。一名研究员汇报:“第七区测试成功,预计七十二小时内完成全城覆盖。”


    我瞳孔收紧。


    这不是普通的炸弹。是活体容器,抽取阴气制造连锁暴动。而我的亡魂队伍,正是他们计划中用来转移视线的替罪羊。


    “你看到了什么?”我问吊死鬼。


    她睁开眼,目光锐利:“每一个符号,每一根管线的位置。”


    “记住了?”


    “忘不掉。”


    白灵站起身,呼吸变重。她摸了摸太阳穴,绷带下的紫雾翻涌得更厉害。“我撑不了太久,追踪咒在反应。”


    “走吧。”我说,“你已经做了该做的。”


    她看了我一眼,转身钻回通风口,身影消失前只留下一句话:“别信任何公开频道的消息,全是他们的。”


    我点头。


    等她走后,我把冥河锁贴在额头上,闭眼默念《安魂引》残章。锁心震动,将那段记忆封存进去。这是唯一不会被追踪的存储方式。


    吊死鬼收回发丝,站在我身边。


    “他们想让我背锅。”我说,“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在护着这座城。”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我肩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冷流顺着肩膀蔓延上来,不是攻击,是确认。


    我还活着,她也还在。


    我站起身,把最后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糖纸捏成团塞进口袋。唢呐握在右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清醒。


    管道深处还有紫光闪动。我知道那里有东西等着我,可能是下一个装置,也可能是埋伏。


    但我不能退。


    这些亡魂听我的命令,不是因为我是他们的主人,是因为我们都在对抗同一个谎言。鬼不讲人话,但讲规矩。它们守在这里,不是为了作乱,是为了阻止真正的灾难。


    我往前走了一步。


    吊死鬼跟上。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推送。


    是一条新私信。


    内容只有一个词:


    “快跑。”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它翻过来扣在掌心。


    然后我抬起脚,踩上梯子。


    铁蹬结着水汽,脚底打滑。我一手抓梯,一手握紧唢呐。


    爬到一半,头顶光线被遮住。


    我抬头。


    吊死鬼站在井口,银发垂落,像一道帘子挡住出口。


    “你要是死了。”她说,“谁来给我改作业?”


    我没回答。


    我继续往下。


    梯子尽头是漆黑管道,水流声越来越大。


    我踩到底,站直身子。


    前方五十米,管道拐弯处,有一点紫光闪了一下。


    我抬起唢呐,对准那个方向。


    音波还没发出,空气中突然传来铁链断裂的声音。


    我回头。


    冥河锁正在发烫,表面裂开一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