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密会
作品:《隐龙医圣》 由于暂住萧家,似乎还不习惯,所以林婉儿并无睡意。
于是她起身打开房门,就看见客厅沙发上那个已经四仰八叉,睡得正香的秦阳。
一时间,心里突然莫名就有些气愤不已。
虽然秦阳之前蒙着眼睛,但一想到他那双手在青鸟光洁的肌肤上游走,她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又酸又涩。
“哼,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但眼神里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心。
她知道秦阳今天为了给青鸟施针,消耗极大,那副疲惫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起沙发旁的一条薄毯,轻轻地盖在了秦阳的身上。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秦阳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林大小姐,大半夜的不睡觉,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吗?”
他突然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几分坏笑,眼神闪着戏谑,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你!”
林婉儿吓了一跳,做贼心虚般地后退一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谁……谁对你图谋不轨了!”
“我只是看你像个流浪汉一样躺在这里,怕你着凉了生病,进而耽误给青鸟妹妹治疗罢了。”
“哦?”
秦阳坐起身,猛地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拉。
林婉儿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跌坐进了他的怀里。
“你……你放开我!”
林婉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剧烈地挣扎起来,但秦阳的胳膊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你可以。”
秦阳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心跳也漏了半拍。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真吃醋了?”
“我,我没有!”
林婉儿的声音又急又快,却显得底气不足。
“真没有吗?”
秦阳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你脸红什么?心跳还那么快?难道是看上我了,想假戏真做?”
“你……你胡说!你这个流氓!无赖!”
林婉儿又羞又气,感觉自己的体温不由得燥热起来。
随后她索性放弃了挣扎,张开嘴一口就咬在了秦阳的肩膀上。
“嘶……”
秦阳倒吸一口凉气,这一下可真没留情。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
“你属小狗的啊?咬这么狠?”
“就咬你!谁让你欺负我!”
林婉儿含糊不清地说道,脸颊通红。
两人就以这样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在沙发上闹作一团。
……
萧家大宅,另一处院落内。
萧平脸色铁青地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天发生在病房里的一幕。
那个叫秦阳的年轻人,用那种以气御针的古法医术,治好了连他都束手无策的父亲。
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落在萧平眼里却成了奇耻大辱。
他好歹也是萧家大长老,更是江城医术界的泰山北斗,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当着所有族人的面,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尤其是老爷子那句医术不精,不知进取的斥责,更是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得他当着所有族人跟前颜面尽失。
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老爷子对那小子的态度。
将对方奉为上宾,盛情款待,言语间满是欣赏和拉拢。
而他这个为萧家操劳了一辈子的大长老,反倒成了被冷落和斥责的对象。
一时间,嫉妒和愤恨的火焰,在他心中疯狂燃烧。
他知道,只要秦阳还在萧家一天,他萧平就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秦阳……”
萧平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之色。
他猛地站起身,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萧家大宅。
半个小时后。
江城,静心茶楼。
顶楼最里间的一间包厢内,萧平推门而入。
包厢里,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方正,浑身散发着一股枭雄气概的中年男人,正悠闲地喝着香茶。
他便是江城另一大古武世家,宋家的现任家主,宋金刚。
萧家和宋家,在生意上是多年的竞争对手,所以向来不和。
但谁也想不到,两家的核心人物,私下里竟是称兄道弟的交情。
“老萧,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看你这脸色,你家老爷子该不会是驾鹤西去了吧?”
宋金刚给萧平倒了杯茶,毫不客气地调侃道。
萧平黑着脸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仿佛喝的不是茶,而是满腔苦水。
“别提了,晦气!”
他将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自己医术不精,对秦阳恶语相向的部分。
只着重描述了秦阳如何狂妄自大,如何目中无人,如何用一些旁门左道的手段侥幸治好了萧天明的病症,从而得到了自家老爷子的热情款待。
宋金刚听完,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哦?还有这等奇人?年纪轻轻,医术就能胜过你萧大长老?那我倒真想见识见识,不知那人是什么来历啊?”
他这话看似在夸,实则是在往萧平的伤口上撒盐。
果然,萧平的脸色更难看了。
“奇人个屁!不过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罢了!”
他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说道,“那小子来自云城,叫秦阳,是老爷子的一位故交介绍来的。”
秦阳?
云城?
宋金刚听后,脸上的笑容猛然僵住。
他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整个包厢的气氛,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萧平,再次确认道:“你确定,他叫秦阳?”
“当然确定,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萧平脸色颇为不悦。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宋金刚手中那个价值不菲的紫砂茶杯,竟被他生生直接给捏碎了。
滚烫的茶水顺着手流了一地,但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只见宋金刚脸上的所有表情,在这一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进而变成了凛冽杀意。
那眼神冰冷且阴沉,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
萧平被他这副样子给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疑惑道:“宋兄,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知道此人?”
“知道?”
“何止是知道。”
“我宋家供奉长老魏阴的死,或许就和此人脱不了干系。”
说着,宋金刚那双眼睛里尽是阴寒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