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9章 钥匙-令牌

作品:《综穿:小世界学技能她太上瘾

    她稳稳接住钥匙,攥在手心。


    “修桥铺路,开设善堂,做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事’,干什么不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大殿内的其余人,声音清冷。


    “不然,堆在那暗无天日的秘库里,不过是些蒙尘的废铜烂铁,死物而已。”


    不过,要真正开启黄泉当铺的大门,光有这把大家长持有的钥匙还不够。


    根据黄泉当铺代代相传的隐秘规矩,还需集齐代表“天、地、水”三官的令牌,三者与钥匙齐聚,方能取用宝藏。


    “令牌么……”


    宁舒目光微闪,心中已有计较。


    影宗那三位,想来不会让她等太久。


    接下来的几日,在苏暮雨近乎固执的坚持下,宁舒难得“安分”地留在了她的小院中“养伤”。


    说到养伤,其实宁舒觉得完全没必要。


    她肩头那道看起来颇深的剑伤,在木系异能持续而温和的滋养下,早已止血结痂,愈合速度快得惊人。


    至于其他被剑气余波和傀儡丝造成的零星划伤,更是早就不见踪影。


    不过,看苏暮雨他们是真的担心,她索性也就顺了他们的意。


    正好,利用这段难得的清静,她将自己记忆中的剧情线,从头到尾,再次细细梳理了一遍。


    如今,剧情早已面目全非,时间线更是完全错乱。


    她所知的原著轨迹,最先开始的是第三代气运之子的故事----《少年歌行》,围绕萧瑟、雷无桀、无心等人。


    后来补充的前传《少年白马醉春风》,讲述了第一代气运之子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等人的风云际会。


    而暗河的故事,则如同一条深黑色的纽带,紧密穿插在这两代风云之间,在许多关键节点上推波助澜,甚至左右着局势的走向。


    正因其在前后两部故事中都扮演了至关重要的“阴影推手”角色,分量极重,才最终衍生出了这个,单独讲述这个神秘组织恩怨纠葛的《暗河传》。


    因为是后来补全的设定,许多细节和时间的衔接上,就存在矛盾,连原作者都未必能完全圆回来。


    更何况,在她这只“蝴蝶”扇动翅膀之后?


    好在,该发生的重大节点,似乎依然发生了,即使是在她有意无意的出手干扰之下。


    这让她确信,此方世界的“大势”或“主线”,依旧有着极强的自我修复与推进惯性。


    而她这次雷霆出手,掌控暗河,便是准备不再小打小闹,而是要真正利用这天下大势,来彻底扭转剧情走向。


    第三代气运之子萧瑟等人年纪尚小,而且资质不如前两代。


    第一代的百里东君……


    她已经算是放弃了早期投资。


    百里东君此刻应该还未真正踏入神游玄境,不过按时间推算,也快了。


    但即便他入了神游,也未必够。


    因为,宁舒隐隐有种感觉,神游玄境,恐怕并非此方世界的武力上限。


    那么,她的选择,或者说,这方世界的“天道”替她做出的选择,便落在了‘第二代’的身上——苏昌河,苏暮雨。


    这两兄弟,身负气运,心性能力皆属上乘,又与她羁绊极深,是可塑性最强、也最有可能被她拔高到预期高度的“变量”。


    在脑海中将未来的计划反复推演、添添减减,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苏暮雨、苏昌河几人接手了诺大的暗河,新旧交替,千头万绪,忙得脚不沾地,也是不见人影。


    小院重归宁静。


    没人知道,宁舒看似悠闲地待在这里,并非真的无所事事。


    她只是在等。


    等某些人,自己送上门来。


    果然,没等她这“伤”养足三日,影宗的三官便如她预料般,悄然寻上了门。


    后续发展,与原本的轨迹并无太大出入。


    那位相对务实、也更识时务的水官,在权衡了双方实力差距与苏昌河展现出的“诚意”后,选择了“识相”。


    配合苏昌河,里应外合,将意图顽固到底的天官与地官,干脆利落地“留”了下来。


    也让原本或许还心存一丝侥幸、准备看她“年少轻狂、如何收场”笑话的慕明策等人,彻底消沉下去,再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心思。


    宁舒看着他们那副颓丧中暗藏不甘、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真是不长记性。


    难道忘了,早在几年前,当她开始以“鬼医判官”的身份暗中改变暗河某些接单规则、触动某些人利益时,影宗就已经派人来“敲打”过了?


    结果呢?


    那些人,连同他们带来的“规矩”,在她手底下可没讨到半分好。


    也正是那一次无声的交锋,才换来了之后几年,影宗对她在暗河内部某些“出格”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规则。


    如今不过是把当年私下里的较量摆到了明面上,把默认的规则变成了必须遵守的铁律。


    这些人,居然还以为能看她的笑话?


    愚蠢。


    宁舒没兴趣亲自去处理这些收尾的琐事与血腥。


    她只是对着被留下的苏暮雨,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狡黠笑容。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要出去“浪”啦,这次可不带你。


    清了清嗓子,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经一点,却掩不住那份即将“脱缰”的轻快。


    “暗河这边的新旧交替,千头万绪,根基未稳。雨哥,你多费心盯着点。至于那几位‘老家伙’……”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朝着不远处努了努嘴。


    那里,慕明策、谢霸等人正脸色僵硬、动作迟缓地“协助”着三位新上任的家主处理一些琐碎事务。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强忍的憋屈和不自在,却又不敢有丝毫懈怠。


    苏暮雨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并无责备,只有一丝了然和纵容。


    他知道,她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更何况,暗河如今确实需要有人坐镇梳理,而他,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去吧。”


    苏暮雨的声音依旧平稳。


    “自己当心。”


    “知道啦!”


    宁舒挥挥手,红衣一闪,便如一只终于挣脱笼子的鸟,带着一身轻松与期待,消失在了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