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1章动真格的

作品:《综穿:小世界学技能她太上瘾

    宁舒透过神识‘看着’桶中咬牙坚持、几近崩溃却始终未曾放弃的二人,清冷的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神色。


    随着雷系异能的初步淬炼,以及此前数轮洗髓药力的反复冲刷,二人体质已经得到显著强化,经脉也较最初通畅坚韧了太多。


    那缩减了药力、侧重于“巩固”与“疏导”的简化版洗髓汤,对他们此刻的身体而言,效果已是微乎其微。


    宁舒感知着二人体内的情况,心中有了决断。


    这最后一次的药汤,她准备动点真格的,用上修真版本的洗髓方剂了。


    既然打算拔高他们的上限,之前的凡俗药力,终归差了些火候。


    鉴于她刚刚提升修为,还没来得及开炉炼丹,加上比起炼丹所需的特定年份、特定品相的珍稀药材;


    药浴所需的材料在种类和年份上相对宽泛些,也更好收集。


    更重要的是——药浴,终归比直接吞服药力狂暴的丹药,要“温和”那么一点点。


    好歹,能让他们少受点罪吧。


    虽然,也只是“一点点”罢了。


    然而,就算是改了药浴,这药力在这二人体内掀起的“风暴”,依旧超出了她最初的预估。


    他们体内积攒的杂质、毒素与暗伤,实在太多了,哪怕之前经历过数次药浴和雷系异能的轻微淬体,依旧没有触及到最深层次的改变。


    这二人和宁舒一样,自幼在暗河作为“无名者”长大,为了生存,是真的吃了不少常人难以想象的苦。


    再加上功法不全,他们以往的修炼,更多的还是靠天赋与一股狠劲强行提升,根基之中早已埋下无数隐患。


    而在此之前,宁舒因自身实力没有恢复、空间也没办法打开,行事很是小心谨慎。


    因为她底气不足,并不敢暴露太多的非常规的手段在人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关注。


    唯一一次称得上“出格”的行动,便是那次面见琅琊王,顺势算计了李长生。


    可那也是她谋划良久、试图影响此界第一代气运之子命运走向的一次不得不为的试探。


    所以,面对苏昌河与苏暮雨,她只能借着“试药”、“试毒”或是“疗伤”的名头;


    在看似不经意的日常里,一点一点、偷偷摸摸地给他们开小灶,进行着最基础也最隐蔽的温养。


    那些温和的、循序渐进的调理之法,对于清理二人体内那等经年沉疴、深入骨髓的杂质与暗伤,效果缓慢得令人心焦,无异于杯水车薪。


    如今则不同了。


    修为突破,元婴初成,“素徽”在手。


    她总算是有了一些底气。


    更重要的是,她心中隐隐有种明悟,自己进入此方任务世界的时机与地点,或许与她完成任务息息相关。


    否则,系统为何不让她出现在百里东君的身边,而是投入了暗河这潭浑水之中?


    既如此,苏昌河与苏暮雨,作为她完成任务必须的“契机”,最好是将他们的上限,拔高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打定主意,宁舒便不再留手。


    她要借着这洗髓淬体的机会,以雷霆手段,将二人体内这潭“死水”彻底搅活,将那些深植于经脉骨髓的杂质、毒素、暗伤,连根拔起!


    想要浴火重生,那这过程,注定是痛苦至极的。


    他们吃得下这份苦,未来才真正有资格,站在更高的地方。


    浴桶之中,水汽蒸腾,药力与钻入体内的雷电之力相互交织,轻易穿透肌理,深入经脉;


    如同无数把细密精准的刮骨钢刀,疯狂剥离、冲刷着那些顽固的污秽。


    苏昌河与苏暮雨刚缓和些许的面容再次扭曲,额角与脖颈处青筋暴起。


    他们牙关紧咬,塞入口中的厚棉巾已渗出点点猩红。


    剧烈的痛楚让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皮肤表面再次渗出粘稠腥臭的黑色污垢。


    宁舒见状,指尖轻弹,两道无形气劲划过他们紧握桶沿的手背。


    黑色的污血瞬间涌出,紧接着,鼻孔与耳道也有丝丝黑血溢出。


    若非口中布巾堵着,怕是早已呕血不止。


    这些污血混入药汤,再次将其染得一片浑浊。


    然而,即便痛苦至此,两人依旧硬生生扛了下来,没有一人因剧痛而昏厥,更没有失去神智。


    他们的眼神,在极致的痛苦中,反而显出一种异样的清明与坚定。


    苏暮雨眸光沉静如古井,任那狂暴能量如何冲击,剑心始终未曾动摇半分;


    苏昌河眼底虽血丝密布,却燃烧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狠劲与求生欲,如同在绝境中抓住最后一丝光。


    他们死死守着灵台一点清明,摒弃所有杂念,一遍又一遍,艰难却无比执着地运转着宁舒改良后的新功法。


    内力在撕裂般疼痛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每艰难地完成一个周天,就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被冲刷得千疮百孔的经脉,似乎坚韧、通畅了那么一丝丝的幅度。


    这是一种在毁灭中寻求新生的过程。


    痛苦,却带着破茧般的希望。


    宁舒靠在门外的竹制躺椅上,双眸微阖,姿态闲适得仿佛只是在自家院中享受午后小憩。


    然而,她的神识,却早已将浴室内的每一丝动静、每一缕气息变化,都仔仔细细的盯着。


    一旦察觉他们的意志濒临崩溃,或是身体出现无法承受的损伤,她便会立刻出手,暂停这次的洗髓。


    虽说是为了他们好,但若真让他们折在此处,便是本末倒置了。


    不过,这最坏的打算并没有发生。


    浴桶内,药汤翻滚,水汽蒸腾,混杂着被逼出的污秽腥臭。


    苏昌河与苏暮雨浸泡其中,面容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额头上、脖颈处青筋暴起,如同狰狞的蚯蚓盘踞。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在下一波更猛烈的药力冲击下彻底散架。


    他们牙关紧咬,塞入口中的厚棉巾已被口水与血丝浸透,气息微弱,几近奄奄一息。


    然而,即便痛苦至此,即便意识已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他们却始终不曾放弃,更不曾让那最后一丝清明被痛苦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