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3章 救出相柳

作品:《综穿:小世界学技能她太上瘾

    很快,宁舒的注意力就被这里的结界吸引了。


    这结界给她的感觉……不太对劲。


    不只是坚固那么简单。


    她凝神仔细感应了一下,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好阴毒的布置。


    这结界根本不止是用来防止里面的妖族逃跑。


    更是连接着一个极其隐蔽、性质阴损的阵法。


    一方面,牢牢禁锢着被困妖族的肉身与行动,让他们沦为死斗场里的困兽。


    另一方面,持续不断地汲取、消磨他们的妖力本源,直至榨干最后一滴力量,或是在无休止的死斗中耗尽生命。


    宁舒心中一凛。


    她如今这麒麟真身,从根子上说,也算是“妖”的一种。


    不过是她内核是人,一开始学的功法扬州慢,自带生机之力,她就没有更换,只是不断的把功法完善升级。


    如今,虽然名字还是扬州慢,实际和最初的功法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后来得了麒麟真身和本族秘法之后,她也没有改换功法。


    更是在渡上神劫的时候,把所有的法力都转化为了高阶的神力。


    如今她的功法,属性中正堂皇,对这类污秽、阴损、偏门的手段,有着天然的克制与抵抗力。


    若是换个时间,在她刚得麒麟身、修为功法还未彻底转化提升的时候来到这里……


    恐怕还真要在这个结界上,吃个大亏呢。


    “真是……够下作的。”


    她无声地冷哼,对这死斗场及其背后主人的恶感,又深了一层。


    定了定神,宁舒分出一缕细若游丝的神念,小心翼翼地贴向结界。


    神识刚触到边缘,一股浓重血腥的污浊气息,便猛地扑了上来。


    混杂着暴戾、怨憎、绝望,如同溃烂沼泽里冒出的毒气,令人无比恶心。


    更让她不适的,是那丝丝缕缕缠绕着的孽力。


    这种经年累月的虐杀、背叛、以及无数不甘心魂所滋生的东西,几乎要凝成实质,粘附在神识上。


    宁舒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尽管她此刻无需呼吸,但那种源于灵魂深处对污秽的排斥感依旧清晰。


    她强忍着不适,神识继续向内深入。


    死斗场内部的景象更加残酷。


    许多铁笼里蜷缩着奄奄一息的妖族,皮毛或鳞甲上布满层层叠叠的新伤旧疤,眼中的光芒早已黯淡,只剩下空洞的麻木或濒死的涣散。


    还有一些刚经历过搏杀,正拖着残破的身躯,机械地舔舐着伤口,目光警惕而空洞地扫视着四周,像被抽走了魂的提线木偶。


    她的神识穿过一层层污浊与血腥,最终沉入到整个死斗场最底层的暗室。


    在那里,她终于“看”到了此行的目标。


    暗室角落里,蜷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孩童大小的身影。


    一身灰扑扑的囚服破得不成样子,露出底下皮开肉绽的伤口,新的血痂混着旧的疤痕,糊了满身。


    银色的头发脏得打结,黏在苍白消瘦的脸颊边。


    可那双眼睛却一点也不像个孩子。


    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害怕,也没有恨,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像结冰的湖面。


    他整个身子紧紧缩在墙壁和地面的夹角里,绷得像块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暗室门口,还有头顶结界几处不起眼的地方。


    他在等。


    等守卫换班时那一瞬间的松懈,等结界能量流转时那一下细微的波动。


    他是在等一个能让他拼死冲出去的机会。


    宁舒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动。


    来得正好。


    这时候辰荣军在前线应该已经快撑不住了,连带着这死斗场的守卫也人心浮动。


    相柳就是这时候准备逃出去的。


    按原本的命数,他的确能逃出去,却会慌不择路撞进海上要命的大涡流,重伤将死时被洪江“救”下。


    就因为这个“救命之恩”,他后半辈子都被绑在辰荣残军那条破船上,直到最后万箭穿心,尸骨无存。


    “啧。”


    宁舒无声地撇了撇嘴。


    这高等级世界的因果,也不知道牵得牢不牢。


    不过,总得试试。


    好歹是条又强又好看的“宝宝蛇”,眼睁睁看着他往那条绝路上走,她心里那点对“意难平”的别扭劲儿,实在过不去。


    想到这里,宁舒拿出昆仑扇,蓄力那阴损结界的最薄弱处,重重一点。


    结界纹丝未动,反而因阵法连接着场内众妖本源,传来一阵反噬的波动。


    宁舒眯了眯眼,手腕一翻,更磅礴的神力灌入扇中,再次狠狠砸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笼罩死斗场的庞大结界应声崩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地面顿时传来惊慌的怒吼与嘈杂声。


    “何人在我离戎家地界放肆……”


    看台上的宾客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惊呼尖叫着四散奔逃。


    宁舒根本没理会什么离戎家还是看客。


    昆仑扇在她手中化为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身随意动,剑光如瀑,直奔那些浑身缠绕着浓重血孽的人而去!


    剑光所过之处,惨叫连连。


    她神识一直锁定着相柳,察觉那小子在结界破碎的瞬间,眼神骤亮,周身妖力隐晦鼓荡,竟是想趁乱直接溜走。


    “想跑?”


    宁舒眉梢微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刚冲到战场边缘的相柳耳中。


    “相柳,带着还活着的妖族,去旁边空地等着。”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欲遁走的相柳浑身猛地一僵,妖兽敏锐的直觉疯狂预警——别违背,否则后果很严重。


    他咬了咬牙,几乎没有犹豫,瞬间转身折返,如一道模糊的白影,冲回地牢。


    地牢里情况比上面更糟,挤满了因伤重或年老体弱无法上场、或已被榨干利用价值的妖族,气息奄奄,绝望弥漫。


    相柳动作极快,能动的扶一把,不能动的直接以妖力卷起,效率惊人地开始转移。


    宁舒没管他,手中剑光不停,将视线内所有孽力缠身、试图反抗或逃跑的人尽数清除。


    随即,她站在一片狼藉的斗兽场上空。


    她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特殊冰晶,还有死斗场之前的残阵的部分材料,心念一动。


    就地取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