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也第一鉴宝师?

作品:《和阴湿宰相先婚后爱后

    “我这不是想给您个惊喜嘛!”许倾染反应极快,眉眼弯弯地凑到太后身边,期间还不忘朝齐淮递了个不满的眼神。


    “请太后恕罪。”齐淮虽在请罪,嘴角却挂着淡笑,“自从公主嫁到相府以来,就天天念叨着说想回宫看望您。”


    他满脸宠溺又无奈:“还让我不要告知您,说是想给您一个惊喜。”


    “清乐这孩子真是……”太后也没半分怪罪的意思,只是亲昵地摸着许倾染脑袋,转头往陆知朗那边看,“你从前不老念叨着清乐回宫吗,如今她回来了,可不得带她好好逛逛。”


    陆知朗正不满地打量着刚刚拦他的齐淮,闻言才笑嘻嘻回头:“是呀祖母,就是不知道比起皇宫,清乐在相府过得如何?”


    他虽然在回太后的话,却把问题抛给了许倾染。


    许倾染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视线,心道这所谓的皇兄也太热情了,和从前真正的清乐公主关系应该很好。


    她抿了抿唇,故意打趣道:“相府的日子那肯定是一等一好,不过最有趣的还是皇兄你呀!”


    “哦?我有趣在哪里?”陆知朗明显高兴起来,得意洋洋地瞥了眼一直在旁边淡笑的齐淮。


    许倾染起身跑到齐淮身边,一边天真烂漫地摇了摇齐淮手臂,一边偷偷用力掐了他几下:“有趣在——”


    “看你到底什么时候娶妻,带皇嫂让我们见见呗~”


    此话一出,陆知朗脸色瞬间焉了下来,只凉嗖嗖斜睨道:“好哇你,还敢打趣起你哥了,真是嫁出去的妹妹如同泼出去的水,有了夫君忘了哥。”


    两人就这么一言一语的斗嘴,直到太后慢笑着打住:“行了,你们两个真是闹腾。”


    她挥手屏退身边的人,目光落到齐淮身上:“齐相此番前来,可有事商议?”


    闻言,齐淮这才恭敬地作揖道:“您吩咐我的事,已经办成了。”


    话落,太后神色骤变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态,眯起抹着胭脂掩饰细纹的双眼:“你是说,找到了那物?”


    “是的。”齐淮掀起眼皮,和太后一高一低地对视。


    殿内的人不知何时被遣散,只留下了他们几个。


    太后自上而下地审视了一圈,最后缓缓吐字道:“阿朗,你带清乐和沈荷出去。”


    她压低眉头,话语不强势但却威严十足。


    而自齐淮说出了那句找到后,许倾染便偷偷观察着几人,发现沈荷的表情一直带着些许古怪后,心下便安心不少。


    毕竟史书上这玉玺之局,沈家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如今那所谓丢失的玉玺被找到,她要是不奇怪才怪。


    “好。”陆知朗明白太后和齐淮有要事商议,只朝沈荷使了个眼色,又转身拍了拍许倾染脑袋,“我们先出去吧。”


    沈荷看着满脸自在从容的齐淮,犹疑着欲言又止地望向榻上:“太后……”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太后平静打断:“小荷,你平时进宫甚少,就跟着阿朗和清乐一同逛逛吧。”


    “是。”


    在太后面前,沈荷没了半分从前的嚣张气焰,只得低眉顺目地恭敬跪安。


    但许倾染就不一样了,她佯装天真地眨眨眼,神神秘秘地凑到太后身边,然后用最平常的语气在她耳边炸下一枚惊雷:“皇祖母,你要找的东西,就在我这里。”


    “清乐,你干什么呢,咱们先出去——”陆知朗只当是许倾染又在闹小孩子脾气,正准备上前把人揪走,就见太后语气冰冷地质问,“你说什么?”


    陆知朗自觉气氛不对,赔着笑刚迈出几步想赶紧把人拎走,就又被齐淮拦下:“清乐的确参与其中。”


    “此事无意被清乐撞见,公主一意孤行地想要助上一臂之力,臣尽力阻止不成,望太后降罪。”他躬身拱手,眉目间皆是惭愧。


    “是啊祖母,是我执意要帮忙的。”许倾染稳稳接住戏份,咬着下唇摇晃太后衣袖,“这不关齐淮的事,您要怪就怪我吧!”


    “真是荒唐。”太后冷笑一声,不怒自威,“齐淮,你怎能让清乐参与此事?”


    “臣自知有罪,但公主亦有找回此物之功。”齐淮腰身弯得更低了些,但语气依旧无太大波澜,“若非公主提出前去坊间寻物一计,恐怕没那么能将其找回。”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陆知朗听的云里雾里,可刚发问完就被太后叫着出去。


    他担忧地看着不知又闯下什么祸端的清乐,几番想说些什么,都被太后严厉的眼神打了回去,只能不情不愿地推出殿内。


    而就在陆知朗刚退下的同时,门外那引路太监便急匆匆地大声地禀告道:“太后娘娘,内廷侍卫有急事求见!”


    此话传来,太后视线在齐淮身上狠狠一扫,才低声吩咐让人进来。


    正假扮傻白甜处于漩涡中心的许倾染被太后推到一旁,和齐淮迅速对了个眼色。


    两人一个站在寝殿中央微微低头请罪,一个退到太后身旁眼观鼻鼻观心,整个殿内安静地只能听见那侍卫匆忙的脚步声。


    许倾染用余光观察着那侍卫动静,只见他快步上前俯身凑到太后身边密语了几句便退下,而太后则是久久没有发声。


    真玉玺应该到手了吧?许倾染帮齐淮捏了把冷汗,正想打破这漫长的沉寂,就听太后意味不明地笑着开口:“清乐,你说玉玺在你这?”


    “是的皇祖母。”许倾染尽职尽责地扮演着知道自己做错事的娇蛮公主,垂着脑袋走到太后面前后,扑通一声跪下,“皇祖母莫要怪罪齐淮,是清乐自己脾气顽劣,非要参与进来帮忙。”


    她嗓音染上哭腔:“清乐只是想帮忙。”


    “你这孩子真是太胡闹。”太后皱眉轻斥,“你先起来,把玉玺拿过来给哀家看看。”


    听她这么说,许倾染悄悄松了口气,一边从怀里拿出那包好的假玉玺,一边眼含热泪地走到太后身旁:“皇祖母您看看,孙女为了帮忙找这玉玺,可是好几日没合眼了。”


    “前两日刚找着,我就高高兴兴地让齐淮带我进宫,想一起给您的惊喜。”


    许倾染把小女儿家的娇憨天真演得炉火纯青,轻声抽泣着观察太后的神色。


    “微臣已仔细检查过此玺,与您交予的书信上描绘的细节完全一致。”齐淮恢复站立姿态,字里行间满是真挚。


    “盗窃者是何许人也?”太后仔细检查一番,眉头高高皱起。


    “那盗窃玉玺之人,在我们抓到他的第一时间便服毒自尽,身份并尚不清楚。”齐淮吐字缓慢,“但在下已派遣藏卫去查,若有结果便第一时间告知您。”


    “祖母,我们找个玉玺可费了好大劲呢,这贼人阴险狡诈至极,齐淮派出去的好多侍卫都牺牲了。”许倾染趁机补充细节。


    可即便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这假玉玺的故事编得有来有回,却依旧只得到了太后一句:“去请内廷鉴宝张师来。”


    张师?许倾染回顾着进宫前齐淮给她恶补的功课,心道这张师好像是如今堇朝鼎鼎大名的第一鉴宝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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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佯装惊讶:“祖母,你这是不相信……”


    “此玺事关重大,还是稳妥些好。”太后没给她发作的机会,只不容拒绝地让人去请那所谓的张师。


    见太后态度果决,许倾染也知趣地没有再劝,毕竟这也在齐淮的意料之中。


    说是去请,可那张师就如同是本就在太后宫中候着似的,不过一刻钟时间,便步履匆匆地提着箱子跨入殿内。


    “卑职见过太后、齐相、公主。”那张师一身青绿素面朝服,头顶的乌纱帽戴得无比端正,帽檐下露出泛白的鬓角与一双平静深邃的眼睛。


    “张师快快请起。”太后见张师来了,眉眼少见地捎上了笑意,对他的尊重明显甚于身为一国宰相的齐淮。


    “不知太后此番唤臣前来所为何事?”张师缓缓起身,目光逐渐落在太后身边的那尊泛着幽光的玉玺上。


    太后见他的注意力已然落到玉玺之上,索性挥挥手示意其上前:“此番召你前来,是为了之前提到过的玉玺丢失一事。”


    她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张师走到玉玺面前凝眉细看:“想劳烦你帮哀家看看这玉玺是否为真。”


    “此乃国玺,哀家唯一信得过的便是你,你可要瞧仔细了。”


    闻言,许倾染在心里轻哼一声,她就不信这张师能看出什么纰漏来。


    “那是自然。”张师将玉玺端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后,又将其小心地放到一旁的檀木桌上,从手边的小木箱中拿出了好些工具,十分专注地检查了起来。


    而太后则一改之前的严肃,甚至还神色轻松地抿了口桌上的茶:“你们两个先坐吧。”


    许倾染点点头,和齐淮一同坐在了右侧的金丝楠木圆椅上,她借着低头咳嗽的间隙,给齐淮递了个安抚性的眼神。


    齐淮接收到她的信号后,轻轻地勾了下唇。


    “祖母,你是不是不怪我了呀。”趁着张师还在检查的间隙,许倾染还不忘帮齐淮把罪责摘干净。


    太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居然慈祥一笑:“刚刚是哀家太过担忧,担心清乐会在此事中遇到危险。”


    “但你如今既然安然无恙,又也只是帮忙心切,哀家自然也没有理由怪罪齐相,只是清乐你以后可不能这么胡闹了。”


    许倾染高兴地歪歪脑袋,真心诚意地双手合十摆了摆:“谢谢祖母!我就知道祖母对我最好啦!”


    她杏眼弯弯地撒娇,还假意兴奋地催促齐淮谢恩,可笑容却在把脸转向齐淮的一瞬间消失,许倾染对太后这如此轻易就转变的态度感到担心,用口型无声询问道:“你确定得手了吗?”


    而齐淮依旧是那副平静从容的模样,只借着帮许倾染整理颊边掉落碎发遮挡的一霎,同样无声地回道:“别担心。”


    许倾染抿了抿唇,最终也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淡下来,殿内大多数时候都在保持安静,只有太后时不时地和许倾染聊几句在相府的趣事。


    而随着时间的不断拉长,许倾染看似笑意盈盈,心里却愈发焦急了起来。


    “砰。”


    一道清脆的落地声响起,三人的目光齐齐朝张师那边看去,见只是他那手边的工具掉落在地后,才又安心下来。


    但也没安心多久,就见那张师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假玉玺,走到太后面前时连步子都在发抖,然后扑通一声跪下。


    以许倾染的角度,完全看不见对方的神情,只能紧张地将双手握拳,连齐淮随后安慰般覆上来的手掌都忘了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