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作品:《悬疑文炮灰看见弹幕后

    张挽卿来到镜子跟前,她的脸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不泛红,没有起疹子,摸起来也依旧光滑。


    可就是痒,离奇的痒,让人忍不住想抓。


    玫瑰疫出现得太突然,再加上这病很怪,所以影厅的人不是被隔离到医院,而是被安排在了一个酒店。


    正好张挽卿住的这个房间里有冰箱,她打开冰箱看了看,发现冻藏里有两个冰袋,她便把冰袋拿出来,一左一右敷到自己的脸颊上,暂时止住了痒。


    冰袋的温度太低,长时间敷在脸上会冷得人发疼,但只要把冰袋拿开一点,痒意就会再度袭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冰敷之后再恢复正常温度,脸就更痒了,弄得张挽卿也不敢把冰袋拿开。


    算了,疼就疼吧,总比真的把脸挠破了,长出来玫瑰花要好。


    张挽卿就这么把手机支在桌子上,两只手拿着冰袋贴在两颊,开始看小说。


    《玫瑰疫》的主人公小黑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白领上班族,某天,他突然感觉脸很痒,去医院看也没看出什么结果。


    脸极度犯痒的第四天,小黑的脸上突然开出了玫瑰花。


    玫瑰是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一种花,但书中描写,小黑在看到自己脸上长出花后,第一反应不是惊恐,而是着迷。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玫瑰,如此鲜艳、如此明媚,全世界美好的词汇加起来,都不足以形容这花的美。


    看着脸上的两朵花,小黑体内莫名生出一种冲动,他想把自己的血肉都用来供养这两朵玫瑰,只要它们继续明媚的生长。


    就在小黑对着镜子欣赏玫瑰花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小黑回神,这才感觉到了害怕。


    他怎么会有那么离奇的想法?他才不要把血肉奉献出来供养这两朵奇怪的花!


    惊恐之下,小黑想把这两朵花给拽出来,可这花紧紧长在了自己脸上,一扯就生疼,硬扯还会流血。


    甚至随着他的暴力撕扯,花和肉分离,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脸上的骨头——那是他的颧骨!


    小黑崩溃惨叫,敲门的人听到屋里的叫声,一脚踹开了门。


    原来今天是圣诞节,朋友小白拎着啤酒和烧烤来找他过节。


    小白进屋以后,看到小黑的模样,也被吓了一跳:“我的天,你这是怎么回事?”


    小黑崩溃大哭:“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前两天跟你说,我的脸很痒,痒得我忍不住想挠,去医院看却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还以为我是对什么东西过敏,结果今天……我的脸上长出了玫瑰!”


    闻言,小白愣住了,因为小白是一个花农,他的工作就是种植玫瑰!


    小白喃喃:“这太可怕了,人的脸上怎么会长出玫瑰?!玫瑰、玫瑰……”


    小白说着,表情却逐渐从担忧变成了痴迷,就像刚才的小黑一样。


    小白忍不住抬手,轻轻碰了碰小黑脸上的花:“我种了这么多年花,种得最多的就是玫瑰,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娇艳明媚的玫瑰呢!太漂亮了,我想把我的血肉都拿出来供养它!”


    小黑骇然,这简直跟他刚才的想法一模一样!


    小黑一脚把小白踹开,喘着粗气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白清醒过来,也是一身冷汗:“这太诡异了,咱们得去医院!不对,咱们得报警!”


    小黑和小白去了警察局,结果发现,警察局里聚满了人,都是像他这样脸上突然长出玫瑰的。


    在警察局折腾了一天,小黑和小白跟都被隔离了。


    因为这病来得突然且诡异,没有前例可循,政府也没敢把染病的人隔离到医院,而是单独隔离到了酒店。


    看到这里,张挽卿一愣,这发展怎么跟她正在经历的一样?


    突然有人脸上生出玫瑰,造成小范围的恐慌,然后所有人都被隔离到了酒店。


    再往下看,被隔离以后,小黑发现自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


    小黑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体重140斤,非常标准的身材。


    可是进了隔离酒店的第二天,他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轻了不少。


    酒店里正好有体重秤,他上秤一看,自己竟然一夜之间瘦了45斤!


    脸上那两朵玫瑰花更加鲜艳了,这绝对是世界上最美的花。


    小黑望着镜子,忍不住摸了摸脸上的玫瑰。


    然而,痴迷过后,是更深的恐惧。


    人怎么可能一晚上瘦45斤!这绝对不正常的!照这个趋势下去,他岂不是两天就瘦没了?!


    酒店里不止小黑这样,其他人也都是一样的,无论胖瘦,大家都在一夜之间瘦掉了原体重的三分之一。


    小黑向酒店的工作人员寻求帮助,可工作人员却非常冷漠地告诉他,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黑很绝望,却也只能在酒店房间里待着,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打转。


    以前总觉得一天很漫长,尤其是周一。


    可是被隔离以后,小黑却觉得,一天怎么过得这么快?他还没有细细品味,时间就流逝了。


    第二天,小黑又瘦了四十多斤。


    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性,瘦到只剩下五十多斤,整个身体除了皮就是骨头,就像一副披着人皮的骷髅。


    脸上的玫瑰娇艳欲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黑照着镜子,留下了泪。


    真美啊!这是用他的血肉供养出的玫瑰,!


    第三天,严格来讲,小黑并没有等到第三天,第二天晚上,他的意识就已经消散了。


    在离开人世之前,他的房门好像被打开,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走来,他隐约间听到一句——


    “花开了,可以摘了。”


    小黑失去了意识,却没想到自己还能再睁眼,不过他不是用自己的身体睁开眼,而是意识到了别人的身上,俗称穿越。


    小黑穿的这个人是政府议员的儿子,非常巧,新身体的父亲就是传染病疾控中心的。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父亲每天都在加班,因为玫瑰疫在全球泛滥,造成了大规模的恐慌。


    小黑这才发现,距离他死亡已经过去两周了。


    两周实在是不算长,才半个月,玫瑰疫已经蔓延到了全世界吗?


    作为政府议员的儿子,小黑的新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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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被保护得很好。目前为止,他和身边的人还没有染上玫瑰疫的。


    可小黑想调查清楚玫瑰疫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很在意自己死之前听到的那句‘花开了,可以摘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于是趁着某个父亲不在家的下午,小黑悄悄开车,去到了自己被隔离的那家酒店。


    酒店附近建了许多方舱,并且以酒店为圆心,两公里为半径,建起了围栏。


    酒店和方舱都被围在了围栏里,这里成了本市玫瑰疫专用隔离区。


    因为距离远,小黑的车也进不去,不太能了解里面的情况,他就拿望远镜看了一下。


    隔离区里,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来回穿梭,这里顺便提了一句,酒店的名字就叫玫瑰酒店。


    张挽卿瞪大了眼睛,玫瑰酒店?!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进酒店之前,她抬头看了一眼,他们隔离的这个酒店就叫玫瑰酒店!


    这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


    张挽卿看得很认真,生怕漏掉一点细节,所以不知不觉看了好几个小时,这会儿正好是午夜零点。


    玫瑰酒店离钟楼很近,零点的钟声敲响,将停在钟楼上的群鸟撞散。


    张挽卿隔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那天上飞的鸟漆黑一片,仿佛是乌鸦。


    在一些民间传说中,乌鸦被认为是报丧鸟。


    群鸟飞过,张挽卿收回目光,继续落在手机上。


    本来是因为没有还原真相的思路才来看小说,现在看来,现实这么多和小说重合的地方,还真是要从小说当中找答案。


    书里,小黑来到酒店附近,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便回了家。


    父亲加了一天班回来,疲惫不堪,小□□父亲煮了养生茶。


    父亲告诉他这段时间不要离开家,也不要到阳台上到处乱看,因为他们初步判断,玫瑰疫可能是通过视觉传染。


    没错,视觉传染,只要看到就会被传染。


    这就是今天下午在警察厅,隗问夏提到的。


    书里的小黑听到这句话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可是半夜回到房间思考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


    脸上生出玫瑰以后,他和好友小白一起去了警察局,警察局有很多跟他一样情况的人,所以他们这些脸上长玫瑰的人,包括小白,都被隔离了。


    脸上长出玫瑰的人被隔离可以理解;小白跟他近距离接触过,被隔离也可以理解。


    可在小黑暴瘦四十五斤,惊慌失措地去问酒店的工作人员该怎么办时,他看到斜对面被隔离的,是住在他对街的人。


    对街的住户是个作家,一个月也出不了几次门,甚至点外卖,都是外卖员把东西放到门口,里面的人才会探出头来取。


    要说这个人跟他这个玫瑰疫患者有什么交集,那大概就是隔着玻璃看到过他出门上班。


    理论上来讲,这么一个爱宅在家里的人,完全没有隔离的必要,毕竟他这种不出门的状态,就跟自我隔离没什么区别。


    那为什么对街的作家还是被隔离了呢?


    难道是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负责隔离的人就知道,玫瑰疫是通过视觉传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