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暗巷伏敌谜未解
作品:《太液池里可以养鸬鹚吗》 “扎鲁特部的首领?”卢恩慈不可置信地看着躺在地上晕厥过去的人:“他怎么会出现在平夏镇?”
“扎鲁特部的主力已在凉州城外被消灭殆尽。”商泽亭将剑收回剑鞘:“怕是知道了战败的消息,抛下部队溜走了。”
“把自己的儿子和同生死的队伍丢下,自己逃命,也难怪扎鲁特部那么多人临阵倒戈。”海日恒不屑道:“亏我之前高看他了。”
“扎鲁特部这些人,本就是为利而来,为利而散,全是为了抢夺战利品。一旦抢不到,就树倒猢狲散了。”格日娜低头,之前风光无限的扎鲁特部首领,此刻横倒在这条逼仄的小巷,如同被人丢弃的破抹布。
“他若是知道战败想要逃走,也不该冒着风险来平夏镇。这不是明晃晃给自己增加逃亡难度?”卢恩慈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似乎有个被笼罩的谜团。
“确实很可疑。”商泽亭环视四周,意识到了什么,心里一紧,警觉道:“这里离您住的居所很近,他的目标该不会是您吧?”
“有这个可能诶!”海日恒也紧张起来:“幸亏恩慈身手不错,没能让他得逞!”
“他刚刚对我的说辞是往来大周北戎的生意人。”卢恩慈还没说完,猛地推开几人,冲到主街上。
街上空无一人。
“你们刚刚过来的时候,没看到有几个蹲守在路口的北戎人吗?”卢恩慈心中莫名越来越慌。
“你看错了吧?我们来的时候街上只有几位乡亲。”格日娜担忧地看着卢恩慈:“你是不是被扎鲁特部的首领吓到了?”
“现在战局已定,秦将军在凉州善后,让我们回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你不要被这个亡命徒坏了心情。”海日恒说着,又踢了脚扎鲁特部的首领。
“我们从程领队那里得知您已脱队,就赶紧往回赶。然后听到您宅子旁的小巷有打斗声,便过来查看,之后的您也都知道了。”商泽亭想给卢恩慈擦擦脸上的土尘,但是自己身上尽是血污,只能收回手:“平夏一切都如常,凉州城也会很快恢复治安。”
“在看到那几个蹲守的北戎人前,我还遇见了一位武艺高强的人。他戴着斗笠,和我擦肩而过。”卢恩慈头痛欲裂,捂着脑袋蹲下身子。
格日娜和海日恒面面相觑——看来卢恩慈是真的累坏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恩慈,你这些天想办法借力打力,让我们一举消灭了企图破坏和平的扎鲁特部,还坚守在平夏粮仓。”商泽亭伏低身子,将卢恩慈紧紧搂住:“让我服侍您好好歇息吧。”
不,她还没有累到出现幻觉的地步。不久前的场景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回想着这些场景,卢恩慈闭目沉思片刻,才睁开眼:“罢了,我确实需要好好睡一觉了。”
卢恩慈没有和他们在口头上继续纠结。只是心底的怪异感愈加强烈。
直觉告诉她,扎鲁特部首领的突然出现,离奇消失的武人和北戎看守,里面定有关联。只是太过蹊跷,她一时间无法想通。
回过神来时,商泽亭已经为她铺好床被:“您累着了,我却无法为您分忧。”
“你身上怎么有血迹?”卢恩慈皱起眉:“难道扎鲁特部攻到凉州城里了?”
“没有,扎鲁特部的部队,被他们内部倒戈的人和秦将军的守军在凉州城外共同剿灭了,没有危及到城里。”商泽亭关上窗户,隔绝屋外的噪音。
“你上场打仗了,是不是?”卢恩慈靠着床棱,轻轻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愿待在义学照看小孩。”
“什么都瞒不住您。不过,我也没打算瞒您。”商泽亭脱下沾着血的外衫,才靠近卢恩慈身边:“我不是不愿照看小孩,而是多杀点扎鲁特部的顽抗者,让这场荒唐的战事早点结束,早点——”
商泽亭声音越来越轻,直至无声。厢房里,只有卢恩慈熟睡后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
早点和您见面。商泽亭在心里念出这句话,握住卢恩慈垂在半空中的手,将她的手轻柔地放在丝被中。
随后,他拉下床幔,为卢恩慈留出一片安眠之室。
待一柱安眠香燃尽,卢恩慈才再次睁开眼。
她该不会是睡了一天一夜吧!
卢恩慈赶忙起身。
雪青听到声响,走进屋来:“长公主,您醒了。商大人一直在床边守着您呢。在您醒来前一刻,才被义学的人叫走。”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休息好。”卢恩慈从枕头下摸出一串项链:“这个给你!”
雪青看到卢恩慈手中的项链,吃惊得往后退了两步:“我的这串项链怎么在您手上?我……不是把这个典当掉了吗?”
“啊?我是在扎鲁——我是在一个说自己做买卖的人手里拿到的。”卢恩慈挠挠头:“我当时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因为你之前戴过。”
“您记性真不错。这是我家里人给我的传家首饰。”雪青将项链小心收回。
“既然很珍贵,怎么去典当行卖了?”卢恩慈疑惑道。
“家里人来信说母亲生病。虽然入宫之后没太多来往了,但还是想尽自己一份孝心。”雪青转过身子,不欲多谈此事。
“怎么不和我说呢?我一直拿你当亲姐妹的。以后有什么困难,不要闷在心里,和我说便是。”卢恩慈拉过雪青的袖子。
雪青望了卢恩慈一眼,很快又偏过目光:“谢谢长公主好意。”
卢恩慈看出雪青精神不佳。她没有打听别人家事的习惯,简单洗漱后便出门了。
屋外,碧空如洗。
连绵的春雨终于停歇。绿意渐盛,入目树枝皆繁茂。
空气中也不再有乍暖还寒的冷,而是融融的暖风。吹久了还有些燥热。
夏天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西北边陲。
是时候减些衣衫了。卢恩慈骑在马上,用手掌给自己扇风。
路上还有发生过战争的痕迹,铁锈味的血气依然萦绕于凉州城外,这里温度瞬间阴凉下来。
斗转星移,情随事迁,沧海桑田。唯有眼前的凉州城矗立不变。
你又目睹了一场战争啊,希望这是最后一场。
卢恩慈抬起头,凉州城门似乎也在回望她。
她没有做过多停留,骑着马进了城。
城内人们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毕竟,当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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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凉州城的北戎扎鲁特部已经烟消云散,这等喜事,如何让人不欣喜?
此事告一段落,但还有件事等着她。真是关关难过关关过啊。
卢恩慈勒住马绳,下了马。
她的身前,是两座高高的哨塔。“凉州大营”四个字高高悬挂在上方。
卢恩慈亮出自己的长公主令牌,很快就有秦牧山身边的侍卫来接她了。
“凉州城守军又一次粉碎了北戎的进攻,守护了一方和平。”在去秦牧山的营帐路上,卢恩慈和这位侍卫搭话。
“此为我们之职责。我只盼望着杀敌报国,建功立业。”这位侍卫不敢直视卢恩慈。
“愿你武运昌隆。”卢恩慈衷心祝贺:“秦将军没有受伤吧?”
“将军大人他——”这位侍卫想说什么,但是止住话头:“您亲自去看吧。”
将军他自战事结束,就一直念叨着长公主。刚刚得知长公主要来见,恨不得亲自迎接。
卢恩慈见侍卫不说话,误以为秦牧山出事了,加快步伐,小跑到他的营帐:“秦牧山!”
情急之下,她直呼了秦牧山的名字。
秦牧山看着卢恩慈掀开门帘,背着太阳的光,手都忘了怎么摆——他正想着如何摆出一个恰好的姿势,既能体现出将军的威严,又能表现出对卢恩慈的欢迎。
“吓死我了,我问你侍卫你怎么样,他不说话,我还以为负伤了!”卢恩慈走近秦牧山,确认他没有大的伤势,才舒了一口气。
“我要是受伤了,长公主会担心我?”秦牧山低头看着卢恩慈的发顶,将手里物什攥紧了些。
“当然会担心,我又不是铁石心肠。”卢恩慈坐了下来。
“是担心我呢?还是担心我没能消灭扎鲁特部,让您的计划落空?”秦牧山追问道。
“都有。”卢恩慈言语简短。
“是担心我多一点,还是担心商大人多一点?”
“你怎么不把海日恒加进来?”
“那我,商大人,和海日恒,您担心谁多一点?”
“担心你最多。”卢恩慈坦言:“毕竟,你们三人里,你最能左右这场战争的成败。”
“您就不能骗骗我?”秦牧山卸下将军的冷峻,只有满腔委屈:“您明明知道我对您的……”
“打住。”卢恩慈打断秦牧山的话:“你总不能是抱着私情参与到我的计划里吧?”
“当然不是。我和朝廷的人意见不合互不信任,迟早要决裂的。更何况他们还打着用粮草发战争财的主意,没有长公主您,我也自己也会反。”秦牧山立刻摆正姿态。
“你心中有分寸就好。”卢恩慈点点头。商泽亭有时候偏执得发狠,海日恒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还是秦牧山最省心。
秦牧山像饮了一杯苦酒,喉中又酸又涩。好半天,他才闷闷道:“京中得知了我们成功消灭扎鲁特部的消息,要我们乘胜追击。”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总算切入正题,卢恩慈坐正身子:“秦将军,我们此番能获得如此大捷,少不了北戎内部反对扎鲁特部势力的帮助。现在是我们投桃报李的时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