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原神]如何在魔神战争中苟住小命》 蹂躏了半天,螭和擘那还睡得沉得像两头小猪——
螭四仰八叉地瘫在擘那幻化的桃花枝上,尾巴卷着一叶子当被子,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晶莹;擘那则整个人陷进自己本体落下的桃叶堆里,跟螭一起懒洋洋地盘成一团,仿佛在梦里泡温泉。
奥罗巴斯难以置信:“这两个家伙是猪吗?”
“是猪吧。”赫乌莉亚附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比我预想的还不靠谱。”
等等等等——冷静下来,奥罗巴斯,就算这两个家伙再怎么没有正形,至少也是魔神,不可能不靠谱成这个样子!说不定就是像自己一样,受到了那个冒牌货的影响。
这个念头如冰锥刺入脑海。
他迅速回头,目光如炬地扫向“赫乌莉亚”——她依旧眉目温和,神情自然,连呼吸的节奏都与往日无异。可正是这份自然,成了最大的破绽。
真正的赫乌莉亚,从不会在这种时候笑,她不会感觉不到事情的紧急程度,不可能表现得如此轻松。
“但是或许,他们和你一样,陷入了哈尔帕斯的陷阱。”赫乌莉亚声音瞬间压了下来,眉间浮起隐忧,“不如我们先离开这片区域,趁我们两个还没有被完全影响——”
——她在根据我的心声调整伪装!
奥罗巴斯猛地转身,蛇身如电,一圈、两圈、三圈,冰冷而有力的鳞片瞬间缠住“赫乌莉亚”的腰腹与双臂,将她牢牢锁在半空。动作干脆利落,毫无犹豫。
“我很讨厌你这种浪费我耐心的行为。”奥罗巴斯声音如雷鸣,瞳孔缩成一道竖线,格外生气,“你真的觉得装作赫乌莉亚的样子,就很安全了吗?”
被识破的“赫乌莉亚”浑身一僵。
那张温婉的脸庞终于裂开——不是崩塌,而是像一层薄釉剥落,露出底下幽暗流动的梦境残渣。她仍维持着赫乌莉亚的轮廓,声音却被气得不成调:“为什么?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不会回答哦。”奥罗巴斯巨口一张,毒牙森然,话音落,他不再犹豫——
一口吞下!
“赫乌莉亚”的形体轰然崩解,化作无数飞散的梦絮,如灰蝶般四散逃逸。而就在她消散的刹那,四周的环境如碎裂的镜子一般全数破裂——
咔嚓、咔嚓、咔嚓……
泛起鱼肚白的天空、背后层峦叠嶂的山峰、傍晚燃起的篝火、甚至晨曦,全都像被无形之手捏碎的琉璃,片片剥落,露出其下漆黑如墨的底色。
回到真实的世界了吗?
奥罗巴斯抬头,天还没亮。
夜色沉沉,荒原寂静,还不是黎明,螭和擘那依旧睡在原地,呼吸均匀;赫乌莉亚靠在岩石边,眉目安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不对。
奥罗巴斯心头警铃大作。
这太正常了,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奥罗巴斯警惕地环绕周围,细细观察,试图寻找出破绽。直觉告诉他,那个冒牌货不会轻易逃走。
他迅速游至赫乌莉亚身边,用尾尖轻推她的肩膀:“赫乌莉亚?醒醒!”
没有反应。
他又转向螭,咬住他尾巴狠狠一拽:“别装睡了!快起来!”
螭哼唧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打呼。
擘那就更离谱——奥罗巴斯直接把他从地上掀起,对方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睡得如同石雕。
不,不对。
奥罗巴斯立马意识到,他们不是睡着了。他们是被拖进了更深的梦里。
奥罗巴斯环视四周,蛇信急吐,感知每一寸空气的流动、每一粒尘埃的轨迹。
他伏低身躯,鳞片紧贴地面,细细感知地脉震动。
忽然,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从地下传来——不是水流,不是岩动,而是一种心跳般的律动,微弱却执拗,藏在三丈深的岩层之下。
找到了。
奥罗巴斯眼中寒光一闪,巨尾猛然砸向地面!
轰——!
大地崩裂,岩土翻涌如浪。一道紫色光团自裂缝中惊惶窜出,却被奥罗巴斯早有预料地绞住。那光晕剧烈震颤,形如水母,核心处隐约可见一张扭曲的人脸——
“找到你了!”奥罗巴斯低吼。
然而,那团剧烈震颤的紫色光晕——在被奥罗巴斯逼至绝境的瞬间,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爆。
没有哀鸣,没有求饶,只有一声尖锐到撕裂神识的嗡鸣自地底炸开!
“糟了!”奥罗巴斯瞳孔骤缩。他来不及后撤,巨尾猛然一卷,将自身盘成密不透风的防御之阵堪堪罩住自己与地上沉睡的三人。
轰——!!!
紫光爆裂,如千万根梦境之针刺穿现实。
整片空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尖啸,天穹崩塌,大地翻卷,连时间都扭曲成螺旋状的残影。
可那毁灭性的冲击波撞上奥罗巴斯的鳞片时,却如潮水撞上礁石——虽激起千层浪,却未能破防分毫。
而就在这爆炸的余波震荡中——
“唔……”
“好吵……”
“谁在打架?!”
三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赫乌莉亚猛地坐起,指尖盐晶自发凝结成刃;螭一个激灵从桃花枝上滚落,尾巴炸成蒲公英,却也亮出剧毒的獠牙;擘那则直接召出水影和树枝护体,眼神清明。
他们睁开眼的刹那,正好看见——
那团紫色光晕在半空中彻底炸开,化作无数闪烁的梦屑,如萤火般升腾、溃散。
而四周的世界,如同被重锤击中的镜面,寸寸龟裂,剥落,露出其下真实的荒原轮廓:晨光微熹,露珠垂草,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一缕青烟袅袅。
奥罗巴斯泄愤般朝地上摔打尾巴,却不小心误伤了刚刚苏醒晕头转向的螭,疼得他嗷嗷叫。
好吧,至少证明这下真不是幻境了。
从被精心编织的安眠之梦中硬生生被爆炸震醒的感觉并不好受,至少赫乌莉亚现在仍有中诡异地的错位感。
“刚才……那是……?”赫乌莉亚喘息着,望向奥罗巴斯,指尖的盐晶仍未消散,“梦之魔神来过了?”
奥罗巴斯缓缓收起冰障,鳞片上还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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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紫光灼烧的痕迹。他没回答,只是盯着那团正在消散的梦屑,声音低沉:“她有可能不是哈尔帕斯……但一定和哈尔帕斯有关。”
奥罗巴斯没有隐瞒那个自称哈尔帕斯却伪装成赫乌莉亚的冒牌货存在的疑点——尤其是她对先前跟螭的交换一无所知这一块。
螭揉着眼睛,一脸后怕:“我梦见……我在吃一大锅桃花粥,结果粥里全是眼睛……”
“闭嘴。”擘那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脸色却罕见地凝重,“该死,我们太想当然了,果然一开始就有问题!”
他猛地转向奥罗巴斯,声音急促:“我必须先确认一下,她是不是一直在想方设法让你主动入睡,并且从来没有发动过正面袭击?”
“差不多。”奥罗巴斯低声道,尾尖轻点地面,感知残留的梦境波动,“她先伪装成赫乌莉亚,试图诱导我放松警惕;发现我不信,干脆主动放弃第一重幻境、又便启动第二重幻境——让你们陷入更深的梦,让我独自面对假赫乌莉亚。若我真信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那没有错了。”擘那深吸一口气,“据我所知,哈尔帕斯并没有任何正面作战的能力,她的一切能力的基础就是睡眠。不睡着,她就没有任何作战能力。”
睡眠诱发梦境,梦境中所发生的一切反射到现实。
也正因如此,擘那从来无所谓螭跟哈尔帕斯交流玩耍。
哈尔帕斯的能力针对初见的魔神确实能够发挥出意想不到奇袭效果,但是对于他们这帮老熟人,这份能力就不可谓不鸡肋了。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这个关键情报?”赫乌莉亚有些不满。
“她的能力基本上是我们几个魔神之间的常识……”擘那心虚目移,随即忧心忡忡,“而且她的权能是梦境,而非睡眠,无法主动使人入睡。”
也就是说,哈尔帕斯根本没办法让他们主动睡着,而魔神们又不需要睡眠,睡眠只是无聊时的小小调剂,所以今天的困倦,他也想当然地认为是看了无妄坡那一恐怖场景的后遗症,没有过多在意。
“哈尔帕斯没有任何正面作战——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没有任何主动挑起战斗的能力。”擘那对奥罗巴斯说,“可那家伙不但能够让我们入睡,还不记得跟螭的约定,所以一定不是哈尔帕斯。至少不是我和螭认识的那个哈尔帕斯。”
奥罗巴斯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团正在彻底消散的梦屑,眼神幽深如渊。
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那个冒牌货,不是在模仿哈尔帕斯。
她是在利用“哈尔帕斯”的身份制造一种认知陷阱——让所有知晓此名的存在,想当然的认为,“她”就是梦境的女主人。
而她的真正目的,或许根本不是夺取人类,也不是阻止他们南下。
而是拖延时间。
晨光终于彻底洒落,照亮荒原上的每一道裂痕。奥罗巴斯望向南方,昨夜的荒野上,除了不请自来的冒牌货,甚至连孤狼的嚎叫都不曾听见。
“走吧。”他补充一句,“做好心理准备,真正的哈尔帕斯,可能已经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