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定位器

作品:《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

    “破坏别人家庭是件很考验第三者能力的事情。”


    “你哪里能比过我?”


    这两句话落在别人耳朵里,简直可以收录进二十一世纪打小三之霸气语录。


    充分彰显了作为正宫的自信,体现了对妄图插足者的藐视。


    可只有沈清许才能明白。


    周怀的确在嘲讽,只不过嘲讽的是宋屹辰不如他会当小三。


    又换人了。


    想当小三的宋屹辰置换出来一个正在当小三的周怀。


    沈清许两眼一黑。


    另一边,周怀撂完狠话尤嫌不足,竟弯腰作势要将他打横抱起,来个胜者mvp完美退场。


    沈清许瞳孔骤缩,这要是真被他抱出去,明天整个圈子都会传遍熵基老板当众上演夺妻大戏的绯闻。


    他猛地向后撤步,手肘精准抵在周怀胸口,硬生生阻断了这个荒唐的举动。


    “周怀!等一下——”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被三连嘲讽的宋祎辰此时也动了火,“早听说熵行周董城府深沉,没想到竟然如此幼稚。清清,这就是.....”


    沈清许头昏脑涨地反抗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拎起来,还要堵两个男人的嘴:“是什么是,都,住口....”


    他也没料到自己竟然醉成这样,情绪激动更加导致酒精上头,沈清许胃部一抽,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该先捂脸还是捂嘴。


    会所的管理员在疏散群众,然而却没人愿意走,都扯着脑袋往这边看。


    酒肯定也喝不下去了,沙发上一堆富二代面面相觑纷纷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赶人,


    有自以为和稀泥能力强的想缓解气氛:“周董怎么这么大火气,大家都喝多了,误会一场嘛哈哈哈哈。”


    “宋哥就是跟清许有学术问题要交流,周董进来的时间未免太不凑巧了。”


    “就是啊,谁不知道我们清许结了婚以后有多顾家,我们都老羡慕了哈哈哈哈。”


    周怀本不欲做理会,闻言冷不丁道:“你们羡慕什么?你也有想法?”


    被点到的人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瞪大了眼:“啊?不是....”


    周怀用蔑视的眼神环顾四周这一地歪瓜裂枣,慢声讲道:“各位跟我差距实在太大,送给宋先生的话就不适用你们了。”


    “只能奉劝每个对有夫之夫动歪心思的人,敲墙角之前别光盯着他的丈夫看,” 周怀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怜悯、又带着点前辈指点后辈般的微妙口吻,语重心长地补充道:


    “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能比得过他真正的小三。”


    在场众人:“……?”


    所有人一愣,顷刻间陷入了沉思。


    这什么跟什么?


    正宫劝退追求者,竟然还要他们去和想象中的“小三”比?这是什么新型的、充满哲理的反击方式吗?


    宋祎辰的脸色也变了,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沈清许,又看向周怀,试图解读这句离谱发言背后的真实含义。


    作为唯二知情-人的徐达迷茫了半天,此时此刻终于后知后觉,气势汹汹来捉奸的其实就是奸本人,连滚带爬地救场:


    “——都冷静!都少说两句!”


    徐达连滚带爬地插到两人中间,一手象征性地拦着宋祎辰,声音都劈了叉。


    他倒是想去拦周怀,可他真心不敢招惹神经病,愣是没敢伸手,只好拼命摁住还算“正常”的宋祎辰,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秩序。


    周怀倒是不介意在众人目光的簇拥下对情敌发动致命打击。但当他托起怀里人的下巴检查时,却发现沈清许已经彻底濒临意识丧失的边缘。


    眼睫无力地垂着,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脸颊酡红,显然无法再见证他彻底碾压这个“宋什么玩意”的辉煌一幕。


    既然如此,那他就没必要纡尊降贵地在这里多费口舌了。


    周怀将沈清许往怀里拢了拢,转身准备带着他的“战利品”离开。


    “周怀!”宋祎辰却猛地推开徐达拦阻的手,几步上前挡住了去路。


    他眼底先前的怒火被一种更深沉的诧异和审视取代,目光锐利地钉在周怀脸上,压低了声音,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质疑:“清许听不到,你我也没必要装了吧?”


    “你难道不记得我了?”


    ?


    刚才自我介绍的人不是你吗?


    周怀面无表情地思索了两秒,了然。


    这是发现无法与他匹敌,准备提前跟他这个正宫预备役搞好关系,玩什么“共侍一妻”的戏码了?


    想得美。


    于是他冷淡开口,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少攀关系了,谁认识你。你当妾也没机会。”


    说完,他不再理会宋祎辰瞬间铁青的脸色,用西装外套裹紧沈清许,无视一地狼藉和无数道或惊愕或探究的视线,大步流星地扬长而去。


    周怀不觉得自己一个“没名分的小三”没资格“捉奸”。


    先不说在自己卑躬屈膝、软硬兼施的攻势下,已经成功入住沈清许婚房的客房,转正是迟早的事。


    就算他暂时只能当小三,那“小四”要想晋升,按数字顺序不也得先过他这一关吗?


    况且,今晚的事情又让周怀看明白了:沈清许那个所谓的“老公”,是真的不在乎这个妻子。


    如此严峻的“外敌入侵”情况,还要他亲自出马解决,那个废物丈夫要之何用?


    沈清许感觉自己被人半抱半搂着从温暖的、喧嚣的室内带了出来,夜风微凉,让他混沌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一丝。


    然后他被放进了一辆车的后座,发圈被人摘下,发丝瀑布般散开,脑后被细心垫高了一个柔软的枕头。


    他听见周怀委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湿热的气息:“清清,是那个姓宋的约你来的吗?什么学术问题,需要把你灌醉了、还要拉着手讨论?”


    顿了顿,周怀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又有点理直气壮:“你还是太单纯了,要不是有我在,你就要出-轨给一个低质量男人了。”


    沈清许眼前还是一片片旋转的光斑,他努力集中精神,试图抓住关键信息,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酒会是临时起意,他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行踪,徐达又不可能私自联系周怀。


    秘书长那边得到的回复是周怀还在公司正常办公……他从实验室出发前,秘书长还说周怀一切正常在处理文件,转眼却能如此精准地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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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还换了一个。


    秘书长没必要撒这种无谓的谎。


    难不成,他那帮狐朋狗友里,有周怀安插的眼线?


    他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回答。


    周怀似乎半躺在了他身侧,鼻息打在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麻痒。


    他听见周怀用一种近乎乞求的、小心翼翼的语气征询:“清清,你不该给我点奖励吗?”


    “我想舔舔你的耳朵,行不?”


    沈清许:“……......”


    他被这毫无逻辑衔接的跳跃和直白的要求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但浑身乏力,连抓狂的力气都没有了。


    显然,周怀也不是诚心求他应允,话音未落,温热湿软的触感就覆盖了他敏感的耳垂。


    先是小心地含-住,然后用犬齿细细厮磨,带来细微的、带着点刺-激的痛感,很快又被唇舌间湿润的热度覆盖,然后是下一波更密集的、带着麻痒的舔舐和轻咬。


    周怀的舌尖描摹着他薄薄的耳廓,甚至试图探入耳道边缘,呼吸声越来越重,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沈清许半边身子都麻了,车内满是身边男人急促又急切的喘息,一声声的,他竟然无端生出一种自己成了什么美味肉骨头、正被犬类认真品尝的错觉。


    “你……嗯……你别想转移话题……”


    沈清许勉强聚集起一丝力气,用还能自由活动的那半边手臂,摸索着去堵周怀的嘴。


    他的手掌盖住了对方的下半张脸,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和呼出的热气。“嘶……别压我肚子……快点说,你怎么找到我的?”


    周怀被他上下捏住了嘴唇,没办法做出惯常的委屈表情了,只好极力把声音压低,听起来含混又可怜:


    “我能……先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沈清许有种不祥的预感。


    “咱俩能酒后乱性....吗?” 周怀的声音微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他甚至试图拉着沈清许的手。


    “我.的真的很难受。你看看,亲自确认一下。”


    沈清许简直要被他气笑了,酒精让他比平时少了些顾忌,脱口而出:“我就算出-轨,也不跟人在车里乱搞。”


    要繁殖也只能去固定的、合适的场所,不然跟动物有什么区别?


    “那回家里。” 周怀以为他同意了,立刻接道。


    “你还想登堂入室?” 沈清许没好气。


    “不回你那里,”周怀却说:“第一次当然要去我家。”


    沈清许愣了下,拿开压-在男人嘴上的手指,迟疑道:“你家.....你不住公司里?”


    在他还没法接受这一切的时候,小三人格的周怀很多次被他从家里赶走,他一直以为周怀会回公司的私人休息室。


    原来在外面还有“家”?


    冥冥之中,沈清许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家或许并不是一套房产那么简单。


    他勉强按捺住翻涌的思绪和眩晕的脑袋,勉为其难道:“……好吧。那你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从哪找过来的。”


    这对周怀来说大概是突破性进展,他似乎高兴了,低头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当然是从你手机里的定位器上了。”